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女巫大军

刚刚回到波波华城，一整天都在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现在希格终于可以停歇下来，已经是深夜。

希瑞卡带给他的信息最让他感到震惊，这很可能一举解决第五军团北方的威胁，为第五军团全力南征阿拉德解决后顾之忧。更重要的是，解决了炼金国的威胁，就解放了乌拉尔大峡谷，重新打通第五军团的陆上补给通道，无论是草原的物资还是水泽国的物资，都可以源源不断地从乌拉尔大峡谷运送进来。除了哈兰朵族的草原商路，现在又多了女巫族这个更加强大的助力，无论是军事上还是物资往来，都要比哈兰朵族要强大得多，第五军团征战所需要的物资，终于可以迎刃而解了！

原本希格也打算先对野蛮国动手，依靠强大的军事实力将野蛮国的军队赶出乌拉尔大峡谷，但这样会让第五军团损失惨重，而且最多也是对野蛮国进行一下警告，并不能根治北方的威胁，现在有女巫族的帮助并且雪中送炭地送来了作战计划，让希格顿时感到心情大好。艾奥娜的确是善解人意，一出手，就化解了希格最为挠头的问题。

希格的确没有想好怎么处理即将被困在乌拉尔大峡谷的二十万大军，敌人肯定要做困兽之斗，三座要塞都有可能受到这二十万大军的猛烈攻击，至于是哪一座要塞，很难说，只要顶得住这二十万人的几波攻击，敌人自然会泄气，那时候自己才能真正占据战局主动权，要打要和，就由自己说了算了。

“你不打算和我解释一些什么吗？”蓝仙儿笑着对希格问道，“你在女巫族的经历，似乎没有你先前描述的那么简单啊，你和女巫族有什么交易吗，他们为什么这么上赶地帮助你？如果仅仅是一枚硫磺指环，不至于这样子吧？”

“这个……在无尽沼泽的经历……的确是……一言难尽，我也是上了女巫族的当了！”对于与艾奥娜的事情，本来由德隆索在场说，气氛可以缓解一下，但现在，毫无准备的希格，只能独自面对了，于是只能狠下心来，说道，“我与女巫族的长老艾奥娜，进行了联姻！”

“联姻？”蓝仙儿瞪着眼睛惊讶地问道，“你自己和艾奥娜？”

“是的！”希格苦笑道，“这件事情本来回来就和你说清楚，但你当时待产，不便说出来，德隆索大师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他还是证人呢！”

“胡闹！”蓝仙儿气恼地说道，“去了一趟女巫族的领地才十几天，就牵扯出一门亲来，这叫什么事情？他们胁迫的你，你上了他们什么当？”

“嘿嘿，你看我像是会被胁迫的人吗？”希格摇摇头，一脸沮丧地说道，“其实算是一不小心上了他们前任长老海恩斯的当，谁知道女巫族的风俗，竟然是这样子的！”

希格只得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在无尽沼泽的遭遇完全告知了蓝仙儿，毫无隐瞒，本来他与艾奥娜的联姻就是无心的过失，再加上海恩斯几乎是以死相逼，自己骑虎难下。不过，希格自己也说不清楚，如果没有海恩斯的因素在里面，让自己选择，他会不会娶艾奥娜，他自己也很迷茫。

“嘿嘿，好一段姻缘！”蓝仙儿笑道，“我只问你一句，你对艾奥娜有感情吗？”

“感情？……这个……”希格似乎从来没有从心底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蓝仙儿突然这么问，他只能摇摇头，说道，“我也说不清楚！”

“那就是有！”蓝仙儿情绪变得低落，说道，“就算以前是无心的过失，现在也就有了感情了！我不是不开化的人，女巫族的助力的确对我们大有好处，而且看得出来，艾奥娜真心对你，我说过，这是你的气运机缘，我不会阻止！”

“蓝仙儿，你知道，我和你的感情，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蓝仙儿没有翻脸、没有闹，让希格松送了一口气，说道，“我说的绝不是违心的话，在艾奥娜面前，我也曾经这么说过，但她说不在乎！“

“不要说了！”蓝仙儿含泪地扑在希格的怀中，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就连她自己，与希格的联姻，都有一定的预谋在里面，她又有什么权力指责别人，指责自己的男人呢，只要他不离开自己，心里还装着自己，这就已经足够了，自己的男人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人，她也不可能阻止这一件对双方都有利的联姻，“我不阻止你，但我需要时间来接受！你不是在复兴城答应了接见五十个商家吗，我代你去见，复兴城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正好，也帮助一下组建议会，总要有人去主持！”

“你要离开？”希格惊讶地问道。

“我不离开又能如何，我们曾经说过再也不分开，可我们真正的日子，却是聚少离多！”蓝仙儿叹了口气，笑道，“我是害怕你的女人个个都太优秀了，我变成吃闲饭的人，惹人嫌的人！”

