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一万年前的活化石

此时两人已经再次来到了法师塔这里来了。

“说书人，听说过你的事情，你好啊。”阿拉法许奈半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位同胞，却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欢迎你的到来啊。”这一边的聂纽也是兴奋地说道。

“你好。”说书人点了点头。

“听说你失忆了，你还记得吗？你是琼宁那里的精灵吗？”阿拉法许奈再次问道。

“关于这个，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说书人微微摇了摇头。

“指挥官，恕我直言，琼宁作为世界上大部分精灵的出生地，理论上应该认识才对，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他的感觉。甚至应该说，我从来没听说过他的存在。”阿拉法许奈紧皱眉头地说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微微摇了摇头，说书人说道。

“有没有可能，他活跃的时间比你的年龄还要大？”林云微微挑了挑眉毛地说道。

“我。。。不太确定，不过他的这个状态却是让我很怀疑。”阿拉法许奈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

阿拉法许奈差不多也是从第一次圣战的时候就加入到这一场战争之中。

但是问题在于，区区70年的时间，对于精灵来说，其实真不多。

然后理论上来说，精灵的最大年龄理论上是750岁，甚至不足十分之一的程度。

所以事实上，阿拉法许奈虽然说看上去已经一头雪白的头发。

可是。。。有没有可能只是单纯因为他的头发是这个颜色。。。

简单来说，阿拉法许奈严格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勉强算是中年的精灵而已。

而因为精灵的特性，基本上除非到老死的时候，才会呈现出老态，甚至一些精灵到老死都不会出现老态，这才是说书人这个状态最大的问题。

“好了，好了，这种东西随便吧，快点吧，快点吧，我很想要知道这里面隐藏的故事。”这一边聂纽直接打断了这个探讨，然后拿出了那个熔火之心的书出来。

说书人的身子缩了起来，把双手放在那染血的书页上。

他的脸孔因痛苦而扭曲，丑态毕露。

他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不。他又到这里来了。那个可怕，刺耳的声音。那个似脸的恐怖形貌。那怪物的模样。。。有着双手双脚，都是由无数的爬虫构成。他碰触了我，那些恶心的生物攻击我的肉体，覆上我的身躯。”

“听起来似乎完全同步的样子，真好奇他这个能力是怎么带来的，是因为眼睛瞎了的原因吗？”一边的聂纽带着好奇，没心没肺地说道。

“他们正在啃食我。他们饥肠辘辘，肯定会把我吃个精光，只留下我的双眼跟舌头，好让我能继续阅读那该死的书页。这样我就可以继续翻译那些用早已被遗忘的古精灵老者语言写究的符文。然后，我翻译了。。。何其痛苦。我试图对他撒谎，改变了翻译的内容。。。但他看穿了我的谎言。他发怒了。我现在没有说谎，没有说谎了。他从我的脸上拿走了一只虫，然后在墨水瓶上用指头把它碾个粉碎。接着，他拿着羽毛笔在里头沾了一下，用我的血在符文上书写，而我不断地口述着内容。。。卡丽斯翠啊，这恶梦何时才会结束？让我死吧。贤希尔，让我死吧。”

说书人猛地把手抽了回来，神态惊恐至极。“喔，诸神在上。。。多么可怕的折磨啊。为了解开笔记中的秘密，这个可怜的人饱经折磨。那折磨令他的苦难稠得有如糖蜜。我的心灵沉溺其中，我的记忆就隐匿在这些恐怖的影像之后。我可以试著穿越它们，但是。。。我需要你的帮助。把你所见所闻的一切都告诉我。黑暗笼罩著我早已遗忘的过往，而我会试图用你的话语作为光芒，照亮那黑暗。”

“什么玩意？这本书是你写的？”林云眨巴着眼睛，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正在寻找这一本书的主人，然后想要尝试性破解里面的魔法仪式，结果却是发现，这玩意居然是说书人写的？

然后为了破解说书人的古代精灵语，贤希尔王甚至可以找到一个能够翻译古代精灵语的人。

而现在，说书人却是在读取那个可怜翻译者的经历。。。

真是奇妙。

“不，我不太清楚，我只是感觉我的记忆的阴影似乎跟这本书有关，”说书人微微摇了摇头，小心地接过染血的书页，就像在跟危险的昆虫打交道似的。“我看到了魔法的图形。。。中央处有着力量的脉动。。。你见识过仪式吧。那么告诉我，它的中心点，也就是它的魔法节点，在哪里？”

小书亭

“嗯。”林云微微皱了皱眉头，尽可能地回忆记忆之中的一切。

“我不太清楚，不过或许跟仪式中间的人有关吧。”

说书人发著抖。“没错。。。力量的风暴，旋转著进入尖锐的刀刃之中。里头有一个活著的灵魂，就在那旋风的风眼之中。那灵魂必定是存在的，因为这把刀不过只是一个器具。能量太过炫目，我无法看穿那光芒。。。你在仪式的过程中有看到吗？它生得什么模样？”

“真要说的话，可能是深渊的力量吧。”林云想起周围那些仿佛岩浆的存在。

此时回想起来，那不就是深渊的腐化吗？

“是的。。。裂隙。。。乃是连结众界的期待。能藉由它穿行界域之间不只有智能生物，也包括位面的能量。我记得它。。。也记得那声音。我记得那声音。言语带来某种力量。那些正在进行仪式的人，他们是否在念诵某些咒语？”

