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东海的霸主们

巴基海贼团事件后的第五天，罗岚来到了巴拉蒂餐厅。

这是一个漂浮在海上的餐厅，由一艘巨大的海贼船改造而成。餐厅的生意很好，食客络绎不绝，大多是水手、海贼、还有附近的渔民。

罗岚走进餐厅，找了个角落坐下。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一个服务员走过来。

"一杯水。"罗岚说。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离开。

罗岚用见闻色感知着餐厅里的霸气流动。

这里的人很多，但大多数人的霸气都很弱。只有几个人的霸气比较强——

一个是金发的年轻人，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带，嘴里叼着香烟。他的霸气流动比巴基强，但也不算强。大概是见闻色的雏形，武装色几乎没有，霸王色更是一点都没有。

一个是圆鼻子的秃顶老头，穿着厨师服，右腿是假肢。他的霸气流动比金发年轻人强，但也很弱。大概是见闻色和武装色的雏形，霸王色没有。

还有一个路过的食客，大概三十多岁，穿着水手服。他的霸气流动比前两个人都强，应该是见闻色初阶，武装色雏形。

罗岚的霸王色开始自动运转。

霸王色感知到——

远处，有一股很浓烈的霸气。

那种霸气，比巴拉蒂餐厅里所有食客的霸气都要强百倍。距离大概在百里之外，霸气流动很狂暴，就像一头野兽在咆哮。

霸王色开始向那股霸气"共鸣"。

罗岚的霸王色雏形，正在与那股霸气"对话"。

那种霸气的特征，很像——

霸王色。

东海的某个地方，有一个拥有霸王色的强者。

"先生，您的。"

服务员端来一杯水，放在罗岚的桌上。

罗岚从霸王色的共鸣中醒过来，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先生，您是第一次来巴拉蒂餐厅吗？"服务员问。

"是的。"罗岚说。

"那您要不要尝尝我们的招牌菜？巴拉蒂餐厅的料理是东海最好吃的！"服务员热情地推荐。

"不需要。"罗岚说，"我只是来听故事的。"

"听故事？"服务员愣住了，"听什么故事？"

"听东海的霸主们的故事。"罗岚说。

"东海的霸主们？"服务员愣住了，然后笑了，"先生，您是想了解东海的强者？那您算找对地方了！巴拉蒂餐厅的客人来自五湖四海，什么故事都有！"

服务员离开，去招呼其他客人。

罗岚用见闻色感知着餐厅里的每一个食客。

很快，他就锁定了一个目标——一个三十多岁的水手，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正在喝酒。他的霸气流动比大多数食客都强，应该是见闻色初阶，武装色雏形。

罗岚起身，走到那个水手面前。

"能聊聊吗？"罗岚问。

水手抬起头，看到罗岚。

"聊聊？"水手愣住了，"聊什么？"

"聊聊东海的霸主们。"罗岚说。

"东海的霸主们？"水手笑了，"小子，你对东海的强者感兴趣？"

"我想了解，谁是最强的。"罗岚说。

"最强的？"水手放下酒杯，"东海最强的海贼，当然是克里克海贼团的船长克里克！赏金1.7亿贝利，拥有100艘船，7000名部下！号称'东海最强'！"

"克里克海贼团。"罗岚重复了一遍，"除了克里克，还有谁？"

"还有阿龙海贼团！"水手说，"赏金2000万贝利，但实际战力比赏金显示的强。船长阿龙是鱼人族，天生力量是普通人类的十倍，而且还能控制鱼人族。他们在东海建立了'阿龙帝国'，统治着多个村庄，强迫村民交保护费。"

"鱼人族。"罗岚重复了一遍，"除了阿龙，还有谁？"

"还有老鼠海贼团！"水手说，"赏金未知，但实际战力很强。船长老鼠和海军有勾结，经常利用海军的力量来打击竞争对手。在东海，老鼠海贼团可以说是最'安全'的海贼团，因为有海军保护。"

"老鼠海贼团。"罗岚重复了一遍，"除了这三大势力，还有谁？"

"还有巴基海贼团！"水手说，"赏金1500万贝利，船长巴基拥有'四分五裂果实'的能力，可以将身体分离成多个部分，免疫物理攻击。"

"巴基海贼团。"罗岚重复了一遍，"我已经见过他们了。"

