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3、小智的拜师

“居合斩······”玄远师父一边念叨着，一边拉动风箱，“那不是宝可梦用来砍树的技能嘛！为什么让我来教？”

小智摇了摇头说：“不是的，真正的居合斩并不是那样简单的技能。我查过一些资料，这招在很久以前，最初是由人类创造出来。而要发动这一招，需要十分苛刻的条件。在成都的古代, 能够掌握这一技术的人，通常被称为······”

“‘武士’，是吗？”说到这，玄远师父手上的动作才停了下来。他起身，对村正说，“村正，剩下的交给你来完成。我要和这两位客人聊些事情。”

“欸？好吧好吧！”师父开口, 徒弟也不敢说什么。

“到后院来吧, 两位客人。”玄远师父领着小智和克丽丝穿过后门, 来到后院放置木炭的地方。

小智对背对着自己的玄远问道：“玄远先生，那个居合斩的事······”

“两位，是天名派来的人吗？”玄远依旧没有转过身来，而是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天名？那是什么？”小智刚一开口，一股凌厉的气涌向小智，像是禁锢了小智周围的时空一般，随后一根木刀出现在了小智的脖子上。

“欸！玄······玄远师父，你这是······”克丽丝吓了一跳，怎么突然就动了手。

小智也是才反应过来，不断喘着粗气。瞥了眼脖子上的木刀，又看了木刀的主人玄远师父，发现对方是眼神略带迟疑的。“玄远师父，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说着，玄远师父旋即收回了木刀，并继续说道，“你们只是普通的训练家。如果是天名派来找我的人, 才不会露出这么大的破绽。”

克丽丝和小智依旧是摸不着头脑, 那个天名到底是什么。

“玄远先生，那个天名到底是······”克丽丝忍不住问道，总感觉自己在哪听说过。

“现在的小孩子，连这个都不知道吗？天名，那是整个成都地区最高的古老统治者，虽然现在不是实质上的统治阶层，但依旧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玄远说到这，克丽丝像是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等等，天名，难道是每天庙会祭拜的‘天之名’？”

“没错，古时的成都人民是没有祭祀神明的权力，所以只能供奉祭拜这个掌控了天之名的统治者。”玄远解释道。

小智随即问道：“那为什么天名会派人来攻击玄远先生啊？”

“额，这个······”玄远有点后悔对着两个小孩子说这些了，便硬着头皮说，“没什么原因。既然你们俩和天名无关，那就参观参观回去吧！”

“别啊，玄远先生。我是真的想让你教我的嘎啦嘎啦学会居合斩。这对它来说太重要了，拜托了。”小智九十度弯腰恳求着。

“······”玄远沉默了片刻，挑衅般地说道，“拜师求学的话，最基本的礼数都没有吗？起码得下跪······”

玄远才刚一张口，小智“噗通”就跪在了地上，标准的土下座，“拜托了！”

玄远也是没想到这孩子这么耿直，还真的说跪就跪。汗颜地说道：“那个，要学的是你的宝可梦吧，你跪做什么？”

“您要是做了嘎啦嘎啦的师父，一样也是我的师父。应该的。”小智恭敬地说道，这下在礼数上是一点没落下了。

玄远也不好在拒绝，说道：“好了好了，拜师什么的就免了，估计你也没法留在这，而是学会招式就离去吧。先起来吧！”

“谢玄远师父谅解。”小智这下就改了口，喊上了“师父”。

“把你的那只嘎啦嘎啦召唤出来吧！”

“嗯，出来吧，嘎啦嘎啦！”

“嘎啦！”嘎啦嘎啦从球中跳出，看到面前这个头发掺着白丝的大叔，警觉地握住骨棒横在了面前。

“哦，还挺警觉地嘛！跟上来吧！”说着，玄远师父继续带着他们来到了前院。

这里是虎彻和童子切，也就是那两只大葱鸭劈柴的地方。师弟正宗也在这里练习刀工，看到师父带着小智一行过来，旋即站直身子说道：“师父！”

“你忙你的。”说着，领着嘎啦嘎啦来到了一根木柴面前。说道，“试着能不能用骨棒，将木柴整齐地劈开！”

“嘎啦！”嘎啦嘎啦回想起虎彻用大葱干净利落地劈开岩石的画面，握紧了手中的骨棒，说不定自己也行，“嘎啦！”

嘎啦嘎啦将骨棒举至头顶，猛地挥下，但木柴只是被砸碎，根本没有做到劈开地程度。

“唔~”玄远摸了摸下巴，嘟囔着，“看来还没有能很好地掌握气。”随后走到嘎啦嘎啦跟前，指了指嘎啦嘎啦头上的头盖骨，说道：“你，能不能将这个暂时摘下来？”

“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向后猛地一推，眼神异常锐利地盯着玄远。很显然，这是他妈妈死后留下的，怎么可能你说一句让我摘下，我就摘下。

“玄远师父，那头骨是嘎啦嘎啦母亲的，它从来不摘下来！所以能不能······”小智在一旁喊道。

但玄远却不以为然地插嘴道：“那又怎么样？难道摘下来就算是不敬了？想要学会感受‘气’，是要用全身去感受，尤其是这里，和这里。”玄远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和头脑。

“嘎啦？”嘎啦嘎啦摸了摸的胸口，又摸了下头骨。

“难道你想变强的心，就只有这种程度吗？”玄远突然变得有些生气。因为小智作为它的主人，都为了它下跪了，结果还在这纠结这种问题。

“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低着头，缓缓地摘下了自己头骨，没错，自己需要变强，母亲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罪自己。走到一边，嘎啦嘎啦轻轻地将头盖骨放在了树下。

“嘎啦！”嘎啦嘎啦双手再次将骨棒竖在面前。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玄远点了点头，看来是初步认可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