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血色覆灭

神圣的光柱高高的升起，那因为血与火的颜色而被染红了的天空，被这道明亮的光柱完全去散掉，好像整个世界也只剩下这道光芒了而已。无数血色十字军战士，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泪流满面，嘴里高声吼着“圣光”、“拯救”之类的话语，而原本有些颓废的战事，也为之一振，整个战场中的血色十字军们，在这圣光的照耀下，好像飞蛾扑火一般向黑骑士们发起了自杀性攻击。

其结果，除了撞得头破血流之外，再也不会有其他的结果了。但是，他们的冒死反击，也让黑骑士们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战斗开始都现在加起来，黑骑士们的顺势，也不过是一两个小队而已。可现在，在那些好像大了兴奋剂的十字军的疯狂攻击下，黑骑士军团遭受到了惨重的损失，几分钟内就被干掉了一个团队还要多的骑士！可以说黑骑士军团近几年执勤之中，从未在一次战斗中损失这么多的骑士！

血色十字军……果然是一群狂热的单细胞生物，只要给他们一点点机会或者契机，无论对手是谁，都要在他们那疯狂的攻击下损失惨重。

……

在另一个战场，当老弗丁的手指，接触到灰烬使者的那一霎那，堕落的灰烬使者居然一瞬间就被净化了！无数的圣光从它的体内涌出来，渐渐的将老弗丁的整个身体都包围住了，在这浓郁的圣光之中，老弗丁居然也找回了自己的力量！

圣光之力……

就在死亡骑士领主莫格莱尼愣神的那一瞬间，他就觉得手中的武器猛然一跳……是老弗丁！！为了他的儿子，重新得回了圣光之力的战士高举着灰烬使者，狠狠的将莫格莱尼击退！！那温暖的圣光，慢慢的侵蚀着老莫格莱尼手中的武器，圣光在老弗丁身上时是温暖的，但它们随着老弗丁的攻击，被打入对手的武器中后，就会变成凶猛而又狂暴的能量，好像毒液一样腐蚀着身为亡灵的死亡骑士领主，腐蚀着他的身躯。

深深的刺痛感，灼烧着莫格莱尼。

看着自己曾经的武器，在别人的手中散发着跟他当年相同的圣光，莫格莱尼的心中忽然哟点不是滋味，这究竟是怎么了？

血色十字军的曾经的创始人正在攻击自己曾经的部下，然后自己的神器却在别人的手中绽放着光芒来攻击自己？！这算什么？讽刺吗？还是命中注定的命运？

“死亡骑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老弗丁高举着充满了圣光之力的灰烬使者，好像很久以前，带领着他手下的圣骑士，对着天灾军团宣战一样，此时的老弗丁，在圣光之力失而复得后，似乎又找回了很久以前带领着白银之手骑士团，与天灾军团，燃烧军团作战时的感觉。

看着那名戴着草帽的农夫，自信的撅着武器向自己发出怒吼之后，死亡骑士领主莫格莱尼笑了，在那漆黑的面甲之下，莫格莱尼笑的很难看。

“……喝啊！”老莫格莱尼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的甩了甩他中的武器，狠狠的向老弗丁冲了过去。

而老弗丁呢？看着这个差点干掉了小弗丁的大BOSS，老弗丁也怒吼一声，同时向着那名死亡骑士领主冲了过去！

两位曾经的战友，两位曾经的大领主，又同样担任过银色黎明的骑士队长，他们无论是实力还是战技，都处于同一顺平状态下。所以，当那双刃交锋的刹那，势均力敌的念头就从两个人的心中跳了出来，并且都对自己对手的战斗技巧感到惊异！

这样的念头仅仅是在心中闪了一下，紧接着，两人再次冲了上去……

……

牛倌静静的站在陈真的身后，小心翼翼的对着他们身边的血色十字军战士使用治疗术，并且还不敢使用那种带HOT效果，也就是持续治疗效果的法术。因为整个血色十字军中，就只有唯一的一种治疗职业，圣骑士而已，就连最多见的牧师，在他们之中也是非常非常少见的。

