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即将爆发的隐患

精灵商会的动作之快可以说超乎乔吉的想像，十天的期限还没过半那十根魔棒便已经出现在了乔吉的面前。总算是解决了所有的难题的乔吉，连忙安排运输物质的车队赶紧上路。

与此同时卡拉达方面经过了这些天的协商，终于在防区安排之上达成了一致。包括博勒姆领在内的三家领地的远征军从东部战区调往西部战区，以增援局势日益糜烂的西部战场。

长达一年的战事将露西亚南部这些小国当中原本就存在的矛盾与冲突被进一步的激化放大。原本就存在与各个贵族之间的冲突还有那失地领主前后环境的落差，这使得那里的整个贵族圈子都变得日益烦躁——像是相互之间决斗这种事情，多的时候在一座城市当中一天就能够有三到五起。

这可不是乔吉他们这种骑士之间武力与技巧的较量，这当中包含了意气之争与血亲复仇以及利益上的一些矛盾冲突，所以见血的情况几乎在每一场决斗当中都会发生。

即便是出于安全考虑，决斗双方之间的使用的都是质量较轻的刺剑类的武器——在这个世界医学的发展还有治疗法术的应用，使得穿刺伤害的治疗难度远在会砍切割以及钝器重击之下。可就算是这样，每一个月依旧有着年轻的贵族成员因为决斗而丧生。

因为在那里绝大多数的贵族都难以负担复活类法术的施法费用——即便是牧师五环的“死者复活”他们往往也拿不出施法所需要消耗的那些钻石。

或许在过去他们咬一咬牙能够忍痛支付出这样的代价来换取自己亲人的性命。但是现在他们当中很多人在失去了自己家中赖以生存的土地之后，都不得不小心谨慎的使用自己带出来的那些浮财，好为整个家族的未来留下一条后路。

无论是所在过战败他们逃亡海外，还是露西亚王国失利他们招兵买马准备收复失地。这一切都需要各方面的资源作位保障，而最容易携带保存的一般等价物——金钱在这个时候便显得弥足珍贵了。他们不可能为了某些人个人冲动所造成的后果，而拿整个家族的生存作为赌注。当然在另一方面这些地区当中缺乏足够的高阶牧师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有些糜烂贵族的非主流信仰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牧师对其施法。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即便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而放弃了复活的可能，但是这些贵族在内心深处对于决斗另一方的怨恨之火却是难以熄灭的在熊熊燃烧。这样的结果便使得原本就矛盾重重的贵族之间的分歧与裂痕变得越来越大。在某些严重的区域甚至影响到了部分前线守军当中的稳定——毕竟在这种全国总动员的情况之下，士兵们往往来自不同的领地，在这当中混编的情况也不少见。如果一支军队当中兵源地的领主之间存在矛盾，而且这领主又深受民众爱戴的话；最轻的也会在两者之间形成区域歧视，严重的情况即便是出现背后打黑枪在这个世界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以上种种就足以对前线军队的战斗力产生不良的影响。更何况这些已经失去了大半疆域的效果，无论是人力还是财力都遭受到了重创。在这将近一年多来的拉锯战当中，更是可以称得上掏空了各自的家底。即便是得到了秋收的赋税补充依旧是难以维持。据说已经有大贵族准备将自己金库当中的金银器皿熔成金银锭充做军资。要不是来自诺汗公国与露西亚王国的这一些“廉价雇佣兵”的战力是在惊人，这些小国现在不能够说是全部沦陷恐怕也剩不下多少领土了。

所以当露西亚王国埋伏的那些外围的钉子发挥这些算不上秘密的消息之后，他们突然之间便加大了西部战区的兵力投入。在那秋收结束后的第一次攻势就打出了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再加上西部战区某国因为高层的政治斗争而自毁长城——使得整体局势虽不能够说是趋于糜烂，却也使得原本守得像模像样的防线变得千疮百孔。

通过瓦尔骑士的渠道，乔吉对于前线战况的了解远远详细过卡拉达送过来的报告。也不知道卡拉达方面对于这种情况是真的不了解还是出于某种原因而有意隐瞒。但是乔吉发现自己当初似乎是将战争这人类历史上最为残酷的事情想像的太简单了些。

在这场战争当中乔吉看到的不是众志成城的双方为了自己的利益与理念而拼杀。他们虽然还没有低劣到用街头小混混的帮派斗殴来形容，但是从某些方面来说本质上的差别并不算大。即便是战争最为激烈的且残酷的时候，交战双方当中仍旧有着某些家伙为了自己的利益在给自己人耍绊子拖后腿。

