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石子和齿轮

“洛杉矶的帮派，感觉武德是真的充沛啊。”

卡尔团队的几个人凑在不大的酒吧窗户边，往外面看去，每个人都在啧啧称奇。

卡尔所注意的是那批自称为齿轮组的人员所拿着的武器，这帮改造程度比起来漩涡帮都不逊色的洛杉矶帮派，基本上人手一把精良武器，那奢华程度，感觉都可以和虎爪帮相比了。

“阿贾克斯步枪，这玩意的记得当初约翰逊先生买一把都想了好久，这些人都快常规普及化了，该说不愧是有新美国军队驻扎的地方吗，这武器还真的是不缺，看着清一色的军用科技货啊。”

卡尔的目光扫过外面人群的义体和武器，继续说着：“而且义体也都能看得出不是什么二手货，这稍微训练一下，直接丢到新美国军队中当精锐突击小队都没问题了吧。”

“何止丢到军用科技里当精锐突击小队。”

奥利弗对于新美国军队的了解显然是最多的：“这帮叫做齿轮组的家伙，看到他们的行动和战斗方式了吗，标准的新美国陆军小队的行动方式，八成是和我一样，从小就接触过相关培训的，真要征兆他们当士兵，划分个队伍，讲下规矩就行。”

“这么说这齿轮组的背后，是新美国的军队？”

v感觉这好像也没问题：“毕竟是军用科技和荒坂的前线势力区，培养一点自己的人，好像也理所当然。”

很简单的道理。

与夜之城中众多公司林立、势力划分尚不明确、帮派众多的情况相比，洛杉矶这个由新美国军队驻扎管理的城市，其上位者只有，也只能是军用科技，能在这座城市里混迹的人员，自然也是新美国所扶持的。

“那另外一边是”

杰克看向了和齿轮组正在交手的人员，发现那是一群人数近乎是齿轮组的两倍，体型也快达到齿轮组两倍，身上看不到多少义体，只能看到绷紧肌肉和其下厚实皮下护甲的人员。

“动物帮？”

“石子帮。”

酒吧的老板已经用微波炉烤好了牛排，听着几人的聊天开口说道：“这也就是这城里另外一批年轻人的模样了。”

“城里另外一批年轻人的模样.”

奥利弗听着这话，想到了老板之前说过的，一眼看出他们是外来人的理由，有点难以置

信：“你是说，这个城市里的年轻人，不是长得那副机械改造模样，就变成了另外一副肌肉模样了吗？”

“这就是洛杉矶，呵。”

老板嗤笑着：“见识到了吧，一个年轻人全部被卷入到机械和肉体之中的城市，在这里，在年轻人之中，可不存在任何中间派。”

老板把盘子放在了柜台上：

“这群被机械和肌肉弄坏了脑袋的人看不出来，但是我可看得明白，你们几个，除了那个寸头的，其他人肯定都不是什么流浪者，我也不管你们是哪里来的，但是我劝你们早点离开，这里不是夜之城，也不是新美国土地上的任何一块其他地方，这里是洛杉矶，是一个现在人口不到三十万，年轻人还全跑去竞争肌肉和机械的愚蠢城市。”

“人口不到三十万”

卡尔想起了过去洛杉矶的资料，巅峰时期的洛杉矶有着四百多万的人口，而如今竟然流失得都不如以前的十分之一了吗，而且年轻人还全跑去竞争肌肉和机械，这是.

“为什么？”

卡尔的转头询问，没有得到老板的回答，他只是敲了敲柜台，指了指上面的牛排。

意思很明显，他这边一分钱一分情报，刚才多余的话已经是算他难得好心多说了，要多问，点东西。

不再有任何犹豫，卡尔报出了情报中的暗号。“百搭，自在。”

“嗯？”

听到卡尔口中说出的词，老板明显愣了一下，而后表情认真了一些：“本来以为只不过是路过好奇心起来的客人，现在看看，你们是真的为重要事情而来了。”

他打开了身后的酒柜，在外面的枪声和吼声的伴奏下拿出了一瓶朗姆酒，给自己倒上了：

“行了，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知道的暗号，但是我这里讲规矩，只要能报上这个暗号，那么我的情报会免费提供你们五条，之前牛排的情报我就不算了，也不给你们退钱了，你们现在要把刚才的问题，当做第一句情报信息提供吗？”

“当然。”

或许这条情报可以从其他地方获得，但是联络人都特别说了让他们来到这个酒吧了，那这个酒吧所能提供的情报肯定是最好的，在这地方进行情报获取不亏，大不了免费次数没了之后给钱。

卡尔虽然不吃，但是他相信自己的

朋友们会很乐意吃那些奇奇怪怪的吃食的，大概。

“那这是第一条。”

老板喝了一口朗姆酒后开口了：“理由很简单，因为城里的年轻人，都信奉一条规矩。”

“规矩？”

“当人类拿起第一颗石子的时候，战争的齿轮便开始了滚动，而他们，正是齿轮，滚动的齿轮。”

“石子，齿轮。”

卡尔明白了：“所以他们叫石子帮和齿轮组，不过战争滚动，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这里是新美国的前线。”

老板喝干了朗姆酒：“有志气或者没志气啊的年轻人，都在国家和公司的鼓动和逼迫下，不得不为参军而做准备了，而现在的洛杉矶，一个已经无用的城市，就是试炼场，只有合格的年轻人，才能被选中，成为‘光荣’的国家士兵和公司卫士。”

“试炼场一个三十万人的城市，被当做试炼场了。”

奥利弗略微计算了一下新美国公布出来，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青年人占人口百分之二十的比例，三十万的百分之二十是

奥利弗感觉自己的汗毛竖起来了。

“六万的预备役试炼吗？”

夜之城里最大的帮派瓦伦蒂诺帮的人数，也不过是六千人左右，整个夜之城的全部帮派人数加起来，也就不到两万人左右，算非正式帮派人员，顶天也就这人数也就五万人左右，这还是建立在夜之城七百万人口的数量上，也就是一百四十个人之中才有一个帮派成员，而洛杉矶一个如今不过三十万人口的废弃城市，却有着六万的人员。

“新美国，这是把新兵营，直接建在了荒坂脸上啊。”

军用科技和荒坂有条约，大杀伤性武器和部队明面上没办法进入到夜之城和周边区域，可洛杉矶和夜之城的距离，并不遥远。

也就是说如果要起冲突了，前线新美国的军队第一时间上去后，还能拉起六万的炮灰预备役一起跟上。

而新美国现在明面上的军队，也不过百万之数。

ps.冷知识，新美国在2077里的人口只有一亿，而一亿人养那百万脱产军人是相当吃力的（没有明确军队人数，我就按大数字来算），其实不是说只有一亿，还有千万的流浪者人员不被算入人口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