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北地硝烟

飞涨的收益与忙绿的工作，这就是技术革新所带来的巨额红利。只不过在这没有技术保护世界当中，这样技术垄断带来的暴力期不知道能够持续的了多久。

尼德尔管事对于冲突爆发的估计可以说是相当的准确，当然这也可能并不是他自己的估计而是城中智囊团的成果。

博勒姆领与北地的联系本就不紧密，战争的开始更是影响了商业与日常的人员往来。对于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乔吉这样的外人始终是雾里看花终隔一层。

不过应该是战争爆发的第十二天吧！来自三城联邦的船只再次停靠到了普瓦图港。那破损的风帆与甲板上那焦黑的痕迹无不在告诉周围的人们它经历了一场恶战。

这一艘来自北方的信使给关心北地局势的人们带来了与其相关的新消息。得益于三城联盟强大的海运能力，在战争开始没多久他们就召集到了足够的水手，组成北地最强大的一支舰队。

在陆地上陷入全面收缩梯次防御的时候，这些大海的男儿们却向敌人露出了自己的獠牙。不断的袭击北地其他城邦的船只与港口，在破坏对方战争潜力的同时也给他们的平民带去了恐惧。一切都是公平的不是么，三城联盟的平民在守旧势力的铁蹄下瑟瑟发抖，而守旧势力的海员在渔港之内寝食难安。

那些不甘失败的北部城邦的保守阵营，这一次一反常态的放弃了在港口内死守等着被逐个击破的结局。他们通过法术的伪装与遮掩，在三城联盟的眼皮子底下集结起了原本零散在各地的船只。这些不愿成为‘存在舰队’的北地之民，向着三城联盟的海军发起了大决战。

但是保守阵营的这种做法，却正是落入了三城联盟的下怀。凭借着精良的庞大的舰队与人数众多训练有素的水手。三城联盟有信心在大决战当中，令北部城邦当中的那些敌对保守分子彻底丧失对大海的掌控。

在被北地共有超过300艘的三城联盟商船处于营运的状态中，其中大部分在必要时可以变成战船或运输船。同时政府在这次战争开始之前，便要求每艘商船必须搭载特定数量的武器。

三桅的远洋帆船以大型的投射器械与火钵远攻，并以弯刀与十字弩近程搏杀。因为船高的原因，跳帮战的难度较大。为了更要的借助缆绳的力量，这里的水手们通常与盔甲无缘。

虽然单甲板的桨划大帆船的浅吃水性，让其无法驾驭公海的海鲜。仅仅是作为北部湾内海的短途运输之用。但是在这块封闭水域当中的战斗力远远超过它们的造价。因为自身的特性这些桨划帆船大部分用十字弓与枪及皮甲为武装。不过这种船只最重要的就是那船身两侧的划手。

相交三城同盟这规划与训练都有着一地水准的海军。它们的敌人就更像是一群流寇——虽然这当中的确有人在背地里兼职北海海盗。

交战之处三城同盟一方就按照前演练过的舰队编组。按照战前制定的多个计划当中最符合现有情况的一个。以一支小分队引诱守旧阵营主力，而其他船只形成两面包夹的战术。

不过在茫茫大海当中这个战术十分考验舰队的指挥与协同能力。否则包夹不成，反而容易被守旧阵营船用优势兵力将诱饵吞掉后逃离——最后演变为大海之中的游击战。

很快舰队头部的几艘诱敌的军舰已经被守旧阵营盯上了，那些相对于正规军更像是海盗的家伙们把船靠在了军舰的侧面，大呼小叫地抓着缆绳跃上了军舰的甲板，和上面的海军展开了搏杀。

剩下的几艘诱敌军舰的情况也不太妙，敌人的主力大船已经相当接近这支分舰队所在的位置，不出半个沙漏的时间便会和他们接触。

惨烈的接舷战使得战局陷入了混乱当中，远处的旗舰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分舰队的指挥能力，只能依靠各个军舰上的船长自己随机应变了。

虽然眼前的景象使得那支分舰队的状况岌岌可危。但是对于整个海战而言，三城同盟的战术目的已经达到了。习惯劫掠又缺乏统一训练的散兵游勇，往往就是发现有便宜可占的时候立马一口咬住紧紧不松。

而后那从两侧包夹的主力舰队犹如一道大铁钳压缩守旧阵营船只的活动范围。船只数量占据优势的旗舰分舰队迎着守旧阵营主力全速前进。

而到了快进入投射武器射程的时候便开始减缓船速，准备利用射程优势优先给予守旧阵营一轮打击。守旧阵营自然知道两者之间远程交战的差距。立刻从两翼分出了不少快船想要进行抢攻，为其他主力大船吸引火力。

三维帆船上的大型弩炮不但射程惊人。威力也不容小视。在一定距离之内甚至可以直接对敌舰的船体造成伤害。这使得三城联盟在和以接舷战为主要攻击手段的守旧阵营作战当中，可谓是占据到了很大优势。

