第180 章 蒙古铁骑下
书名:我刷短视频,历代古人都破防了 作者:御神刀
第180 章 蒙古铁骑下
不得不承认,这两个逃难天子,都在中叶迎来了各自的巅峰。
南宋这边,在经历了苗刘之变与搜山检海的惊恐后,岳飞、韩世忠等中兴名将崛起,郾城大捷、顺昌大捷,遏制了女真铁骑的南下锋芒。
绍兴和议,宋金划界,南宋进入了经济文化的极盛期,赋税丰沛,汴水风华在临安重现。
而在中亚大漠,耶律大石更是打出了封神之战。
【公元1141年,卡特万之战爆发。】
【耶律大石以少胜多,正面硬撼塞尔柱帝国的重装铁骑,阵斩敌军数万人,生擒敌将,一战打断了塞尔柱帝国的脊梁骨。】
【西方惊呼东方祭司王约翰降临,契丹的大旗插上了寻思干(撒马尔罕)城头,威名远播罗马与波斯。】
【一守江南烟雨,一镇中亚苍茫。】
【两国进入了数十年的中兴盛世,表面看来,繁花似锦,国势鼎盛。】
南宋,宋孝宗赵昚意气风发地巡视北伐军营。
“朕承继大统,整军经武,必当北伐中原,雪靖康之耻!”
“辽人尚能复兴于绝域,我大宋坐拥半壁江山,何愁不能光复旧都?!”
【同兴于乱世,同盛于中叶。】
【然而,这两个靠逃难起家的帝国,骨子里刻着同样的软肋。】
【繁华遮蔽了危机,偏安磨灭了血性。】
【南宋沉溺于江南温柔乡,权相专政,武将受制,理学高谈阔论,兵备彻底腐朽;】
【西辽深陷异族宗教与文化的泥潭,篡位频发,宫廷内乱,最终甚至被一个外来的逃难王子屈出律,反客为主夺了江山。】
【两国都在晚期,烂到了骨子里。】
【就在他们醉生梦死、苟延残喘之际,漠北的大风雪中,走出了全人类冷兵器时代最凶残的终极绞肉机。】
【黄金家族,蒙古铁骑。】
天幕骤然陷入一片漆黑,一只包裹着粗糙皮甲的铁靴,沉重地踩在了地平线上。
无数双狼一般的眼睛,在黑夜中亮起幽绿的光芒。
【西辽先死。】
【公元1218年,成吉思汗麾下大将哲别率军西征。
仅用数月时间,便将篡位的屈出律追杀斩首,立国八十余年的西辽帝国,在蒙古铁蹄下土崩瓦解,化作历史尘烟。】
【南宋后亡。】
【公元1279年,崖山海战,陆秀夫背着年幼的少帝赵昺跳入冰冷汹涌的波涛,十万军民投海殉国,大宋三百年国祚断绝。】
【南宋抗争了四十五年,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但终究,这两个同一年在金国屠刀下侥幸逃生的难兄难弟,在奔跑了上百年后,一先一后,倒在了同一个收割者的弯刀之下。】
[西辽:兄弟,我先走一步了。南宋:别急,我再撑四十年,马上就下来陪你。]
[真·同生共死,金国把他们打散,蒙古把他们打包带走。]
[这两个国家就像是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一个往左跳,一个往右跳,结果撞上了同一把剪刀。]
【难兄难弟的宿命还没结束,历史的匹配机制再次精准发力。】
【完颜构和赵亮。】
大宋,绍兴年间。
“完颜……构?!”
赵构瞪着天幕上的三个字,整张脸由红转青。
金人姓完颜。
天幕居然叫他完颜构?!
这是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认金贼做父,骂他是女真人的孝子贤孙!
“放肆,狂悖无道!”
“朕乃太宗子孙,大宋正统天子,何人敢用女真国姓辱朕?!”
秦桧脸色同样变了:“陛下息怒,此妖言惑众,官家万万不可动气!”
【为什么叫完颜构?】
【金国上下日夜发愁灭不掉的抗金统帅,赵构亲手帮他给宰了。】
【当年北宋亡于靖康之耻,徽钦二帝被掳北狩,受尽屈辱。】
【金兵铁骑踏破中原,大宋的江山半壁沦陷。】
【在这亡国灭种的至暗时刻,南宋军民浴血奋战,终于杀出了一根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岳飞。】
天幕拉开,金戈铁马,黄沙卷地。
一面血红的岳字大旗在风暴中猎猎狂舞,旗下数万大军军容如铁,背嵬军如墙而进。
【郾城大捷,颍昌大捷!】
【岳飞挥师北伐,连战连捷,杀得女真拐子马魂飞魄散。
金兀术仰天长叹:“自海上起兵,皆未见有如此之战!”】
【宋军兵锋直抵朱仙镇,距离故都汴京仅剩四十里。】
【北方义军纷纷揭竿而起,中原百姓箪食壶浆,翘首以盼王师收复河山。】
【“直抵黄龙府,与诸君痛饮尔!”】
【这是大宋距离洗刷奇耻大辱、光复祖宗基业最近的一刻,也是汉家儿郎将女真铁骑赶出中原的绝佳历史窗口。】
大汉。
刘彻眼含期待:“好岳飞,此等忠臣良将,正合朕之脾胃!”
卫青眼中异彩连连:“用兵奇正相生,严整如山,真乃国之重器。”
“这才是汉家男儿该有的气魄,快哉!”
然而,天幕的光芒在极盛之处,忽然化作刺眼的血色。
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胜利的战歌,十二道刺目的金字牌自江南破空而来,生生挡在了朱仙镇的军营之前。
【十年之功,废于一旦!所得各州,一朝全休!】
【就在收复故土只差临门一脚的关头,十二道金牌如索命符,强令岳家军撤军回京。】
【满朝皆惊,三军痛哭。】
【这位南宋官家的心里,从来没有天下黎民,也没有大宋社稷。】
【他怕岳飞真的打进黄龙府,金人放回徽宗、钦宗两位先皇。
二圣还朝,他赵构的龙椅该往哪里放?】
【他怕武将兵权坐大,岳飞威望日隆,手握重兵,深得军心民心,这触动了自宋太宗以来敏感的那根神经,武将不可信。】
【他怕岳飞变成第二个赵匡胤,来一场黄袍加身。】
大宋,开宝年间。
刚刚平定南唐的宋太祖赵匡胤,身子一震,踉跄后退了一步。
“二圣还朝……龙椅何处放?”
“怕武将坐大……怕黄袍加身?!”
赵匡胤面孔惨白。
当年他陈桥兵变,黄袍加身代周立国,为了防止部下效仿,他设下酒宴,杯酒释兵权。
还有赵光义之事,以后大宋重文轻武,防武将如防家贼。
可赵匡胤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种下的因,会在三百年后结出这样荒唐而恶毒的果子。
“难道……是朕做错了吗?”
赵匡胤嘴唇哆嗦着,看着天幕上那十二道调兵金牌:“朕防的是权臣叛乱,何时教你们防前线的忠臣烈士了?!”
“前线将士正在杀贼,你召他回来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