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医院”的实习生

漫步于灰木镇之中，乔吉对于这短短几天时间内就从空地上搭建起的简易房。以基础的木质框架为受力点，再以厚度2厘米左右的木板进行分割遮挡。

‘看样子原本为了领地建设的长远规划，而将围墙建立在外面，预先留下了大量的空闲土地还是十分正确的。’看着眼前的建筑，乔吉点着头还是比较满意的。

最早的时候那些工匠为了节省成本，居然将这些营房挨着围墙修建。那样不仅仅是可以节省一面墙的成本和时间，同时也能够借助砖块的墙体使得营地更加的牢靠一些。不过这样的建筑作为临时仓库乃至士兵的营房都没什么问题。但是作为一个医疗场所却是绝对的不合格，无论是从通风、采光还是排水上来说都是相当差的选项。最后在乔吉的命令之下不得不拆开重建。

因为是临时属于建筑的原因，除了承重用的木质框架之外，剩下的部分都不是使用高强度的硬木制成。除了节省大量成本之外，工期也短上了很多。

无论是在什么世界当中，真正的硬木与软木都属于高价的原材料。前者生长周期较长，加之加工难度较大，成本始终都降不下来。更何况在这个世界它还是修建大型船只和功臣器械乃至武器的重要材料，可以说是妥妥的战略资源。

而软木与其说是木材不如说是树皮。因为某些植物木栓层非常发达的树种的外皮产物，茎和根加粗生长后的表面保护组织。通常20年生或以上、胸径大于20厘米的植株即可进行第一次采剥，所得的皮称头道皮或初生皮。以后每隔10～20年再采剥，所得的皮称再生皮，皮厚在2厘米以上。

其独有结构使软木皮具有非常好的弹性、密封性、隔热性、隔音性、电绝缘性和耐摩擦性，加上无毒、无味、比重小、手感柔软、不易着火等优点，即便是在穿越之前也仍没有人造产品堪与其媲美。可以想像得到这样的材料怎么样也不可能卖出白菜价。

当然是用低价的杂木作为原材料也不是没有什么麻烦。首先是强度的严重不足，任何一把武器都有可能在上面造成穿透性的损伤。前两天就有伤员之间发生矛盾动起手来，两人抱作一团摔倒之后直接就给那木质墙壁开了天窗。好在使用榫卯结构的墙板更换也快。

同样的几乎没有任何的隔音性，能使得这里的人没有隐私可言。最开始的时候因为规划不当，对于部分伤得较重的患者并没有集中安排。他们间歇性的惨叫声更是引得其他伤员烦躁不已，这是最开始医院之中的火药味可比现在要浓上不少的原因之一。

这些刀口舔血的家伙们，往往是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虽然在受伤休养期间害怕伤势恶化，但是相互之间不对付甚至之前有过冲突的冒险者们即便是躺在木板之上也相互之间谩骂不断。

原本这里伤员的安排是为使得每一名草药学学徒都能够得到充分的锻炼。在与领地签订了协议之后，巴特骑士的追随者丹尼尔·科克先生在教导学徒方面还是相当的用心的。

不过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些完成了基础知识方面学业的少年们，还必须通过严格的临床实习积累经验。像是穿越前医学本科五年制第五年的入院实习一样。因为相对其他行业来说，医学生的实习更为重要。医学生实习将要面对的对象是患者，关系到人的健康乃至人的性命。

医学生虽然在学校期间具备了一定的理论知识，但医学是一门实践性很强的科学，必须长时间接触临床，其理论知识方能得以运用。而接触临床首先得有医疗机构给予机会，同时有带教老师言传身教，还需要有病人愿意被实习生问诊，很多时候还要使用医疗器械。而这里的草药师学徒虽然没有穿越前的医学生叫起来那样的高端大气，但是却是这个世界公共医疗的基石。

当然对于他们而言这样的工作是没有任何报酬的，因为这也是学习的一部分。就像是穿越前的入院实习一样，要给学校要交学费，给医院交实习费，而且往往连住的地方也不管。当然这是因为医疗机构就必须承担，医学生在实习过程中所出的差错责任，以及病人对实习生的生硬操作不满的投诉等等。当然在这里乔吉支付了那些学徒的食宿，也可以说是相当仁慈了。

当然用这些外来的冒险者练手，穿越前绝对会有一些公知母知之类的家伙说三道四。但是在这里绝不会有那些个脑残分子存在的。至于那些冒险者们，别说他们不知道，就算是他们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能够得到搬到这样良好的环境之中接受救治，而不用呆在之前那污水横流、臭气横生的地方已经是极为满足了。

