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初试身手

酒馆事件后的第二天，罗岚离开了罗格镇。

他没有告别。只是在黎明时分，背上简单的行李，从孤儿院的后门离开，朝着东海的海域走去。

霸气饥饿感越来越强烈。

击败那些流氓后，霸气得到了一点点满足，但现在，饥饿感已经升级。就像一个人饿了三天，看到什么都想咬一口。

他需要战斗。

需要更强的对手。

罗岚沿着海岸线走了两个小时，终于看到一艘海贼船靠在岸边。船上的海贼们正在搬运物资——木箱、酒桶、武器。大概有二三十个人，个个凶神恶煞，显然不是什么好货色。

罗岚停下脚步，用见闻色感知着海贼们的霸气流动。

很弱。

比之前的流氓还要弱。

但是，海贼团的船长身上有一股微弱的霸气。不是霸王色，也不是武装色，而是——见闻色的雏形。

"喂！小子！"

一个海贼发现了罗岚，大喊一声，"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罗岚没有回答，继续向前走。

"小子，我问你话呢！"海贼掏出匕首，"再不说话，我就杀了你！"

罗岚停下脚步，看着海贼。

"我是来找战斗的。"罗岚平静地说。

"战斗？"海贼愣住了，"你想找战斗？你疯了吗？"

"我需要战斗。"罗岚说，"我的霸气需要战斗。"

"霸气？"海贼笑了，"霸气是什么东西？小子，你脑子有问题吧？"

其他海贼也笑了。

"霸气？这小子在说什么？""霸气是那种'生命意志'吧？传说中才有！""这小子一定是疯了。"

就在这时，船舱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红色大衣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留着山羊胡，手里拿着一把长刀，眼睛里透着一股阴冷。

"吵什么吵？"中年男人说，"我们在搬运物资，安静点！"

"船长！"那个海贼说，"有个小子说他是来找'战斗'的！"

"战斗？"船长皱眉，看着罗岚，"你？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想找战斗？"

"我不是孩子。"罗岚说，"我是来找强者的。"

"强者？"船长笑了，"想找强者，那你找对地方了。我是'血斧'海贼团的船长，血斧·雷德。赏金500万贝利。你想挑战我？"

血斧·雷德。

500万贝利。

罗岚用见闻色感知着雷德的霸气流动。

很微弱。比酒馆老板的霸气潜能强一点，但也很弱。雷德的见闻色只是雏形，武装色几乎没有觉醒，霸王色更是一点都没有。

但是，罗岚能感觉到雷德的"意图"。

杀意。

很浓烈的杀意。

"我可以挑战你。"罗岚说。

"好！"雷德大笑，"有意思！这么多年，第一次有小孩子主动找我挑战！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雷德拔出长刀，朝着罗岚冲过来。

"血斧斩！"

长刀带着暗红色的光芒，直劈罗岚的脑袋。

罗岚没有躲闪。

他只是微微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向长刀的落点。

就在长刀即将劈中他的脑袋时——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长刀被两根手指稳稳夹住。

雷德愣住了。

他用力想要抽回长刀，但长刀纹丝不动，就像被焊死在罗岚的手指上一样。

"不可能……"雷德瞪大眼睛，"这是什么力量？"

"这不是力量。"罗岚平静地说，"是预判。"

"预判？"

"我能感觉到你的杀意流动。"罗岚看着雷德的眼睛，"在你举起长刀之前，我就知道你要打哪里。在你冲过来之前，我就知道你的轨迹。在你击中我之前，我就已经把手放到了正确的位置。"

雷德的表情变了。

"你能感觉到杀意？"雷德后退一步，"你……你有霸气？"

"我有。"罗岚说，"而且，我的霸气，比你强一万倍。"

"不可能！"雷德怒了，"我可是500万贝利的海贼！我的霸气是东海中级的！你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有霸气？"

