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明明是我先来的（4k）

亚空间就是如此奇妙，用的好是作弊器，用不好就是粪坑。

邪神一证永恒的含金量还在发力，让一个仗育文盲捣鼓出来的数字命理学化为现实。

纳垢信了，祂是真信了，小莫塔里安搞出来的数字命理学真好使，这玩意儿得学呀！

而且不光纳垢信了，凡是见到帝皇之影的大不净者都信了，信的越多这玩意儿就越真，而这就是亚空间，一个能将意志化为现实的神奇之地。

最关键的是你不信也不行啊，大不净者是肥，是一身病，但人家不瞎，这麽大只的金色大只佬摆在面前，总不能装看不见吧？

灵魂之海的基底是混乱，混乱的时间，混乱的空间，乃至混乱无比的各种奇葩玩意儿，终究有一条定律是不变的，那就是存在即是一切，一切即是为了存在。

按正常逻辑来说，一个人早上吃了两颗红心火龙果，那大半夜起来蹲马桶的时候，喷射出来的东西一定会是红色。

但这是物理宇宙，要是放在亚空间中就不一定了，不是因为你吃了火龙果才当红色喷射战士，而是因为你当了红色喷射战士才代表你吃了火龙果。

见势不妙的帝皇溜了，带着一肚子问号回到了帝皇幻梦号，然後就薅来了莫德雷德一起密谋大事。

一万年的落差不是问题，30k的帝皇跑到了40k，见证了莫塔里安的数字命理学小课堂，而後又薅来30k的莫德雷德，最终二人双双落难。

「好奇怪，为什麽咱俩会在这里？」

「不知道，但这里有个放映机，要不要看一眼？」

「啊～我的眼睛，快，快把这些记忆删除掉，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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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啦————」

「好奇怪，为什麽咱俩会在这里？」

「不知道，但这里有个放映机，要不要看一眼？」

「呲啦————」

受困於密室的两个大只佬还在进行着苦痛循环，但终究会有人解救他们的，而这些经历现在的莫德雷德一概不知，他只知道自己该开始第二步治疗方案了。

前期仪式持续了整整七天，那用恶魔熬煮而来的胶水彻底耗尽，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珞珈已经变得初具人形，长出了新鲜血肉。

之前还有点怀疑，但现今事实摆在眼前，庄森瞬间就悟了，根本不用莫德雷德指挥，就十分上道的拿出了帝皇同款马桶揣子，一把怼在了珞珈脑壳上。

「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旁边笼子里面跑步了？」

「没错，不过珞珈可不是黄皮子，你得跑慢点，要不然她扛不住，至於你们也别闲着，看见旁边那个电椅了吗？每人五分钟，上去充当容器。」

「报告大统领，五分钟太短，我能扛得住。」

「滚！」一巴掌扇飞那个不知所谓的怀言者，莫德雷德再次声明道：「我的灵魂改造疗法是传自生命链金术的，而生命链金术又是一门极为科学的学识，让你们干什麽就干什麽，别给我添乱。」

干过工厂的人都知道，无论规则有多麽离谱你都不要怀疑，并且一定要遵守，只因越离谱的规则背後就有越离谱的操作。

在莫德雷德的监督下，庄森开始了小跑，怀言者开始轮番充电，每人五分钟，且绝不多做停留。

有基里曼的前车之监，莫德雷德可不敢让这群人作死，按照他设定的程序，其实怀言者每人能够扛15分钟，为了安全考虑，还是被压缩到了五分钟。

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珞珈不是帝皇那般皮实耐操，她现在就剩半口气了，好不容易变成了一口气，要是下猛药肯定玩完。

至於怀言者也不是帝皇灵，他们能充当容器，完全是因为他们是珞珈的子嗣，在仪式上能说得通，也就凑合着用了，毕竟莫雷德没那时间去专门开发一种适配珞珈的黄皮耗子。

5742名怀言者，刨去那些被埋入无畏的，与一些无法充当容器的人，满打满算就5000人。

而这5000人又得分成两批进行轮换，以确保不会因为过量污染而陷入疯狂，还要去莫德雷德开发的山寨驱灵死域消杀，并进入另一套人格排泄仪进行稀释，把这污染烧成邪能水晶。