其实说起来，原住民们的魔法，与冒险者们的魔法体系并不相同。比如，在冒险者之中，寒冰箭就一定是法师的招牌魔法，而暗影箭是术士的，真言术系列是牧师的。但是，在原住民中，并没有这样的职业体系，他们之中很多人，在冒险者看来并不能准确的分辨出他们的职业来。

血色十字军中也是如此，除了个性鲜明的圣骑士之外，其他的法系职业，如果按照冒险者的分类来说，基本上都是类似混合职业的。在血色十字军内部，基本上所有的法系都被叫做检察官，他们大多都是术士与暗牧的混合体，也就是主修暗影能量的，虽然攻击性极强，但实际上他们并不会什么治疗法术，而像大检察官怀特迈恩那样会使用复活术的检察官，更是少之又少。

而白牧师，也就是神圣牧师，由于他们也是主修神圣能量的，所以在血色十字军中，都被训练成了圣骑士……无论男女，而血色十字军也只继承了白银之手骑士团的圣骑士训练教程，所以全部有神圣法术天赋的人，被挖掘出来之后，就会被训练成圣骑士，这也是血色十字军的一大特色。

但这也造成了血色十字军中，没有任何可能出现能够使用持续恢复性治疗法术的人。而不巧的是，牛倌作为一名德鲁伊，他几乎全部的魔法都是持续治疗型的……并且现在牛倌装的还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圣骑士，如果他突然用出治疗法术来，那可就露馅了……而德鲁伊的魔法之中，只有施法时间为3秒钟的治疗之触是没有HOT效果的。

然而还是了点不是问题的问题，尽管牛倌的治疗之触用的很少，熟练度根本就上不去，但是，他的等级在那摆着呢，即便这个技能差不多是他所有技能当中等级最低的了，也有15级了……

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3750-4428的基础治疗量！一个普通血色士兵的生命值上限最多也不过是6000而已！牛倌的这个治疗魔法，光是基础治疗量就差不多能将马上就要挂掉的血色十字军战士给救回来了！如果再加上他身上那些装备的治疗效果加成……乖乖，这可就不得了，牛倌在不暴击的情况下，曾经加出来过10000的治疗量！也就是说，即便是原住民因为体质问题，无法让治疗魔法的效果发挥到最大，但牛倌依靠超强的治疗效果，居然能硬生生的将这些血色十字军从鬼门里拉出来！

每一次牛倌手中的光芒闪过，都有一名血色十字军战士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居然在一瞬间就全部长好了！并且不仅是伤口长好了而已，甚至连体力都恢复了大半！这可仅仅就是一个治疗魔法而已啊，在治疗职业偏少的原住民当中，就算治疗量普普通通的也会被另眼相看，更何况牛倌此时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大部分原住民的认知了！

所以，在这个血与火的夜晚，正面战场中，最受人瞩目的终究还是牛倌这位强大的巨龙德鲁伊。每个血色十字军战士都不自觉的将牛倌的位置围了个水泄不通的，保证黑骑士们无法冲击牛倌所在的位置。

当然，一直站在牛倌身边的陈真可就比牛倌幸福多了，最少没有像牛倌那样引人注目，向牛倌这样奶力十足的奶爸不好找，会暴风雪的法师可多得是，在这个混乱的战场中，可没有人注意你的暴风雪的伤害是多少一跳，也没时间进去注意。在血色十字军的大本营中大出风头，并且被人注意可不是什么好事，万一牛倌等人被这些血色十字军发现了他们真正的身份，那牛倌他们可就要倒大霉了，特别是陈真，一旦血色十字军们发现自己身边的战友，居然是披着血色十字军外衣的亡灵，那他们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那就可是只有天知道了……

而饼干他们那一方的人当然也不敢暴露他们的真正身份，他们甚至都不干靠近血色十字的防线，只是在血色十字军阵营的正前方苦苦支撑着，直到忘我被击飞，紧接着小弗丁上前之后，这才跟牛倌他们这群人会合到一起。

而这时，老弗丁已经拔起堕落的灰烬使者，冲上去了。

……

小弗丁愣愣的看着那个强大的农夫，这个人，真的是我的父亲吗？小弗丁在心底暗暗的想，这个人的背影实在是太熟悉了，但他身上的那农夫装，还有那顶草帽，跟他那强壮的身躯一点都不般配。

