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听说你想念国木田课长……

（一直以为琴酒的车是保时捷911，原来是保时捷356a，前文已经改了。）

“保时捷356a还是蛮显眼的，尤其是还坏得这么有特点……没有发现他弃车，看来琴酒是舍不得他的座驾，如果能从车辆找到他就好了。”白石这时和公安的人，一起看了监控。

不过风见这时摇了摇头，之后说道：“如果说有一个地方，不仅不乏亡命徒，而且有各方面的人才，从格斗到各种生活技能都有堪称达人的存在，你认为是哪里？”

白石：？？？

白石古怪地看了看风见，之后试探的说道：“你是说……米监狱？”

风见：……

白石也不知道，这个公安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就开始嘲讽我们米人？

“我说的是乌鸦军团！”风见也不明白，这关米监狱什么事儿。

旋即风见继续解释道：“乌鸦军团内部，就能把他的车修好，而且说不定哪里就有他们的据点，附近监控不足，已经失去对方的动向，盯着受损车辆的情况，恐怕不会有什么结果。”

“那个‘证人’怎么办？”白石这时向风见确认道。

值得白石问问的证人，自然就是这次的“反黑mvp·江原”——要不是他直接偷拍到了伏特加的话，黑衣组织也不会被这次无关的案件，给牵扯进来。

“有点难办，不过也还好……幸好他本来就是两项指控的嫌疑人。”风见看起来没有回答，不过其实已经回答了。

如果是一般人，还不好处理，因为“保护”就意味着“限制”。

不过既然是嫌疑人……

等定罪之后，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可以给他好好安排上！

这回答案可真是“米监狱”了。

“这么说起来……那就多判些年吧，反正等他的钱都判成赔偿款之后，他出来也没钱生活。”白石很有爱心的说道。

风见看了白石一眼，没有搭腔。

虽然公安能做到“令人多判些年”，但是不能说出来。

……

伊豆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白石的春分假也已经搭进去，当天晚上回到东都的白石，也出席了国木田的送别宴。

不过……

因为国木田在自己的送别宴上，也要盯着大家执行警员仪容的规范，所以半路白石就把他也一起拉走。

少了白石这个大领导，还有国木田这个主角，送别宴的气氛，这才热闹起来！

当然，大家也没敢喝多。

毕竟明天新课长就要来了，谁也不想在新领导上岗第一天，就因为宿醉而迟到，否则到时候新官上任的三把火，怕是就要火化了自己！

……

3月21日，周二，白石再次来警署上班的时候，米署刑事课即将迎来自己的新课长——宗方朔太郎。

还有从“驾考中心”调过来的志摩一未，也是今天来报到。

其他调动会在四月份统一进行，不过……月岛署现在一团乱，作为新的副署长兼刑事课长，国木田当然提前上任比较好，至于志摩一未，完全是自己憋不住了。

志摩早早就来到警署，在前台登记了自己的信息，之后来到刑事课办公室……

咚咚咚——

“您好，我是新调来的志摩一未……”志摩和屋里看起来最年长的赤坂打了招呼。

“哦哦哦，驾考中心调来的是吧？山田，你的临时搭档到了。”赤坂直接对山田招呼起来。

源最近去警视厅培训了，白石决定利用山田“单飞”的时间，让他带一带志摩——反正志摩以前是搜一的精锐，在刑警技能方面，没什么需要带的，只是让他重新熟悉下刑警工作，以及熟悉下米署！

只见山田这时一蹬转椅，转到了正对着门口的方向，同时一只手放在鼻子上，凹出一副向佐的姿势……

“新人……嗯？嗯……准备好了吗？我们可要忙起来了。”山田故作腔调地说道。

期间山田还愣了一下——因为看到志摩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个“新人”年纪居然比自己大！

不过该装腔作势，还是要装一下的……

刑事课的人，除了新课长之外，也没人知道志摩以前的事情，只知道他是从驾考中心调过来。

“是！”志摩心情显然不错，和比他小的山田，也一本正经的行礼。

旋即志摩左右看看问道：“请问……我的桌子用哪一张？”

砰——

山田这时猛地一拍桌子道：“别说傻话了！我们刑警是能坐在办公桌后面工作的吗？刑警的工作，可是在脚上！”

