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变味的体贴

    电视机不重，全息电视看起来和一个dvd机差不多，略厚，雷云一次拿三个很轻松，不过金发女人站在门外抢在前面抱了一个电视机帮忙搬进了房间。

然后女人站在房间里没动。

雷云一脑袋问号：“你……想要小费？”

她保持优雅的微笑，淡金色的眼睛眨了两下。

这就是要小费啊！

雷云在地球生活的经验告诉他，自己确认一次就已经很失礼了，要等到别人开口要小费，那才叫丢人。

斯芬妮和法蒂玛去居住区东边的公园投放蜘蛛去了，所以不在家。他也不愿意主动透露自己的血液类型和其他信息。只是……她会不会死掉啊？是自己去抽点还是直接吸啊？

还是抽点好了，免得她吸太多把两人都玩死了，而且工具的上限只能显示3t，也能让它不显示那么吓人的数字。正好上次还有三套没用完的抽血工具。

“你等等。”

他说完从把保存在冰箱里的抽血工具拿出来一套，跑到厨房弄了两分钟，拿出来一包只装了二十毫升出头的血包。

金发女接过血包，双手交叉分别放在另一边胸口上鞠躬，然后就当着雷云的面把血包整个塞进嘴里。

当面喝吗？

雷云眼神往下楼梯的某个角落瞄了一眼，然后睁大眼睛看着金发女。

金发女把血包放进口里几秒后，额头上渗出汗来，又过一会，突然打摆子软在地上。

“啊喂！你不会死在这里吧！”他是很好奇吸血鬼是怎么进食的，喝他的血会有个啥效果，但是女人真死在家里恐怕麻烦也不会小吧。

金发女满脸红光的喘息了一会儿，抬起头仰望着他：“请扶我一下。”

女人能说话，雷云也松了口气，靠过去递给她一只手，把她拉起来。

金发女略重，或者说她的身体密度比人类大一点，反正从手感上比她的体型来说可能多出了个七八公斤。

“您的慷慨令人难忘，如果您需要特殊服务，请一定要打电话给我。”金发女再次拿出名片，好像没有发生雷云不记得她的名字的事。

塞西莉亚，对，女人就是这大众名字。

“你的热情我会记住的，也许我们会有那一天。”

把名片再次收起，和女人胡乱说了几句废话把她弄走。

搬了一台去二楼指挥蜘蛛的主卧室专门放新闻，一台放到偏厅，三个人，想看什么看什么。还多出一台，拿到上面拆机器人的房间处理掉。

在两女回来之前，他还有各种事情，比如听听昨晚到中午魔动蜘蛛记录的声音，看看苦行僧是坐在厕所里还是餐桌上。斯芬妮和法蒂玛主要忙于排查蜘蛛们的成果，所以指定目标的事情就归雷云，但是他也很忙，忙着种豆芽，之前的机器人脑袋还没研究好，每天也要花些时间。

现在监控目标是三个，一号就是强x女吸血鬼的神人，或者叫白种人一号观察对象，这家伙是个单身，但是却和附近几栋房子的人有往来，最可疑的部分他们之间说的并不是白人该说的语言，而是貌似棒子语。

因为完全听不懂，只能勉力分辨出思密达的特色，勉强界定语种。

另外，白种人一号观察对象在家里打服务电话时是用的美式英语，英语才应该是他的母语。由此看来，与之接触的几名黄种人和另一名白人也该纳入观察对象。

强x女吸血鬼的家伙在平时就是个强大的人，去他家送货的女送货员基本都被他的咸猪手抓过胸，做吸血鬼其实真的很凄凉呢。

另外那个强x女吸血鬼的没抓出来，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二号目标的苦行僧有一名队友，是个分辨不出男女的家伙，金发，长卷发，胸……可能是衣服多了，这位从被观察到起，从来没有没摆出过死人脸以外的表情，和苦行僧倒是般配。

苦行僧自己一天下来，除了大蛇攻击的时候，完全就没有动过，也不知吃没吃东西。也好，这样的人也许十天后来观察他还在原地，也可以省下点精力。

三号目标，也就是献祭区，随着军队到来，献祭区的整个外围都直接暴露了，是一条大裂谷，最大宽度超过八百米，横跨了二十几公里的长度，深度恐怕超过了一点八公里。裂谷有十公里长度都属于献祭区，裂谷的下面比上面大，总面积也接近三十平方公里，略呈条形。

魔动蜘蛛在野外单独行动跟本没人注意，因此雷云已经有了峡谷下面的全景三维图像，有些遗憾的是献祭区有个巨大的弧形罩子，一部分由金属构成，其他的就是某种能量，没有影片中扯蛋，也相去不远。