"你已经见过巴基海贼团了？"水手愣住了，"你见过巴基？"

"见过。"罗岚说，"在罗格镇港口。"

"那你应该知道巴基的果实能力有多强。"水手说，"四分五裂果实可以免疫物理攻击，任何常规武器都无法伤害巴基。"

"我知道。"罗岚说，"但我能感觉到，巴基的霸气很弱。"

"霸气？"水手愣住了，"你说霸气？"

"对。"罗岚说，"巴基的霸气流动很弱，几乎静止。他的固化印记在消耗他体内的霸气，而他的身体无法自主补充霸气。这就是为什么他的霸气很弱。"

水手彻底懵了。

霸气流动？固化印记？霸气消耗？

这些词汇，他从来没听说过。

"你……你在说什么？"水手问，"霸气是什么东西？"

"霸气是本源力量。"罗岚说，"不是外物，不是恶魔果实，不是科技，不是血统，而是身体本身就具备的潜能。"

"本源力量？"水手完全听不懂，"霸气是身体本身的潜能？"

"对。"罗岚说，"每个人都有霸气潜能，只是大多数人的霸气潜能处于沉睡状态。只有少数人能够觉醒霸气，能够系统化使用霸气。"

"觉醒霸气？"水手愣住了，"霸气是可以觉醒的？"

"可以。"罗岚说，"霸气的觉醒需要特定的条件。比如，经历生死考验，或者接触到强者的霸气，或者……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灵魂融合了霸气本源碎片。"

水手完全听不懂。

穿越？霸气本源碎片？

"算了。"罗岚说，"你告诉我，除了这三大势力，还有谁？"

"还有黑猫海贼团、橘子镇的海贼、西海的一些海贼……"水手说，"但他们的实力都不如三大势力。"

"克里克海贼团是最强的？"罗岚问。

"对。"水手说，"克里克海贼团号称'东海最强'，拥有100艘船，7000名部下。他们的武器装备也是东海最好的，拥有'战斗盔甲'、'毒气弹'、'炮舰'等先进武器。"

"武器装备。"罗岚重复了一遍，"克里克依赖武器？"

"当然。"水手说，"任何海贼团都会依赖武器。没有武器，海贼团怎么战斗？"

"克里克的武器，是他自己制造的，还是从别人那里买的？"罗岚问。

"从别人那里买的。"水手说，"克里克海贼团从伟大的武器商那里购买了先进的武器装备。这些武器装备，普通海贼团根本买不起。"

"从别人那里购买的。"罗岚重复了一遍，"克里克依赖外物。"

"外物？"水手愣住了，"你在说什么？海贼团不依赖武器还能依赖什么？"

"霸气。"罗岚说，"真正的强者，应该依赖自己的霸气，而不是外物。武器、恶魔果实、科技、血统，这些都是外物。外物可以让你快速变强，但也会让你变成'傀儡'。"

"傀儡？"水手完全听不懂，"霸气比武器还强？"

"霸气比任何外物都强。"罗岚说，"因为霸气是本源力量，是身体本身就具备的潜能。而外物只是'借来的力量'，随时可能被收回。"

水手完全懵了。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说的每一句话都超出了他的认知。

"罗岚。"一个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

罗岚转过头，看到金发的年轻人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菜。

"你在说什么？"金发年轻人问，"霸气比武器还强？"

"我是这么说的。"罗岚平静地回答。

"你是谁？"金发年轻人问。

"罗岚。"罗岚说。

"香吉士。"金发年轻人说，"我是香吉士。"

香吉士。

罗岚用见闻色感知着香吉士的霸气流动。

很弱。

比巴拉蒂餐厅里大多数食客的霸气都弱。香吉士的霸气只是雏形，见闻色和武装色几乎都没有觉醒，霸王色更是一点都没有。

但是，罗岚能感觉到——

体术霸气流动。

香吉士的腿部肌肉中，有一股很特殊的霸气流动。那种霸气流动很细微，但很规律。每当香吉士移动腿部时，那股霸气流动就会增强，释放出"高频振动"。

这就是体术的本质。

霸气在体内的高频振动。

罗岚的见闻色自动解析着香吉士的体术霸气流动。

频率：每秒500次。

强度：初级体术。

效率：很低。

香吉士的体术霸气流动效率很低，大部分霸气都在振动中被消耗掉了，只有少部分霸气真正作用于攻击。这就是为什么香吉士的踢技威力有限。

"你在看什么？"香吉士问。

"我在看你的体术霸气流动。"罗岚说。

"体术霸气流动？"香吉士愣住了，"你在说什么？"