山田装出一副硬派大前辈的样子。

志摩：……

“是……不过写报告的时候，总归要有一张桌子的吧？”志摩也看出来，这小伙子应该是第一次“带新人”，所以有些兴奋。

“这个……”山田这时也愣了一下，之后求助的看向了赤坂——安排桌子也要自己来吗？

赤坂见状，白了山田一眼后说道：“志摩刑警，新课长还没到……你先自己找位置吧，没有桌牌的都可以。”

就在这时，赤坂顿了顿道：“话说……你们堕落得是不是太快了？国木田课长昨天才走吧？”

国木田离开没有24小时，眼看刑事课办公室里，原本一张张整洁的桌面，都迅速回到了半年前的状态，一个比一个乱，仿佛要弥补这半年的空白……

志摩这时找了空位置，将自己的东西放下，之后来到山田旁边问道：“山田刑警，我们现在做什么？”

“现在？现在倒是很闲……”山田说了一句，不过立刻站起来，踱着步子走到窗边，满脸沧桑的说道：“不过这么闲的时候可不多，知道上个月我们署有多少命案吗？十九起，足足十九起！准备好吧，新人！”

志摩：？？？

志摩闻言，这时还有点怀疑他在吹牛——小老弟，当年我在搜一，都没有这么多命案！

“对了，你要是没事的话，先把新课长的桌牌做了吧……新课长叫……宗方朔太郎。”赤坂看了一眼文件后说道。

志摩：……

果然是地方警署，案件

没那么多，什么十九起都是骗人的吧？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过来……

赤坂接起了座机听筒道：“米署刑事课……”

听到对方的话之后，赤坂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好，我知道了，立刻安排出警！”

放下电话后，赤坂对还在办公室里的几人说道：“刚刚有人在木马庄后面的小巷里，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山田、志摩，你们也和我一起出警吧。”

虽然新课长还没来，但命案可不是能客气一下、等等他的事情，赤坂直接做出了调度——现在办公室里，赤坂就是资历最深、警衔也最高的，马上下个月，赤坂也会调到鸟矢署当刑事课长。

志摩也是愣了一下，之后应道：“是！”

这么巧吗？还真的今天就有命案。

山田则是装作淡定的样子：“走了，新人！”说着特地一甩的将外衣穿上，差点被甩到的赤坂，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四人两车，来到了发现尸体的小巷，此时巡警已经封锁了现场。

仅凭现场检视就可能知道，死者十有八九是被捅后失血过多而死，后腰有一个明显的伤口。

死者看起来是一名有点小壮的男性，五十岁上下，周围血流满地……

这里是平时没什么人的一条小巷，故而直到早上快八点，才有路人发现了尸体。

“志摩，你发现什么了吗？”山田特地问道，心里已经准备好，给他上上课。

“看起来应该是被人从身后捅了一刀，导致腹动脉破裂，失血过多死亡，周围没有打斗痕迹，应该是从背后偷袭，遇害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三点之间……”志摩给出的范围很大，毕竟只是初步检视。

不等山田说什么，志摩这时继续说道：“另外，死者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品，手机和钱包也都不在，不能排除是强盗杀人……

“不过上衣兜里发现了些奇怪的东西，一份传单，还有一张名片……传单看起来已经很老、很旧，印刷老化程度也不像是最近的，还有名片按理说也不适合单独放着。”

山田一开始还装深沉，听到后面有点绷不住了，只能强行问道：“嗯，还不错……还有要补充的吗？”

“还有的话……”志摩说着，指了指尸体的鞋子说道：“他的鞋上沾了土，看这个残留程度，他应该是从不远的米公园穿行过来，这样的话……或许可以看看公园里的监控。”

山田：……

“志摩刑警对米町很熟悉啊？以前就住这里？”赤坂这时也惊讶的问道。

“不，这两天看了米町的地图。”志摩从知道调令开始，就在研究米町，可是在驾考中心憋坏了。

“那个……第一发现者呢？”山田实在没想出有什么应该补充的，于是岔开了话题。

赤坂说着，也瞪向了一旁的年轻巡警——刚刚赤坂也了解到了情况，“第一发现者”在巡警抵达现场后，以“送孩子去托管班”为由离开了……

因为这年轻巡警没有经验，而且看对方真的牵着个小女孩，所以就真的让他走了！

这时见赤坂刑警看过来，年轻巡警紧张得站得溜直……

不过赤坂大概是因为调走了，所以这时也没有像平时一样狠狠训斥，只是叹息一声后叮嘱道：“一定要记住，重要案件的证人务必要留住，哪怕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你也要跟着去，或者能确定身份，否则这种事情一般人根本不愿意多挨的，很可能不会回来……”

