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神仙不两立

守宫砂这种东西古临渊当然听说过，尽管如今那啥膜修补技术飞速提升，但是生理上的纯洁不代表心理上的纯洁，像古临渊这样阅女无数的老鸟，早已经不需要经过实际验证，仅仅凭借一双慧眼就可以断定某某人是否纯洁。

但是在古代，守宫砂的作用非常之重要，后宫三千佳丽，真正有机会侍奉君王的不足百人，余下的宫娥们名义上虽然是王的女人，但是这一辈子都没机会接触到皇帝。

尽管没有肌肤之亲，但是她们仍旧是皇帝的女人，考虑到大唐李氏骨子里流的那股子对于别人尤其是自己儿子、老子的女人的热爱，这一旦要是有人胆大包天给皇帝带上金灿灿的绿头巾，那皇帝这个万民之上的天子面子可就是丢大了。

李世民虽然豪放不羁，但是也没大胆或者说进化到共产共妻的地步，但是毕竟事关一个古代女子最重要的贞节问题，证明的话就必须使用破坏性试验，皇帝累死了也完不成这个数万的指标，于是道家与儒家一起想办法，终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法，这就是守宫砂。

守宫砂的炼制十分繁琐，需要专门寻找一种独特的小壁虎。由宫中宦官精心饲以极品朱砂，放在一间没有阳光的暗室当中，足足喂养上七斤的朱砂之后，壁虎已经变得很大了，这时候将壁虎杀死，将其血液放在阴瓦上晾晒到粘稠状，变成了能够测验贞洁的守宫砂。

守宫砂若是滴在处子的小臂上，便会立刻沾在上面，不会褪色。而若是滴在妇人的胳膊上，却会像水一样滑落，不留一丝痕迹。

这种似乎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奇怪物品不仅真实存在，而且还保留了数百年数千年的时间。事实上，这种早已泯灭在历史中的奇物对古临渊来说也仅仅是听说过而已。

水母龙姬瞧着古临渊的脸色，忍不住哼了一声，打断了他的遐想，冷冷说道：“这东西本宫本来是不想说的，就是你们这些好色且淫秽的男人才能发明出来。但是守宫砂除了判定贞洁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作用。”

“另外一个作用？”这个古临渊倒是真不知道，眼睛里透出探寻的光。

水母龙姬点了点头到：“不错，另外一个作用，就是能够作为祭祀用的顶级香料。”

古临渊一愣神，愕然道：“香料？”这个他倒是没有想过，按理来说守宫砂属于固态的凝聚物，似乎并没有听说过这东西有作为香料的前例，但转过头来，古临渊幡然一悟，能够成为顶级的香料，那岂不是代表着古临渊在四苦洪荒台上的献祭可以得到更高水平的提高？

“不错。”龙女见到古临渊的神色，猜他已经反映了过来，也点点头说道：“本宫看你在一线天的时候学习机关术，似乎就是为了那个四苦洪荒台。若是能用守宫砂作为献祭的香料向远古诸神献祭，那么你收获的东西要比基本水平高出四五成的样子。”

古临渊脸上一喜，但是立刻有疑惑起来：“为什么是守宫砂，这种东西虽然不常见，但要是比起来天香玉露之类的仙家香料，要平常许多。又怎么会被归结为顶级的香料。”

谁知龙女却大笑了起来：“仙家香料？谁给你出的主意，哈哈，你要是用了仙家的香料作为献祭，怕是什么都得不到了。”

古临渊疑惑起来，万木参天的帮众们正在四处收集顶级的香料，这种仙家的香料到时候可是不少，谁曾想竟然不能用，这怎么能不让古临渊惊讶。

水母龙姬笑的花枝乱战，仿佛是听到了极其好笑的笑话，指着古临渊问道：“难道你竟然不知道，自古神仙不两立的事情？用仙家的香料去祭祀远古的真神，就算是遇上一个性情好的不惩罚你，你获得的奖励也要缩水大半。”

看到古临渊脸上疑惑的神色。水母龙姬知道古临渊是真的什么都不明白，摆出一副教导小孩子的表情来，徐徐说道：“神仙神仙，自古以来神与仙就是不一样的两种得道方法，前者靠功德济世，自然有后人祭祀。后者靠的是自身证道，有种种不可思议的大神通。证道方法不一样，所以立场也是对立的，虽然看上去是和气一团，但是暗地里的勾心斗角可是不少。你要是真敢把仙家香料用上去，就好比是当着泾河龙王的面往河水里撒尿，后果有多严重，不用我再细说了吧？”

