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格雷西亚与阿喀琉斯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废话文学奖”，那么冬马应该完全可以获得提名的资格，顺便，也可以把他身旁的那名破面也叫上。

……

不同于只知道杀戮的下级虚，进化成破面的大虚已经与人类或是死神没什么区别了，正因如此，蓝染的那些十刃们才会拥有各式各样的性格。

冬马面前的破面也是如此。

想要与他交流，首先便要弄清楚对方的性格，才能够对症下药。

现在能够判断出来的，就是对方应该不是“喜战”派，不然也不会在知道自己是死神的情况下还如此的淡定。换做葛力姆乔，肯定早就拔刀砍过来了。

对方现在并没有表现出对冬马接近的抗拒，也正是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冬马也能顺顺利利地和他平稳对话起来。

“你很强，可是为什么会压制自己的能力呢。”

冬马说道。

这也是冬马很好奇的一个问题。他从前也并不是没有见过可以压制自己灵压的人，例如现在的十一番队队长更木，但那也是因为技术开发局为他研制的特殊眼罩发挥了作用，可是一个破面没有依靠什么外力，又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不过，这也能说得通为什么他没有被蓝染一方注意到了，不然蓝染也不会放任这种等级的虚在外面，而没有收为己用。

“你怎么知道我压制了实力。”

破面却这样反问了一句。

冬马有些无奈，抬起手指朝着自己的面部指了指，以此来向身旁的破面示意。

“……”

难道普通的亚丘卡斯可以自己破面吗？

“抱歉，还没习惯，差点忘记了。”

他是在说自己刚刚破面没有多久吧……

“你不是也一样吗……”

破面没有回答冬马的话，而是这样说着。

“你也可以隐藏自己的灵压与踪迹不是吗？”

他此前也没有察觉到冬马的身影，若不是冬马主动现身，就是站到他身边，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的。

“哦……你是在说它啊？”

冬马拿出了斗篷，并随意的在空中晃了晃。

“这是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死神发明的东西，只要披在身上就可以完全隐藏踪迹了。”

面对冬马的坦然，破面竟然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

“这种底牌，你竟然会向敌人暴露……”

破面有些不解。

“你如果觉得我是敌人，为什么你不对我出手，还任由我接近你。”

冬马说道。

“斩杀掉虚不就是你们死神的工作吗。”

破面却这样反问起来。

即便是谈到了这个话题，对方却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在他的脸上，竟然见不到一丝的痛恨或者愤怒之类的不喜表情。就好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一样。

“……凡事都有例外，也并非没有不喜欢战斗的死神，就像你一样，也有不喜欢战斗的虚。”

冬马的话说完，他便注意到身旁的那名破面此时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发生了改变，之前波澜不惊的那种淡定，现在也变成了有些对冬马感兴趣的眼神。

这也难怪，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周围遇到会说出“不喜欢战斗”的家伙……

“你有些特别。”

略微沉默之后，破面张口说道。

“你就是蓝染吗？”

随后，他又这样问向冬马。

蓝染四处召集手下，投向他那里的虚并不在少数，这名破面能够知道蓝染这个名字也并不奇怪。

冬马摇了摇头，向他说：“不是……是格雷西亚让我来找你的。”

“……”

破面再一次用更加有兴趣的眼神看向了冬马，就连表情都有了些波动。

“格雷西亚·巴哈蒙德？”

冬马点头。

……

此时，在很远处的地下隐秘据点中，妮莉艾露正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坐在据点入口附近。她用双手托着下巴，紧紧地盯着前方。

不必多说，很明显，她这是在等着冬马。

沛薛和咚德恰卡那两位副官并不在身边，应该是在忙着其他的工作吧。

不过，一道男性的身影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并毫无避讳地停在了妮露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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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容有些文气，眼神却很有力，凑在一起便显得有几分冷峻，这种气质像极了年轻时的石田龙弦，很容易给人一种既聪慧，又很冷静果断的第一印象。

从他脸上那遮挡住了一部分右侧脸颊的面具，就不难看出他的身份。

他是破面，也是借由冬马手中的崩玉而诞生的破面，也是冬马口中的“格雷西亚·巴哈蒙德”，是冬马召集的伙伴之一……

“你是不是有点担心过头了。”

格雷西亚向妮露说道。

“我才没有担心。”

妮露回应着。

“冬马那么强，不需要我的担心……但是他已经离开五天了……我只是很想他。”

格雷西亚很聪明的没有搭腔，他不理解女性的思维，所以不想在这方面和妮露说的太多。

“你说的那位阿喀琉斯，真的有那么强吗？”

妮露又突然这样问向格雷西亚。

“当然了。”

格雷西亚脱口而出，直接给出了肯定的答案，然后他又抱起了双臂，靠在了一侧墙面上。

“他的实力远在你我之上，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甚至，都不是同一个等级。”

听到这种话，妮露有些意外地转过头看向了格雷西亚。

虽然他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并不久，只有不到一个月而已，但是她却很清楚格雷西亚是多么高傲的一个家伙。

就算是冬马，为了让他成为伙伴，也费了好大的功夫，但是他这个时候却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自己不如别人。

如果妮露心中之前还有什么怀疑的话，此时此刻，应该也差不多全都因此而消散了。

“那么强大的家伙，竟然没有被蓝染发现嘛……”

妮露有些不可思议地说着。

“他是特别的。”

格雷西亚轻笑起来。

“就像我曾不止一次说过的话那样，不是所有虚都会被蓝染吸引，他也没有征服这里所有的生灵……阿喀琉斯和我一样，在蓝染那里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冬马能够做到。”

妮露插嘴说道。

“是啊……所以我才会在这里，也才会告诉他阿喀琉斯的消息。”

……

画面转回到冬马这里，已经从轻微的波动中恢复正常的阿喀琉斯，已经换上了探究的眼神看着冬马。

“想不到那么高傲的人竟然会成为你的部下。”

他这样说道。

“你错了，阿喀琉斯。”

冬马说道。

对于他叫出自己的名字，阿喀琉斯似乎并不意外，想来也是从格雷西亚那里得知的。

“他并不是我的部下……”

“……我们是平等的伙伴。”

冬马继续说着。

“虚圈不相信平等。”

阿喀琉斯回应说道。

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的真理，实力强的一方理所当然可以支配弱势的一方，阿喀琉斯也很认同这一点。

“就连不喜欢战斗的虚都存在，为什么‘平等’这种相处方式会不存在呢？”

冬马又说道。

阿喀琉斯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回想着什么。

而冬马也继续向他说：“我知道你和格雷西亚的往事，你完全也可以像他一样相信我……我有自信完成你们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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