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章 将整个尸魂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

众所周知，过于骄傲和自大一直都是所有动漫作品中反派boss的通病，蓝染惣右介也不例外。

这一点从他明明知道市丸银是个卧底，千方百计想要机会杀死自己，也依然愿意将其带在身边就能看得出来。

因为在他看来，这是一件相当有趣的事情。

同样的道理，蓝染也看出了艾伦并不是像东仙要那样，真正对自己的计划感兴趣，仅仅是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未来很有可能在某个特殊时间跳反。

但问题是他不在乎！

甚至还主动向艾伦传授关于如何从始解到卍解的修炼方法。

就这样，在返回尸魂界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艾伦都像影子一样跟随在蓝染的身边，并且还化名今井悠人这个名字，正大光明的成为了五番队的第三席。

凭借镜花水月那不可思议的完全催眠，这个男人将整个瀞灵廷的护廷十三队，以及中央四十六室的贵族们，像傻子一样玩弄于鼓掌之上。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艾伦终于明白，蓝染那极度不正常的自大和自信究竟是怎么来的。

不管是谁，在这样的状态下生活几百年，都会不可避免将周围的一切当是做玩偶与棋子，并认为自己才是那个有资格超越一切、改变一切的神。

但遗憾的是，蓝染显然并不知道，艾伦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并且拥有相当多超越这个世界的见识和力量。

通过用灵子取代生命能量制造出来的灵魂版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艾伦成功抵消了精华水月始解后对自身灵魂所产生的影响。

事实上，在真央灵术院这六年时间，他有一半时间都在研究这个，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五番队的驻地，蓝染正与艾伦面对面坐在一张茶桌前，副队长雏森桃则如同小跟班一样，殷勤的起身给两人倒茶，看向自家队长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毫不掩饰的崇拜。

这个可怜的女孩并不知道，自己所崇拜的那个强大、温柔、体贴的“蓝染队长”，其实只存在于幻境之中。

“艾伦君，看到了吗？这个尸魂界中绝大部分人都像她一样，既可怜又可悲，永远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根本不懂得什么才是真实。因为现实中的瀞灵廷实在是太令人绝望了，所以每个人潜意识都希望能从虚幻中寻求慰藉。”

蓝染嘴角微微上翘浮现出轻蔑的笑容，就这样当着雏森桃的面，毫无顾忌说出了内心之中对于这名五番队副队长的评价。

但更讽刺的是，雏森桃听到后不仅没有感到愤怒、伤心、痛苦、绝望，反倒是红着脸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

很显然，她眼下正在受到镜花水月的影响，估计听到的应该是另外一番类似夸奖赞美的话语。

“在您那柄斩魄刀的面前，这个世界又有谁能分得清楚什么是真实，什么又是虚幻呢。毕竟人类对世界的认识和感知都是源自于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味觉，当这些感知被系统性的干扰时，任何人都会不可避免将现世与虚幻混淆。”

说着，艾伦用略带怜悯的眼神注视着雏森桃。

作为一个从未信过神，也从没有追过星，甚至对偶像、网红之类完全不感兴趣的正常人，他压根无法理解这种舍弃所有自尊和底线的“舔狗”心态。

更不理解一个拥有独立意识的个体，为何会对另外一个独立意识的个体产生如此强烈的崇拜。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种心理疾病，一种精神上的扭曲和病态。

要是没有丧失理智的狂热崇拜，雏森桃就算被催眠也绝对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

蓝染轻笑着摇了摇头：“不！你错了！一个人之所以会被虚假的幻象欺骗，只能说明他潜意识之中存在着极度渴望，而又无在现实中获得的东西。但你不同！你是我见过所有人当中，唯一一个对周围一切都满不在乎的人。甚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识破了我的伪装，看到了那个隐藏在面具之下真正的我。所以你是特别的，比东仙和银都更让我感兴趣。”

“听到您这么说还真是让我感到受宠若惊。”