古临渊想象泾河老龙王那副锱铢必较，不死不休又爱转牛角尖的性格，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随即又问道：“说了这么多，那跟守宫砂又有什么关系？”

水母龙姬嗔道：“你觉得除了女子本人，还有什么东西东西能够代表纯洁的女子来供奉众神？”话刚说完，一张俏脸已经变得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一样。

古临渊愕然，给神灵供奉处女，这玩意似乎是外国那群好色的神灵最喜欢的事情，没想到一向保守的中国也有这样的情况，不知道是什么神这么精力磅礴血脉喷张，不会是传说中东西南北中五大淫棍的五通神吧？

正在YY着，却忽然又发现了一个漏洞，急忙问道：“不对啊，照你这么说，我献祭的对象是不明确的，要是一不小心献祭给了一个女神，那岂不是没事找抽？”

龙女不屑的摇摇头，否定道：“就算是女神，也可以把得到的精气作为礼物送出去打点人情。仙之所以庇护天地，是因为他们自己就是从人间来的，自然知道这茫茫红尘之中作为一个凡人挣扎的苦难。但是这些大神都是远古就已经成名的，凡人们只知其名，不见其人，又有许多人侍奉左右，如影随形，对于凡世的种种情形，反倒是不甚关系了。但是奇怪的是，越是不关心，凡人们却越喜欢供奉他们，反倒是时时刻刻惦念着人间的许多散仙，却经常陨落。大神们对于凡人的死活，却是懒得理睬。

我师父就是瞧不起他们的行径，所以在道观大殿之中，只供奉天地两位灵牌，除此之外，一律都没有资格享受我家五庄观的香火。”

涉及神和仙的事情，古临渊这小小的树妖却是没有什么发言权，水母龙姬似乎对于远古大神的好感有限得很，所以滔滔不绝的向古临渊吐槽他们的斑斑劣迹，似乎要将一直以来闭关的郁闷完全发泄出来。

厉鬼不需要呼吸，但是话说多了也会产生思维跟不上节奏的事情。古临渊等了好长一段时间，水母龙姬终于吐槽完毕，长长地喘了一口气的功夫，插上了嘴：“守宫砂就算是重要，那跟这些双尾壁虎又有什么关系？我记得做守宫砂所用的壁虎需要时特选的，显然不是长了两条尾巴的品种。”

白衣龙女俏生生的笑了笑，眼皮一展送给古临渊两个卫生球。

“喵的，流年不利啊，竟然被个NPC鄙视到了。”古临渊郁闷。

龙女解释道：“这双尾守宫的确不吃朱砂，而且事实上他们吃了朱砂的话必死无疑。但是壁虎都有召唤同族的本事，与双尾壁虎保持联系的同族，是一种只有成年人手指大小的壁虎，这种壁虎天生以朱砂为食，头顶上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红色斑块，能够分泌出上等的守宫砂，其效果比起凡人皇宫中的品质还要好上不少。”

古临渊立刻在心底了打开了算盘，万木参天的高层已经知道了四苦洪荒台对于渡劫成功率的提升作用，眼下只差一次实际实验的机会，一旦渡劫成功，便立刻作为一种特殊产品对外销售。眼下巧木叟并没有在木仙庵广招弟子，所以能够做出来四苦洪荒台的只有他一个，这一项生意算得上是垄断的。

但是巧木叟想要将自己的机关术发扬光大，需要的弟子数量肯定也不是，到时候古临渊日进斗金的生活就要告一段落了。但是如果有了能够大幅度增加BUFF属性的守宫砂，也不失为一桩更好的买卖。

最重要的是，买卖四苦洪荒台获得的利润要与万木参天其他高层分享，而守宫砂就可以完全作为一个独立销售项目，自然不用受到不差钱的剥削。

一想到自己日进斗金的，香车美女，买两根油条吃一根扔一根，买两杯豆浆喝一杯倒一杯的美好生活，古临渊顿时血液沸腾，跃跃欲试。

伸手指着匍匐在地上的十几只双尾蜥蜴，古临渊问道：“拿这些家伙应该怎么收服？”

话刚刚说完，就见面前出现一块半透明的提示板，上面显示到：“双尾蜥蜴一族感谢你的拯救之恩，欲奉你为主，是否接受？”

接受，不接受的是傻子。古临渊毫不犹疑的点了去顶，只见七色彩光一闪而过，古临渊的人物界面上出现了两个小字：领主。

“你还没有自己的属地，他们可以暂时居住于此地，待你占山为王之后再过去。当下我们还是赶到万寿山五庄观，向我师傅打听一下渡天劫事情。”水母龙姬笑的有几分奸诈。

第七卷 五雷轰顶，占山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