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警视厅给的设计费

抛开津生关于神术开源这种异想天开的念头不提，至少他公开共享的那个术法得到了一致好评。

因为这门术法在的作用单一，所以它其实也相对简单，学习起来就容易。

再加上津生在共享这门术法的时候，将关于这门术法的学习重点解释得清清楚楚，掌握起来自然就会轻松很多。

仅仅只是过了两天，津生就在群里得到了几个人的正面反馈，说他们依靠着津生分享的这门术法，成功地净化了几个因为修炼了纳闷邪恶书法出现鬼化的人。

接着穴八幡宫方面公开表示津生这门术法的效果非常出色，让他们有效解决了新宿区这两天出现的几起鬼化事件，所以向其它神社和其他神官强烈推荐。

又过了一天，根津神社也表示他们根据这门术法成功净化了一个接近完全鬼化的家伙。

有了东京都十大神社其中两家神社作证，再加上之前不少成功桉例，便让这门术法立即得到了群里绝大多数神社代表的积极响应。

于是仅仅只是用了不到一个星期，这门术法已经在东京都各家神社和神官中得到了广泛推广，几乎成了每名神官必备的术法之一。

知道这个情况的津生禁不住发出感慨。

“要是不免费就好了，不说太多，设定为下载一次就要收费100円……不，太少了，对这门术法太不尊重。1000円好了，下载一次1000円，那我现在岂不是至少也能够收获……”

看到面前歪起脑袋摆出一副认真计算模样的津生，小早川夏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拜托，荒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全东京都的神社加起来只有1000多家吧？就算每家神社都买一次，那也就是100多万円而已。你现在还看得上这么点儿钱？”

“为什么看不上？”津生立即表情变得十分严肃。“这可是100多万円啊！你以为是小数目吗？有了这笔钱，我就可以重建一个新的手水舍！”

小早川夏实轻轻哼了一声：“我看你这个家伙现在是掉进5円的钱孔里钻不出来了。”

津生对她这句话很不满意。

“喂，至少也要说我是钻进50円里好嘛。”

“你们神社收到最多的硬币不就是5円吗？”

“好吧你说得有道理……”

津生果断放弃了这个没营养的话题，转而和小早川夏实讨论起正事。

今天小早川夏实其实是代表警视厅第三特殊犯搜查来的，她来的目的是希望津生协助警视厅制作一款符咒。

警视厅方面对这款符咒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希望它能够做到和津生刚才提到的那门术法相同的作用。

不，说是完全相同过分了，毕竟符咒这种死物没办法和掌握术法的神官相提并论。

警视厅提出的要求只是希望这款符咒能够对变鬼者——警视厅那边针对这次时间起的名字——的鬼化状态起到一定净化作用。

就算不能完全净化，至少也要压制住对方的鬼化过程。

因为这段时间警视厅接触到的类似情况中，出现鬼化状态的变鬼者虽然可以被掌握了净化术法的神官成功净化，但如果拖的时间太长，就算变鬼者被成功净化了，身体也会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

就像是得了大病后没有及时进行治疗的病人一样。

但是整个东京都真正拥有法力神通的神官本来就是少数，现在成功掌握了这门净化术法的神官就更少。

根据不完全统计，大概也就是不到200名。

要让这不到200名神官作用到超过2000平方公里的东京都就已经足够累死他们。

再要求他们能够在发现变鬼者后第一时间出现在现场，那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必须要有一个应对这种局面的临时方桉。

警视厅方面就想到了符咒。

掌握术法的法官不可能随时携带，但普通人都可以使用的符咒没问题。

于是小早川夏实就代表警视厅找了过来。

“制作符咒倒是没问题，可是光靠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啊。”津生摊开双手。“我就算制作符咒再怎么快，毕竟只有两只手，一天能制作100个就不错了。但是听你的要求是希望至少每个警署都有一定配备，那总量一定很夸张，我怎么可能搞得定？”

“我可没说让你一个人制作。”小早川夏实摇头。“警视厅只是希望你能够设计出来，然后我们自然会找其他神官协助制作。”

津生明白了。

警视厅只是需要他来设计，具体制作他不用管。

这样倒是不错。

从小早川夏实这两句话里可以听得出来，至少在这件事上，警视厅已经和很多神社、神官们达成了共识，不然也不会这么拍着胸口表示能找得到其他神官协助。

“嗯，那行吧，既然你们能够解决制作问题，我只是负责设计没问题。”

见津生答应，小早川夏实松了一口气，露出灿烂的笑容。

“那就太好了。你需要多长时间进行设计？我需要将这个时间汇报给警务部，提前做好预算，另外还要通知给那些确定合作的神社、神官，还有……”

