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航向，万国

得到了一份活人的影子，安烬连忙研究这东西的本质，却发现了如同成千上万个毛线团一样的东西，这东西就是构成阴影的本质，这东西就是一部分霍古巴克的灵魂本质。

“简直就像是仙侠中的本命精魄一样……”

安烬皱着眉毛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头绪，就如同包裹着他的身体的阴影法则一样，名字仅仅只是一个统称，而它的本质则是围绕着少数几个规则而无限演化的复杂系统。

从前安烬从来都没有想过还能这么玩，经过慎重的考虑研究之后，他将自己原先掌握的法则称之为底层法则，而降这些拥有神奇力量，同属于法则，却拥有各种各样缺陷的法则称之为高级法则。

高级法则并非更加高超的法则，而是应用更加复杂的法则，是由底层法则搭建的法则。

做一个类比就是计算机上的各种语言，最底层毫无疑问就是机器语言，安烬等一众魔神所掌握的权柄就是对于世界而言最底层的机器语言，也就是底层法则。

而恶魔果实这样花样繁多的能力同样类属于法则，但却是类似于Java这样的高级语言，它可以很方便地形成各种各样的功能，但是毫无疑问，这样的语言复杂，机密，精巧，效率低下。

这也就解释了为啥恶魔果实这么多的缺陷，很有可能不是设计者的故意为之，而是系统本身就存在bug，甚至该程序就是依靠bug运行的。

“不，或许还不够，我们魔神掌握的权柄对于世界而言，很有可能只是类似于汇编语言这样的低级语言，很明显，魔神之上还另有洞天。”

看透了这层关系之后，安烬发觉自己理解阴影法则的速度陡然增加，因为他不再将这些法则看做一个整体，而是一个个模块，一个个功能，一个个字库，既然要形成这样的效果，那就一定要有内在的逻辑联系，那么就一定会被解码。

不过即便这样，理解法则也是一个漫长且枯燥的工作，对于这点程序员们应该更能理解，毕竟他们甚至为此献祭了头发。

如果顺利的话，安烬甚至还想要编织属于自己的高级法则，虽然它们很有可能也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毫无疑问更加直观，更加便于理解，对于安烬更进一步有很大的帮助。

不过暂时就这么想想，毕竟他自己手里头只有寥寥几条底层法则，连轮子都没有造出来，更别提造车了。

“好烦，还是先给大家整个活吧，阿布萨罗姆，我要你准备的东西呢？”

狮子嘴巴男子连忙将莫利亚那已经发僵的尸体搬了过来，“就在这里了，安烬大人！”

“嗯，下去吧，好好安慰一下霍古巴克，毕竟现在整艘船除了我，你也就和能和他说话了。”

将阿布萨罗姆支开，安烬实验影影果实最具有辨识度的能力，复活僵尸。

具体操作没有什么玄之又玄的神秘感，就是直接拿着手中的影子往需要复活的僵尸身上按，按进去了，就是成功了，没错，就是这么简约，拥有一种原始的美感。

大约十分钟后，躺在地上的莫利亚一拍脑袋坐了起来。

“哎噫？我不是死了吗？不对，我好像是被人逮住了，那我到底死没死呢？”莫利亚的僵尸满脑子雾水。

“看着我，栽种，还记得我吗？”

“啊！”莫利亚的僵尸吓了一大跳，“你你你你，是你杀了我！你不要过来呀！”

说着莫利亚的僵尸居然连爬带滚地爬出剪影室，安烬饶有兴趣地看着，并未阻止。

只见那莫利亚两条腿快速倒腾着，一口气登上了甲板，看着开阔的海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谷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感觉这个地方这么熟悉？为什么我会认为我自己死了？”

安烬从后面慢

悠悠地走了过来，“还记得莫利亚这个名字吗？”

“莫利亚？莫利亚？我是莫利亚！”莫利亚习惯性地发出嘶哑地笑声。

“好了，我唤醒你可不是为了陪你玩什么我是谁的游戏的，告诉我，莫利亚，关于这个名字，你还能想起多少？”

……

询问进行了三天三夜，询问的问题包括但不限于姓名，性别，年龄，记忆中印象最深刻的事情，记不记得霍古巴克，记不记得阿布萨罗姆，记不记得佩罗娜，记不记得草帽小子，记不记得凯多……

最终安烬从大量的数据中得出了一个比较令人失望却依旧在预计之中的结果，这只僵尸果然不再是原来的莫利亚了。

它长得像是莫利亚，就连莫利亚的肌肉记忆也几乎一并继承，但是行事风格却更接近霍古巴克，也会经常说出一些医学术语，与此同时也不再能施展影影果实的力量，所有僵尸有的特点都一并继承。

最后安烬亲自往他嘴里送了一把盐，将他送走，影子又回到了霍古巴克的身上。

安烬又针对霍古巴克展开了一系列的实验调查，对于影子在莫利亚身体附身的这段经历，他也没有具体的记忆，但却会真的有相关的印象。

在这个过程中安烬对于影影果实的法则解析更近了一步，相当于在千头万绪之中找到了那个能够持续深挖的线头。

“很好，现在，我们要加速进度了，调整航向，我们去万国！”

“什么？万国，哪个？”

“就是BIGMOM的那个万国，我对于魂魂果实的也真是越来越抱有期待了。”

“什么？请大人三思啊！”

“少废话，去不去？”

“但是，就我们三个人，开不了船啊……”

小型恐怖帆船虽然是小型，但那也要看和谁比，和恐怖三桅帆船比是小型的，但实际上是一艘将近一公里长的巨型帆船，从前操控这艘帆船的人是莫利亚制造的僵尸们，但莫利亚身死，僵尸全部失去了作用，依靠三个人，无论如何也无法操作这个大玩意。

安烬犯了白眼，“指向万国的永久指针总还有吧？”

“这个倒是真的有，毕竟万国可是地下交易的常客了，我们的绘图室就存有永久指针。”

阿布萨罗姆一路小跑将指针取过来，安烬确认方向之后，向着那个方向挥舞了几下自己的手臂，紧接着在阿布萨罗姆不解的目光之中，一阵强风袭来，将整个小型帆船吹向预定的轨道。

“什么？”阿布萨罗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真的假的呀？这又不是风风果实能力者，凭什么这么吊？

安烬：“回神啦，滚过去掌舵，我还有事，要是发生了什么关于万国的新闻，再过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