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满腔怒火

他探过头来看那窗户，窗户玻璃有个窟窿，是被人从里边打得，玻璃边缘还有血渍。老七用力一点点把那个窟窿掰得更大些，直到满头大汗，才掰得合适了。伸手进去弄开窗户，他奋力爬进屋子。屋里弥漫着尸臭，一对老夫妻的尸体倒在地板上。老夫妻都已经尸变，被人砍了好多刀才解脱。

这房子两室一厅，面积不大。他仔细检查了一圈，又把大开的房门关上。在屋里找绳子，找了好一会儿实在没办法把床单拿下来撕成布条现拧了一根。他把绳子顺窗户扔给刘泉，刘泉用绳子把小张放下来。小张有点恐高，站在空调外挂机上双腿打颤，幸好老七把他拉进屋里。刘泉在楼顶用绳子一头系到楼顶的铁栅栏上，用力拉了拉，确定很结实。他小心翼翼下来站到挂机上，被老七接应进屋里。他还没站稳，小张就递给他一瓶从冰箱找出来的果汁。老七找出一些核桃酥，三人狼吞虎咽吃了下去。

坐在沙发上，忽然听到隔壁有打斗声音，还有人在说话。刘泉从沙发上蹦起来，就要过去。他想去帮忙，这种末世的时候用脚想也知道是有人在和丧尸打。老七拉住他，眼神示意他和小张在房门后等。老七提着铁锤悄悄拉开房门，他当年在部队，曾经在野战特种部队服役三年，受过很多特殊训练。退伍的时候，有战友拉他去东南亚当雇佣兵挣大钱，被他拒绝了。他从屋里出来，这一层三户，他在西户，东户房门紧闭，中户房门开着，里边有声音。楼道里倒着一具丧尸，脑袋少了一半。血迹未干，应该是刚砍不久。

老七悄无声息的靠在中户门口，房门开着的关系，屋里说话声听得很清楚。“放开小琪，放开她。你们这几个禽兽流氓，偷袭我们，全家不得好死。”一个男人愤怒的声音传出来。“哈哈！小子，你想太多了。如今是什么世道你不清楚？衙门都不在了。天是老大，我们就是老二。这附近三条街都是金龙帮的地盘，昨晚你们敢去家福超市偷东西，就该知道后果。这妹子长得不错，够水灵。皮肤白嫩，身材前凸后翘让人受不了啊。哈哈！你们打死了我们一个兄弟，这两个兄弟也受了伤。这妹子今天要好好为我们服务，服务到我们满意为止。等我们把她带回去，扒光衣服，双腿分开绑在床上，让帮里八十几个弟兄挨个爽。昨晚我们找到一对小姐妹，才十七八岁，兄弟们爽了一晚就嗝屁了。看看这妹子能撑几天，想的我都硬了。哥几个，我来头趟，你们没意见吧。”一个尖细的男声刚说完，紧接着传来一阵哄笑声。

又有一个明显讨好的声音响起：“五哥，我们帮你扒衣服，让这小子眼睁睁看着，我们怎么让他马子放荡高潮的。”老七听到这里，忍住心里的怒火退回西户。他不敢贸然行动，听声音能大概猜出屋里有七八个人。他简要的和小张刘泉说清楚，又叮嘱两人守住门口。他再次出来，忍住恶心，把从地上的丧尸身上弄出不少黑血涂在脸上，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丧尸。他先是在楼道里拍打墙壁，学丧尸嘶吼了几声。随后退回屋里，在屋里中间慢慢摇晃。

很快楼道响起脚步声，门口出现两个家伙。两个家伙头上围着一块红巾，流里流气一看就是地痞无赖。那两个家伙看见老七，其中一个说：“真他妈晦气，这家伙从哪冒出来的？干掉他，咱们回去看五哥爽那妹子。”老七佯作发现他们，张牙舞爪的朝他们比划，却不动步。老七悄悄把右手攥起三个指头，只留食指和中指，做给小张和刘泉看。小张和刘泉一看就明白，外面有两个敌人。那两个地痞先后进来，手里提着片砍奔老七过来。

小张下手狠，一斧子给后边的地痞开了瓢。刘泉毕竟是大学生，让他杀丧尸没有顾虑，让他杀活人却有点下不了手。刘泉一斧子砍到前面地痞左肩上，那地痞杀猪一样嚎叫起来。老七扑上去把地痞脖子扭断，把尸体拖到一边，刘泉和小张也把另一具尸体拖过来。老七又到门口嘶吼了几声，随后退回屋里蹲在尸体旁边假装要吃。果然那边又过来两个地痞，同样的方式，被三人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