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别天神”与“道反”

」宇智波鼬，你的言语苍白无力，而你的死亡，也毫无意义。」

这话说完后，佐助眼瞳中也冒出了些许血丝，但却并没有像鼬一样流下血泪。

劫火在他使用瞳术的第一时间就开始修复起他眼睛的损伤。

祸津日！

当被那双莲花状的眼睛注视之时，一股从内而外的恶寒彻底包裹了鼬的全身。

那是一种来自万物的恶意。

是厄运的实质化。

「咳咳！」

宇智波触控制不住地开始咳嗽起来，先前积攒的旧伤几乎同一时刻全部爆发出来。

那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在此刻却变成了必然。

伸手捂住嘴巴，却还是挡不住溢出的鲜血。

「佐助————」

鼬想要说些什麽，但回应他的却是佐助那种冷酷的眼神。

宛如看着一个陌生人。

冷漠之中，还带着一丝怜悯。

「我和你不一样，宇智波鼬。」

佐助伸出带着青色劫火的手掌，在一股「滋滋」的燃烧声响中直接穿透了须佐能乎的身躯，碰到了宇智波融的额头。

鼬并没有选择反抗一或者说现在的他光是站立呼吸就已经很困难了，视线也开始变得昏暗起来。

「拥有这双眼睛的我，也拥有了看穿一切灾厄的能力。」

说着，佐助轻轻用另一隻手在自己眼皮上点了点。

「但和你这种只会顺应不幸，沉沦在不幸中自我感动的人不同。」

那隻点在宇智波鼬头顶的手突然变掌，握住了对方的脑袋。

「我，宇智波佐助！将会彻底斩断不幸！」

佐助的莲花状万花筒写轮眼和宇智波鼬的飞镖状写轮眼对视着，丝毫不在意会不会因此而陷入对方的幻术之中。

「————佐助，咳咳————你不明白————那是为了————」

被握紧脑袋的宇智波鼬一边咳嗽，一边想要解释些什麽。

虽然不清楚原理，但从佐助嘴裡听到团藏和止水的名字后，鼬心中最后一丝侥倖心理也被打消。

佐助已经知道了当年的情况。

原本，在鼬的心中，自己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村子、为了佐助。

他相信，在他死后，知道一切真相的佐助一定会理解自己的苦衷，并且同样会继续保护村子。

可现在对方所说的话语，却似乎完全否定了他那天真的想法。

「我说过了，不要再试图用那种苍白的语言蛊惑我。」

佐助直接将鼬拎起，带着一起飘向了空中。

此时，那橙色的须佐能乎已经因为使用者的状态而彻底消散。

兄弟二人，此刻真正的面对面了。

「你还想要像以前那样，用语言来干扰我吗？」

青色的劫火化作一道飘带，居然有如实质一般捆缚住了鼬的身躯。

「呃啊—」

被火焰接触的位置上并没有任何灼烧痕迹，但鼬却发出了一阵阵痛呼。

那是纯粹的痛苦。

是被附加在精神之上的「疼痛感」。

「很痛对吗？」

佐助放开了手，任由青火飘带将宇智波鼬吊在半空之中。

「那些死在你和面具男手下的宇智波族人，他们的痛苦更胜你千倍万倍！」

从佐助的嘴裡，终于说出了带着一丝情绪波动的话语。

「团藏已经死了。」

「但我的复仇还没有结束。」

听到这话的鼬强忍着疼痛抬起头来，死死看向了面前神色悲愤的弟弟。

「这件事背后的每一个帮凶，我都会找出来。」

「不用担心。」

「我只诛首恶，不会和你一样，杀死无辜之人的。」

杀人诛心。

这句话无疑是彻底将宇智波鼬掩盖在「爱」之下的一切都给掀了出来。

在了解了前因后果的佐助看来。

自己哥哥的行为毫无疑问就是「愚蠢」的。

甚至连愚蠢都不足以形容。

因为自己族人和村子合不来，想要发动政变，所以提前一步杀死所有族人？

蠢！

合不来就离开村子啊！有着这样的力量，你不会强行逼迫他们跟着自己走吗？

杀起人来的时候你又不手软了？

而且团藏的那种鬼话你也相信！？

你的大脑是不是和屁股调换了位置啊！

当然，最愚蠢的，是你不应该留下我这条命啊。

我的哥哥。

佐助看向鼬的眼神十分複杂。

他对鼬的感情有兄弟之间的爱、也有仇人间的恨，但其中，绝没有原谅。

「佐助————到此为止吧————就到我————止。」

鼬居然硬顶着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抬起了头来，看向佐助。

下一刻，无数乌鸦飞出，遮蔽了佐助的视线。

「到了现在，你还觉得这种幻术有用吗？」

佐助不屑地轻笑一声，接着便打算使用同样的写轮眼幻术作为反击。

却在此时，下方传来了鸣人的呼喊。

「佐助！不要看那隻眼睛！」

什麽！？

可惜，佐助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那些乌鸦之中的一隻，眼瞳居然是万花筒写轮眼。

和鼬的那隻三角形飞镖纹路不一样，那隻眼睛的纹路，是四角状。

是宇智波止水的眼睛！

在先前的观测之中，佐助是见过这颗眼睛的。

他也清楚这颗眼睛具备怎样恐怖的力量。

别天神。

那是能够彻底改变一个人意志的，绝对的幻术！

「佐助！就以我的死亡作为终结吧！仇恨就到此为止了！」

宇智波鼬嘴裡咆哮着，血沫不要钱地四处乱。

「休想！」

佐助知道，现在想要再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或者说，他已经中招了。

但这不代表他就会愿意接受这种命运。

在获得这份力量的时候，他就已经说好了，会斩断所有的不幸！

莲花状写轮眼疯狂转动起来，隐隐中居然有种「盛开」的模样。

下一刻。

佐助万花筒写轮眼的第二项能力，也揭开了自己的纬纱。

「道反！」

道反。

神话故事中分割人间与黄泉的千引石之神，处在生死模煳的间隙。

随着佐助的能力发动，世界上的一切都彷佛被慢放了下来。

鸣人解开土石屏障的动作、乌鸦的振翅、火焰的升腾，一切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慢，直至彻底停止。

紧接着，万物开始「倒带」一般，顺着原本的路径「返回」。

就好像命运走到了此处，却被一个「此路不通」的告示牌给劝返了一样。

能力发动，鸦群消散，佐助和鼬二人也从天上坠落下来。

似乎是因为消耗过大，佐助甚至连维持变身飞行都做不到了。

好在鸣人的动作并不慢。

虽然刚刚他隐约察觉到一股「不和谐感」，但眼下救人在即。

立刻发动超轻重岩之术起飞，在两人落在地面之前将他们接了下来。

和脸色苍白，显得有些虚弱的佐助比起来，宇智波鼬的状况明显就惨多了。

此刻的他一隻眼睛已经彻底失焦，看上去可能已经失明了。

身上虽然没有伤痕，但嘴裡的血液却不要钱似的吐着。

祸津日带来的厄运已经结束，不过那旧病复发可是实打实的，并不会因为厄运消除就彻底结束。

可说来也奇怪，不管宇智波触怎麽吐血，旧伤怎麽复发，他的生命气息都一直存在。

儘管已经微弱得宛如风中残烛一样。

可也完全没有熄灭的意思。

鸣人有些好奇，不过宇智波鼬此时却好像失去了做出回答的能力。

他的思维似乎已经离开了这具身体。

所以说，刚刚发生了什麽？

鸣人转过头，用好奇的眼神看向一旁的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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