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勃兰登堡保卫战——凛冬来临

等到了格林的长篇大论说完了之后，蛮子们仍旧没有再次发动攻击的迹象。这就表明今天上午的战事已经结束。有些时候乔吉老是在想，再没有了攻城器械之后的蛮子们在发动这样的进攻还有什么意义没有。

在最为关键的城门方面那高强度的攻击，如果实在乔吉穿越前的古代世界里，绝对是会起到非凡的效果。无论是积累的伤害，还是长时间导致的金属疲劳，都将会非常严重的影响城门本身的强度。最终在这不断的攻击下轰然倒塌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在这个世界里，0环的戏法修复术却使得这种问题，得到了相当程度上的解决。虽然每次能够修复的范围很小，效果也不怎么明显。但是只要能够精确的使用到位，通过数量上的多次叠加还是能够起到非凡的效果。

虽然就价格上来说要远超过战后由工匠们进行修复的花费，但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谁还会计较那么多啊！虽然法师们每天释放的法术次数有限。但0环的戏法甚至不需要正式的法师，只要学徒就能够解决。而且法杖的价格来说也相对低廉，50次的法杖价格在750金币左右。往上浮动最多不超过百分之三十。与乔吉之前一发300金币的火球术相比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就此乔吉回想起自己在昨天下午，参观了一下城门修复工作的经历。那昏暗的城门楼下，在油灯的光晕当中显得格外的朦胧。将自己包裹在中灰色帆布斗篷当中的法师学徒，拿着一根修复术的法杖，在城门的破损之处指指点点。

在法杖那头发出的银灰色的冷光下，城门上那因冲击而微微变型的金属协肋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恢复了原样。原本光滑紧致的柚木板上出现的裂纹与毛刺也在这冷焰之下被抚平。从远处看就是一名熟练的电焊工人在孜孜不倦的修补焊接着什么。

在城门内部都修复完毕之后，一群的精锐重士兵在某位乔吉不认识的骑士的带领下来到了城门洞里。紧随其后的还有50人的重弩手与30人的标枪手，所有人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见到了乔吉这位不在计划当中的参观者，那名骑士向他点了点头，而后伸手做出了一个诺汗军中通用的立刻戒备的手势。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长期的军事化训练还是令其条件反射般的站到了那位骑士的身后。他自己也像其他的重步兵一样拔出了手中的长剑，警惕的望着前方。可是令乔吉感到疑惑的是，前方除了三名卫兵还有5名巫师学徒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在随后而来的民工们的帮助下，左右两侧总共十二根的钢制门闩被依次退回到通廊墙内的凹槽当中。这些门闩原本是在城门关上之后，横挡在门板之上，以增强城门的承受力的。最后是搬下三根位于城门上的橡木门闩。它们之前是被嵌入在那两扇巨型城门后的铁质框架之内。

“砰！砰！砰！”随着最后那三根门闩的一次落地，在用小平板车将它们拖到一盘的过程当中，以乔吉的听力发觉到了铁索被拉动的声响从城墙但中传来。在巨型绞盘的帮助之下，城门被缓缓的往两边拉开。城门先是一震，而后像是一面紧密的墙上出现了一条笔直的裂缝，紧接着从那缝隙当中透出了一道亮光。斜斜的一道光晕印在了石板铺就的地面之上。随着城墙内绞盘的不断拉动，城门被不断的拉开。

‘怎么居然自己把城门给打开了。这还是在战争当中啊！难道就不怕那些蛮子们发动突然袭击吗？’乔吉觉得自己好像是在经历了天方夜谭一般。

随着城门的打开，门楼底下的光线也随之好上了不少。等到了城门完全打开之外，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道全钢打制的栅门。乔吉能够通过铁柱当中的孔洞观察到远方的蛮族营地。这是刚刚停下手中伙计不久的法师学徒们，又开始用法杖干起了修复工作。栅门当中那基础轻微变形的铁柱也在这魔法的光辉之下一一回复。

至此乔吉终于知道勃兰登堡的守卫们，做出这么一副如临大敌的原因了。正是因为这开门的可能带来的风险需要人来做出必要的保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城门中最为重要的防御效果，正是由众人面前那看似四处漏风的栅门完成的。那可是真正的全钢制品，总重量可是超过了15000磅。而里面的那一扇看似严实的城门，不过是柚木包裹着一层厚厚的铁皮，再加上金属泡钉与协肋强化防御而成的。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不用纯铁制造大门，是因为金钱或者资源短缺的问题的话。在这里是不可能出现在这种情况的，因为当初这座要塞是以当时的最高标准修建的。在大笔的资金被不断的投入到这个，被很多人认为是无底洞的要塞之中时，建设者们是不会为了省下那么与整体费用相比不值得一定的金钱的。

