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游离在世界边缘的影子

眷族净土的灵魂，并不是任由赤羽慎为所欲为的。与死神签订平等契约之时，赤羽慎还是个下忍，充其量算一个特别上忍的实力。

获取死神力量与净土管理权并不是一锤子买卖，赤羽慎必须有强大的精神力才逐渐汲取力量。即使彼时死神孱弱，净土岌岌可危。但死神的力量相对于那时候的赤羽慎来说如同一片汪洋大海，而赤羽慎就像一只小鲨鱼。

想要获得更多的权限，获得更多的力量，他就必须成长。赤羽慎背靠着死神，本身就像一条连着巨大蓄水池的管道。死神的力量暂时来说对于赤羽慎还是够用的，最重要的是拓宽自己的精神空间。

这是一个与死神域相对的概念，死神在死神域之中可以制定规则，享有绝对的权利。忍者也有属于自己特殊的域，赤羽慎将其称为精神空间。

幻术正是基于精神空间的基础上开始出现，所谓幻术的本质不过是欺骗。欺骗对手的感官和所有感觉，而这个欺骗的过程就是在尝试着建立规则。

忍者在自己的精神空间内，尝试着建立某些特殊的规则。而精神力不如忍者的人将无法摆脱这个规则，无法摆脱换句话来说就是深陷其中，其在忍术上的表现形式就是，“中术！”

无论是鼬的月读，还是大筒木辉夜想要复活发动的无限月读，都是基于这个原理产生。只是叫法不一样，所使承载形式也不一样。

净土之上，死神给自己制定的规则就是不能使用死神之力胁迫任何一个灵魂。而签订了平等契约的赤羽慎也算是死神，因此同样受到这个规则的束缚。

不能左右从净土唤醒的灵魂的意志，也就注定赤羽慎一开始只能找一些意志力并不那么强的角色开始游说他们成为自己的眷族。眷族质量越高，死神的力量也会相应的增强。

对于赤羽慎来说则是背靠着的水池容量又增大了一分，可以依仗的力量也厚了一分。然而其中赤羽慎选择眷族最为关键的因素是好骗，没有被洗脑过。

木叶的忍者简直快被火之意志给透死了，赤羽慎一开始是真的没有信心去动净土之上的木叶忍者的灵魂。即使是勉强召唤也是挑了两个信念有些摇摆的宇智波止水和旗木，而现在他却要唤出四任火影。

想要说动四任火影成为眷族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赤羽慎也没有抱任何期望，他只是想要借助四任火影的力量。或许换做以前，赤羽慎还需要较劲脑汁去想怎么骗。

但是现在赤羽慎获取了邪神的力量，直接胁迫四任火影干活就好了。没必要说那些有的没的，没有人能够承受住灵魂灼烧之苦。况且是无穷无尽的灵魂之苦，赤羽慎根本不用担心四任火影会不答应。

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一队调查员们替他前往世界的各个角落搜寻旧日支配者们留下的痕迹，以至于摸清楚旧日支配者的力量与势力的分布。

