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准备完毕，进入冥界

心中虽已下定决心即刻出发前往冥界，但在正式动身之前，萧杰却还有几件紧要的事情必须处理妥当。

首要之事，便是从藏经阁那浩如烟海的典籍中，挑选一本最适合当下状况的仙法秘籍带走修炼，以备不时之需。

面对选择，他再次陷入了短暂的纠结。那本《神异经》固然包罗万象，记载了无数神兽仙禽的形态与神通，令人心向往之，但它更偏向于理论知识与图鉴大全，并未直接记载具体的变化法门。况且，若无机缘亲眼见到、亲身感知那些传说中的存在，光凭书中描述，终究是镜花水月，难以真正掌握其神髓。反之，若能侥幸遇到“真货”，近距离观察感悟，其效果必然远胜埋头苦读。如此想来，此书虽好，却并非当下必需。

反观那本《千幻化形诀》，虽已初步掌握其基础变化之术，但仅限于普通飞禽走兽。书中后续涉及到的诸如“妖兽化身”、“幻形拟态”、“气机模拟”乃至更高深的“法相化形”等不同体系、不同层次的精妙变化之道，仍需他耗费大量时间与心力去逐步钻研参透。全书洋洋洒洒超过十万言，字字珠玑，蕴含无尽玄妙，绝非一朝一夕所能领悟圆满。正是现阶段提升实力、应对万变的最佳选择。

“随风道友决定选这本书？”苏墨言见萧杰最终拿起《千幻化形诀》，眼中露出一丝了然与赞许，“倒是个务实而有趣的选择。只需在那边的‘鉴踪仙碑’上按下手印，留下仙识印记即可完成借阅。切记，这上三层的典籍皆为孤本珍品，若有不慎遗失或损毁，需照价赔偿因果点数。此书藏于第七重楼，故而需抵押200因果点数。切记切记，莫要忘了。”

“我明白了，多谢道友提醒。”萧杰郑重应下。那方古朴的青色石碑就矗立在藏经阁入口处，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有流光闪烁。萧杰走上前，将手掌轻轻按在上面，催动一丝仙灵之气。顿时，石碑表面涟漪微荡，浮现出一行清晰却瞬间即逝的云篆仙文：

【散仙隐月随风，于甲子年癸酉月庚辰日，借阅《千幻化形诀》一部，抵押因果二百点……】

文字一闪而逝，仿佛从未出现过，但萧杰却清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约束力缠绕于他的神念之上，与手中典籍建立了某种玄妙的联系。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这“因果”之力既然令众仙都颇为忌惮，显然不是可以轻易拖欠的。这书万万不能有所闪失。

“好在我是‘玩家’，有系统背包功能。”萧杰心中稍安，心念一动，手中的《千幻化形诀》玉简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体内，妥善地存入那个唯有他能感知到的“背包”空间之中。如此一来，只要他不死，这书便绝对安全。

接着，萧杰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丹鼎殿”与“万宝殿”。

他找到两殿的值守仙人，详细询问了可以用因果点数兑换的顶级宝物清单，以及哪些东西是可以免费限量领取的。

在丹鼎殿，那位浑身散发着淡淡药香的炼丹仙人告诉他，真正仙丹级别的丹药，无一例外都需要消耗因果点数才能兑换。

例如能肉白骨、活死人的【九转还魂丹】；能大幅延长凡人寿元、固本培元的【延年益寿丹】；能瞬间恢复大量仙元、助益修行的【五行蕴灵仙丹】；能淬炼仙体、提升根骨的【九窍洗髓丹】；以及能在短时间内极大提升悟性、助人突破瓶颈的【慧心悟道丹】。

种种仙丹，妙用非凡，有的能逆转生死轮回，有的能奠定仙道根基，有的能助长修为突破，有的能应对致命灾劫。价格自然也各不相同，最便宜的延年益寿丹也需要50因果点数。

萧杰看着兑换列表，心中不由得暗自吐槽：当初打赌赢下神机子那枚延年益寿丹，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没想到竟是这里最便宜的……啧啧啧，这位大佬还真是‘慷慨’啊。

不过想想也是，当时的自己区区一阶凡人，随便糊弄一下也就够了，再说好歹也是用因果点数才能兑换的仙丹，咱也别抱怨了。

这因果点数显然就是仙人之间的货币，自己现在可是还一文不名呢。

至于那些被划分为“普通”级别的丹药，虽然可以免费领取，但也有限量。不过，这些所谓的“普通”丹药，若是放到凡间游戏世界里，每一颗都堪称顶级丹药！丢到拍卖行，随随便便都能卖出几两、几十两甚至上百两银子一颗的天价。

萧杰自然毫不客气，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态，将各种常用丹药都申领了足足一百颗。计有：

生生造化丹：疗伤圣药，能极速恢复气血，还能提升对致命攻击的抗性，吊命续魂。

元气聚灵散：快速补充消耗的体力与精力，让人时刻保持巅峰状态。

百脉汇神丸：专用于恢复内力，对武者效果极佳。

凝法归元露：快速恢复法力，适合法系职业。

龙虎淬体丹：能临时大幅提升服用者的力量、敏捷、体质等基础属性，效果持续一个时辰。

这些丹药对他本人而言已无大用，但一旦成功复活队友，他们大概率会是“白板”状态，这些顶级补给品正是他们“新手期”最急需的物资。

除了丹药，武器装备自然也不能少。

这便涉及到万宝殿了。殿中值守的是一位浑身闪烁着金属光泽、如同金甲神人般的仙人。他告知萧杰，普通的制式刀剑、铠甲、弓弩等武器装备可以免费领取，甚至可以根据要求进行一定程度的定制。但那些蕴含特殊威能、拥有成长潜力的“法宝”、“灵器”、“仙器”乃至“神器”，则都需要消耗不菲的因果点数才能购买。