充能需要五分钟，但排泄可不止五分钟。这套流程持续了整整169天，在反覆充能排泄，充能排泄的循环下，基本所有怀言者都陷入了疲惫期。

这不是说怀言者废物，恰巧相反，怀言者

已经很可以了，他们的魔抗放在所有军团中都是排进前几的，这不是身体上的疲劳，而是源自灵魂的损耗。

然而这还没完，莫德雷德现今所做的这些只是治标，而不是治本，真正让珞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原因还是黄皮子，有一块黄皮子碎片在珞珈体内，而这，就需要莫德雷德亲自取出来了。

听莫德雷德讲完病理後，众人颇为激动，开始询问需要什麽手术器材之类的，用不用我们先行离开，以免打扰大统领来做手术？

「不需要，手术岂是如此不便之物？我莫德雷德能成为帝国老军医，靠的就是胆大心细。

那个谁？对！就是你，还有你，你们俩拽住我的尾巴，一会儿我给信号你们就把我拽出来。

—叱！！！」

随着一声爆喝，突然发颠的莫德雷德弹出利爪，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就把珞珈开膛破肚，顺便还给她拉了个双眼皮。

只见血肉模糊的珞珈向外喷出黑血，在水晶棺中形成一滩血池，而莫德雷德二话不说，以谁也挑不出毛病的标准姿势高高跃起，一个猛子就紮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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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惊世骇俗之举，看得众人目瞪口呆，莫德雷德着甲状态足有三米八，那麽大的一个人，竟然钻进了棺椁里面，只有一条尾巴留在外面。

「不对啊，原体为什麽会有尾巴？」

看着手中正不自觉摆动，好像有自主意识的狰狞长尾，一众怀言者既不敢问也不敢说，也就旁边一路小跑的庄森解释了一句：「正常，莫德雷德不光有尾巴，它还会长翅膀呢，只要哄得开心，甚至还可以把它当坐骑来骑，很神奇吧？」

神奇，实在太神奇了，而且庄森说的是实话，莫德雷德打嗨了後根本不带脑子，当年打再丹的时候他们就是这麽做的，而开创这一流派的人就是鲁斯。

而一想到鲁斯，狮王就不禁怀念起了自己的好兄弟。

虽然一直骂鲁斯是个野蛮人，有次决斗还把鲁斯打成了半身不遂，但庄森其实对鲁斯并无恶意，或者说他对所有兄弟都没恶意。

无论在什麽情况，鲁斯绝对是最好的备用选项。

与之同样情况的还有白色疤痕，可汗也是一顶一的人才，可偏偏这俩人丢的最为彻底，两个军团找了整整一万年都找不到，到现在还在找。

但看着棺材里正吐泡泡的珞珈，庄森还是停止了思考，毕竟希望犹存。

冰冷，抖动。

对於珞珈而言，她仿佛做了一个极其漫长，且断断续续的梦。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麽？

这三个问题困扰了珞珈很久，用了很长时间，她才记起了自己的名字叫做珞珈·奥瑞莉安，至於另外两个问题，她至今无法想通。

但珞珈却知道自己不属於这里，有人在外面等她，而她也有一些事情要做，但是前提是要从这里出去。

梦是虚幻的，每个人类在睡觉的时候都会做梦，大多数梦境在醒来後都会被遗忘，而，梦境也分种类，就比如珞珈现在做的清醒梦。

她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偏偏无法醒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一切。为了寻找出口，也为了从梦境醒来，珞珈开始了远行。

沙漠，荒原，森林，瀑布，海洋，乃是一望无际的田野。

珞珈去了很多地方，也见识到了许多人，但这却让她感到更加疑惑，因为他发现这里根本不是科尔基斯，反而是神圣泰拉。

「神圣泰拉？感觉不如科尔基斯！」

科尔基斯是个荒漠世界，地表面积比泰拉大了足足三倍，可虽说是荒漠世界，但自然环境也比神圣泰拉要好。

珞珈是喜欢搞点封建迷信，但好歹也是基因原体，通过星象观测很容易就确认了这个世界绝对是神圣泰拉。

可这里没有帝国，也没有巢都，有的只是一群又一群人类，而这些人类相当落後，甚至有的还在用石器。

珞珈已经不记得自己来到这里多久了，但她去了很多地方，也见识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物，而其中最引人注意的，则是一个相貌平平无奇，举止略显怪异的人类。

这个人叫尼欧斯，一个十分蠢笨的人类，他独自一人走在荒野之上，显然已经脱离了部落。

珞珈知道他为什麽离开部落，只因他的父母死了，而且还亲手杀害了自己的叔叔。

不知为何，当看到尼欧斯徘徊在荒野艰难

求生的时候，珞珈迫切的想要帮他一把。

可偏偏她做不到，只能默默的看着，因为她根本无法现身，就像一个虚幻泡影一般，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梦境。