“是……对不起，赤坂警部补。”巡警自责的说道。

而就在这时，一道有些沧桑的声音传来：“没错，民众总是不愿意站出来的，不过……必须有强者站出来，保护弱者。”

听到这声音，几人扭头过来，同时还有些疑惑——封锁带的巡警怎么回事？随便放人进来？

只见来者是一名穿着西装，胡子拉碴、发须皆白，看起来有些邋遢的“老头儿”。

“啊！您回来了？”年轻巡警这时惊讶道。

“嗯？您就是第一发现者吗？”赤坂也听了出来。

“没错，早上送女儿的时候，本来想抄个近路，没想到……”老头无奈道。

“请问您怎么称呼？”赤坂连忙展开问询。

“宗方，宗方朔太郎。”宗方闻言说道。

“宗方……诶？”赤坂闻言一愣，因为这名字，他好像不久前才见过。

“你们是米署的刑警吧？我就是今天上任的新课长，宗方朔太郎，请多指教。”宗方说着，向在场几名刑警都打了招呼。

“诶？您就是……宗方课长？”赤坂惊讶道。

“课长。”

“宗方警部。”

周围的刑警和巡警也连忙都打了招呼。

的确宗方的样子，很是令人惊讶——警员的退休年龄是六十岁，可是……宗方现在看起来就有六十多岁的样子、说是七十多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碧川副署长就已经是显老的类型，可这宗方看着比碧川更显老，而且碧川是那种“疲惫的老”，宗方这种是“邋遢的老”……

本来刑事课长，不用直接出现场，不过既然宗方刚好遇上了，而且还是第一发现者，也就和大家一起勘察了现场。

……

回到警署的时候，已经九点半。

因为今天宗方上任，没有要紧任务的刑警，这时都在刑事课的办公室里。

宗方也不客气，一开场就说道：“我是新来的刑事课长，今天因为刚好碰上了案件，所以来晚了一些，不过我想说的是……平时我的上班时间，也是朝九晚五，在这之外的时间，你们也可以电话联系我，不过我希望你们能先发短信。”

现场刑警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想不到这“新官上任”，不仅不点火，反而……有点摆烂？

不过大家刚刚被国木田“折磨”过，一下子被“放养”，不仅没什么意见，反而心痒痒！

只是和大家想象中不同的是……

“好了，没什么用的开场白就到这里，早上木马庄附近，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现场符合他杀迹象，现在针对此案，课内成立专案小队……除了早

上出警的赤坂、山田两组之外……嗯，灰谷刑警，你来负责吧。”

宗方看起来有些懒散，可是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却雷厉风行。

虽然赤坂的资历更深，但是因为宗方也知道、他快要调走了，所以让灰谷负责总办协调。

“你们先整理一下案情，十点的时候，我们简单开一个案情讨论会……对了，在米署有命案的话，要先去向署长汇报对吧……”