这一种情况无论是作为进攻方的露西亚王国还是防守方的几个小国当中都是这样。只不过露西亚方面内容出现的问题表现的更加严重，所以对于军队整体战斗力的影响也更为明显。

而就算是作为第三方支援的诺汗公国与科鲁兹王国，从联合出兵的议题被摆上桌面的那一刻起，两国之间的交锋就从未有过停歇。至于说两国国内的话，诺汗方面私底下的利益交换与竞争从未停止，虽然从明前来看这种行为还是利大于弊的。至于说科鲁兹方面的话，什么谎报出兵人数还有税赋减免这一类的事情使得主要矛盾都集中在王室与各地方领主之间。从而有效的掩盖住了各个地方领主之间的次要矛盾。

至于说为什么诺汗公国与科鲁兹王国方面在内部矛盾这一个环节上得分这么高。恐怕是和两过没有直接赤膊上阵有着很大的关系吧！因为在利益上没有着直接的牵扯，使得国内各个领地当中的主事人们表现得更加的清醒——利欲熏心的情况可不是说笑的。

另外的话就是遵循已经制定的规则条例处理各类事务，对于缓解调和矛盾也是一个非常大的助理。以军法治国的诺汗在这方面虽然给人的感觉表现得有些刻板，但是却也起到了相当令人满意的效果。只不过没有一种自上而下以身作则的传统与文化作为辅助的话，这一种不够细腻的统治方式恐怕是难以持久的。

在之前乔吉前往勃兰登堡要塞戍边的那几个月当中，在融入军队这一个大集体时乔吉才深切的体会到诺汗公国的这一文化传统。在那之前无论是呆在领地之中还是前往都城卡拉图，被博勒姆子爵保护在自己羽翼之下的乔吉对于方面并没有足够深刻的体会。

在通过源源不断的情报了解到国内国外的这么多消息之后。乔吉发现自己或许因为两世为人的知识与智慧，在大战略上的判断的却是有些过人之处。但是在细节方面的把握虽然称不上是一塌糊涂，但却也是相当的不成熟。即便是穿越前那个资讯大爆炸的时代，绝大多数历史事件的细节之处都是无从考证的。这当中的是是非非别说那些键盘政治局成员了，就算是真正的专业研究员又有谁能够说得清楚的呢！

认识到自己诸多不足之处的乔吉开始在很多方面变得更加小心谨慎起来。他在这方面专门去问过瓦尔骑士：“瓦尔先生您给我提供这么详细的前线情报，想来所需要花费的代价并不小吧！那么您究竟能够从中收获什么呢？在这一点上请恕我有些无礼了。毕竟这已经超过了一名骑士导师所应该尽到的义务。世界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与无缘无故的爱。就这样不知道理由的受人恩惠，我的心里实在是有些不安。”

瓦尔骑士先是乔吉的提问感到诧异，虽然后他面带微笑的答复到：“还记得之前希伦的事情吗？在这方面我欠你一次。要不是你的提醒他恐怕将会很长的一段时间当中不得不躺在床上度日了。虽然神术真的很有效，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并不是没有人找出其中的破解之道。并且那些伏击希伦的家伙当中有两人掌握着一种非常恶毒的手段。虽然这方面的内容并不合适告诉你这样的小家伙，但是我还是需要提心到这个世界远比你想像的要危险的多。”

乔吉知道瓦尔骑士在这个问题的回答上面欺骗自己的可能性并不大。因为双方之间实力的差距之大，使得对方如果真的要对乔吉又上面不利，已经到了根本不需要什么计谋的程度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在听到了瓦尔骑士的解释之后，乔吉脸上满是一种惭愧的表情。

在乔吉看来他关心希伦的安全，并在合适的时候提出有利的建议，本就是自己的职责所在——一名领主必须要有能力成为自己名下骑士的后盾给与其庇护。在这庇护的方面不仅仅是庄园的供养以及武力的支援，同时还代表着智慧上的指导。虽然乔吉并不认为自己的经验已经到了足以指导瓦尔骑士的地步。但是正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思维慢点，更何况是在于自身息息相关的事情上‘关心则乱’嘛！

见到了乔吉现在的这一番神色之后，瓦尔骑士有些手忙脚乱地开解到：“你不要做出一副这好像是你应该做到事务的表情。人类的情感可是很复杂的，我认为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对你进行感谢，所以就使用我认为合适的方式给予了谢礼。”