"我能感觉到你腿部肌肉中的霸气流动。"罗岚说，"你的体术本质是'霸气在体内的高频振动'。每当你的腿部移动时，霸气就会振动，释放出力量。但是，你的霸气振动效率很低，大部分霸气都被消耗掉了，只有少部分霸气真正作用于攻击。"

香吉士完全懵了。

霸气在体内的高频振动？霸气振动效率？

"你……你能感觉到我的霸气流动？"香吉士问，"你有霸气？"

"我有。"罗岚说，"而且，我的霸气比你还强。"

"比我强？"香吉士笑了，"小子，你知道我的踢技有多强吗？我的踢技可以踢碎岩石，可以踢穿钢铁！你的霸气再强，能比我的踢技强？"

"能。"罗岚说，"因为你的踢技本质是霸气振动。如果你能提高霸气振动效率，你的踢技威力可以提升十倍、百倍、甚至千倍。"

"霸气振动效率？"香吉士愣住了，"那是什么？"

"你的霸气振动频率是每秒500次，但效率只有10%。"罗岚说，"如果将霸气振动效率提高到90%，你的踢技威力可以提升十倍。如果提高到95%，可以提升百倍。如果提高到99%，可以提升千倍。"

"提升千倍？"香吉士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我的踢技已经是东海最强的了！"

"你的踢技在东海算强，但在伟大航路只是垃圾。"罗岚说，"伟大航路的强者，体术霸气振动频率是每秒10000次，效率可以达到95%。你的踢技在他们眼中就像婴儿的拳头。"

香吉士彻底愣住了。

每秒10000次？效率95%？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罗岚。"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

罗岚转过头，看到圆鼻子的秃顶老头从厨房里走出来，拄着拐杖，右腿是假肢。

"哲普。"罗岚说。

"你叫哲普？"哲普问。

"我叫罗岚。"罗岚说。

"你刚才说，体术本质是霸气在体内的高频振动？"哲普问。

"对。"罗岚说，"我能感觉到你腿部肌肉中的霸气流动。你的霸气振动频率比香吉士高，是每秒800次，效率也比香吉士高，是30%。但是，你的霸气流动中有很多'杂质'，导致你的霸气振动无法达到完美的效果。"

哲普的表情变了。

霸气振动频率每秒800次？效率30%？霸气流动中的杂质？

"你……你能感觉到我的霸气流动？"哲普问，"你有霸气？"

"我有。"罗岚说，"而且，我的霸气比你还强。"

"比我强？"哲普笑了，"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红脚哲普'！我的

踢技曾经踢碎过整艘军舰！你的霸气再强，能比我的踢技强？"

"能。"罗岚说，"因为你的踢技本质是霸气振动。如果你能清除霸气流动中的杂质，你的霸气振动效率可以从30%提升到80%，你的踢技威力可以提升三倍。"

"提升三倍？"哲普愣住了，"不可能！我的踢技已经到极限了！"

"你的踢技在东海算强，但在伟大航路只是垃圾。"罗岚说，"伟大航路的强者，体术霸气振动频率是每秒10000次，效率可以达到95%。你的踢技在他们眼中就像婴儿的拳头。"

哲普沉默了。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说的每一句话都超出了他的认知。但是，哲普能感觉到——

罗岚的体内，确实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

那种力量不是外物，不是恶魔果实，不是科技，不是血统，而是——本源。

"罗岚。"哲普慢慢地说，"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罗岚说。

"另一个世界？"哲普愣住了，"你在说什么？"

"我穿越了。"罗岚说，"五年前，我从另一个世界穿越到这个世界，降临在罗格镇的孤儿院。我的灵魂融合了古代文明最后一份未固化的霸气，形成了霸气本源碎片。"

穿越。灵魂融合。霸气本源碎片。

哲普和香吉士都愣住了。

"罗岚。"哲普深吸一口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些话，如果被世界政府听到了，你会被视为异端。"

"我不在乎世界政府。"罗岚说，"我只想变强。"

"变强？"哲普看着罗岚，"你想成为海贼？"

