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天灾战争 第一六七章 姐妹的对话

夜深了，众人散去休息。

凡蕾莎却没有睡，她独自来到花园里，坐在那棵大树下的石凳上，望着月亮发呆。

脚步声传来，在她身后停下。

“睡不着？”瓦莉拉的声音。

凡蕾莎没有回头，只是拍了拍身边的石凳。

瓦莉拉在她身边坐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月亮。

姐妹俩沉默了一会儿。远处传来海浪的声音，偶尔有几声夜鸟的鸣叫。

“姐姐。”瓦莉拉忽然开口。

“嗯？”

“你……是不是有心事？”

凡蕾莎转头看她。月光下，这个妹妹的眼睛格外明亮，和记忆中那个怕黑的小女孩一模一样。

“为什么这么问？”凡蕾莎说。

瓦莉拉认真道：“我看得出来。你在看洛克的时候，眼神总是很复杂。不是讨厌，也不是喜欢，而是……像是在衡量什么。”

凡蕾莎沉默片刻，然后笑了：“你倒是看得准。”

瓦莉拉靠在她肩上：“姐姐，你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跟我说。”

凡蕾莎看着月亮，轻声道：“瓦莉拉，你觉得洛克这个人，怎么样？”

瓦莉拉想了想，认真道：“很好啊。对我好，对大家都好。虽然他有时候笨笨的，总是猜不透女孩子的心思，但他是真心的。”

“真心？”凡蕾莎挑眉，“他对希尔瓦娜斯，对索兰莉安，对那个人类女孩，都是真心的？”

瓦莉拉点头：“都是真心的。”

凡蕾莎看着她：“你不介意？”

瓦莉拉想了想，然后摇头：“一开始介意。很想介意。甚至想过要独占他。”

她顿了顿，继续道：“但后来我发现，不可能。他对每个人都那么好，每个人都离不开他。希尔瓦娜斯姐姐等了他那么多年，索兰莉安为了他差点死掉，佳莉娅从洛丹伦追到这里……她们都付出了很多。”

凡蕾莎沉默。

瓦莉拉继续道：“而且，他也确实对得起我们每一个人。每次遇到危险，他都会第一个冲上去保护我们。每次我们受伤，他都会守在我们身边。他从来不会厚此薄彼，对谁都是全心全意。”

她看着凡蕾莎，认真道：“姐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不在乎了。只要他对我好，只要他心里有我，就够了。”

凡蕾莎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真的长大了。”她轻声说。

瓦莉拉笑了：“是啊，长大了。”

凡蕾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

“既然你认定了，我就不说什么了。”她说，“但记住，如果有一天他对你不好，一定要告诉我。”

瓦莉拉点头：“嗯。”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瓦莉拉忽然问：“姐姐，你呢？”

“我什么？”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凡蕾莎微微一怔，然后摇头：“没有。”

瓦莉拉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真的没有？那个叫洛克的，你就一点都不动心？”

凡蕾莎瞪她一眼：“胡说什么？他是你男人。”

瓦莉拉嘻嘻一笑：“我没说现在。我是说以后。万一你动心了呢？”

凡蕾莎伸手敲了她脑袋一下：“别瞎想。”

瓦莉拉捂着脑袋，吐了吐舌头。

月光下，姐妹俩靠在一起，谁也没有再说话。

但瓦莉拉知道，姐姐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

第二天一早，洛克刚走出房间，就看到凡蕾莎站在走廊里，似乎在等他。

“早。”他说。

凡蕾莎点点头：“早。有件事想问你。”

洛克看着她：“什么事？”

凡蕾莎沉默片刻，然后道：“你对瓦莉拉，是认真的吗？”

洛克点头：“是。”

“那如果有一天，她遇到危险，你会怎么做？”

洛克认真道：“我会第一个冲上去。就算拼了命，也要救她。”

凡蕾莎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头：“好。记住你说的话。”

说完，她转身离开。

洛克站在那里，有些摸不着头脑。

希尔瓦娜斯从旁边走出来，看着凡蕾莎的背影，轻声道：“她在试探你。”

洛克点头：“我知道。”

希尔瓦娜斯看着他：“你通过了。”

洛克笑了，揽住她的腰：“这算考验吗？”

希尔瓦娜斯靠在他怀里：“算。但凡蕾莎这种人，一旦认定了，就会全心全意对你好。”

洛克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那就好。”

两人一起向餐厅走去。

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