艾伦端起碗抿了一小口尸魂界特产的上等绿茶。

而这些茶是几天前，蓝染亲自带着他到中央四十六室，正大光明从那些大贵族私藏里取走的。

看似防守严密的瀞灵廷核心区域，在这位幕后黑手的眼里，简直就跟自家后院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需要什么直接拿就是了。

“呵呵，我现在愈发觉得你跟我是一类人。另外，我已经找到被浦原喜助藏起来的那颗崩玉，它现在就隐藏在朽木露琪亚的灵魂里。”

在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哪怕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蓝染眼睛里也闪烁着某种兴奋与期待。

要知道在崩玉被创造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对这种能够打破死神与虚之间界限的宝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孜孜不倦进行研究，甚至还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那颗不完整崩玉。

在他看来，只要能将两块不完整的崩玉合二为一，自己就能完成对整个尸魂界所有死神，甚至是创造了三界分立灵王的超越。

“哦？那您打算怎么做呢？”艾伦似笑非笑的问道。

身为一个有着相当恶趣味的人，他可是相当期待看到对方亲眼目睹“灵王”那惨到极点的人彘状态会作何反应。

事实上，这也是为何他对于蓝染摧毁尸魂界总是持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不管是尸魂界也好，还是死神也罢，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原罪，是通过一系列卑鄙、肮脏和背叛的手段建立起来的。

那个被视作现世、尸魂界、虚圈、断界、地狱的共同最高统治者，世界曾经的救世主——灵王，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工具人罢了。

只可惜，作为尸魂界大贵族们的黑历史，知道灵王真正状态的人少之又少。

“很简单！找到朽木露琪亚！然后把她带回来。虽然我已经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但为了万无一失，必须再加上一个保险。毕竟浦原喜助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货色，而是最先创造出崩玉的人，他拥有不逊色于我的智慧。对待这样的人，无论怎么小心都不为过。”蓝染轻轻摆弄着手中的茶杯说道。

“明白了！我这就去现世走一趟。”

说罢，艾伦完全无视了一旁的雏森桃，径直朝外面走去。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女孩的眼中，自己仍旧坐在那里没有动弹。

这就是斩魄刀——镜花水月最恐怖的地方，让人根本分不清楚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幻。

要不是花费数年时间开发了能让自己免疫始解的灵眼，他觉得自己现在恐怕也不会比那些被催眠的家伙强多少。

拿着由中央四十六室签发的文件，艾伦轻轻松松就通过穿界门来到现世空座町的街道上。

看着周围已经步入信息时代的繁荣景象，他不由得笑着感叹道：“比起一潭死水的尸魂界，我果然还是更喜欢现代社会。那么接下来是先取回自己原本的身体呢，还是先去看看黑崎一护这位主角呢？又或是去见见浦原喜助这位研发型的天才？”

“难道不是应该先来找我吗？”

伴随着熟悉的声音，一身职业套裙打扮的樱缓缓从小巷里走了出来。

尽管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但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成熟干练的气质。

“你这是变成了都市职业女性吗？”艾伦转过身有些惊讶的上下打量着自己“女儿”。

“当然！我现在可是空座第一高中的教师。毕竟在现代社会中，如果没有一份正经的工作，想要掩饰身份会很麻烦。看你的样子，似乎已经获得了死神的力量，对吗？”

久别重逢让樱看上去相当的高兴，甚至像以前一样主动挽住艾伦的手臂，摆出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

尽管从生理年龄上来说，她已经有四十多岁了，心智早就已经在上个世界的时候彻底成熟，可在艾伦面前始终保持着少女特有的青春与活力。

“是啊！我可是把死神对于灵魂力量的研究全部都学会了。你呢？得到灭却师的力量了么？”艾伦抚摸着女孩的头发反问道。

“嗯！得到了！虽然石田龙弦这个家伙稍微有点难缠，但在得到他的血并证明我也拥有灭却师血统之后，他还是选择教导我如何使用这份力量。而且不仅如此，我最近还获得了另外一种力量，就像这样……”