但这也不是绝对，随着珞珈想起了自己的名字，她发现自己可以干涉这个梦境，很轻微，但确实可以做到。

例如尼欧斯差点被噎死的时候，珞珈就会对其进行暗示，让他找到水源；流落荒岛找不到食物时，又会想办法暗示鱼群咬钩。

没有任何原因，也没有任何觊觎，珞珈就是想帮助这个名为尼欧斯倒霉蛋，哪怕她所做的这一切没有任何回报，珞珈也甘愿如此。

徘徊於荒野的少年，默默守护的巨人，两个完全不着边的生物凑在一起，在这个梦境中却产生了一丝默契。

尼欧斯很年轻，但受限於时代，终究是个野蛮人，或者说是部落时代的原始人。而对於原始人来说，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吃饭睡觉造小孩儿。

这是原始人的全部，也是他们的生活，狩猎野兽，采集野果，种植一些感觉吃不死人的植物，并在部落中展示自己最强大的一面，赢取更多的配偶。

可尼欧斯不一样，他杀了人，而且还是个祸害。

人们想不通尼欧斯是怎样杀人的，没用长矛，没有弓箭，甚至连棍棒都没有用，只是单纯的瞪了一眼他的叔叔就死了。

未知代表着恐惧，这是镌刻在人类基因中的天性，所以尼欧斯被赶出了部落。

在原始社会，一个幼童步入荒野，等待他的只有死亡，可偏偏尼欧斯不是一般幼童，他是神灵庇护之人。

尼欧斯已经意识到有人在帮助他了，或许是人，又或许是神，但最终尼欧斯相信，帮助自己的应该是神。

没错，就是神！

尼欧斯不知道神具体长什麽样子，但他认为终究是美好的，因为神会帮助他果腹，能够帮助他找到水源，指引自己脱离危险。

很朴素的逻辑，但却是尼欧斯真正的想法，毕竟对於一个从小没人教育的原始人来说，看什麽东西都能称之为神迹，尤其是一睁眼就能看见一只兔子在自己旁边撞死的时候，那就更信了。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偶然，那三次四次是什麽意思？总不能兔子是真的傻，就非得在我面前撞死吧。

「所以神灵是存在的，这世界一定有神。」

珞珈想笑，尤其是看到尼欧斯咋咋呼呼的样子，心想这世界哪有什麽神灵，那兔子撞死在你面前，是因为我在帮你呀。

身穿兽皮的少年一直在荒野游荡，而珞珈也一直在背後默默守护，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久到珞珈都已经快要忘记自己究竟为何远行了。

可梦境终会醒的。

大地开始崩塌，天空开始燃烧，令人理智崩溃的嚎叫瞬间响起，宛如亿兆魂灵在耳边放声尖叫。

「珞珈，睁开眼睛？」

眼中的景象在迅速崩塌，那个名为尼欧斯的身影不见了，反而变成了一个身穿漆黑盔甲的高大身影，充满毁灭意味的火焰在剑刃上燃烧，化为锁链牢牢禁住自己。

「连你也要离开我吗？明明是我先来的，有什麽好的，他就是一个混蛋，他连自己都骗？」

珞珈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或者说这个东西是谁，但她知道这个挽留自己的人就是尼欧斯，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尼欧斯。

痛苦，无与伦比的痛苦刺激着珞珈的每一寸神经，像是被人开膛破肚一般让她瞬间清醒，看向了那条不知何时捅穿自己胸膛利爪。

有点疼，但又有点爽。

在意识到自己已经命中目标後，极致野蛮的力量拖动珞珈，想要把她带出这个梦境。

可梦境是不想珞珈离开的，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珞珈的梦境，但无论那漆黑火焰如何抵抗，那条狰狞利爪依旧如此，反倒是火焰被一一吞噬。

「高维特性，小子！」

略显嘲讽的声音自耳边响起，但却让珞珈感到了某种心安，仿佛这个声音就能够带给她安全感。

珞珈看见了从天而降的翠绿邪火，无穷无尽的短腿狗子从火焰中冒出，扑向那个无能狂怒的漆黑身影。

在视线破碎的最後一刻，尼欧斯出现了，他终於走出了那片荒野，并捡到了一只不知被谁遗落此处的小羊羔。

「混蛋别跑，你竟然敢偷我羊！给我放下。」

「哈哈哈，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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