至于说花费上面的话，难道他们留在折戟堡当中就不用花钱吗？那里的草药师一没有形成集团规模数量优势，凌乱的进货渠道与散兵游勇的工作方式导致他们的医疗成本一直居高不下。

而且折戟堡当中的士兵们，虽然有着牧师的神术，但也依旧是需要草药师的辅助。所以关于医疗资源的争夺一直都没有停止。在这当中你认为那些初来乍到的冒险者们能够比得上统治阶级的主要暴力机关吗？所以留在那里的冒险者根本就得不到太好的治疗，可以说只比直接等死要好上一些罢了。再说就算是有些走运的家伙请到了草药师，在僧多粥少的情况之下价格昂贵不说，还不是往往都是由他们的学徒们动手。

不过既然是以学徒为主，即便是有着师长的指导在这医疗过程之中也难免会有些过失之处。好在转移到这里的冒险者们大多数都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发觉不对的他们恶语相向也就难免了。

而且那些从没离开过博勒姆领的少年们，在辱骂他人的方面语言能力上根本不能够和这些四海为家的冒险者相提并论。再说了经历不够丰富的他们当中也没几个能够做到无理强三分的。

虽然经常有学徒被对方的骂得满脸通红泪液汪汪，但是知道学好一门手艺是多不容易的学徒们基本上都坚持了下来。不过随着医院的不断运行，医疗人员之间的不断磨合，医疗人员和患者之间的相互沟通。重伤员的集中管理，按照关系不同调整病人之间的床位等等措施。现在的情况已经慢慢的步入正轨，学徒们的个人经验水平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应该来说在这样的平庞大的工作量之下，能够在短时间之内给人以最大的磨练。仅仅是这几天当中他们处理过的伤员数量，见识过的伤势类型往往都超过其他和平地区的草药师学徒几年的数量。再加上乔吉还专门支付给那些经验丰富的草药师额外的金钱，让他们在晚上组织这些学徒进行专门的疑难解释与指导。

经过这样的系统学习，所以这些学徒们的水平必然得到飞速提升。更加令人欣喜的是其中还有不少心思灵巧之辈发现了一些医疗上可以使用的小技巧。经过了一番确认之后，这些手段有一部分确定有效。其中一些还是前人没有发现过的，当然另外一些则是这些学徒过去没有学习到的。

毕竟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种事情是在大多数会当中都有的一种观念。教徒弟留一手的事情在哪里都不少见，这种事情乔吉也不会去强制他们必须倾囊相授。逼近这有可能是他们家族代代传承的瑰宝，也有可能是他们自己智慧与汗水的结晶，这就有点像是穿越前可口可乐的关键配方。

不过这些学徒们刚刚获得的技巧却全部都被乔吉给记录在案了。因为他们在入学之前就签订了协议，这一部分的发现领主府拥有无偿得知以及使用的权利。因为他们现在实际上是在替领主府打工，就像是私人研究所里面的课题研究成果与专利都是属于研究所的。

当然乔吉也会给这些有着新发现的学徒们，没人2金币的奖励。以鼓励他们再次方面投入更多的心思与研究，为这个世界的草药学或者说是临床医学的发展做出贡献。因为临床医学的发展往往来说靠的不是那些理论研究人员，而是这些扎根与临床的医护人员。

在穿越前世界里临床医学是指在医学科学中研究疾病的诊断、治疗和预防的各专业学科的总称。它根据病人的临床表现，从整体出发结合研究疾病的病因、发病机理和病理过程，进而确定诊断，通过治疗和预防以消除疾病、减轻病人痛苦、恢复病人健廉、保护劳动力。临床医学是一门实践性很强的应用科学，重点在诊断与治疗疾病。

同一般的应用科学相比，可以看到临床医学的活动并不局限于对已知理论的应用上，它的研究对象的未知因素相当多。医学的研究对象是自然界最高级的生物——人，而人的生命活动要受到各种自然因素和社会因素的综合作用，其复杂性大大超过其他自然科学。所以常常有人吐槽人类对于宇宙的认知还要超过对于人类自身。

尽管医学活动几乎和人类的文明史同时开始，近代医学也与近代自然科学一道起步，但由于研究对象的难度大，至今生命科学的未知领域也要比其他自然科学大得多。对于疾病的认识也是一样，现在仍在陆续发现新的未知的疾病；即使对于已知的疾病，许多方面的认识也还有待于深化。说白了都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

然而，病总是要治的，病人要来求医，不管医生是否“认识了”他的病。临床医学当然不能等待基础医学把未知因素全部弄清后再去治病，只能努力减少这些未知因素的影响，设法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