虽然守旧阵营方面并不是进行过这方面的准备。但是从博勒姆领获得的新兵器，却给战斗的天平加上一颗重重的砝码。

全钢弩炮的射程之远，力道之足令敌人瞪大了双眼。北地工匠们费尽心思装上的万向节与稳定筏，更是令弩炮在海上的命中精度大幅度的提高。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守旧阵营一方的船只只不过是多承受一轮的弩矢打击罢了。而以三城联盟从博勒姆领采购的弩炮数量来看，这根本无法有效的对地方舰队造成严重的威胁。

可是守旧阵营万万没想到的是另外的一样产品——‘火焰矢’在此大显神威。那箭头之后绑着的火药在与船身接触的爆炸当中形成了冲天的火光。它轻易地在船身上炸开一个大口子，破坏了下层甲板结构的同时还引燃了大火。一时之间使得那上面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敌方船员手忙脚乱。

原本在预计当中的那即便是被打断了桅杆，并且在其他军舰的集火下被射得千疮百孔的守旧阵营船只。也依旧能够靠着它那结实的船身在水手们的操纵下向三城同盟的舰队撞了过来。

但是现在只要三城联盟的水手们把敌方的船只套入了瞄准尺当中。凭着那炮手的经验感觉调整误差后发射。只要命中往往都能够在守旧阵营船只的侧弦打开了一个大洞。要是打中了船舷下方的入水线位置，短时间之内就能够令对方重心偏斜倾覆。

终于就在守旧阵营的部分小船即将靠近三城联盟的三维大船。准备发动火攻来上个同归而尽的时候。一旁的桨帆船快速插出，两两之间的船舷狠狠地撞在了一起。而三城同盟与守旧阵营的水手们纷纷向对方的船上发动攻势。

可即便是在这里依旧是三城联盟的准备更为充分。轻便长袍与十字弩的组合，使得那些抓住了一根缆绳想要跳帮而来的敌人知道——什么叫做枪林箭雨。毕竟这些桨帆船在这场海战当中扮演的是一个护卫与围杀的角色，拖住敌人的主力就是胜利。

最终望着熊熊燃烧的三艘守旧阵营船只的缓缓下沉，以及在身旁俘虏的二十多艘大大小小的船只。那些三城联盟的海军水手们大声欢呼了起来。经此一役北方的海面上短时间之内便成为了三城联盟的天下，陆路被彻底敌人封锁的他们终于有了一条较为安全的大动脉。

而从乔吉从已经明显瘦了一圈的尼德尔管事那里得到的消息来看。这场可以说是20年以来最大的海战，三城联盟居然还说动了一个北海附近的还精灵势力参与其中。虽然对方并没有直接加入战斗，却在水下救助了大量三城联盟的受伤落水船员。这使得三城联盟在人手上的损失被降到了最低。

不过这些海精灵们虽然自豪而血气方刚，对他们做的每一件事都充满热情，但却是真正的孤独主义者。尽管他们的确会和各种各样的其他水生种族如人鱼和梭螺鱼人接触。却仍然是孤傲自闭的，他们即便是对自己的表亲精灵也抱着一种轻蔑的态度。真不知道三城联盟的是怎么说服他们参与到之前的那次海战当中的。

那些海精灵有着淡蓝色的肌肤，这使得他们能够完美的融合在海波。中在海战之时不易被睡眠的人员发现。他们的手指和脚趾都是纤长而有蹼，使他们能够在水中轻易的滑行；在他们尖尖的耳朵下面裂开的是小巧并覆盖着羽毛的腮。这使得他们能够长时间在水下自由行动，配上他们有好的鲸豚之类的水生生物伙伴们。这使得他们能够迅速地救助更多的落水者。

事实上这场海战光光是这武器技术上的差距，就使得双方的实力对比，变得比原本更加的悬殊起来。‘火焰矢’与弩炮的配合使得这场海战在进入到相持对射阶段就已经没有了悬念。

而消息传开之后，真的是为博勒姆领的这种杀人兵器在海外市场做了一番大大的宣传。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当中，从各大商会传来的海外订单更是如雪片一般的飞到了乔吉的办公桌前。

‘不过侏儒火药的产量始终是跟不上啊！为什么这个世界的这类物品的制作都必须依靠魔法呢！’面对着那些看得到吃不着的订单，当时的乔吉都差点骂娘。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将原本放在仓库当中保存的‘火焰矢’腾空出售——不管怎么说已经证明了它的性能，那当然自己手中也必须要有保障才行。

现如今‘火焰矢’的需求之所以会这么的剧烈最重要的就是它的高性价比。这个世界并不是没有新能比它好的远程投射弹药。

像是之前博勒姆领在对付海盗入侵时使用的那种‘红龙吐息’除了威力远比‘火焰矢’更大之外。还具有高速，增程，自动校准等多数功能。如果说‘火焰矢’是二战时期的白头鱼类的话，‘红龙吐息’便是现代的先进巡弋反舰飞弹。