“但是在这方面的所需要支付的代价很大的吧！即便是公国的官方通讯渠道也选择的传递速度更加缓慢的方式。”乔吉仍旧是有些于心不安的说到。

“公国使用的渠道和我并不相同，毕竟有些东西作为我个人可以使用，但是对于公国而言传递消息的那一方却不能够提供帮助。你也知道某些家伙似乎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对我的亲人下手吧！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关注前线的战事也就是一种必然了。虽然之前将我们领地的远征军调到细线战场有效地缩短了我前往驰援的时间。但是通过敌方动态的了解才能够使我及时的知道希伦还有我老爹的安危，从而在意外发生之前及时启程驰援。要不然的话我可没办法安心的呆在领地当中。”瓦尔骑士开始向着乔吉解释到关于在这情报方面的投入问题好让乔吉安心。

“您刚刚在说那条渠道您能够使用，但是公国方面却不能够使用。也就是说是通过教会方面的通讯网络咯！他们不想要参与到西大陆这几个国家之间的纷争的确是一种正确的想法——这对他们传播信仰而言不仅没有帮助反而有害。不过如果仅仅是为了保证希伦他们爷孙两的安全，也用不着这么详细的讯息吧！这么多的政治经济情报，光光是在当地收集恐怕就要付出不小的时间和精力。”乔吉立刻就指出了其中的那些疑点反问到。

瓦尔骑士好像有点都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着什么不妥之处：“既然需要收集情报的话，那么收集全面一点有什么不好。这些政治经济情报很多时候都能够从中推论出出守军实力的变化。这对于希伦他们所处的战场环境而言可是有着非常重要的影响的。我这不也是关心自己家人的安危嘛！再加上乔吉你刚好对这方面的兴趣十足，所以我也就多提供了一份给你这有什么问题吗？”

似乎是一下子想同了个中缘由的乔吉有些不安地问到：“瓦尔骑士你这是在打擦边球吧！这些情报到我手里转了一圈之后，结合卡拉达方面给出的消息。只要有疑问有冲突的，我都会进行一番分析之后递交在卡拉达方面的父亲大人。也就是说我们这是爱帮助卡拉达方面的情报体系是缺补漏。这样一来虽然给予您帮助的教会方面没有直接为我们诺汗公国传递消息，但是实际上却已经是有着相当密切的牵扯了。这对于教会的运营方面真的好吗？”

“乔吉你因为教会方面不知道我们这种小动作吗？只不过露西亚方面已经有了和那些阴影当中的家伙们合流的倾向。所以对于他们而言会选择做出这样的决定其实也并不奇怪不是吗？”说着瓦尔骑士轻轻怕了拍乔吉的肩膀，“当然了在这方面教会也有着自己的顾忌，所以才采取了这种迂回的办法。组起码表面上来看必须不能够直接真多露西亚王国。当然只要不留下决定性的证据，这方面的事情不过是口头上的交锋罢了！”

听到这里乔吉总算是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开起来玩笑：“看样子露西亚王国的所作所为似乎真的是给它明里暗里招惹到了相当数量的敌人啊！不过我总觉得大陆骑士议会好像是有些偏袒他们的样子。”

好像是听到乔吉话语当中带着的那一丝不忿，瓦尔骑士皱起了眉头说到：“大陆骑士议会的事情你就不要去在意了。这并不是乔吉你现在所能够参与的事情。再说了露西亚方面既然给自己找了这么多的敌人，当然也会想方设法的拉来盟友了。如果他在明面上没有任何的支持者，那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呢！与其关心这个，乔吉你不如关心一下我们领地当中的年青小伙子的婚姻问题吧！”

听到这里乔吉立刻就想到了新到手的人口普查表，这当中的人口比例失调之严重真的可以说是触目惊心啊！难道说是博勒姆领当中的居民们歧视女性吗？这虽然有但却也不是非常严重，女性弃婴之类的事情几乎没有发生。但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那是因为大量的移民当中绝大部分都是男性。连续6到7年的领地人口大爆炸似的增长个给现在这种情况留下了伏笔。

话说如果一个国家的光棍占了男人的五分之一还多，这绝对会出现严重的社会问题和治安问题。毕竟生理上的欲望不得到解决的话，人的心理恐怕也会发生很大的变化。这就像是殖民地时期的美国男多女少，所以马啊、牛啊、羊啊什么的，经常会遭到悲风附身的盎格鲁撒克逊裔新教徒的毒手。

穿越前天朝理学家们推崇什么“存天理灭人欲”，试图用理智来压制欲望，更是一种玩笑。最明显的例子便是提出这一理论的朱熹，自己都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不仅仅是个老扒灰还去包养小尼姑。

当然在这个有着真神的世界当中，宗教这一精神寄托远的效果远超过穿越前的无神世界。但是乔吉却不希望领地当中出现大量的狂信徒，所以解决眼前的问题真的可以说是刻不容缓啊！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之后的乔吉说到：“瓦尔骑士，对于我解决问题的方法，您最好还是装作没看见的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