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振袖

“成年礼？”

不仅是某蛋黄酱星人懵了，旁边两位女孩的表情同样如此。

“对啊，既然是成年礼，那么总得有一套过得去的振袖吧？要知道，你们可算得上是乃木坂46出道以来的第一批成年的成员，到时候肯定会有媒体过来拍照采访的，振袖这种东西当然得提早就准备好了——”

白云山理所应当道：“店家已经预约好了，卡片上面写着的就是地址和时间，到时候你们三个和卫藤去试衣服就行了，都是为你们量身定做的，尺寸什么的不用担心——”

事实也的确如此，考虑到新年过后有关于振袖的需求也会激增，这件事实际上在去年入冬之时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

由他亲自上门交流，一共四套衣服，振袖的格式都是按照中振袖形制缝制的，这种振袖不比大振袖的规格封顶，还有诸如家徽之类的东西庄严肃穆，只在未出嫁的少女成年礼的时候穿。

颜色上也是采取了女孩们各自的应援色，桥本奈奈未自然是绿色为主，白石麻衣则是水色。而松村沙友理与卫藤美彩，两人的应援色都为红色，因此在衣服颜色上的安排则是以花纹与部位上做了区分。保证足够雍容足够华丽，能够将女孩们的颜值十成发挥到十二成的地步。

如今成品已经差不多出来了，自然也到了该让女孩们去试衣服的时候了。毕竟振袖这种东西，穿的机会实在不多，隆重一点需要点仪式感也是应该的，到时候出现什么不合身或者风格不搭之类的可就不太好了。

听完他的解释，女孩们不由咋舌：“这也太贵重了吧？一套振袖，还是量身定制的，价格可不便宜吧？”

这也是公认的事实，要知道，一套穿在偶像身上合格的振袖，尽管因为材质等缘故价格也有很大的浮动，但是哪怕是材质最普通的恐怕都要十几万日元。如果是纯手工定制，尤其还是出自名家之手的，那价格恐怕都能飘到天上去，怪不得她们吃惊。

白云山倒也不隐瞒，坦然道：“价格是贵了点，不过倒也能接受，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可怕——”

然而女孩们却做不到像他所说的这般轻松，这样一套贵重的振袖，就这样被当做新年红包，轻飘飘的归自己所有了，心情可想而知。

就连刚才还打算兴师问罪的白石麻衣此刻都觉得太过贵重了，只感觉心情复杂，她虽然看起来一副高冷白富美大小姐的样子，但实际上花钱从不大手大脚，顶多就是喜欢给身边关系好的成员送点东西罢了，并不热衷于什么奢侈品，要她花这么多钱买一套振袖显然是做不到的。

才过来听完解释后的卫藤美彩同样吃惊，和旁边的某北海道女孩面面相觑。毕竟虽说是员工福利，但福利一向是和成绩挂钩的，她们自认为还远没有做出能够匹配上的成绩，却先一步得到了这样的福利，任谁心都会有点没底。

某傻苹果倒是看得开，这也有她一方面并不了解其中真正价格的原因，因此度过了最开始的惊讶之后，剩下的便只有单纯的开心了，只当做是某人花钱送了一套比较贵的和服就对了，立刻便拽着某人的袖子一边感谢一边撒起了娇来。

“谢谢你，白云桑~唔......为了表示感谢，沙友林我做料理给你吃好不好？嗯？”

“呃...这就不用了。”

看着身边某位恶意卖萌的女孩，白云山额头顿时爬出了黑线，没好气道：“恩将仇报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要我说，吃的就免了，你平时给我少吃点我就可以拍手庆祝了......刚刚看你吃红薯干就吃得最多——”

“呐——”

松村沙友理不满抗议，立刻就开始说起自己在年假这段时间刻苦磨练厨艺的努力了，白云山自然是满脸呵呵，一个字都不敢相信。旁边的桥本奈奈未这次倒是没有幸灾乐祸的偷笑，而是微蹙着眉头，面色有些迟疑。

女孩从小所处的环境培养出了节俭的性格，令她在这方面的需求同样不高，最终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忍不住忧心忡忡说道：“要不，白云桑，我的还是算了吧，仔细想想，还是觉得太浪费了点——”

“浪费？”

白云山倒是并不急着劝说，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哪里浪费了呢？”

“首先价格就很高不是吗？”

桥本奈奈未冷静的娓娓道来，她说话向来都是有条不紊的，很容易给人听下去的欲望，这次也不例外：“其次的话毕竟只是在成年礼那天穿一次而已，花这么多钱买这样一套衣服，结果只穿一次，怎么看都不如去借，更加划算一点吧？”

白云山轻轻点头。

事实上，白云山也不是没考虑过干脆就租几套这样的振袖用作成年礼那天，或者说这样的行为才是最普遍的，也更加划算。

毕竟振袖这种东西，太便宜的穿在小偶像身上不免有些跌份，而贵的价格又高的吓人，几百万几千万乃至上亿的都有。他虽然不缺钱但也不至于随随便便就花这么多钱只是为了买几套振袖充充场面，而且只穿一次——有这钱多给成员们吃几顿烤肉不开心吗？

之所以会这么做，还是因为他前段时间碰巧有了这方面的门路，一套市面上价值几百万的振袖到了他这里，除去人工费用等等，折合下来也就只有十几万而已了，总共加起来也不算贵得离谱，自然便可以接受了。

不过这样的原因当然不好直接公开说明，或者说私底下和某北海道女孩解释解释可以，但公开拿在桌面上讲，就有些不太妥当了——

因此他只是沉吟过后说道：“听你这么说，的确是有点浪费没错——”

旁边的女孩闻言翻了个白眼，岂止是有点浪费，根本就是浪费到了极点好吧——

“不够总有那么一些衣服纪念价值大于实际价值不是吗？比如婚纱，比如毕业礼服，又比如现在的振袖——”

白云山继续道：“同样是人生大事，我并不觉得成年礼比起婚礼来说意义要低上多少。至于价格方面，虽然贵了点，但真的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贵，具体缘由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清楚，你们......就把这当成是员工福利好了——”

说着，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某北海道女孩。

桥本奈奈未神色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这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对自己说的，不由得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要是还觉得浪费的话，还可以好好保存起来，留给以后需要参加成年礼的成员嘛。例如白石你的可以留给高山，留给星野她们。松村你的就可以留给生田，留给生驹，留给阿苏卡——”

白云山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一顿，接着耸耸肩说道：“唔......仔细想想生田应该不太行，等到她成年的时候，你的衣服她应该已经穿不下了——”

“呐——”

某傻苹果又一次拉长了声音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