因为罩子的关系，魔动蜘蛛拍摄画面的位置其实挺远的，提供的细节并不多，小径、木屋什么的还是很清楚的。

整个献祭区的重要部分包括一条乡间土路，一个被做成庄园的部分，庄园外的一侧是一个面积约一平方公里的l型人工湖，其他的部分都是林子，并非是密度很高草很深的林子，从偶尔能见到土壤的部分勉强可以判断，草从的深度很浅并没有到影响行动的程度。

因为里面要维持植物生长，还是有人工太阳，太阳是个固定在罩子上的巨大照明装置，也会有时间动作，晚上熄灯。雷云知道这玩意是不能只在祭祀时开启的，也不能在一个地方不动，不然植物都会往同一个方向长，有时候会给祭品逃跑造成意料不到的帮助。

接下来就是个细致工作了，有了光照动作，虽然分辨率有些够不着距离太远的草地细节或暗道出口，还是能通过阴影变化对三维模型进行细化工作，魔动蜘蛛可以连续工作一个月，只要它们随时保持两只处在观察状态，就是只兔子跳出来都会被发现其洞口。

雷云是不会自己来做的，给光脑输入了额外的计算公式，生成一个独立的升级包来慢慢计算就是了，要是每次依靠临时点购买，以现在的功能完整度，这个小小的升级就够他浪费掉一天以上的时间。

……

时间算是平缓的来到第七天。

阿尔忒弥斯的小豆芽们发育的非常好，不知道是不是施肥起了作用，和当初雷云在庄园的大棚中看到的都差不多了，四个高度在一米出头的超大号豆芽，挂着能勉强看出里面形状的大豆瓣。

抓出其他使用者的进度就有点勉强，从东面投放的蜘蛛一晚上能把整个居住区都从东至西清查，不过两天下来只有一个瞳孔异常的男人被重点关注后确认了身份，说明很多人都非常耐得住性子。

新的市长选举已经进入最后阶段，明天就会有结果，然后开始选领导班子。候选人们一个比一个能吹，什么同时请两个保安公司负责防御人类居住区，为每个市民免费发放武器之类的。

很多承诺一听就是假的，比如请两个保安公司的，人家保安公司一个就几百武装吸血鬼在外面，他们免费啊？从行动力方面来看，保安绝对不是什么低收入阶级，三百多保安，也许需要一千个人的默认献血量，请两个来市内的其他吸血鬼难道辟谷啊。给所有市民发放武器同样不靠谱，就算把人类排除在外，也要考虑市民武器过多会不会对人类居住区构成更大威胁，别怪物还没入侵就一堆吸血鬼把保安干掉冲进来把人类吸干了。

因为人类没有选票，市政府重组也只能看着。

还有件事情让雷云十分烦恼，大概是吸血鬼拍的小簧片看太多了，斯芬妮还有他来压惊，法蒂玛的状态就越来越诡异，经常一起身沙发上就湿湿的。

他知道法蒂玛觊觎自己，总不能说让她随便去外面找个算了，那还不得队友变仇人啊。再说法蒂玛除了人品还需要稍微改造点，她的长相身材是没什么可挑剔的，他也是个男人，虽然不至于主动出轨，想一想总不犯法吧。

所以这事情最后只能交给斯芬妮慢慢劝导……其实劝个球，人家是身体需求又不是精神病发了，因此是一直没什么结果。

雷云不是普通人，既然暂时没有战斗，闲着也是闲着，他订购了一些工具，打算做个礼物送给她。

送东西来的又是金发女塞西莉亚。

雷云有点疑惑的确认了一下需求物品，没错啊，是纯粹的手工机械而不是电子产品啊！

“你们公司还送这种东西？为什么之前来的是个男人？”

塞西莉亚保持优雅的姿态微微鞠躬，才开始解释：

“这并非我公司产品，而是服务联合会正在整改，今后马丁市所有服务公司的物品配送将交由专门的物品配送公司统一发放，以期让更多人进入休眠后降低运作成本。雷先生，您家的配送三天后会完全由我来负责。”

吸血鬼也不容易啊，因为没有足够的血，职位也不停减少，也不知道这城市进入休眠的有多少了。

这次塞西莉亚没有要小费，但是又勾引了几句。其实说没用吧，的确也让雷云对她的印象深了很多。她是个很善于利用自己职业之便增加收入的吸血鬼，而且不会让人感到厌烦，比其他吸血鬼长的丰满些在正常不过了。

他要造的东西……相当的猥琐，而且是特别定制的高水平高成本手工产品。

它需要用小组带来的黄金拉丝喷成绝缘线，绕线圈造成小马达，用之前拆掉的机器人腿部配的工具中的小重锤做马达摆臂，一个电池，加上一个冲压成型的绝不会锈蚀的纯钛外壳，然后是个由机器人遥控器改装的专用遥控器。

……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遥控跳蛋。

……希望对法蒂玛有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