这个人，命中注定，就应该是扛着武器，穿着板甲，并且被人传诵的英雄、勇者。即便是没有心爱的盔甲，只要有一把趁手的武器，这个他从小崇拜着的父亲依然会是一个强大的展示。

就在小弗丁拄着自己的双手剑站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身后，那个一直藏在血色十字军战士身后的大检察官的手中突然扔出了一团黑色的能量，好像被吸引的磁铁一样一下机子就钻进了小弗丁的身体里。

然后……小弗丁就这样倒了下去，他的眼睛依然盯着他父亲的背影，然后重重的倒了下去……

“弗丁！？泰兰弗丁！你怎么了？”陈真突然叫了起来，然后跑过去扶着泰兰的肩膀。而牛倌等人在见到这一幕止呕，也一齐吃了一惊，边跟身边的黑骑士战斗，边向小弗丁的身边聚集起来……

“什么？”老弗丁猛的击退了死骑领主莫格莱尼，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静静的倒了下去……老弗丁愣愣的看着泰兰那倒下去的身躯，就连他的对手他在这个瞬间都已经忘记……

莫格莱尼可管不了那么多，眼看着这个突然杀出来的强劲对手，莫格莱尼当然不会手下留情的！手中的双手巨剑猛然斩了过来，带起嗖嗖的风声，如果这一击真的打中了老弗丁的身躯的话，那么，没有任何盔甲防护的老弗丁，绝对会被他腰斩！

但是……莫格莱尼的双手巨剑，终究还是停下来了。

因为风吹着老弗丁的草帽，将它掀了下来，露出了老弗丁的真面目。

“……提里奥……？”莫格莱尼吃惊的看着这位昔年好友，原来，这位老朋友真的还没有死！没想到与乌瑟尔·光明使者同一时期的白银之手骑士长，居然还有建在的！！一下子，昔年往事涌上心头，让心早就已经乱了的老莫格莱尼，终于受到了致命的冲击！自己的武器在其他人的手中大放光彩……难道，你已经不承认我了吗？

在这个瞬间，即便是其他地方的战斗依然在持续着，到那时在正面战场上，交战的双方居然因为老弗丁与老莫格莱尼的态度而突然纸平静下来了，所有人都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老弗丁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儿子，而老莫格莱尼的刀刃则静静的悬在老弗丁的腰间，怀着复杂的心情挣扎着……

终于，莫格莱尼收回了自己的武器。

“走！全体撤退！”尽管还有一部分战果没有处理完，但莫格莱尼已经没有心情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如果他在这里的时间再长一点的话，他甚至会怀疑自己会在战场上就崩溃掉。作为一名早已抛弃了感情的亡灵，老莫格莱尼此时心中的想法，也许只有他自己才能分辨清楚。

在天灾军团中，官阶只要高一点，其他人都要无条件的听从这个人的指挥，不像原住民或者是普通冒险者队伍那样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稍微发生点冲突就能相互扯后腿。所以，像老莫格莱尼这样在整个天灾军团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而黑骑士又是他的直属不下，所以在老莫格莱尼下令撤退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骑士犹豫哪怕半秒钟！纷纷脱离了战斗，毫不拖泥带水的撤退了。

奔腾而来的黑骑士们，此时又落潮般退了下去，老莫格莱尼骑在自己的坐骑上，在最后一名黑骑士也从壁炉谷中撤出之后，向老弗丁投过一个复杂的眼神……然后头也不回的策马疾奔。

“不——！”老弗丁撕心裂肺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壁炉谷。小弗丁，泰兰·弗丁静静的躺在地上，闭上了眼睛。他的嘴角，还有一丝微微的笑容，因为他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父亲，见到了那位在他记忆中早就离开了人事的父亲。

“不！”老弗丁摇着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不！不——事情绝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老弗丁轻轻的抚摸着泰兰的脸颊，静静的看着泰兰那依然充满了生机的躯体，似乎下一秒他就会再次站起来，叫自己的爸爸……

