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章 人力岂能胜天命？

黄药师看着众人此时吃惊的样子，心里感到一股得意。

黄药师笑道：“众所周知，我黄药师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琴棋书画，甚至农田水利、经济兵略等亦无一不晓，无一不精。”

“而音律更是我最爱的项目，因为当年我和阿衡结缘也是多亏了他。”

众人一听，才明白音律难怪对黄药师如此非同一般。

“我耗尽一些时日，创作了一首蕴含上乘内力的曲子，名曰‘碧海潮生曲。’”

“所以今日的比试也主要是由这首曲子而设计的。”

“这倒有趣的很，不知如何比法呢？”凌风问道。

“问的好！”黄药师答道。

“且慢，这不公平啊！”黄蓉突然嚷道。

“怎么说？”

黄蓉撅嘴道：“爹，你明明是偏心。刚才说好是只考武艺，怎么又文考了？”然后让郭靖放弃比赛。

黄药师道：“你知道甚么？武功练到了上乘境界，未必需要一味的拳脚过招。”

只听黄药师续道：“……我这第二道题目，是要请两位贤侄品题品题老朽吹奏的一首乐曲。”

欧阳克一听，心道：“那家伙说的果然没错，这一局比赛我注定赢定了。”

欧阳克看向欧阳锋，欧阳锋心领神会道：“小辈们定力甚浅，只怕不能聆听药兄的雅奏。是否可请药兄……”

黄药师笑道：“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如何去做你白驼山未来的主人，更别说娶我女儿了。”

欧阳锋被他这一怼，无话可说。

“哈哈！老毒物吃亏了吧。”洪七公在一旁笑道。

“我相信郭靖也不会退缩的。”凌风道。

“小子，你说的好。我老乞丐的徒弟当然不是畏缩不前的人”洪七公道。

凌风早就知道对面哪位乞丐是洪七公，之所以现在才这么说，而是为了无形中增加洪七公对自己的好感。

他在经历的一些事情中，已经渐渐明白做一名大侠未必是要一成不变的。

“我会吹奏我的‘碧海潮生曲’，而这首曲子考较的是三样本领。”

凌风一听，好奇道：“不知岛主需要考哪三种呢？”

黄药师笑道“这首曲子之所以不凡，不仅蕴含音律和内功，而且还有着诗句。”

“这么说，你是要考察这三样本领了。”

“不错！”

“诗句是指我的每段音乐中包含的是哪句诗的意境，比试者必须要口中说出才行。”黄药师解释道。

“这下完了，靖哥哥的诗句积累太差劲了，这根本是存心刁难。”黄蓉不服道。

之后她仔细望向凌风这边，希望凌风可以有办法帮助郭靖。

凌风此时正在仔细思考事情，而比赛也已经同时开始进行了。

黄药师给二人一人一根竹枝，让他们打拍子，来考验二人的音律。

郭靖本身想弃权的，因为昨天的学习依旧用处不大。

不过洪七公坚持要求，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黄药师笑道：“七兄、锋兄在此，小弟贻笑方家了。”玉箫就唇，幽幽咽咽的吹了起来。

刚开始为了不难为双方，黄药师并没有运用内力。

欧阳克自小对音律颇有兴趣，竟然辨音审律，按宫引商，一拍一击，打得丝毫无误。

他打得如此顺利，更加不理会自己本来不太会的诗词了。

而郭靖迟迟一拍未中，更紧张的忘了去想对方这部分曲子的诗句意境。

黄蓉着急道：“糟了！靖哥哥就要输了，凌风大哥你想想办法啊！”

此时凌风恰好刚刚从系统中回来了。

原来之前他进入了系统空间内，跑去和系统理论了。

“莫非人力真的无法胜天命吗？”凌风问道。

“不是说过了吗？不要企图改变设定，那杨铁心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系统道。

“不！我不相信！”凌风喊道。

“顺其自然吧！现在还是想办法帮帮郭靖吧。”