即使镜调查团已经初具雏形，但是赤羽慎并不放心让其远走角落探查消息。一是因为危险，容器并不难获得，但容器损坏了仍需要飘荡回来。

调查团里似乎能够胜任这个任务的也只有宇智波止水、旗木和蝎。鬼灯晓月虽然是自己第一个收服的眷族，但她的能力并不适合去作为一个调查员。

在赤羽慎看来，即使是宇智波止水与旗木和鼬都无法完成的这个任务。如今形式复杂多变，赤羽慎暂时需要镜调查团留在自己天边。

如果这边腾不出手，赤羽慎就需要物色新的人选。赤羽慎思来想去，最合适的人选还是四任火影。无论是在经验也好还是实力也好，四任火影都称得上独挡一面的强者。

没有更多犹豫，赤羽慎意念默动，净土之上隐隐开始泛起四道直冲天际的金光。那是属于火影四任的灵魂召集，即使在净土之上几人的灵魂仍旧是凝实得可怕。

净土之上是存在时间这个概念的，鬼灯晓月还在高空之上等待着自己意识脱离净土回到身体。四道金光忽的整齐向着赤羽慎飞来，最后停在了赤羽慎的面前。

淡淡的金光散去，初代千手柱间，二代千手扉间，三代猿飞日斩，四代风波水门尽数睁开了双眼看着赤羽慎。

“大蛇丸？”千手扉间皱着眉头率先出声，言语间似乎对于大蛇丸这个名字十分的反感。毕竟在三年前的木叶崩溃计划中，大蛇丸确实用秽土转生召唤了初代和二代。

自然而来，千手扉间以为眼前的人就是那个喜欢到处倒换身体的大蛇丸。

“这里似乎还是净土。”千手柱间笑着说道，似乎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很在意。只是也正常，以千手柱间的性子，很难有什么事情值得他重视。

“他不是大蛇丸。”三代目猿飞日斩打断了千手扉间的话，而后看着赤羽慎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村子出什么事情了吗？”

闻言，赤羽慎顿时有些无言以对，心道这群老家伙还真是爱瞎操心。人都死了还想着村子的事情，就算出事情了以你们这副模样又能做些什么呢？

这些话赤羽慎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抿了抿嘴，赤羽慎扫视四人之后说道。

“重新认识一下，我现在的身份是死神，净土的管理者。”

“什么？”四人眼中均有诧异，其中属三代反应最为激烈。苍老的面容下，深陷的眼窝之中那抹震惊之色异常的浓重。似乎不感相信前几年还从自己手中接过下忍护额的少年，摇身一变再度见面竟是净土之上的管理者，死神！

“没错，如你们所见，如假包换的死神。”赤羽慎笑了笑，“此处也是我将你们从净土之上唤醒。”

“目的也很简单，我需要各位的力量。”

说完，赤羽慎平静的扫视着四任火影的反应。朝山涧扔出一颗小石子，仍旧能够听到厚重的回响。那是因为山涧足够深，而石子也足够大。

现在赤羽慎已经将自己手上的小石子抛向了四任火影，现在正是听回响的时候。他并不希望一上来就是邪神的威胁，这样并不是最好的结果。

他已经表明了死神的身份，也简单的叙述了理由。自始至终赤羽慎都未曾使用任何请求的话，而是与四人平等对话。虽然这份平等只是暂时的，但其中的厉害关系也需要他们各自去琢磨。

现在正是听回响的时候，赤羽慎一脸的平静，等待着四任火影各自的反应。

“需要我们的力量？什么意思？”四人之中，仍旧是强势的千手扉间最先说话。初代嘻嘻哈哈没有个正形，一副纯路人看热闹的模样。

在一定程度上，千手扉间就代表了千手柱间的选择。

三代仍旧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有千手扉间在猿飞日斩也不用说话。四代更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似乎在说自己只是个陪衬，一切决定都由各位来做。

所以，眷族计划中最大的障碍就是千手扉间。

面对着咄咄逼人的千手扉间，赤羽慎没有一丝紧张，这里是净土，他的地盘。在这里，死神拥有赋予规则的能力，除了与本身就存在的规则相悖的规则。

“这个世界有大麻烦了。”赤羽慎说道，“自忍者出现开始，战争从未结束，但无论谁是战争赢家，都未曾能影响这个世界。”

“但是现在，有些本该在深海之下沉睡的东西苏醒了。”赤羽慎看着千手扉间，“所以我说这个世界有大麻烦了，不仅是木叶，全部的人类都会被毁灭。”

“什么？”千手扉间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若他还在强盛之年有人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即使那人自称千手扉间也会毫不犹豫一拳打过去。