"霸气不是靠赏金衡量的。"罗岚松开手指，长刀掉在地上，"霸气是本源力量。你虽然拥有霸气，但你的霸气很弱。你的心脏在泵动霸气，但你的四肢无法完全吸收，所以霸气在你的体内淤积。这就是为什么你总是感到疲惫。"

雷德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能感知你的霸气流动。"罗岚说，"我能感觉到你的霸气从心脏流向四肢，又从四肢流回心脏。我能感觉到你的霸气淤积在四肢末端，无法回流到心脏。我能感觉到你的霸气流动很乱，没有任何规律。"

雷德彻底愣住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是个普通人。"罗岚向前走，"但我拥有霸气。"

"霸气？"雷德后退，"你真的拥有霸气？"

"我不止拥有霸气。"罗岚继续走，"我还能感知霸气流动。我能感觉到每一个霸气使用者的霸气流动，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没有觉醒霸气的人体内的霸气潜能。"

"你……你是怪物吗？"雷德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不是怪物。"罗岚说，"我只是个普通人。但是，我的霸气不是无意识的使用，而是系统化的。我能主动使用见闻色、武装色、霸王色。"

雷德彻底瘫软了。

"见闻色、武装色、霸王色……"雷德喃喃自语，"你拥有三色霸气？不可能！东海根本没有人拥有三色霸气！"

"我拥有。"罗岚说，"而且，我的霸气比任何人都要强。"

"你……你到底是哪里来的？"雷德问，"你的霸气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没有从哪

里学来。"罗岚说，"我的霸气是天生的。从我穿越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我的体内就有霸气本源碎片。我的霸气会自动成长，自动进化。不需要修炼，不需要学习。"

"霸气本源碎片？"雷德愣住了，"那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罗岚说，"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你的霸气，在我眼中就像玩具。"

"玩具？"雷德瞪大了眼睛，"我的霸气是东海中级的！怎么可能像玩具？"

"因为你的霸气太弱了。"罗岚说，"你甚至不知道自己体内有霸气。你的心脏在泵动霸气，但你的四肢无法完全吸收，所以霸气在你的体内淤积。这就是为什么你总是感到疲惫。"

雷德后退一步，又后退一步。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挑战你。"罗岚说，"我想测试我的霸气强度。"

"测试？"雷德冷笑，"你想测试我？可笑！我的霸气是东海中级的！你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击败我？"

"试试吧。"罗岚说。

雷德咬着牙，重新举起长刀。

"好！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东海中级的霸气！"

雷德深吸一口气，全身开始散发出一股气息。

那不是霸气，而是——杀气。

浓烈的杀气弥漫开来，让周围的海贼们脸色发白。

"血气爆发！"雷德大喊，长刀再次劈向罗岚。

这一次，长刀带着更加强烈的风声，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罗岚依然没有躲闪。

他只是微微抬起右手，手掌张开，对准长刀的落点。

就在长刀即将劈中他的胸口时——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

长刀被罗岚的手掌挡住了。

不是夹住，是挡住。

罗岚的手掌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膜。那不是皮肤，而是——武装色。

武装色的"皮肤硬化"。

雷德的眼睛瞪大了。

"这……这是武装色？"

"对。"罗岚说，"这是武装色的皮肤硬化。很初级，但足够挡住你的攻击。"

"不可能……"雷德后退，"你的武装色怎么可能有这种强度？"

"因为我的霸气不是普通人的霸气。"罗岚说，"我的霸气是本源霸气。本源霸气的强度，是普通霸气的十倍、百倍、甚至万倍。"

"本源霸气？"雷德愣住了，"那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罗岚向前走，"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你的霸气，在我眼中就像玩具。"

雷德继续后退，直到背撞上了船舷。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结束这场战斗。"罗岚说，"我的霸气已经满足了，不需要再打了。"

"满足？"雷德愣住了，"什么满足？"

"霸气饥饿感。"罗岚说，"我的霸气需要战斗才能得到满足。击败你之后，霸气得到了满足。现在，我要走了。"

