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忒弥斯的归属

    雷云对教会争端的给出的说法很少，箴言教只需要坚持一点，他们是为人民谋福祉的教会，且并不排斥其他教会。能坚持这一点，其他教会就算想干些什么，在真正的宗教战争来临前，也只能用些下作手段，下作手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搞不起风浪的，万一惹的一个十五级战士兼职十级法师的家伙蒙面跑到别人教会中心，对任何教会都是毁灭性的。

放托姆、赛门、安茱莉亚离开前，雷云还说了一句话：“现在辛苦一点，多花点时间在那些人的主教考察上，并做好书面报告。我会找时间亲自见其中的几个。”

三人表现出惊讶，随之行礼退下。他要亲自见的人，自然不会是做主教，任命主教现阶段是大主教的职责。

是的，随着教会的扩大，之后可能会碰上各种各样的麻烦，再多两个使徒能让很多事情变得更容易解决。而且他觉得之前自己有一点考虑不周，托姆是赛门培养的，等圣城机制完全建立起来，在三个使徒的决议中，托姆很容易产生倾向性，毕竟他虽然是使徒，但首先他是个人类，永远逃不开某些东西，恰好碧碧似乎也不够强硬，更多的会议成员能让拉帮结伙的情况减少一些。

把他们送走后，雷云开始对以前的教会发展计划书进行一定程度的完善，特别是另外两名使徒的定位需要合理考虑。

和碧碧过了大概十多天的幸福日子，期间莱娜在人类形态时终于学会了使用舌头能开口说几句话，雷云才把阿尔忒弥斯叫醒了。

阿尔忒弥斯这次醒来比之前快了很多，总共只用了三十二小时，比她刚刚学习强化根系的时候快了很多很多，一时间让人有些弄不明白心智的提高对回收根系有什么帮助。

忒弥斯的外表没什么变化，只是话比以前更少了。

回去前雷云专门抽了半天时间和她独处……好吧莱娜也以龙形态杵在旁边。

“感觉好吗？”

雷云说着话很自然的就把手摸上她的脸蛋，而阿尔忒弥斯则动了下头，让脸蛋在他的手掌中摩擦了两下，细长的眼睛眯着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应该也算是回答了问题吧。

“以后你会有很多时间需要做我的研究助理，哦，或者应该说我会有很多问题要请教你。”

他的话并非是嘲讽，阿尔忒弥斯之前学习的两个三级知识库拥有巨大的价值，特别是魔纹知识库不像金属知识库一样，偶尔还能用稍微低级的材料凑合凑合。

阿尔忒弥斯给了他一个微笑，靠近一步踮起脚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仰头看着他，小嘴一张，说了一句惊心动魄的话。

“我是你的，不是吗？”

似乎是一种单纯的感情表白，和之前叫相公时没差。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她的眼神很清澈，没有之前的依赖感与偶尔出现的茫茫然，而多出一种……可能、也许应该被叫**意的东西。

假如最初的阿尔忒弥斯对雷云是依赖，那么前一个阶段的她只是习惯性的觉得自己在他身边是正常的事情，现在就是她主动意识到她为什么会在他身边。

现在的阿尔忒弥斯终于知道她对他的感觉并不是亲人或父女间的感觉，并且在回忆中寻求理由的过程里更对他深深着迷。

在家里的全息终端上，她是他的宠物。她的记忆告诉她，其他终端使用者的宠物都是当炮灰的。而在她的经历中，雷云却从来没有要求过她必须完成什么任务，甚至可以说他自己承担着一切而她一直在变上看戏。曾经的她为此不满过，而现在的她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因为在他眼里她有被呵护的必要。

如果不是他，她现在还在那个灾难般的世界里和那些丑陋的肉块做斗争；如果不是他，她不会想到每一个黑暗的世界都会有美丽的一面，更不会明白为何大地需要她；如果不是他，她不会知道被他抚摸时胸口砰砰跳的感觉是什么；如果没有遇到他，世界上就不存在阿尔忒弥斯，这个名字将只会是他所知的传说中月之女神的名字。

至于雷云前后也导致了十多个小地芽战死，在她眼中都不算个事儿——她是地芽女王啊！小地芽存在的意义就是用生命保护她的安全，只是她们被男人拿去做更有意义的事罢了。

雷云挠了挠脑袋，他的情商向来不咋地，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忒弥斯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很明确的感情，意图扯到别的方向。