最大的原因是出在了工程学上，如果是全钢铸造的话，那么重的城门以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的标准，都无法被稳稳当当的昂装到门楼上。在开启与关闭过程当中需要顾虑到的事情也就更加庞杂了。事实上在这个世界里，除了最大不少过两人同行的房门之外，基本上不存在纯铁铸就的板门。

虽然这被暂时开启的城门并不能够起到主要作用，但是依旧是一层重要的防御措施。虽然就算蛮子们现在就发动攻击，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对那道栅门产生什么影响。但是为了保证维修人员的安全，与之后能够成功的将城门给重新关上。组织起这样的防御流程还是显得相当必要的。

因为是使用魔法作业，那些法师学徒们就像是一个一个焊点作业的电焊工一样。逐一用法杖触及栅门上不同的部位。其中几处的位置还处的比较高，本来乔吉还以为会有人帮来梯子什么的辅助工具。可没想到的是，眼前法师学徒当中的一位。他居然挽起斗篷还有袖子，像一只灵活的猴子一样，蹭蹭蹭的往上爬。简直是令人大跌眼镜。

而后这位不知名的学徒，用大腿弯勾着厚实的栅栏。一只手紧紧的抓稳固定住自己的上半身，另一只手持着法杖继续作业。相对于乔吉那有些僵硬的表情，其他的士兵的表现来看明显是见怪不怪了。

虽然这个世界法师给人的感觉，并不是像乔吉穿越前的某些游戏当中那样，显得弱不禁风好像是一名健壮的平民就能够打倒在地。但是在大多数情况下自认为是学者的他们，行为举止都显得尽可能的符合一名类似于‘文人’的身份。像眼前的这种情况，真心是少见的类型。

见到了眼前的情况，乔吉不由得在心中恶意的想到：‘学徒不是正式法师，做出这种事情也会被人们认为是无可厚非的。难怪公国喜欢在战场上大规模使用学徒了。除了培训相对简答周期较短，价格优势明显与资质要求不高之外。还有使用其他方便顺手，没那些大多数正式法师的臭脾气才是关键吧！’

“我说乔吉马上就要开饭了，你到底是走不走啊！”奥尔德雷德说着给了乔吉胸部一下重击。

“咳！咳！咳！”被对方这一下子给搞的快要岔了气的乔吉连连的发出了几声咳嗽。

本回过头来问到：“乔吉，你刚刚走神了吧！”

“还不是格林说的那些话给闹的，我好像从中抓到了什么对付游吟诗人的灵感来着。”乔吉面不红心不跳的说出了这样瞎扯的话语。

听了乔吉的话之后，克里斯皮安有些担心的看着格林问到：“你刚刚说出这么多关于游吟诗人的讯息不会给你自己惹麻烦吧！”

克里斯皮安的话语很明显是在怀疑，格林是否不小心把自己职业的秘密给说了出来。就算是够不上是游吟诗人当中的各个流派的不传之秘。但是行业潜规则当中，也有着不让职业外者所知道的内容，格林说不定还是透露了一些口风的。

这种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处理的好的话，只要几人严守口风。没有第六者知道的情况下，这种事情完全就可以被当做没有发生过。但是万一传了出去的话，那么格林之后的游吟诗人之路，就会走的倍加艰辛了。虽不会被同业者所唾弃，但是看轻与不信任却是在所难免的了。

听到克里斯皮安这么一说，剩下的乔吉、本还有奥尔德雷德三人都用有些担心的目光望向了格林。

“怎么可能，我说的那些都是能够在博卡布神殿大图书馆里查询到的内容。虽然都有着仅限于贵族阅读方面的限制，但是你们想要了解的话，其实自己花费点时间出找一找还是能够找到的啊！”格林说着说着突出了一副苦瓜脸，“你们就真的觉得我是个会把不该说的内容打出乱说的人吗？”

剩下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转过头来整齐划一的对着格林点了点。后者瞬间就灰化了。

还是本最先开口说到：“你还记得自己当初刚刚脱离了术士的学习，转向游吟诗人时候自己做过的事情吗？”

听到这话的格林立刻脸色一变，然后目光游离着说到：“那是年少轻狂，我不是已经受到过教训了吗？绝对不会再次发生那种事情了。”

“正是因为有着先例，所以我们才会担心你会有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克里斯皮安再次给与了格林以打击。

“算了算了既然没事的话，就这么过了吧！你们看，那些卫兵不是都来换岗了吗？不要让他们久等了。”感觉气氛不对的乔吉，立刻开始了话题方面的转移。说着他还指了指那些已经站在一旁等到换岗的卫兵们。

有了台阶可下的格林立刻飞奔着说到：“吃饭喽！吃饭喽！凉了可就变味了。”