但是现在不行，千手扉间深知这脚下血海与白骨林对于灵魂既是栖身之所也是最为可怕的折磨。而那个自称死神的家伙似乎真的是死神，死神倒是不至于说谎吧？

但这个说法又过于荒唐，以至于千手扉间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你是说毁灭人类的家伙住在深海之下？你要借助我们的力量去消灭它？”千手扉间似乎理解了赤羽慎的意思，皱着眉问道。

“并不是消灭，”赤羽慎摊开手说道，“虽然我很不愿意这样说，但是以你们的能力仍旧不能撼动它一分。我并不需要你们杀死它，而是搜集情报。”

“搜寻忍界各地的异常，而后选取有价值的信息进行调查。”赤羽慎这样说道，“这些蛛丝马迹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嗯....只有获取足够的信息，才能有与之对抗的手段。”

闻言，千手扉间眉头皱得更深了，几乎形成了一个川字。

“我们要如何相信你？”

“我没必要证明什么。”赤羽慎眼眸低垂，慢慢扫过面前的每一个人，缓缓说道。

“那些怪物远比尾兽要危险得多，这也不是打打杀杀的忍者游戏。深海是那些东西的故乡，人类无法到达的地方正是它们栖息着的古城。”

“总有一天，成千上万的怪物会从海底上岸。那时，如果没有可以抵挡它们的手段，所有人都会死，但不包括我。”

“纲手。”说着，赤羽慎淡淡的瞥了一眼千手柱间两兄弟。

“木叶丸，鸣人都会死，一旦世界出现异常，五大影总是要冲在最前线，随后是鸣人，木叶丸。所有人都会死。”赤羽慎说着说着竟然咧着嘴笑了出来，望着脸色已经有些变化的四任影说道。

“真是可惜，你们的野望延续要中断在此了。”

终于，四人的神情都变得凝重了起来。三代目猿飞日斩出声问道：“我们要怎么做？要秽土转生吗？”

“当然不用。”赤羽慎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神色，“死神总是有些特权的，你们需要一具容器，不过没有关系，容器的问题我已经替你们考虑好了，很快就会到位。”

“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赤羽慎说道，“成为我的眷族，在我的许诺范围之内拥有自由。代价是需要从此成为影子，行走在世界边缘或是世界之巅。”

“所以，你们的意见是什么？答应还是...拒绝？”

千手扉间盯着赤羽慎，满脸愁容。这次他也有些不确定了，不由瞥了一眼身旁的一直看热闹的千手柱间。这位号称忍者之神的男人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见千手扉间与三代四代都将目光聚焦道了自己身上。

自感不得不站出来拿主意，不由挠了挠头笑着说道。

“虽然听起来像神话，但是我相信他。”

“我也相信。”一直不出声的四代目风波水门说道，“我想看看去看看鸣人。”

看着四代目提起鸣人时温柔的神情，赤羽慎不由脸抽了抽，但他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风波水门想看随便他怎么看，反正对于自己的计划没有任何影响。

大概这个时候阿斯玛班也差不多要回到木叶了，过不了多久纲手就会知道自己还活着，不仅活着还有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能力。或许鹿丸能对自己的能力做出更加详细的描述，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有些事情终究是瞒不住的，过不了多久，忍界的太平日子就要正式结束了。晓组织正在大肆捕捉尾兽，黑绝也在蠢蠢欲动。一切都在按着原有的轨迹运行着，赤羽慎无心阻止。

他根本不不在意佩恩的一袋米抗几楼的感受痛苦行为，世界越乱，赤羽慎行事越是方便。人命对于现在的赤羽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不同情任何生命的流逝。

现世里死亡，净土上长眠。

所有的死亡在赤羽慎眼里更像是一场游戏，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彻底对死亡麻木了。

赤羽慎没有想到与四任火影的对话会进行的如此轻松，甚至连邪神威胁都没有用出来，四人均是表示答应赤羽慎的提议，成为他的眷族。

而唯一提出想要看看鸣人的风波水门也只是仅仅想要远远看上鸣人一眼而已，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