……

前两天还是热热闹闹的一群人，现在除了路法西，希格的人一个都没有剩下，德隆索留在了鲜花谷；妮可回了炼金国；丹尼尔去了女巫的军营；蓝仙儿带着诺亚和杰西，跟查理回了复兴城；辛多夫回了龙崖禁区，托马斯和蝶彩云回了哈兰朵，西马克等人各自回营……几乎一夜之间，希格又变成了孤家寡人了。

……

水泽国泽西要塞往西二十多千米，是艾奥娜的十五万大军军营。

女巫的军营虽然号称十五万，但却不是指的女巫族十五万人，而是由女巫族人领衔率领的十五万生物大军，其中包括蜥蜴射手四万，龙蝇七万，巨蜥三万，飞龙五千，三十头九头蛇怪，加上五千女巫族领军人，总兵力十五万。

女巫族在水泽国比起驯兽师族的确底蕴要深很多，驯兽师族虽然掌政，但所领衔的主要兵种却是一级狼人、二级蜥蜴人、三级龙蝇和五级蛮牛这些偏低级的兵种，重量级的兵种主要控制在女巫族手中。但女巫族的族群权力结构，尤其是男女分居，导致的部族凝聚力涣散，效率低下，虽然掌控着强大的兵种，却没有形成强大的战力，一直被别的部族压制着，他们与远古生物拥有完美的沟通，拥有最古老最原始的兵种军队，却几乎在中土世界销声匿迹，毫无存在感，混成这样，这的确是够让人郁闷揪心的！

女巫族虽然已经是男女混居，但掌权者依旧是女人，这种母系社会残存至今的半原始状态，在女巫族的族群内习以为常，没有什么人提出过什么样的异议。这样的族群结

构虽然能够围绕女人形成稳定的部族形态，但女人相对的天生保守、短视，没有男人的创新、冒险、进取的优势，让女巫族这个族群随遇而安，渐渐与时代脱离。

虽然丹尼尔以圣女之子的身份回到女巫族，表面上大受女巫族人的尊敬，但他本人依旧地位低下，对于女巫族来说，女人和男人的地位就好比别国的贵族与平民一样，根深蒂固的传统，女人以生俱来的地位优势，打心眼里就看不起男人，就连万邦节日、千邦节日这样的晚会，也只能是女人占据主动，男人一般只能顺从，女人和男人的数量虽然基本相当，却掌握了女巫族绝大部分的资源。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如果光是企图扭转女巫族人的思想观念，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尤其是作为统治阶级的女人阵营，不可能轻易将自己手中的资源拱手与男人分享。就好比现在虽然是男女实现了混居，大部分的年轻人也与中土世界各地观念接轨，组成了新的家庭，但在这个家庭内部，依旧是女人说了算。家是国的基础，基础家庭是如此，国又怎么可能改变得了阴盛阳衰的局面呢？楼是一层一层地从下往上建造的，不建造一楼二楼，打好基础，想直接盖第三层楼，三岁孩子都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女巫族之所以落后，说到底，是因为整个族群只有女人在发挥作用，男人只是工具，只是牲口，导致整个女巫族相当于只有一半的力量发挥了出来。

丹尼尔对女巫族的现状一筹莫展，想要改变女巫族的社会结构，依靠颁布新政，依靠权力强行推行，肯定会适得其反，他可不像妮可那样狠心，用血腥镇压来完成，他想尝试用怀柔的手段逐步转变，尽量避免两个阶级之间的冲突，然后慢慢地融合在一起，使女巫族形成一个拥有强大凝聚力的族群。

改变女巫族的女人并不容易，但改变地位地下的男人们，就要容易得多了，丹尼尔首先要让他们拥有与女人相当的经济能力，这样才会慢慢获得相应的社会地位，拉近与女人之间的差距，再慢慢由物质转变成政治力量，至少可以做到与女人们分庭抗礼，自己才会想方设法进行政治改革，或许到那时，用不着自己去做这些事情，拥有了地位的男人们，水到渠成，自己就会去争取了！

“丹尼尔公子，女巫族改革迫在眉睫，本座也就开门见山了，我希望你能尽快帮助我们整理出一套方案来！”艾奥娜对于丹尼尔的到来军营非常地高兴，说道，“本座也知道刚一见面就这样说太过无礼，但本座确实是心急如焚，恨不能让女巫族重现往日的辉煌！”

“长老大人，女巫族的现状我还不太了解！”丹尼尔笑道，“我还需要花些时间深入研究一下，女巫族积弊已久，千万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只能适得其反！长老大人要有耐心，女巫族的复兴，也许要经过几十年甚至几代人的努力才能完成！”

“那太久了！”艾奥娜说道，“重症用猛药，我全力支持你就是了！”

“猛药也需身体受得了才好！”丹尼尔笑道，“我现在倒是有一桩大生意要介绍给你们女巫族，女巫族的革新，就从做生意起始！”

“生意？”艾奥娜大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