"我不想当海贼。"罗岚说，"也不想当海军。我只是想满足霸气饥饿感。"

"霸气饥饿感？"哲普问，"那是什么？"

"我的霸气需要战斗才能得到满足。"罗岚说，"如果不战斗，霸气会越来越弱。如果长期不战斗，霸气本源碎片会因为'饥饿'而失控，甚至吞噬我的意识。"

哲普和香吉士的表情都变了。

霸气饥饿感？霸气会因为饥饿而失控？

"罗岚。"哲普说，"我最后说一件事。如果你要挑战东海的三大霸主，我建议你从弱到强。老鼠海贼团最弱，阿龙次之，克里克最强。"

"我知道。"罗岚说，"我打算先挑战老鼠海贼团。"

"老鼠海贼团和海军有勾结。"哲普说，"如果你挑战他们，海军可能会介入。"

"我不在乎海军。"罗岚说，"我只想变强。"

"好吧。"哲普叹了口气，"那我就不拦你了。但是罗岚，记住我的话——小心世界政府。你的霸气太危险了。"

"我知道。"罗岚说。

罗岚站起身，准备离开餐厅。

就在这时，霸王色突然震动。

很强烈的震动。

不是之前的"远程感知"震动，而是——

共鸣震动。

霸王色正在与远处那股霸气进行强烈的共鸣。那股霸气越来越近，距离不到五十公里了。

罗岚的霸王色开始自动运转，感知着那股霸气的特征。

霸王色。

毫无疑问，那是霸王色。

而且，那股霸气的强度，比罗岚现在的霸王色强十倍。

东海的某个地方，有一个拥有霸王色的强者。

而且，那个强者正在接近。

"罗岚。"哲普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罗岚说，"我只是感觉到……东海的某个地方，有一个拥有霸王色的强者。"

"霸王色？"哲普和香吉士都愣住了，"你感觉到了霸王色？"

"对。"罗岚说，"我的霸王色正在与他的霸王色共鸣。距离不到五十公里，而且正在接近。"

"霸王色共鸣？"哲普完全听不懂，"霸王色还能共鸣？"

"霸王色是'意志的共鸣'。"罗岚说，"当两个拥有霸王色的人靠近时，他们的霸王色会自动产生共鸣。那种共鸣就像两座山的碰撞，会让周围的空间都震动。"

"两座山的碰撞？"香吉士愣住了，"霸王色有这么强？"

"霸王色不是威压，而是'规则宣告'。"罗岚说，"拥有霸王色的人，可以宣告临时规则。比如，'这个区域内，火焰必须下跪'，或者'这个区域内，海水不得溺人'。但是，现在的霸王色还很弱，只能宣告很简单的规则。"

"规则宣告？"哲普和香吉士都懵了。

"霸王色很危险。"罗岚说，"如果霸王色完全觉醒，可以覆盖整个战场，让所有弱者都晕倒。甚至可以剥夺弱者的战斗意志，让他们无法战斗。"

"覆盖整个战场？剥夺战斗意志？"哲普和香吉士都愣住了。

"那个拥有霸王色的强者，正在接近。"罗岚说，"我需要去见他。"

"见他？"哲普问，"你是说，你要去挑战那个拥有霸王色的强者？"

"对。"罗岚说，"我的霸王色需要与他的霸王色碰撞，才能成长。"

"罗岚，你才十七岁。"哲普说，"如果那个拥有霸王色的强者是东海的霸主，你可能会死。"

"我不会死。"罗岚说，"我的霸气会让我变强。每一次战斗，我都会变强。"

哲普和香吉士看着罗岚，沉默了很久。

"好吧。"哲普叹了口气，"那我就不拦你了。但是罗岚，记住我的话——小心霸王色。霸王色不是威压，而是'意志的碰撞'。如果你的意志不够强，霸王色会反噬你，让你失去意识。"

"我知道。"罗岚说。

罗岚转身离开餐厅。

霸王色继续震动，与远处那股霸气进行强烈的共鸣。

那个拥有霸王色的强者，正在接近。

距离不到四十公里了。

罗岚加快脚步，朝着霸王色共鸣的方向走去。

他需要尽快与那个拥有霸王色的强者见面。

否则，霸王色会因为"共鸣饥饿"而失控，甚至吞噬他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