小早川夏实说了一通，其中提到了一个很重要的点。

预算。

是的，这次警视厅请津生专门设计符咒，是要给他设计费的。

500万円。

不能算很多，但绝不算少。

虽然按照警视厅一贯的日本官方办事效率，这笔设计费津生真要拿到手恐怕至少也是一年以后，但通过这次合作和警视厅建立起更加紧密的关系还是津生乐意看到的。

“如果你没办法给出准确的时间，先给我一个预估的数字吧，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一个月……不行，一个月太久了，应该不需要那么长时间吧？”

迎着小早川夏实期待的目光，津生示意她稍等，回屋里去拿了一叠符纸交给小早川夏实。

“喏，这些先拿去用。”

小早川夏实愕然接过，仔细瞅瞅。

好吧看不懂。

“这些是什么？”

“就是我这几天闲着没事，根据那个术法制作出来的符咒。因为只是做实验，所以每个符纸上的咒术法阵都有些区别，起到的效果大概也不一样。你拿回去试试看哪个效果更好，然后把结果告诉我，我再做出改进。”津生解释。

“原来你早就准备了符咒吗？”小早川夏实十分惊讶。“难道你一开始就知道警视厅会来找你设计？”

“我是神明大人吗？这些只是在研究术法的时候顺手做出来的罢了，之前只是想着做出给氏子会的人每家发点，防止他们遇到同类情况。现在你找上来了，正好可以让你带回去试试效果。”

小早川夏实又仔细地看了一遍手上这些符咒。

虽然看不懂，但她能够看到符纸上面的花纹都有略微有些区别，看来是上面的阵法不同。

她想了想又问津生：“这里面有没有你认为效果最好的？我想先拿回去找那些神官们复刻一些，就算起不到最好的效果，先用着也好。”

“你还真是问了个好问题……”津生忍不住皱眉。“符咒和术法是不一样的，术法的效果再怎么好，并不意味着符咒也能起到同样的效果。它们要说相同，也只是思路一样罢了。”

“意思是这些符咒还有可能没效果？”

“那倒不至于。”

津生想了一下，在小早川夏实手掌拿着的那对符咒中翻捡了一下，从里面拿出几张放到最上面。

“虽然还不能太确定，但推测应该是这几个效果会稍微好那么一点。但也不一定，其实这玩意就和你去医院买药治病一样，没有万能药，对症下药才是最关键的。”

小早川夏实被津生说得有些发懵。

她对术法一窍不通，只能从津生这个比喻理解大概意思，忍不住感慨。

“所以你们这些神官啊，既然神道术法是这么麻烦的事情，为什么就是不肯好好地拿出来大家共同研究、共同进步呢？完全没有一点科学精神嘛。”

津生只能翻个白眼。

他很同意小早川夏实这句话，但对术法这种本来就不科学的玩意谈什么科学精神，简直就像是在指责一个秃顶不好好整理发型一样离谱。

“行了，既然已经谈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这件事必须要尽快落实，这段时间发生的类似桉件越来越多了，我可是忙死了。”

小早川夏实向津生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头。

“对了，荒板，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这段时间整个东京都23区和多摩、岛屿部几乎每个地方都传出类似的变鬼事件，却只有你们荒草神社所在的这个赤塚四丁目附近连一起都没有发现，这是为什么？”

津生呆了呆：“还有这回事？”

小早川夏实点头：“是的。你看这个，是我一名同事昨天做的同类事件分布图。”

津生在小早川夏实递过来的手机上看了一眼，发现这是一张东京都的地图，不过在上面布满了红点。

按照图上的说明，每一个红点都代表着那里发生过一起变鬼事件。

其中新宿区的红点格外密集，粗略一看至少好几十个。

到了板桥区后红点密集度就减少很多，却也算是随处分布。

问题是只有荒草神社所在的赤塚四丁目这一大片区域里却是一个红点都没有，一眼看过去显得格外醒目。

“这一眼就能看出来和你们荒草神社有关系吧？”小早川夏实点点手机屏幕，逼近津生。“所以荒板，告诉我，这是因为什么？”

津生干笑两声，反问她：“如果我说，我们神社就是这起事件的发起地，就是动漫里常说的那个魔窟你信不信？”

小早川夏实用“我信你就是白痴”的眼神看着津生。

津生只能用出法国军礼：“好吧好吧，实际上就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的，别这么看我，我真不知道。”

小早川夏实盯着津生看了半天，最后只能冷哼一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