但是，那双眼睛之中，却再也没有丝毫神采。他的灵魂，好像夏天的雪花一样，那那团黑色的能量中消融掉了，再也无法找回了。

“谁……是谁！？”老弗丁怒吼着，毫无目标的瞪着他面前所有的血色十字军……

“哇哇哇……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啊……”一直跟在大检察官亚门纳尔身边那个血色法师终于崩溃了，自从老弗丁在光柱之中走出来后，这名背地里阴险的血色法师，终于被完全吓破了胆，特别是老弗丁那好像怒狮一样的眼神在他身上掠过时，血色法师的那浅薄的城府与脆弱的内心，终于崩溃了，还没等别人怀疑，他就哀号着将所有的事情讲了出来。

“真的不是我啊……求求你，真的不是我……是他！都是他！就是他用灵魂湮灭杀死大领主的！都是他向谋得大领主泰兰的地位才在他的咖啡杯里下毒的！都是他！跟我没有关系啊……呜呜……”说着，这名血色法师就哭了起来，哭着哭着……脑袋一歪，倒在了地上。

忘我上前检查了一下血色法师的尸体，摇了摇头道：“死了……吓破胆了。”

“……”虽然很想笑，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笑的时候。陈真只是摇了摇头，紧了紧他的披风，然后小声跟其他人说：“喂，你们可都把面甲戴好，一会可别穿帮了。”

饼干咬牙切齿的说：“穿帮……你傻了吧？你看大牛、宅男、神魂他们几个，还有他们身上的毛和脑袋上的角，你跟我说，他们带上面甲之后会不会穿帮？”

“……”陈真沉默了一会，显然，穿帮是肯定的了，然后他只好叹了口气，道：“那……无论如何，你们先做好战斗准备吧，要是血色十字军真的要攻击我们，你们也别没准备。”

饼干翻了个白眼，道：“废话！早就准备好了！”

“……那我过去看看小弗丁。”陈真的话音刚落，老弗丁怒而暴起！挥舞的冒着炙热圣光的灰烬使者就猛的向大检察官亚门纳尔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说：“看看你都做了什么……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世界上总有你你么这样的人！白银之手骑士团里是如此，血色十字军里更是如此！即便是一千个像你这样的人倒下了，马上又会有一万个人站出来争夺权力的宝座……为此，甚至不惜阴谋暗算自己的上司！自己的战友！”

老弗丁一边哭泣着，一边怒吼着。当年，他就是被自己的副官出卖，并且将他所敬佩的兽人伊崔格逮捕，并且密告他，并把他逼迫到如此境地的……而现在，他的儿子，居然也是在一场争权夺利的污秽之中，让背后打来的黑枪击倒的！

如此愤怒叠加在一起，怎能不让老弗丁愤怒！！

“当年，是我。现在，又是我的儿子！圣光啊，请你指引我的道路吧，我究竟应该怎么做！！”老弗丁站在大检察官亚门纳尔的面前愤怒的吼叫着，此时的他，身上的那件土黄色的农夫装，居然在圣光的衬托下显得无比的耀眼……英雄，即便是破衣烂衫，也无法掩盖他们身上那炙热的光芒！

大检察官亚门纳尔在老弗丁的气势下，也哆哆嗦嗦的陷入了崩溃的边缘，不仅是心虚，更是老弗丁身上的那种正值之人才有的浩然正气，让大检察官亚门纳尔感到畏惧的同时，也让他有那么一丝丝懊悔。

刚才，真不应该头脑发热……有的是机会嘛。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大检察官亚门纳尔眼珠一转，急切间突然想出一个主意来拯救自己的生命。

“所有血色十字军听令！给我干掉这个人！都给我上！”大检察官亚门纳尔哈了一句之后，突然发现他身后的血色十字军基本上都没怎么动，大检察官亚门纳尔暴跳如雷的吼道：“你们这些贱人吃我的好处事怎么那么痛快！现在我用到你们了，你们就给我装熊了？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好过！你们的家人都被我的魔法控制了……你们可想好我，我可不保证我死了之后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大检察官亚门纳尔一边叫着，一边躲避着老弗丁的目光，想要逃跑。

老弗丁怎么能让他如愿以偿呢？

身体中的圣光一闪，一枚全部由圣光组成的战锤，就从老弗丁的手中飞出……

“去死吧！残渣！！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对你们这些肮脏的蛆虫妥协了！去死吧……死吧！！”老弗丁在自己唯一亲人死去的刺激下，彻底暴走了。但是，家人受到威胁的血色十字军战士们，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就纷纷的将自己的身体送上了老弗丁的灰烬使者上……