雷德彻底懵了。

霸气饥饿感？霸气需要战斗才能得到满足？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等等！"雷德喊道，"你……你的名字叫什么？"

"罗岚。"罗岚说。

"罗岚……"雷德重复了一遍，"我记住你的名字了。你……你真的很强。你的霸气，比任何人都强。"

"我知道。"罗岚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树林中传来。

"血斧·雷德，500万贝利。原来躲在这里。"

罗岚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大衣的海军军官从树林中走出来。三十多岁，胡须剃得很干净，眼睛里透着一股锐利。

斯摩格。

罗岚三天前见过他。

"海军！"雷德的脸色变了，"该死！怎么会被海军发现？"

"你的海贼团已经被包围了。"斯摩格说，"放下武器，投降吧。"

"投降？做梦！"雷德怒了，"我是500万贝利的大海贼！我怎么可能投降！"

斯摩格叹了口气，从腰间拔出剑。

"那就没办法了。"

斯摩格举起剑，朝着雷德冲过去。

"海楼石剑·烟雾斩！"

长剑带着烟雾的气息，直劈雷德的脑袋。

雷德举起长刀挡住，但烟雾绕过长刀，直接缠绕在雷德的脖子上。

"咳咳……"雷德开始咳嗽，无法呼吸。

烟雾。

自然系。

罗岚的见闻色感知到，斯摩格的剑上覆盖着一层很薄的霸气——武装色的雏形。而且，斯摩格的霸气流动中，有一种特殊的频率。

烟雾频率。

斯摩格的身体可以变成烟雾，但他用霸气将烟雾固化在剑上，形成了"烟雾剑"。

这很聪明。

不是单纯依赖果实能力，而是将霸气与果实能力结合。

但罗岚能感觉到，斯摩格的霸气依然很弱。比雷德的霸气弱，比之前那些流氓的霸气也强不到哪里去。

"咳咳……放手……"雷德的脸开始变蓝。

斯摩格没有放手，反而加大了烟雾的密度。

"再给你一次机会。"斯摩格说，"投降，还是死？"

"我……我投降……"雷德终于撑不住了。

斯摩格松开烟雾，雷德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

"很好。"斯摩格转过身，看向罗岚，"你也在那里。"

罗岚看着斯摩格，没有说话。

"你是罗格镇的那个孤儿。"斯摩格说，"我记得你。你叫罗岚。"

"是的。"罗岚说。

"你做了什么？"斯摩格问，"刚才我看到了。你用武装色挡住了雷德的攻击。"

"是的。"罗岚说。

"你的武装色，比雷德的霸气强很多。"斯摩格说，"你能主动使

用武装色，对吧？"

"是的。"罗岚说。

"你还能使用见闻色。"斯摩格说，"刚才你预判了雷德的攻击轨迹。"

"是的。"罗岚说。

"你甚至能感知霸气流动。"斯摩格说，"你刚才说，你能感觉到雷德的霸气从心脏流向四肢。"

"是的。"罗岚说。

斯摩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说：

"罗岚，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是个普通人。"罗岚说，"但我拥有霸气。"

"普通人不可能拥有这种强度的霸气。"斯摩格说，"你的霸气，比东海任何海贼都要强。甚至……比一些伟大航路的强者都要强。"

"我的霸气是天生的。"罗岚说，"从穿越的那一刻起，我的体内就有霸气本源碎片。"

"霸气本源碎片？"斯摩格皱眉，"那是什么？"

"古代文明最后一份未固化的霸气。"罗岚说，"是宇宙级的生命意志。"

斯摩格愣住了。

古代文明。未固化的霸气。宇宙级的生命意志。

这些词汇，他从来没听说过。

"罗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斯摩格说，"这些话，如果被世界政府听到了，你会被视为异端。"

"我不在乎世界政府。"罗岚说，"我只想变强。"

"变强？"斯摩格看着罗岚，"你想成为海贼？"

"我不想当海贼。"罗岚说，"也不想当海军。我只是想满足霸气饥饿感。"

"霸气饥饿感？"斯摩格问，"那是什么？"

