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专案调查

随着KK的抵达，这间临时指挥中心最后的人员也随之到位，设备也已经准备就绪，整个专案组开始了正式的启动。

作为专案组，他们并非孤军奋战。

就好比调兵遣将，不可能只靠几位核心将领——NCPD内部提供了大量的辅助岗位与支援队伍，所谓的‘专案组’，其实是整个行动体系的大脑，以其为核心，调动着各部门的资源。

此时，信息科、搜查科等一系列部门派出的队伍早已展开工作，在他们的协同努力下，第一手情报正源源不断地汇入这个房间之中，在各个屏幕上快速流转。

对于这件事，NCPD十分重视，给瑞弗-沃德的权限也相当大，除了特别行动队和暴恐机动队这种只有最紧急关头才能呼叫的队伍没有调用权限，他几乎有权调动夜之城任何一个街区的分局资源。

毕竟不给市议会的那群人一个交代，之后NCPD在那方面的支持可就要少了，市议会的老爷们可不想下一个莫名其妙被刺杀的是自己。

局长约翰逊的意思很明确，必须要找出个答案，否则NCPD未来市议会方面的预算和支持都将面临考验，无论结果是仇杀，还是意外，都得能说服市议会。

瑞弗-沃德迅速进入了状态，当调查小组这部机器正式启动，他便将包括卡尔在内的所有杂念摒除在外，全身心沉浸于信息的洪流之中。

他站在指挥室中央，精准地处理着每一条情报，将其分派至最合适的渠道，调度巡警封锁现场、协调法医优先处理关键证物、要求技术科破解凶手义体残留数据他的指令十分清晰并且果断，这让卡尔都侧目多注意了一下他。

不得不说，在眼光方面，约翰逊确实出色，居然选出了这么一个卡尔印象不深，但是确实有真才实干的人在这种紧急关头办事。

卡尔在来的过程中有看过瑞弗-沃德的履历，传闻他被停职期间有想过拉起自己的人来干事，维持街头正义，卡尔听着就有种早期六街帮的感觉，考虑到他

的出身是靠近圣多明戈地区的，这应该也算是某种特色了。

那里的人，确实很懂得拉伙来干事，哦，还有那暴躁的车技，就是不知道瑞弗是不是在车技方面也是这样了。

作为现场顾问的卡尔，其实本职工作是没有的，毕竟顾问顾问，只是提意见的，现在瑞弗在办事，看着也没有需要自己的地方，所以卡尔就选择了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安静地观察着一切。

他很有自知之明——调查这种凶杀案破案是警察的专业，最起码对于瑞弗这样子的内行来说，肯定比自己强，自己看着就好了，外行强行指挥内行只会添乱。

他懂一点侦探调查，但是两者之间多少还是有差别的，他刚好在旁边学习学习，

不知道卡尔是在学习自己，只是偶尔注意到他审视目标，不知道卡尔为什么要盯着自己的瑞弗却是发挥得很好。

他没有半点感受到负担和紧张的意思，在他的调配下，初步的现场报告与物证分析很快完成了。

技术科首先传来消息。

“武器分析结果出来了。”

一名专案组的警员把数据投射到主屏幕上：

“凶手使用的是一把改装过的海啸‘鵺’式动能手枪，原厂型号是一把优秀的枪械，但尺寸偏大，隐蔽性很差，根本不适合用于刺杀，这把经过了重度改装，尤其是枪管和击发机构，用的都是不常见的黑市材料，很难追溯来源。”

“也就是说难以追查吗？”瑞弗问着。

“理论上是的。”

警员看了一眼在旁观的卡尔说道：“因为近期时间里狗镇的混乱和人员调动原因，狗镇的黑市在短时间内没有受到控制，流出了大量的未验证和排查武器，这把武器相关的材料可能就是那段时间里跑出来的，不然哨卡那边应该能找到些踪迹。”

“继续让人想办法追查。”

“是。”

听着同僚的话语，瑞弗微微皱起了眉头，最容易下手的武器线

索断了，这可不是什么调查的好兆头。

而坏消息不止有这而已。

一份新的报告接踵而至：“法医在血液检测中发现关键线索——凶手体内含有高浓度合成兴奋剂，黑市俗称‘黑梦’；

这种药物会致使使用者产生自己‘义眼损坏’的强烈幻觉，沉浸于那种纯粹的、游戏般的黑暗体验中，它能极致压制痛觉，诱发狂暴状态，但代价是认知功能的严重损伤.目前来看，这检测进一步佐证了‘赛博精神病突发’的初步判断。”

瑞弗听着汇报，眉头紧锁得更深了。

这似乎就是在有引导性的把线索似乎指向一个因药物而失控的疯子。

听起来很合理，嗑嗨了发疯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就算不是赛博精神病，在曾经的狗镇可都要多少有多少，但太多的细节又透着矛盾：

一个精神失控的人，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忽然发疯，并且还找不到他的任何资料，为什么不适合暗杀的枪会被改造成适合暗杀，并且恰好就被这个赛博精神病握在手中。

这如果只是单纯的因为药物导致的赛博精神病，那是不是巧合点也太多了？

想着，瑞弗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卡尔，而感受到他目光的卡尔，微微冲着他点了点头。

卡尔把这当做了一种询问顾问的动作，既然瑞弗来问自己了，那么作为顾问的职责，他当然得建议一下。

“义体。”

卡尔说了一个瑞弗等一下就会反应过来，只不过现在还暂时没有想到的点。

“斯安威斯坦。”

斯安威斯坦.

是啊。

怎么忘记这个了。

斯安威斯坦可不是什么随处可见的义体，这东西就算是最劣等的那款都是寻常街头人可望不可求的货，更不要说这东西得时常维护了。

换句话来说，只要追踪到这个斯安威斯坦型号的售卖信息，或者维护信息，那么人员就可以调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