凌风一听，才猛然想起郭靖正在比赛的事情。

他心念一动，回到现实时，刚好听到了黄蓉着急的声音。

凌风仔细一看，此时的郭靖下风趋势越来越明显。

而黄蓉着急的在一旁将右手手指在左手腕上一拍一拍的轻扣，希望郭靖学她，但是郭靖一点反应没有。

不过转机来了，黄药师已经用上内力了。

凌风之前是将规则听完了的，再加上黄药师此时运用内力，知道这是个好机会。

他大声喊道：“别管他的萧声，试试用竹枝打乱他的调子。”

郭靖一听，心领神会，联想到之前洪七公等三人比试音乐的场景，开始按照凌风所说，试着打乱黄药师的节奏。

黄药师没有想到郭靖竟然有这一招，心里暗自吃惊。

而欧阳克本身内功不纯，杂念又多，自然逐渐挡不住黄药师的上乘内力。

他突然喊道：“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黄蓉一听，急道：“不好，这家伙喊对意境了。”

凌风仔细一听，发觉此时音律节奏如黄河之水奔腾不已，一泻千里，确实符合刚才那句诗的意境。

看到这里后，他不禁再次想起了系统说的哪句“人力岂能胜天命”。

可是当他一想到如果顺从这句话，就会将身边这么好的黄蓉让给别人。

尽管这是原来的走势，可是他还是无法放手。

“不！我偏要修改这个设定。”他心道。

他仔细分析二人的情形，此时的欧阳克已经被音乐所迷惑，别说打节拍了，就连说话也难。

好在欧阳锋及时出手，不然欧阳克必定受内伤。

反观郭靖他的内功深厚，竟然和黄药师斗得不分上下。

而且还在之前蒙对了一句“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形势似乎发生了逆转。

不过黄药师此时好胜心一起，把内力发挥到了越来越高的层次。

此时的音乐也已经到了最后一段了。

凌风和黄蓉二人十分聪明，自然听得出来此时的意境。

二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说道：“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蓉儿，你和凌风这小子怎么这么默契，我都怀疑你们是一对了。”洪七公笑道。

“师父不要乱说。”黄蓉嗔道。

“可是靖哥哥不知道啊！”黄蓉又焦急的说道。

“别担心，我有办法。”

“真的吗？”

“不过能否成功，就看他自己了。”

洪七公等人一听，大感不解。

凌风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喊道：“郭靖，从曲子题目想它的诗意。”

郭靖一听，自言自语道：“碧海潮生……”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了小时候二师父看月亮时，常爱吟诵的那首《春江花月夜》。

“有一句‘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倒是和曲子题目有点挺像的。会不会是它呢？”

此时曲子已经快要结束了，郭靖心道：“不管它了，试一试吧。”

他大声喊道：“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好！好！好！”黄药师停下吹奏，连声赞道。

原来这句诗，不只是最后一段的意境，而名字也是由此而来。

“之所以是这首诗，那是因为我与亡妻初遇之时正是月圆之日，那晚我们二人一同品读此诗。”

欧阳克一听，沮丧的低下头，知道比赛已经结束了。

而郭靖才是胜者。

凌风等三人自然也为郭靖高兴，知道第三场不用比了。

可是就当凌风欢喜完成任务时，突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郭靖还是因为莫名其妙下跪，却答不上原因而惹黄药师生气。

最后黄药师判欧阳克胜利第二场了。

黄蓉自然是不高兴，开始生黄药师的气。

而凌风心下也十分不爽，他打算动手和黄药师好好理论一番，不过念在对方和黄蓉的关系上，还有目前未必有必胜把握，暂时打消了念头。

“第三场明日再比，今日暂且消息。”黄药师道。

事情再次回复到了第一次结束后的模样。

黄蓉们三人再次打算商量第三场比赛的事情。

不过凌风却走神了。

原来欧阳克从凌风面前经过时，无意中一个声音传来道：“人力岂能胜天命。”

而这个声音他非常熟悉，正是他的宿命敌人陆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