宗方说着，就先去了署长办公室。

……

“宗方课长也是赶上了我们米的特色，一上任就遇到了案件啊。”白石听了宗方的汇报后说道。

“我倒是没什么，就是琴美吓了一跳。”宗方也是无奈的说道。

“被害者的身份确认了吗？”白石也没有多寒暄，问起了案件的事情。

“还没有，已经提交了，正在比对指纹信息。”宗方说道。

“需要尸检的话，可以联系udi，现在udi有专门的扶持基金，不用担心开销。”白石特地提醒了一句。

“嗯，我听国木田警部交接的时候说起过，不过现在看来还没有这个必要，先交由署内的鉴识课处理就可以。”宗方也知道这“扶持基金”是怎么一回事。

……

另一面，宗方课长虽然还没回来，但是按照他去署长办公室之前安排的，灰谷班、赤坂班还有……山田班，六名刑警已经在会议室里，开起了案情会议。

志摩这时也发现了不一般……

现在地方警署，遇到命案的时候，都这么淡定吗？

不是应该找搜一支援，看看要不要成立搜查本部吗？

怎么自己出六名刑警，就搭班子要办案了？

这种遇到命案后的“松弛觉”，甚至比志摩在“搜查一课”的时候更甚，甚至令他有些恍惚——这五年，警界发展这么快吗？

负责的灰谷，简单说了案情，除了之前在现场就看到的情况之外……

“另外在米公园的监控里，拍到了受害者，以及疑似凶手的人。”灰谷说着，先看了志摩点了点头，之后在投影上放了监控视频。

算是对提出查公园监控的志摩的肯定……

监控画面里，先是可以看到，受害者独自走了过去，之后很快监控画面里又出现了一个戴着连衫帽的身影，这时这人还扭头看了一眼监控……

不过在监控画面里，只能看到一张戴着口罩和墨镜的脸。

“嗯？他手里是不是……有刀？”山田这时眯着眼睛费力的看着。

这监控本来画质就一般，这时又是晚上、采光不足的公园里……

可是隐约能看到，这个穿着可疑的家伙，小臂上闪闪的，似乎反持了什么利器。

“嗯，已经给顾问去做视频分析了，之后会有清晰版的视频。”灰谷点了点头道。

志摩闻言心里再次感慨——现在地方警署的人员配备这么齐全吗？

“不过如果真是一路尾随杀人的话，强盗杀人的概率恐怕不大。”志摩这时说了一句。

受害者是一名成年、微壮的男子，穿着也没有多富贵，被杀的时候也没有喝酒，一般抢劫的话，不应该选这样的人作为目标，还特地跟了一路……

“看来之所以拿走钱包和手机，是不希望我们立刻锁定受害者的身份，或者里面有什么对他不利的东西咯。”山田说着，将记笔记的本本在桌子上一撂。

灰谷见状，特地调侃道：“喂，国木田课长刚走，你就这么原形毕露？好不容易养成的整洁习惯呢？”

“您可别乱说，我很尊重国木田课长的，甚至有点想他。”山田耸了耸肩道。

就在这时，宗方课长直接推门走了进来，屋里几人本能的坐直了、整理了一下手里的纸笔，不过……

宗方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对山田问道：“嗯？山田刑警，你刚刚是不是说，很想念国木田课长？”

“那个……其实我也想念宗方课长您……”山田闻言讪讪道。

宗方闻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是“吃醋”，旋即将一张刚刚拿到的资料，固定在了白板上，只见这是一份……档案？看左上角的制服照片，这还是一名警员的档案！

“刚刚指纹比对，已经有结果了，受害者高桥启介，55岁，是现役刑警、警衔巡查部长。”宗方这时敲了敲白板说道。

有两种人能在指纹库里比对出来，一是前科犯，二是警方的人。

“什么？警员？”

众人听说受害者也是警员，都更加紧张了一些。

毕竟这不只意味着更强的同理心，而且也意味着案件的舆论压力会更大！

“看来……要加把劲了，课长，之后我去把手里没有大案的刑警，都叫来吧？”赤坂请示道。

志摩：……

加把劲？不是应该立刻求助搜查一课吗？这反应就算“急迫”了？

“嗯，人员方面我还不是很熟悉，不过暂时也不要太多人，刑警控制在十个以内，其他工作找各地巡警协作就可以。”宗方点头道。

“那个……课长，这位高桥刑警，生前是……”山田这时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高桥此前任职于月岛署刑事课盗窃系，山田刑警，你去月岛署走一趟吧。”宗方理所当然的说道。

既然你想念老课长，那正好去看看他……

刚好这次死的就是月岛署的刑警，国木田现在是月岛署的副署长代理、刑事课长，米署去说话倒是方便。

不过……

“月岛署啊……怎么偏偏是月岛署……”赤坂闻言，语气更加凝重了起来。

他倒不是对国木田课长有什么意见，而是因为……月岛署！

不久前，月岛署刚刚发生了刑警被杀的案件，而且还是警署内部有人灭口杀人。

这时候警视厅刚刚宣布，要彻底铲除月岛署的“窝案”，甚至全东都一百多个警署，现在还都因为财务稽核而鸡飞狗跳着……

此时月岛署居然又死了一个刑警？

这案件的舆论压力，恐怕比一般死个警员的案件会更大，必须和时间赛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