自从希伦没参与到那段城墙的防守之后，他一直都没怎么给乔吉好脸色看。事实上本来乔吉也想帮他弄到一个名额的，可惜的是勃兰登堡的那些长官们认为，这是给他们这些领地继承人的历练机会。而希伦这样的骑士之子，以后来勃兰登堡的机会可要比乔吉几个多上不少。所以这一次他们就必要得要呆在自己领地的防区里巩固防线了可怜的希伦本来以为可以在这里好好地试验一番他新到手的武器。没想到因为这一场远超过从前的攻防战，根本上改变了勃兰登堡之前的防御规则。从过去了一定程度的放上城头，以墙上拉锯战为内容的大练兵。变成了现在这种御敌于国门之外，阻止敌人踏上城头的作战方针。

这使得他心中的希望最开始的时候就陪受打击了。而乔吉之前针对克兰斯顿家族防区上的提议，似乎给了他新的希望。可惜想法虽好却又被残酷的现实给打了个闷棍，所以这两天希伦不论是见了谁都是苦着个脸。而作为受益人的乔吉当然也被牵连在内了。关系好归关系好，但是生闷气归生闷气。

“我说希伦你用不着这样每天都苦着个脸的，有没有人欠你钱。”在饭桌上乔吉对面前蒙头吃饭一声不吭的希伦说到。

没得到回应的乔吉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在想了一会儿之后他低声的说到：“希伦你想要正面作战，其实并不是没有机会的。”

听到这里的希伦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勺子，连已经进了嘴里的面包都忘记了咀嚼，就这样愣愣的望着乔吉。

被希伦的眼神给弄得不太自在的乔吉低声说到：“虽然对那些普通的士兵们不太好意思，但是勃兰登堡当中的箭矢恐怕是不够了。在缺乏箭矢的情况下，想要不让那些蛮子们不上城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其实早在今天上午，乔吉就已经知道勃兰登堡当中的箭矢告急了。最多再过两天，如果没有补给箭矢的车队到来的话，勃兰登堡就会陷入无箭可用的地步。事实上应该来说为了保留部分箭矢，以应付必须用使远程打击的突发情况的发生。骑士们已经决定冲明天起，停止弓箭的大规模覆盖性射击。

在次之前乔吉就一直担心勃兰登堡当中的箭矢问题了。毕竟之前的储备都是按照往年的战斗强度保存的。虽然也有预留一些额外冗余，但是和这次战斗的烈度相比不过是杯水车薪。在此期间，离得最近的马尔金家族也曾经援助了一批箭矢，但同样没有预先囤积的领地事实上也没有多少的存货。

好在石弹和猛火油的数量还是相当充足的。前者如果数量不够的话，完全可以就地取材。后者使用的频率也较为低下。当然了勃兰登堡还有一个大箭库，那就是搭建起来的楼斗外部所插着的箭矢。不过插在那上面的箭矢回收之后，能够有多少能够被再利用的也就是个未知数了。

得到了这一消息的格林立刻两眼放光，看样子是准备大干一场了。

‘气温怎么变得这么低了。’在睡梦当中被气温的骤降给惊醒的乔吉，发现自己在呼吸时会出现大量的白雾。

在这静悄悄的冬夜里冰霜之女艾尔洛斯她化身成无数飞舞着的雪花，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一点点的降落在北地的各个角落。

冷酷与无情是这位女神的作用名，伴随着她那王冠的闪耀，就连那那仿若永恒不老的苍松也被它的晶莹所打动披上了一层层的银白。这是悄无声息的利刃，是隐藏在清水当中的剧毒。裸露着的树皮不断的在风雪之中皲裂开来，承重的冰雪华盖压垮了冻得僵硬的枝桠。生命的火焰就这样在风与水的交汇中渐渐熄灭，而当她那瓦蓝的冰晶长剑挥舞而出，凄厉厉的呼啸浓密的云层相互纠缠这遮挡住了天空当中的点点繁星。紧接着暴风雪突然袭来。灰色的阴云低低地压在地面上，移动着，布满了天空。大雪纷纷飘落下来。那刮起了的大风，穿过勃兰登堡的烟筒发出了呜呜的怒吼。风追逐着在树林中飞速盘旋，左躲右闪的雪花，凄厉地呼啸着，搅得整个森林惊惶不安。

而后暴风雪愈来愈猛，刺骨的寒风使得那大片大片的雪花如秋雨一般落下；它摇撼着树枝，狂啸怒号，发狂似地吹开原本堆积起来的雪花，再次把它们卷入空中。它不住呼啸，方向变化无定，几乎掀翻了勃兰登堡临时搭建的简易马厩。好像尖石子似的刮着那些前往加固的士兵的脸，叫他们透不过气来，说不出话来。

北边的蛮子们同样不好过。当那草原变成雪原之时，凛烈的寒风打着尖厉的唿哨，把雪原上平展展的积雪，吹成一条条巨龙，贴着雪地滚动。恶龙们掀飞了稻草，推翻了营帐，让原本熟睡的蛮子们在冰霜之女的威严之下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