尽管看到了老弗丁的强大，尽管不齿与大检察官亚门纳尔的为人，但是，谁让自己的家人被亚门纳尔控制了呢？此时除了为他卖命之外，还能做什么呢？他们，原本就是社会的底层，他们的家人，也大多数都在天灾入侵中死掉了，或者被变成了炮灰亡灵……

直到后来，在他们加入了血色十字军后，这才重新得到了地位，有了复仇的宣泄，有了爱……尽管老弗丁不是血色十字军中的人，但是来自于白银之手的老骑士依然会受到所有血色十字军战士的崇拜，不过，当这一切跟自己的家庭挂钩起来的时候，终究还是自己的家人比较重要。

在之前的战斗中，原本上百名血色十字军战士，此时只生下了不到50名，而且个个带伤——自从老弗丁逼退了天启四骑士的队长之后，牛倌就已经停止了治疗，因为对面那些人是敌是友，现在还不清楚。

果然还是牛倌比较深思熟虑，在战斗结束之后，血色十字军们果然开始发难了，但是结果虽然猜中了，但过程却与牛倌的想象多少有些出入……恩……这应该不是个问题吧？

……

圣光，可以温暖人，也可以毁灭人。

老弗丁哟如战神一般的姿态，让牛倌等人深深的意识到了，即便是有着英雄称号的存在之中，他们的实力也是有着三六九等的区别的。作为老一代的大领主，老弗丁此时表现出来的力量，简直可以称之为毁天灭地！

也许是跟被净化了的，完全恢复了神圣之力的灰烬使者有关。而此时，在一边干着急差不上手的牛倌等人，才深深的被这把武器震撼了。这真的是大牛受伤那个可以放出炎龙的灰烬使者吗……？

这……

每灰烬使者与血色十字军的战士交锋，然后按汹涌澎湃的圣光之力，就会有如奔腾的海啸一样灌入对手的体内……然后，血色十字军的身躯变成一片灰烬，洒落在地……这是高能粒子触碰人体时才会产生的力量！如此强大的力量，让陈真感到了一丝熟悉……这个东西，似乎跟他以前见过的某种东西很类似……

陈真的高高的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那一边倒的战斗，可没什么好看的了，而且此是牛倌等人也不好再插手了，这可是老弗丁的自己的复仇，而且看起来老弗丁还正在以绝对的实力去碾压那些血色十字军战士，这样一来牛倌等人不用费事的同时，也多让老弗丁发泄发泄吧。

牛倌轻轻的敲了敲饼干的头盔问道：“怎么样？试试救赎？”

救赎，就是圣骑士用来复活自己战友的技能。

饼干摇了摇头：“试过了，没反应。我觉得……”说到这里，饼干皱了皱秀气的眉头，“刚才那个被自己吓死的血色法师，可是说了什么灵魂湮灭之类的东西……这种魔法，听起来好像是暗影魔法的一种啊？”饼干奇怪的说道。

“那……诺亚？你去看看？”老弗丁建议道。

……

无数的血色十字军飞灰湮灭，包括那名害死了泰兰的血色指挥官，而此时，好像杀神一般的提里奥·弗丁，又变回了之前那个悲伤的父亲，轻轻的将灰烬使者差在地上，单膝跪地，捧着自己儿子的尸体，颤抖着嘴唇，低吟道：

“看他们对我的孩子做了什么！”

他拥着泰兰·弗丁毫无生气的身体，轻轻抽泣着。

“怎么样？”牛倌问道。

诺亚耸耸肩，摇了摇头：“灵魂已经完全被粉碎了，没救了。”

当然，这句话提里奥弗丁也听到了……

“不！我的儿子，你绝不会就这样死去的！”

提里奥弗丁不愿相信，也无法相信自己在无数年后于自己儿子相见的第一面，居然就成为了最后一面！

老弗丁胸中奔腾着的圣光之力，一遍一遍的刷在泰兰的身上，一遍遍的重复施放救赎……

但是，小弗丁的身躯，依然没有丝毫的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