不过这么好的性能也就免不了使得它的价格变得令人发指——每一次的使用都令人感觉是在用大把的金币砸人。而在‘我们不需要最好的武器，我们需要的是足够好的武器。’这句话的正确引导之下。‘火焰矢’这件杀人放火的利器就彻底的火了起来。

不过对于博勒姆领而言，它也同样面对着可能出现的山寨产品的竞争。事实上从技术含量上来说，这弹药的难度远远比不上全钢弩炮，关键的侏儒火药更是有着一大批的使用者。

只不过过去它们的制造者们都追求着高性能，没注意到使用者真正关心的是什么。这就使得博勒姆领生产出来的猴版一时之间占到了先机，不过未来如此还真不好说。

真要说目前来看，北地战争当中获利最大的是哪一方。绝对会有一大群红眼病跳出来指着博勒姆领。

毕竟为了报复北部城邦当中的保守派的地上封锁，占据了绝对水面水下优势的三城联盟封锁了整个北地的海运。除了运输往三城同盟的货物之外，其他的船只难以进入该海域。

而除开北地之外最近的一个大型港口便是博勒姆领的普瓦图港。这使得众多商会在这临近夏日的时节当中，也必须像前两年冬季港口冰封那样。

现在普瓦图港卸货再经由陆路运往北地。这些商会非常精明的遵守着自己的游戏规则，战争当中无论哪一方进行封锁他们都不会选择强行闯关。当然最终的额外产生的成本还是由消费者们买单。

乔吉保证自己之前绝对没有想过，事情居然会演变到对自己这么有利。不过这句话现在他说出来绝对是没人信的。在很多以己度人的老狐狸的眼中，乔吉之前就是预见到了会出现这样的结果。所以才对明显处于弱势的三城联盟大开方便之门。

为的就是使得北部城邦的战争持续的更加长久，好让自己凭借着这个机会赚取更多的利益。总之在短时间内乔吉·欧斯特·博勒姆头上拿顶战争贩子的帽子是不得不戴上了。他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吐槽：“好在不是死亡商人。”

不过那也仅仅是无聊人士的戏言罢了，大家现在的注意力全都转到了北地的那张大规模内乱当中。三城联盟虽然打赢了海战，成为北部湾海面的实质霸主。但是他们并不像是穿越前的牛牛那样是一个岛国。面对着地面上敌军的强大压力，他们可以说是且战且退不断被压缩着防线。

三城联盟在采用的是募兵制的征兵方式，在一定程度上保障了常备军的战斗力。而且在遇到紧急状况时，政府将会登记所有年龄界于17岁与60岁之间的男性，并且对他们的武器进行纪录，而他们在实战时会被编入由12人组成的队伍。

就目前来看最保守估计整个三城联盟大约有40，000名成年男子可以参战，其中大多是熟练的战士或射手。毕竟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没有点自保能力是无法令人安心的。北地的环境也造就了那里的子民擅于与大自然作斗争，这当中必然包括了各种各样的猛兽。很多时候在那里即便是成年女性也是合格的士兵。

不过面对着进攻方的攻坚部队——猛犸象军团。三城联盟的士兵们的战斗方式，好像是原始版的弹性防御。这是一种运动战处于防御形态下的一种积极战略。善于利用战场空间和时间因素，指挥部队快速机动和集中兵力。

他们在进攻中，以轻骑兵为突击群，趁敌犹豫不决和混乱之机，冒着暴露侧翼和后方的危险，大胆穿插迂回，攻击敌人翼侧和后方，从而搅乱敌人的整个部署。

而步兵则在正面实施牵制行动，在抗击敌人史前巨兽的冲击时，常以防御行动并使用轻便弩车与‘火焰矢’的组合挫败对手。

整个防御过程以迟滞、骚扰和杀伤为主，不却过于计较外围阵地的得失。最重要的是避免了将部队分散在前沿漫长的战线，也避免作旷日持久的消耗战。

就像穿越前的经典战法一样，它能同时拥有进攻者的机动和在本国作战的便利，在战役层次上常常表现为以下几种形式。

守军可以在内线集中相对优势的兵力，逐个击破敌人几个并进的外线军团。

守军可以凭对地形的熟悉，隐伏一定兵力，或派出一个迂回部队于敌人侵军的侧后，配合正面的大部队同时前后夹击。

守军可以作大幅度的退却，让敌军过度延长的补给线逐渐暴露后加以袭击，划削弱敌军整体战斗力。

那不断了解到的战例使得领地当中不少骑士，不由得发出了这样的感慨：“北地之中的三城联盟将有一代将星冉冉升起。”

对于那位现在还不知名的将领的指挥能力，乔吉真的是甘拜下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