只见樱突然拿出当年艾伦送给她的第一件魔术礼装——月灵髄液，然后将大量的灵魂能量注入其中。

下一秒……

这件原本普通的魔术礼装瞬间开始改变形态，短短几秒钟就变成了一柄银色的利剑，而且边缘闪烁着高密度的灵子，估计在针对灵魂的战斗中完全不逊色于任何一柄斩魄刀。

不仅如此！

在接下来一分钟之内，它又变成了枪、矛、法杖、动物、植物等等一系列截然不同的形态。

几乎每一种形态都会在灵子形态上有所改变，并形成独特的能力。

“完现术？你跟那个叫朽木露琪亚的死神接触过了？”艾伦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

“对！她前不久以转校生的身份来到了空座第一高中，跟那个叫做黑崎一护的小子整天待在一起。难道这种力量跟她有什么关系吗？”樱下意识皱起眉头。

毕竟灵魂领域一直都是她没有深入研究过的领域，甚至连灭却师的力量体系都没有完全搞明白，更不用提完现术这种生僻冷门的东西了。

“当然有关系！她的身体里可是隐藏着崩玉！而崩玉最大的特点，就是会根据一个人潜意识中的渴望，引导出其灵魂内隐藏的力量。如果是没有什么灵压的人，或许还至于有什么影响，但对于拥有强大灵魂的你来说，必然会引起不可控制的变化。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也算不上是什么坏事。”艾伦摸着下巴耐心的解释道。

“怪不得我最近上课的时候，总是感觉教室里弥漫着某种诡异的力量。”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紧跟着又问：“那你这次出来是要夺取崩玉吗？”

“夺取崩玉？不！它现在还不是完整状态，没有被夺取的价值。走吧，让我们先返回艾泽拉斯，将所有关于灭却师和死神的力量体系整理出来，顺便帮助阿尔托莉雅也获得使用灵子战斗的技巧。不然在这个没有魔力的世界里，光靠生命能量和消耗自身存储的魔力来战斗，实在是太吃亏了。”

艾伦迅速做出决定，同时启动传送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概几个小时之后，他重新拿回身体并换上一身休闲装，与樱和常服打扮的呆毛王，一起出现在某家本地最出名的料理屋内，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欣赏着外面天空中黑崎一护和虚大战的场面。

只可惜，周围大部分普通人根本看不到如此精彩的现场直播，只有当战斗破坏力了周围建筑的时候才会引发一阵恐慌。

“他这种状态持续多久了？”艾伦将一块炸虾扔进嘴里低声问道。

“大概有一段时间了吧。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学生在跟虚战斗时也是吓了一跳呢。”樱捋了捋耳边垂下来的长发回答道。

“是么，那看来距离好戏开场的日子应该不远了。对了，差点忘了问，当老师的感觉如何？”艾伦转过头一脸戏谑盯着女孩的眼睛。

在他的记忆中，樱上学的时候成绩可算不上好，虽说还没达到不及格的程度，但也远远没有达到优秀的程度。

因为那段时间，她把所有瞬间精力都用在学习魔术和别的一些能快速提升实力的东西上，对枯燥且没什么用处的数理化没有一丁点兴趣。

之所以没有直接辍学在家，还得多亏艾伦的坚持。

可谁能想得到，几十年之后，不爱学习的樱居然选择了老师这个神圣的职业作为自己在现代社会的身份。

“哼！别小看我！我可是为了这份职业，专门攻读了好几个教育专业的学位。”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她可不是傻子，知道艾伦这是想拿自己小时候的糗事开玩笑。

至于一旁的阿尔托莉雅则早已沉浸在美食的海洋之中，只知道埋头猛吃，那架势跟艾伦在真央灵术院食堂有得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