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排查

一连两天都没有找到小凡和笑笑的任何线索，特情局和901基地的所有人员都很是沮丧。张将军将陈虎找了过来，一起商量着对策。

陈虎说到：“小凡和笑笑那边，暂时没有进展，但今天早上，我反复看了小凡的飞鱼遇袭的录像，我发现黑洞组织的两架飞鱼像是预先埋伏好的，就专门守在那里等着小凡。我们都知道，飞鱼的逃离功能是很强的，只要多给小凡一秒时间，他就能进行穿越飞行，毫发无损地离开危险空域。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不给小凡任何喘息的时间。小凡刚穿梭到黑洞基地的上空，对方就马上开火了。更奇怪的是，双方驾驶的都是飞鱼，对方怎么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辨别出刚出现的飞鱼是敌还是友呢？他们这么仓促地开火，难道不怕误伤自己人吗？”

“陈虎，你想说的是？”张将军显然明白了陈虎的意思，但他还是问了一句。

陈虎说到：“我认为有人将信息提前泄露给了黑洞组织，也就是说，除了那个韩影，我们中间可能还有对方的其他卧底。”

张将军低头想了想，说：“知道小凡去空袭对方这件事的人并不多，除了我的上级，知道小凡空袭时间和地点的，算起来，也就只有咱们二人，再加上冯局长、刘学忠、杜力、田文武，其他人只是看到小凡驾驶飞鱼外出，却并不清楚他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

陈虎说：“冯局长肯定可以排除嫌疑，因为他不可能不顾忌他女儿的生命。”

“这样，你暗中查一下刘学忠、杜力、田文武这三个人当天的通讯记录，查一下他们当时都在做什么？看看他们有无可疑之处。查的时候一定要小凡谨慎，千万不要被发现。”张将军命令到。

在黑洞基地里，铁鹰正向青龙汇报着情况，铁鹰说：“我们的人一连找了两天，也没找到许小凡那架飞鱼的去向，咱们还要继续找吗？”

青龙说：“找，当然要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次要不是线人提前发来预警信息，咱们这些人早被许小凡扔下的核弹炸上天了。这个许小凡一天不死，对咱们黑洞组织都是个极大的威胁，必须把他找出来。”

中午的时候，沙漠上空突然阴云密布，看到这天气，笑笑以为要下雨。她拿出了那个装着狼血的水瓶，准备在下雨的时候，倒掉狼血，接满雨水来喝。但等了半天，却一个雨点都没有掉下来。

太阳被厚厚的乌云挡住，天气没有那么热了，笑笑将那些半生不熟的肉片用布包好，塞到了背包里。

收拾好一切之后，笑笑又拉着小凡继续向北走去。此时，除了肩上、手上，她的腰上也被绳子磨出了不少的伤痕，身上只要可以借力用来拉绳子的地方，都已是伤痕累累，她只能轮换着用不同的位置轮流用力拉着。

笑笑就这样无休止地走着，渴了就喝一口狼血，饿了就嚼几片狼肉。虽说有很强的意念在支撑着她，但是她的身体状况却差极了，走起路来也有一点摇摇晃晃的，她身后的沙地上，被拖出了一条条长长的线，虽说这条行进的线路弯弯曲曲，但却始终指向着北方。

又这样走了一日，到了第四日的时候，狼血已经喝完，笑笑和小凡再次断水了。笑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她开始不顾一切地往前走，整个人变得十分麻木，她知道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到下。

走着走着，早力筋疲力竭的她，视线一阵模糊，一头扑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笑笑被接连不断的嘶鸣声唤醒。她挣扎着跪了起来，向前处望去，远远的，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在跑动，距离自己忽远忽近。远方似乎不是再是漫漫黄沙，好像有一点点绿色的痕迹若隐若现。

“难道我走出沙漠了？这不会是海市蜃楼吧？”笑笑顾不上那许多了，眼前的景象又给了她生的希望，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起小凡，拼命地往前走。其实用“走”这个字并不准确，她其实是手脚并用，是在奋力向前爬着。

爬了很久，她实在爬不动了，但她看清楚了，她看到了远处波光鳞鳞的湖水、看到了大片的绿草、看到十几匹马在草地上奔跑，像是有人在放牧的样子。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沙漠绿洲吧。笑笑激动得不能自已，但她再也无法向前移动半分。她想大喊，但干裂的喉咙里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的手颤抖着摸向背包，从里面找到了那把手枪。她仰面躺在地上，举起了枪，将枪口指向天空扣动了扳击，一枪、两枪、三枪……枪声在空中久久地回荡着。

笑笑打光了所有的子弹，枪掉落到沙地上，而她也随之昏死了过去。

901基地里，陈虎正在向张将军汇报着一天来的调查情况，他说：“我对刘学忠、杜力、田文武三个人做了仔细的调查，包括他们当天的通信记录、当天的动向、银行转账记录等，都没有发现可疑的情况。唯一有价值的线索是，杜力当天找过一次英子，据说是给英子带什么东西过去。英子原来是黑洞基地的人，她有没有可能从杜力这里获取了信息，然后又将信息传递给了黑洞组织。”

张将军说到：“杜力是我十分信任的人，我不太相信他会将如此重要的信息泄露出去。但是你提到了那个英子，我觉得此人确实不得不防。毕竟黑洞组织有太多手段是咱们不了解的。我觉得咱们可以这样，你让杜力找个借口把英子从她住的房间里支走，支走的时间越长越好。然后你带人仔细搜查一下她的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搜查完之后，一定要把所有东西放回原位，以免让英子发现房间被人翻动过。”

此时，英子正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地听着音乐，杜力突然来了。

“英子，你会驾驶飞鱼吗？”杜力问到。

“当然会，这可是我们最基本的技能。”英子回答到。

杜力说：“是这样的，之前小凡答应过要教我驾驶飞鱼，但现在他和笑笑下落不明。我很想开着飞鱼去寻找他们，但小凡培训的那些飞行员技术太差，连穿越飞行都不会。所以我就想到了你，你能教我驾驶飞鱼吗？”

英子这些天早就憋闷得够呛，听说有事情做，又能帮忙找小凡，当即满口答应下来，她穿上一件外衣就出了房间，和杜力向停机坪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