这就是说，即使基础理论尚不清楚，也要试探或凭经验去解决实践中存在的问题，这种实践我们不妨称之为“摸索实践”。在这种实践中发展起来的临床医学在其历史上和认识上都早于基础医学，这是它同许多应用科学显著的区别之一。

也就是许多治疗方案确实有效但是却根本经不起科学的辩证。既然现在新出现的治疗方案都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天朝传统的汉方也就更是如此了毕竟那时候还没有科学的辩证法。传统医学当中有精华也有糟粕，但是我们要擦亮双眼不能够一概论。

事实上在穿越前所有医学研究的起点。医学中等待人们探索的问题，是由谁发现的呢？基础医学的发展固然有它自身的连续性，但是归根结底，医学中重大的问题往往首先是由临床医学提出来的，因为临床医学在其“摸索实践”的过程中，最能痛切地感受到基础理论的不足之处。

回顾医学史的人可以看到，一切疾病都要靠临床医学（而不是基础医学）来发现，一切疾病在活体上的表现及其变化规律即“临床相”，也是靠临床医学来确认的——即使在基础医学已有相当规模的21世纪也不例外。在临床上首先发现了新的疾患，确定了它们是未知的特殊的病种，再由预防医学深入研究其本质。

而人们对疾病的临床表现（临床相）的认识，也总是先行于对疾病的病因、发病机制等基础医学的认识。事实上，临床工作中已经发现了的许多疾病表现的规律，在乔吉穿越之前还未得到基础医学的解释。

所以即便是现在的这个世界几乎没有系统的基础医疗理论——法术的力量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在这里几乎就没有法术无法治疗的疾病。但是医疗技术确实还是在发展的，像是100年前根本没人能够想像开膛破肚的手术。但是现在大量的牧师们在使用它们，因为能够很大限度上减少每日有限的神术。

‘或许有一点他们或者他们的传人，将会在这个世界建立起自己的基础医疗体系吧！不过现在我仅仅是洒下一颗种子罢了，而且有生之年恐怕是见不到它们的萌发了。不过这批经过锻炼的学徒到了战时，绝对是能够起到令人意想不到的作用。’想到这里的乔吉看着那些在忙忙碌碌的学徒们，他们的身上充满的年期人的朝气令乔吉相当的满意。

营地外的一面空地，是铺了细沙的胶泥质地。在那上面有着不少的伤员在一边晒太阳一边活动着自身的筋骨。这些基板上都属于上肢受到重创比如说手臂骨折了之类的伤势的冒险者。按照他们的话来说，如果天天都躺在屋子里的话那还不如杀了他们呢！

不过这样一个外在的活动场地也能够在对方进行康复训练的时候，使得对方的心情变得愉悦。事实上乔吉在之前并没有太过关注这一点，可以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不过因为是临时的试验品，这里并没有劳师动众的开挖下水道。现在用来排出污物的敞开的明沟，而不是更加隐蔽卫生的暗渠。所以这所“医院”外的空气多多少少有些糟糕。不过好在可以利用之前镇子当中的石子路两侧的已经建好的沟渠，真正露天的段落并不是很多。

就在这时医院现在的负责人丹尼尔·科克先生来到乔吉面前小声的对其说到：“乔吉，今天的新来的伤员当中有着一位魔战士。按照您之前的吩咐，我把他给分到了单人病房。”

“干的漂亮科克先生先生。我会专门安排人去是观察他的，如果能够被我们招揽的话那就实在是太好了。”乔吉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了不打扰你了，我手头上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呢！话说真的乔吉，如果你真的准备把这个‘医疗点’继续搞下去的话，最好还是快一点找到替代我的人员吧！毕竟我虽然挺喜欢现在的工作，但是不可能老是呆在这里的。战事一起我可要随队出征的。”丹尼尔·科克在转身离开之时不忘对乔吉提醒到。

“又有新的麻烦了！”苦笑了两声的乔吉决定暂时将这个事情抛到脑后，等回到普瓦图城再处理。

紧接着他喃喃自语到：“魔战士吗？又是一个少见的职业呢！”

有的人倾尽毕生钻研古老卷册和文字，开启魔法之力；有的人花费所有时间完善自己特定武器的使用技艺，成为无人可及的大师。

而魔战士则同时遵循两种道路，将法术能力和战技才能彻底融为一体，同时掌握着法术和钢铁带来毁灭性的强大力量。

而随着他们的力量增强，魔战士会揭开强大的奥术术式来令他的能力得到提升，而当他到达技艺的顶峰时，魔战士将自己拥有的奥术魔法和钢铁刀剑融为一炉，锻造成一股极少有人敢于对抗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