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交换

在一定程度上来说，赤羽慎确实可以自称邪神。死神与邪神一体，在某种程度上，用古神来称呼赤羽慎会更加贴切一些，即使只是神的一个人间体。

“神？”长门眼神逐渐清明，干燥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死神？”长门重复了一声，随后又从嘴里蹦出一个名字，“弥彦！！”

小南面容依旧平静，扶着墙壁的手指却是要扣进铁板里。她看着面容扭曲的长门，脸色显得略微有些苍白。赤羽慎平静的看着两人，他想要的仅仅是那六千亿起爆符。

他不觉得任何人可怜，长门可怜，谁去可怜那些死去的民众呢？死神从来不加以怜悯，只负责送葬。气氛逐渐冷了下来，高塔下方传来了连续不断的爆炸声，惨叫声。

此刻果真无比应景，高塔之下，生命一条条被收割殆尽。死神端坐在高塔之上，沉默的看着雨之国的君主、暴虐的统治者长门。佩恩已经消失了，晓组织也将不复存在。

“要结束了吗？”长门低垂着头说道，赤红色的长发遮住了他大部分的容貌，藏在阴影里，身形消瘦两颊黄瘦几乎与魔鬼没有两样了。

“差不多吧，没什么可挣扎了，”赤羽慎瞥了一眼长门，“就算我不杀你，你这副身体也活不了多久。”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长门耷拉着头说道，“十几年前我就应该死去的，我总是被保护的那个。曾经我也坚信着和平真的存在，与其说相信和平存在不如说相信那个人。”

长门抬起头露出洋葱一般的轮回眼，“这些年来，我一直背负着那个人的痛楚，那份痛楚每时每刻都在提醒我真的和平并不存在。只要当真正的痛楚降临，人们才会恐惧，才会停止战争。”

闻言，赤羽慎没有反驳，回头看着小南问道。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小南犹豫了，将脸别了过去不说话。

“呐，长门。”赤羽慎笑了笑盯着长门的眼睛说道，“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时间很多，下面的战斗相信很快就会结束的。”赤羽慎慢慢走到了长门面前，“很快这个村子就会换主人，没有人会记得佩恩的存在。”

“在自己的故乡被抹去痕迹的感觉怎么样？”

“我死后这个村子会迎来和平吗？”长门声音低沉的问道，“雨之国一直战火不断，这是无法改变的命运，即使你是神也无法除去人们心中的恶念。”

“为什么要除去恶念?我是死神，当然是带来死亡。”赤羽慎白了长门一眼随后又说道，“说说看你的想法。”

“有什么意义呢？即使说出来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至少你还有个听众，”赤羽慎耸了耸肩，“反正你也快咽气了，做个最后的表演不好吗？”

“最后的表演吗？”长门自嘲的笑了笑，“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我以为我还能走的更远一些，你知道吗？我们已经制定好了计划，甚至成立了晓组织。”

“那时候我就在想，能够一直这样下去会很不错的吧，就算哪一天战死也会是开心的，但是木叶的忍者的和半藏打破了这一切！”

“那些人根本不想要和平，他们眼里只有利益，可偏偏那些人掌握着权利，这公平吗！他们必须死！所有人都要为弥彦心中的和平陪葬！”

“维护和平这种东西本身就不现实，为了保护自己在意的东西，争斗会随着产生，战争不可避免。”长门说道，“在这个被诅咒的世界，不存在真正的和平。”

“每个人都是利己主义，弥彦想要和平，所以阻碍了那些想要战争的人的意志。我们所想要的幸福，就必须建立在大部分的痛苦之上！”

“想要长久的幸福，就必须承受巨大的痛苦！哪怕是让大部分人陷入痛苦，乃至死亡都不为过！”

“即使我现在已经失败了，但是我仍然很好奇。”

“我很好奇，神又能做到什么地步？”

闻言，赤羽慎似乎听到你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得极为灿烂。“能做到什么地步？”“能到的事情可多了，可是真可惜，我可没有说要停止战争，我只是要控制雨之国而已。”

“神应该心存怜悯！”长门死死的盯着赤羽慎。

“神确实应该心存怜悯，但与我死神又有何干？死了不就是极乐吗？”赤羽慎笑得极为欠抽，贱兮兮的说道，“神的责任，与我死神何干？”

“这一切都是忍者铸成的错，为什么要我买单？”赤羽慎反问道，“事情已经这样了，干脆我帮你把故事续写下去吧。”

“什么？”长门猛地抬头。

“你不就是想要让世界感受痛苦吗？不用那么麻烦的，很快就会有更大的麻烦降临这个世界。”赤羽慎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压低着声音笑道。

“所有人都会死的那种哦！”

“如何，听到这个消息开心吗？”

“你在开玩笑吧？”带土的声音变了，看向赤羽慎的眼神中多了一份震惊。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赤羽慎的话，仿佛自己听到的是一句多么荒诞的笑话。

“我有必要骗你吗？这么大的惊喜，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和你分享哦，砰的一声！全都死掉。”赤羽慎阴恻恻笑着，好像在说着什么好笑的事情。

“既然你那么想让世界感受痛楚，那么就让我来帮你吧。”

“反正我对于死亡一点也不在乎，进入净土似乎也没有什么坏处。”赤羽慎说道，“就算所有人都死了，也与我无关。”

“净土真的存在吗？”长门开口问道，“弥彦也会在那。”

“嗯.......净土可能与你想象中有一些不一样，灵魂在净土中是没有行动自由的，只能在净土中长眠。”赤羽慎解释道，“大概与死掉了差不多吧。”

“想要见到弥彦也简单，我们交换。”赤羽慎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将目光看向了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