"我的霸气需要战斗才能得到满足。"罗岚说，"如果不战斗，霸气会越来越弱。如果长期不战斗，霸气本源碎片会因为'饥饿'而失控，甚至吞噬我的意识。"

斯摩格的表情变了。

霸气饥饿感？霸气会因为饥饿而失控？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罗岚，你的霸气很危险。"斯摩格说，"世界政府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力量。你最好小心点。"

"我知道。"罗岚说。

"还有一件事。"斯摩格说，"如果你不想成为海贼，那你想成为什么？"

"我想成为霸气王者。"罗岚说，"我想用霸气，定义这个世界的规则。"

霸气王者。定义规则。

斯摩格看着罗岚，沉默了很久。

"罗岚，你的野心很大。"斯摩格说，"但你的霸气，确实有这种潜力。你的霸气比任何人都强，甚至比……比罗杰的霸气都要强。"

"我看过罗杰处刑的录像。"罗岚说，"罗杰的霸气很强，但我的霸气比他强一万倍。"

斯摩格愣住了。

比罗杰的霸气强一万倍？

这个十七岁的孩子，竟然说自己的霸气比海贼王还要强一万倍？

"罗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斯摩格说，"罗杰的霸气是世界最强的。你说你的霸气比他强一万倍，这……"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罗岚说，"我的霸气是本源霸气。本源霸气的强度，是普通霸气的万倍。"

斯摩格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十七岁的孩子，体内拥有一种无法理解的力量。那种力量不是外物，不是恶魔果实，不是科技，不是血统，而是——本源。

霸气本源。

"罗岚。"斯摩格慢慢地说，"我建议你离开东海。尽快。"

"为什么？"

"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危险的。"斯摩格说，"世界政府会追杀你。如果你留在东海，你会把这里变成战场。"

"我知道。"罗岚说，"我打算挑战东海的三大霸主。"

"三大霸主？"斯摩格皱眉，"克里克、阿龙、老鼠？"

"对。"罗岚说，"我要击败他们，然后进入伟大航路。"

"罗岚，你才十七岁。"斯摩格说，"克里克拥有7000名部下，阿龙是鱼人族，老鼠和海军有勾结。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击败他们？"

"我不是一个人。"罗岚说，"我的霸气会让我变强。每一次战斗，我都会变强。击败你之后，我的霸气已经比之前强了十倍。"

斯摩格愣住了。

击败他之后，霸气强了十倍？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罗岚，你的霸气在成长？"斯摩格问。

"是的。"罗岚说，"我的霸气会自动成长。每一次战斗，每一次吸收霸气，我的霸气都会变强。"

斯摩格沉默了。

这个十七岁的孩子，体内拥有一种正在成长的力量。而且，那种力量成长的速度，快得惊人。

"罗岚。"斯摩格说，"我最后说一件事。如果你要挑战东海的三大霸主，我建议你从弱到强。老鼠海贼团最弱，阿龙次之，克里克最强。"

"我知道。"罗岚说，"我打算先挑战老鼠海贼团。"

"老鼠海贼团和海军有勾结。"斯摩格说，"如果你挑战他们，海军可能会介入。"

"我不在乎海军。"罗岚说，"我只想变强。"

"好吧。"斯摩格叹了口气，"那我就不拦你了。但是罗岚，记住我的话——小心世界政府。你的霸气太危险了。"

"我知道。"罗岚说。

斯摩格转身离开，带着被俘的海贼们返回海军支部。

罗岚站在原地，看着斯摩格的背影消失在树林中。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刚才挡住雷德攻击的那只手，武装色硬化的痕迹已经消失了。但是，体内的霸气流动比之前强了十倍。

击败雷德后，霸气得到了满足，但那种满足只持续了十分钟。

现在，霸气饥饿感又回来了。

而且，比之前更强烈。

他需要更强的对手。

更多的战斗。

否则，霸气本源碎片会因为"饥饿"而失控，甚至吞噬他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