“可能是。。。拉乌克？”想起沃利弥拉科那高声喊着的词汇，林云继续说道。

精灵老者喘不过气来，无数的回忆淹没了他。“拉乌克。‘无名。’拥有无匹力量的古老文字。它所属的语言早已在许久之前就已经失去了活力，可其文字的力量至今尚存。。。在过去，法师们打算进行一些影响巨大而且违背自然万物规律的事情时，会在仪式中使用这个词。他们透过隐藏自己的名字，来保护自己免于承受诸神的怒火。拉乌克，吾乃无名，无踪可循。”

说书人打着颤，看上去随时都要摔倒。“我这下想起来了。我知道我是在哪见过这仪式。。。的一部份。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离这问题的真相又近了一步。”

精灵的情绪渐趋平稳，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来。“谢谢你，就如同你之前所猜测地那样，这本书或许真的是我写的也说不定，还有。。。拜托，请你与我一同走入我的故事。让我们一起踏上这趟旅途吧。”在开始故事之前，说书人深呼吸了几次。

“他们离开了。琼宁的人民面对着即将降临的天坠，承认他们对这场天灾无能为力。骄傲的统治者，才华洋溢的工匠，勇敢的战士，睿智的魔法师与技巧高超的治疗者，全都匆忙地赶往前去索维涟的传送门前，惊惧不已地环顾四周。传送门对面，一个干净而安全的世界正等待着他们。我的人民不打算为葛拉利昂而战。我感到羞愤欲绝，也为他们感到难过。这场灭世之灾动摇了它们的心。但我的意志无比坚强。我会留在这里。”

“一场难以言喻的巨大灾难。一颗没能诞生的行星撞击葛拉利昂，不知是出于难以捉摸的命运，还是出于某人邪恶的意图。这次撞击无比强烈，阿兹兰特大陆一瞬间就被摧毁，化做飞灰，从葛拉利昂的地表上彻底消失。这燔祭孕育了灰烬与尘埃之云，窃走我们的阳光。失去了太阳的温暖，空气凝结，土壤荒芜，黑暗中的生物从巢穴中爬出，支配一切。最令人恐惧的是，失去太阳，也等同失去了心中的一切希望。这就是黑暗时代。。。”

“我艹！！”听到说书人的话，林云此时也是一副呲牙咧嘴的样子说道。

“什么你说的是黑暗时代，那个距离现在差不多有9000多年的那个黑暗时代，也就是说，你现在已经有9000岁，不，甚至可能10000岁这么多了吗？我的天啊，你大概是我见过最年长的精灵了，不，甚至真要说的话，一些神明可能都没有你活的时间长，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简直难以想象。”就仿佛连珠炮一样，聂纽疯狂地说着。

确实，像是艾奥梅黛这种新上位的神明，其实真要说的话，一千多岁出头而已。

现在是公元后4715年，然后公元是按照奥罗登这位大佬出名的出名的那一年来计算。

艾奥梅黛的那一场闪耀远征也不过就是3832年的事情。

而黑暗之年，不应该说那一场灾难。

星陨之灾，那是公元前5293年，距离现在真的是一万年有多，如果再算上说书人本身的年龄。

听起来似乎还是一个大人物的样子，也就是说保守估计还能够再延后几百岁的感觉。

巨大的彗星撞击格拉利昂、造成内海世界陷入一千多年的黑暗之中。阿兹兰特和瑟西隆被毁灭。

精灵们逃离格拉利昂通过索维瑞安之石或退至遥远的北方，南方的丛林，或黑暗地域之中。

那索维瑞安之石，是一扇壮丽无边的水晶弯折而成的拱门，由古代神灵的大能一手打造。可以通往其他世界的宏伟大门。

虽然天下并没有直接受到众星陨落的冲击，巨大的海啸仍然重画了这块大陆的海岸线，而在摧残阿兹兰特的这些灾难的另一头，沈沦山脉则随着一连串的火山喷发耸立起来。

火山灰遮住了阳光好几年，带来了漫长的寒冬。

来自土地、海洋和大气的灾害蹂躏著大地，尤其是南方瓦LS伊的爬虫帝国。灰烬实际上只在阿兹兰特的空中漂浮了几年，但它却成了悬在往后一千多年的一个隐喻。

锐齿森林的精灵们四散逃开。许多人前往奇奥尼，有些人逃到了第一世界，在那里他们最终发现大部分物质层的裂隙已经关闭。

在奈多，三位部落领袖来到今日瑞德旺所在地一条位面裂隙附近，祈求让自己的人民得到解救。宗-库松老板甚至都还没有成神，甚至还刚刚从自己阴影位面的流放所匍匐而出。

“这怎么可能，一万多岁的精灵。”一边的阿拉法许奈此时也是有些懵逼了。

此时的他第一次作为一个精灵，却是仿佛如同人类见到精灵那样，年龄相差了好几倍的那种诡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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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说一，说书人这种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传奇的感觉，见证历史的人啊，虽然说比起隔壁魔兽世界动不动就几万岁比起来差了一些意思。）

（然后DND2e版本的时候，其实精灵是永生不死来着，虽然说超过750岁之后就会自己进去隐秘之地，但是按照每100岁就能够获得一种技能熟练，像是什么工匠啊，雕刻工啊，伐木工之类的东西，可以全部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