“旁边有小孩子呢。”雷云蹲下来用下巴指了指大头正对着他俩的莱娜。

忒弥斯看都没看莱娜一眼，眼睛变成弯月般带着明显的笑意。

“你跟她们俩个好的时候都没考虑过我也是小孩子。”

她对雷云的过往进行了毁谤，现在的她当然知道他和斯芬妮、法蒂玛除了亲嘴的程度外，那啥的时候都会避开她不让她直接看到，但是雷云想要进行反驳就回避不了那啥的问题，毕竟没看到不代表没听到呢，而完全成为他的人，则是她现在的目的。

一句话就把雷云打击的差不多了，而且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对付现在这种状态的阿尔忒弥斯。她早就知道自己有两个女人，搞不好还能猜到碧碧的事情，在被定位为一夫多妻拥护者的情况下，似乎是没办法拒绝的。

问题是他与斯芬妮、法蒂玛也是也是发生了一些事情，直到那天法蒂玛误闯了现场才逐渐那啥的，斯芬妮也是在现代化社会受过正常教育的女人，只是在大户家里长大才比较容易接受二奶的概念，至于能不能接受三奶四奶的……还需要斟酌一下。

雷云当然能想到办法，那就是背着自己女人出轨，就像对碧碧一样，只是阿尔忒弥斯不是碧碧，她会长期跟在他身边，如果真的转变成那种关系，斯芬妮的心情他必须要考虑。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后，阿尔忒弥斯会不会配合表演，还是找机会摊牌或者啥的，都是极为头疼的事情。再说，这样猥琐的办法雷云也羞于出口，要知道即使斯芬妮和法蒂玛的关系都算是不错了他到现在都没有玩过3P呢。

可是要说拒绝，那也太不男人了！他现在还分不清自己对阿尔忒弥斯是喜爱多一点还是父女感情多一点，但是他还从未有过拒绝异性的爱意的历史呢！否则他也不会把碧碧那啥了！他跟碧碧之间其实就很奇怪，他并没有投入太多感情，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对碧碧全身全灵的奉献做出回应罢了。

虽然生物都建立在繁殖的基础上，但是繁殖并非是生物的一切，阿尔忒弥斯看雷云挠头好一会儿都很尴尬的样子，主动靠上去把嘴唇和他的嘴唇接触后离开，雷云或多或少都有些大男人主义，自然不可能避开。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让我再学习一种语言，然后还是由你来决定什么时候把我完全变成你的。”她停留了好一会儿，轻声吐出两个字，“相公。”

现在的忒弥斯就好像能看出他的心思一样，竟然想要自己去跟他两个女人谈判！

斯芬妮是一个变种人，在她的世界变种人因为平均能力有点烂总量又不算多而普遍受到排斥，即使是财团公主的身份也改变不了，而她的身份也更了解有能力的男人会有不止一个女人的事实；法蒂玛有黑暗的过往，完全不正常的世界观，雷云是她生命中唯一一个向她提供了惯坏，且不以获取她身体或从她身上榨取价值为目的的男人；阿尔忒弥斯更奇葩，她是雷云一手养大的，甚至都不怎么爱看电视，嫉妒啥的，她最多只能从所学的中文知识库中体会一下。不得不说她们三个的确拥有同时属于他的可能，哪怕雷云完全没有可能像个花花公子般在其中发挥什么发酵作用，单靠忒弥斯去谈判仍然有很大的成功率，原因就是雷云的确没跟她出轨，她有足够的底气。

对于男人而言，这种好事就算是祈祷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落在头上，可雷云仍然是很头疼。他的情商很低，哄家里两个女人的诸如陪逛街什么的手段都是以理智驱使的，也完全不会刻意去制造多浪漫的气氛，两个女人已经相当麻烦了，再加上一个会变成啥样子呢？

拥有足够自我意识的野生宠物果然各种麻烦啊。

雷云再次向阿尔忒弥斯确认了心意后，抱着莱娜的大脑袋摸摸她的脸颊，说了一句让后面的忒弥斯翻白眼的话——她的眼球没有眼白，完美的脸蛋依然让动作带着一样的意味。

“你长大千万不要学忒弥斯啊。”

其实他有选择性的忘记……事实是他养莱娜的目的就是为了骑的！骑的位置虽然不一样，总归是要骑的！

确认了生命之泉对忒弥斯的效果，回去和碧碧道别，自然该回家了，家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呢，他还要准备立刻参加下一个称号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