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幡然醒悟，轮回天生

“这是……？”

“这是这个世界的本质——太极，用这个模型去套问任何事物，你可以得到非常全面的答案。”将手中的太极图往长门那边一推，瞳淡淡的说道。

“太极……真是一个好名字……”注视着手中的太极图，长门思绪万千，他忽然问道：“对了，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

“作为木叶的忍者，如果木叶有一天发生了战争，你会怎么做？”定定的看着瞳，长门突然这样问道。

“我？这可真是一个难回答的问题呢！不过，我早已思考过这个问题。现在，我可以回答你……”这边，处于记忆世界中的瞳往前走了一步，他们二人眼前的画面开始快速变化。

最终，他们来到了一处训练场中，场内的场景，是幼年的瞳和成年的日向一族忍者对练的画面。

“这是我出生的地方，木叶的豪门之一，日向一族。”看着场中的战斗，瞳轻声说道：“人是没办法选择出身的，从我出现开始，我就在父母、一族那里欠下了不少的因果。

欠下的越来越多，所承担的因果越来越重。慢慢的，父母、族人，他们对我的关注和期望开始越来越高。而我，也满足了他们的期望，我用我的力量、智慧，回馈着家族和亲人们。

我本以为，以上的做法可以抵消他们付出的因果。但是，恰恰相反，在眼睛可以看见因果律之后，我和周围人们的相互交互，让因果的数量在成倍提升，我被赋予了更高的期望。

这种期望是不正常的，我的力量勾起了族人更多的欲望，他们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当然，这其实也没什么。但是，他们不想付出了……阴阳在失衡。

之前说过，福祸相依，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两面。从表面上看，因为我的存在，日向一族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日向一族可拥有的权力似乎越来越多。

但是，表面终究是表面，看似美好的局面，其实已经让日向一族进入了一个非常凶险的阶段。

他们以为家族很强，但那只是因为我很强。他们以为我会一直服从家族，但他们其实并不了解我。力量……庞大的力量因为德行不足，阴阳的失衡让他们的心态失衡了。这最后的因果，我会彻底斩断，也只有这样，日向一族才能存续下去。”

“彻底斩断？怎么斩断？”长门的轮回眼可以使用因果律的力量，但消灭因果，他却是做不到的。

“这个世界的物质是统一的，形成形形色色的不一，那是因为信息存在了差异。

这次你袭击木叶，给了我一个偿还因果的好机会。我救下了木叶从因果上说，我欠木叶、家族的，基本上都还清了。在这之后，斩断因果律的连接，我便可以从这因果中脱身。

回答你的问题，作为木叶的忍者，如果木叶有一天发生了战争，我会怎么做？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再是木叶的忍者了，木叶发生了战争，我会选择袖手旁观。”

“袖手旁观？那你的家人、族人们怎么办？”这里，长门反问道。

“族人那边，他们要对自己负责，他们并不是小孩子。而家人那边，我会给他们一个选择，是选择和我在一起，一起斩断因果。还是选择家族、村子、联盟，从此忘记我的存在。”

“斩断一切，这似乎是在逃避……”

“逃避吗？那要看你的视角能够站在什么样的高度了。从你的视角来看，我确实是为了自己，罔顾了世界的和平。

但是，对于我来说，和平和战争，执着其一是没有意义的。你偏好和平，但你要明白，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和平和战争，都是人类这个文明的一部分。你在乎的是片面的和平，而我在乎的，是人类的文明，是否可以存续下去。

没错！斩断和木叶的因果，我之所以要这样，那是因为，我要成为人类文明的守护者，我只会为了守护文明而战斗。”

“人类文明的守护者？这……这意义何在？”

“这当然是有意义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人类的文明，从来都是高级的组织打败低级的组织。这里的高级低级，指的是各个方面的综合能力。

比如，远古时期，城邦打败了部落，国家打败了城邦。组织越大，其中个体的分工就越细，生活的水平也就越高。你最终的和平，归根究底，还是为了人们的生活。而我，只要保证人类的文明不断的发展下去，它就会轻松的超越你的期盼。”

“……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才出现呢？”瞳的回答，让迷茫的长门找到了方向。但是，如今的长门，自认为已经回不了头了。

“现在也不断很迟，你可以回头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因为思维处于连接状态，所以瞳可以知道长门隐晦的想法。

“不！回不了头了。你可以修改现实，但你修改不了我。”长门知道瞳是怎么修改现实的，因为了解，他才会这样说。

之后，现实中的长门收回了自己的拳头，他断开了和瞳的心灵连接。

“长门！”这边，小南关心的问了一声。

“我没事！”摇了摇头，长门看向了睁开眼睛的瞳，他说道：“事到如今，走到这一步的我，已经没有退路了。现在，前方是死路一条，我必须做点什么，挽回损失了。”

“你想做什么？”瞳在断开心灵连接前，得到了长门那一闪而过的半个想法，她皱眉问道。

“这双轮回眼，可以操纵因果之力。那些被我杀死的木叶忍者，我可以将其全都复活过来。”这里，长门说道。

“复活？就现在的你吗？休息一下吧！”

“不！使用那个术，和查克拉没有多大的关系，我想要复活他们，主要是需要消耗很多的因果之力。”说着，长门结了一个巳印。

“我知道，但以你现在的状态，你可能会死！”这里，瞳警告道。

“或许吧……地狱道——轮回天生之术！”念出了手中术式的名字，远在木叶村，长门通过一根刺入地面的查克拉黑棒，他将全身状态的冥王召唤到了木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