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适当的条件

优幸半张着嘴，他的震撼难以言表，简直要起立鼓掌了！

果然这里还是个科学的世界，连他一个穿越者都被“科学”地证实出来了。

不愧是希卡利，不愧是绝世的大科学家，硬是通过检测结果和公式推算出，“那个世界”是高了这里一个维度的世界。

他的猜测优幸也听懂了，优幸甚至觉得这很有可能就是真相了！

如果将奥特曼系列科幻片看做是一个屏幕中的影视作品，那么无论是优幸也好，泰迦也罢，都是这部作品中的纸片人。

只是没想到，这纸片人因为某些缘故“实体化”，于是这纸片的影视世界就容不下他们了，他们被“弹”了出来。

也不知道那段时间躺在病床上的“优幸”到底是什么，或许就真如希卡利的推测，是他们“实体化”后的投影。

就有点像手影戏，墙上投射出一只狗狗脑袋的剪影，看着惟妙惟肖，然而真相揭晓，却是人类交叠在一起的两只手。人类的手都能在墙壁上“降维”变成狗子的脑袋，不可名状的四次元生物将“剪影”投射到三次元变成一个具有三维结构实体理论上确实是可以的。

只是希卡利没有身为“二次元纸片人”的自觉，只把这个世界当成了三维世界，于是优幸他们就再次“+1”，成了他无法理解的“四次元生物”，可以和布鲁顿去认亲。

之前他们将布鲁顿定义为四次元生物，那也是通过战斗记录猜测的，它的那些超能力看着花哨繁复，似是而非，给它贴的“四次元生物”的这个标签是否合适还是要打个问号的。

希卡利几次嘱咐警备队的队员们出任务时如果碰到布鲁顿，最好能搞点样本回来，然而布鲁顿的实力确实强劲，战士们能击败它就不错了，还要抽空取样本根本没可能。

但是，你看，眼前就有一个活的“四次元生物”，而且还能和他们沟通，配合研究工作（指睡得不省人事，任他们摆弄），希卡利真有点不想让优幸走了。

优幸没注意到希卡利那仿佛打量培养皿上长势良好的菌群那般欣慰的眼神，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对于希卡利这个优幸和泰迦二合一然后“升阶”了的结论，他的接受程度良好，毕竟人间体和奥特曼二合一这在奥特曼片场很常见，“升阶”这个结论也符合他穿越者的特征，但让他困扰的是另一件事。

“希卡利老师，您和芹泽队长的关系，也是我和泰迦那样的关系吗？”

希卡利一愣，然后摇头。

“不一样。”

先给结论，然后他就开始犹豫，几次想要开口，还是咽了下去。

最后还是绕回到了……

“我举个例子。”

优幸真的很敬佩希卡利，持才不傲是一种难得的品格，显然刚才他差点说出口的都是些充斥了专业术语不怎么好理解的话，他没有说，转而开始找浅显易懂的例子。

“我……你可以把我当成一杯过冷水，芹泽就是一粒砂砾。他落进我这里，我以他为核心来凝结。整个过程中，水还是水，砂还是砂，我们的本质没有变化，甚至可以看做是两个不同的部分。我还是我，芹泽仍旧是芹泽。”

而且，也没有维度的变化。

优幸在内心默默补了一句。

“但是……你应该是知道的，‘渗透效应’，因为渗透效应的关系，所以，在经过了那么多年的‘相处’之后，我和芹泽已经不分彼此了。”

为什么我“应该知道”……优幸不由暗想道，希卡利对自己的知识储备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好吧，“渗透效应”优幸确实知道，简单来说就是，任何物质都可以通过接触来互相渗透，只是渗透的时间由物质内粒子的运动情况和温度来决定，从几分钟到几亿年不等。

也就是说，当奥特战士附体于人类时，他的“光粒子·”就会丝丝缕缕地渗透人类的躯体，而人类的身体粒子，也会反渗透进奥特战士的身体。

优幸点头表示了解了，那他也不必问杰克前辈的情况了，应该也是差不多的。

希卡利的声音中途似乎有些低落，但稍一停顿，就恢复了过来，优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希卡利的语速似乎还加快了。

“所以你和泰迦的经历非常特别，而且没有先例。其中的变量有很多，如果需要验证，就要投入大量的工作。”

没有先例，那就意味着没有任何经验可供参考了。

“不过我猜，星云粒子转化系统恐怕在其中起到了某些作用。”

希卡利低头看向优幸，眼中烁烁发光。

字面意思的烁烁发光。

只是优幸没有注意到希卡利眼神的变化，他已经在走神的边缘徘徊了，他对“为什么会穿越”这个课题其实不怎么感兴趣，难道他还能回去吗？倒不是他不留恋那个没有怪兽也没有奥特曼，只有精彩的特摄剧的世界，只是，是去是留，似乎都轮不到他做主，一直以来，他只是顺着海浪漂流的一块浮木罢了。

而且听希卡利说，要研究出个所以然来，需要投入大量的工作，似乎也是劝他不要纠结此事的句式，优幸决定从善如流。

而现在，他关注的点只剩下了一个。

“那么，我……该如何‘侧一侧身’变成泰迦呢？”

没有这个依仗，他就无法和这个世界真正的敌人们同台竞技，只能敲敲边鼓，同那些等身大小的敌人战斗。面对几十米高的巨兽，他的战斗力就只能干看着，搞不好还要逃命。

希卡利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只能说，在适当的条件下，你可以变成他。就像刚才我演示的，对于那枚圆片来说，只需要转九十度。”

言下之意，你这里的情况比那枚奥特勋章的圆片要复杂得多，毕竟多了一个维度，那就绝不是转个九十度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那么‘适当的条件’是指？”

优幸作好学的好学生状，赶紧追问道，他抬头看他的好老师，而希卡利也在低头看他，四目相对，这让优幸莫名感到了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