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付出和收获

一艘商船上，海风轻拂，塔塔托特倚靠着船舷。

“什么？！你难道想要到【万国】定居吗？！”

旁边有两名乘客在互相交谈，其中戴着黑色礼帽、穿着同色西服，看起来像绅士一样的中年人有些震惊的提高了声音。

“居住在【万国】那种地方，要付的可不是钱！”

说到这里，心虚的看了看四周后，他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而且我听说，从来没有居住在那里的人能够离开……”

另外一人年纪要更大一些，斑白的两鬓看起来已经有些苍老，身上是一身灰扑扑的袍子，不大不小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奈。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那可是【海上皇帝】的地盘……”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好像想起了什么，语气有些低落。

“在这个无时不刻都在发生激烈动荡的【新世界】，那里已经是最安全的地方，仅仅只是少活几年，总比丢掉性命要强得多。”

“……”

一时之间没人说话，直到一只新闻鸟的到来，它绕着船只的桅杆不停地盘旋着，清脆的鸣叫声驱散了两人之间沉默的气氛。

“别说我了，你怎么样？”

不想提及自己的过去，灰袍老者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老弟，你来这片海域做什么？”

闻言，中年绅士不再想那些无奈的现实，声音振作起来。

“有一笔生意要做，王国的贵族很中意这里的【奶油杏仁】，我是特意来这里采购的。”

“那就祝你大赚一笔了。”

灰袍老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嘿，承你吉言。”

中年绅士显得有些矜持。

“下次再来，别忘了找我喝酒。”

“一定一定……”

两人的交谈还在继续，不过都是一些没什么营养的对话。

塔塔托特收回自己的注意力，回想起了自己在德雷斯罗萨的经历。

将近半年的时间，他一直停留在这里，最初的起因就是为了完成被称为【临界状态】的技巧，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

经过在【无风带】帕洛阿尔托岛的深入研究，塔塔托特早就发现了一件事情——现在的霸气修炼体系无法支撑【霸体】的设想。

理论上来说，要将武装色霸气完全融入生命循环之中，至少需要【等级7】甚至【等级8】的武装色霸气卡牌等级。

这对于目前上限只有【等级4】的霸气修炼体系来说，差距之大有若天渊之别，完全不是依靠一己之力能够解决的问题。

塔塔托特只能够想尽办法的减少武装色霸气的等级需求，在这方面，【王者之拳】调整自身状态的方式确实启发了他。

不断的实验中，越来越多的武装色霸气和生命波动纠缠在一起，在长达数个月的实力衰落期后，他终于找到了解决方案。

通过生命波动和霸气的急剧消耗，他将自身的生命波动和武装色霸气向一个中间态不断趋近，达到所谓的【临界状态】。

前世所了解到的，物理学意义上的【临界状态】是指纯物质的气、液两相平衡共存的极限热力状态，物质的气态和液态平衡共存时的一个边缘状态。

而【霸体】的【临界状态】，是生命本质的生命波动和武装色霸气两相趋于统一的极端活跃状态，生命波动和武装色霸气趋于统一时的一个异常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生命波动和武装色霸气的性质趋近，两者之间的分界线变得模糊，因而可以一定程度上互相转化和强化。

随之而来的实力上巨大的增幅，虽然伴随着同样巨大的消耗，但也足以让塔塔托特超越强者之路上的同行者们一个身位。

仅仅凭借【临界状态】，塔塔托特就有足够的自信，即使一人面对【皇帝】海贼团，此时的他仍然可以轻易的全身而退。

当然，眼下还存在着一些小问题，虽然大幅度削减，【临界状态】对武装色霸气控制力的要求也堪称严苛至极，这也是他在和居鲁士的战斗中一开始不动用霸气的原因——

他全部的见闻色霸气都用来加强对武装色的控制力，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过是堪堪满足【临界状态】的要求。

在这种状态下动用霸气，就如同驾驶台上放了满满一杯水，还硬是要加速过弯，水当然会洒出来——

塔塔托特当然也没办法再进入【临界状态】。

不过这也没什么，如果不是天天开车送豆腐，藤原拓海也没办法成为【头文字D】，只要给塔塔托特足够的时间，随着武装色霸气控制力的不断提升，他自然能解决这个问题。

而且，抱着全力以赴的念头，在战斗的最后，虽然无法再进入【临界状态】，但这也成为塔塔托特领悟【超临界】的契机——

当气压和温度达到一定值时，因高温而膨胀的水的密度和因高压而被压缩的水蒸气的密度正好相同。

这个时候，水的液体和气体便没有区别，完全交融在一起，成为一种新的呈现高压高温状态的液体。

这种在物理学上被称为【超临界水】的存在，也是塔塔托特创造出【霸体·超临界】状态的原理——

生命波动激化武装色霸气，武装色霸气压迫生命波动，在极短时间内，两者的状态没有区别，完全交融在一起。

一瞬过后，绝大部分的生命波动和武装色霸气都会消耗殆尽，塔塔托特的实力会所剩无几，跌落到鼯鼠的级别。

除此之外，将两者强行融合带来的反弹，会让生命循环产生紊乱，短时间内，不仅无法再进入【临界状态】，而且就像得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病，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症状，多愁善感已经算是其中比较好的一种。

但是，这一切都无关紧要——

力量！强大的力量！就像卡卡罗特第一次变身超级赛亚人一样强大到无以伦比的力量足以让人忽视所有的缺陷和风险。

世间的事有时就是这么奇妙。

从一开始，塔塔托特就只想当一个好老师，避免一些未来的悲剧，可是，在最后的最后，他却因此得到了巨大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