萧杰再次发挥“白嫖”精神，将各种类型的刀剑兵器、防护铠甲、以及能增加些许力量、敏捷、精神属性的饰品，凡是能免费领取的，统统搜刮了一批。他特意挑选那些没有等级和属性要求的新手适用款，将系统背包塞得满满当当，终于感觉准备充分了。

与丹鼎殿、万宝

殿的仙人，以及一直陪同他的林玄策、武道仙人、妙法元君、苏墨言等人一一道别后，萧杰终于踏上了前往冥界的归途。

是时候去复活队友们了！

萧杰出了山海画境，重新感受到外界那稀薄而混乱的灵气。他没有丝毫迟疑，纵身一跃，直上云霄。

“腾云术！”

心念动处，一团洁白祥云自脚下自然生出，稳稳托住他的身形。萧杰立于云头，辨明方向，便朝着孤云州外的无尽太虚疾飞而去。

一路飞行，俯瞰下方孤云州大地那满目疮痍、魔气缭绕的颓败景象，心境与来时已截然不同。

先前不明所以，只有满心的疑惑与惊讶；此刻知晓了这片仙域曾经发生的惨烈故事与沉重牺牲，不禁多了许多遐想与感慨。

孤云州会脱离九州主体，漂流至此，恐怕绝非偶然……当年域外天魔入侵，其先锋主力或许正是从此处撕裂界壁而来。众仙人为了将战场隔绝于九州之外，保护凡界生灵，不惜付出巨大代价，将整片孤云州仙域作为最后的壁垒，飞抵此处进行决战吧？

萧杰心中推测着，“九州世界的凡人只知仙人远离尘世，逍遥自在，却不知若无孤云州众仙当年浴血奋战，恐怕整个九州世界早已沦为魔土，生机断绝了。”

只看这孤云州大地上至今仍未完全散去的恐怖魔痕、破碎的山河以及沉寂的宫殿遗迹，就不难想象出当年那场守护之战的惨烈与悲壮。数百位仙人死伤殆尽，那域外天魔，又该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萧杰心思电转间，脚下祥云已飞至极限速度，眨眼间便冲出了孤云州残破的边界，再次进入了那片冰冷、死寂、空无一物的“太虚”之中。

这一次，萧杰可就不再需要化身为妖龙才能艰难穿越了。仙人之躯并非凡胎肉体，无需呼吸，不惧寒暑，更能直接从虚空中汲取微薄的能量维持自身。即便身处这绝对的真空环境，他也毫无异样之感，反而觉得行动更加自如。

他甚至颇感有趣地观察着四周：“这所谓的‘太虚’，分明就是现实宇宙中的‘外太空’嘛！同样的广袤无垠，同样的黑暗死寂，只有远处零星闪烁的星辰提供着微弱的光源。”想到此处，一个念头蹦了出来：“以我如今仙人之躯，若是放在现实世界，岂不是可以直接肉身进入太空，甚至登临月球、火星？只是不知道以我目前散仙的修为，飞行速度虽快，但能否达到脱离太阳引力的第三宇宙速度？恐怕还是很难……”

仙家法术固然奥妙无穷，但似乎依然要遵循某些基础的物理法则。就比如这飞行，萧杰测试过，他目前驾驭祥云的极限速度，大约在十倍音速左右。这个速度在大气层内堪称惊世骇俗，但想要依靠这个速度飞出太阳系，无疑是痴人说梦。

“除非能学会那些涉及空间跳跃、遁光瞬移的高阶仙术……不过那一类法术恐怕都深奥无比，不是现在区区一介散仙的我能奢望的。”他摇了摇头，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暂时抛开，专心赶路。

一边思索着，萧杰已然跨越了漫长的太虚之路，进入了九州世界的“大气层”范围。过去，萧杰一直下意识地认为九州世界和地球一样，是个巨大的星球。直到他当初为求仙道跋涉至大地边缘，才隐约察觉到这个世界的不同。此刻凌空立于九霄之上、太虚之中，他更能清晰地看到九州世界的整体形态——果然并非球体，而是一片无比广袤、仿佛悬浮于无尽虚空中的巨大陆地，四周被混沌之气和无尽虚空所包裹，正是古典神话中“天圆地方”的格局！

一路无话，约莫一个时辰后，萧杰已然飞回到了记忆中的崆峒山区域附近。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和骚动，萧杰早早施展了隐身术，将自身形迹彻底隐去，这才按下云头，悄然降落。

他落地的地点，正是当初与红尘道人最终决战的那条清澈小河边上。选择此处进入冥界，自有其道理。根据《幽明玄录》记载，九州世界与幽冥世界并非完全隔离的两个世界，而是如同镜子的两面，相互重迭，却又处于不同的维度层面。那条贯穿幽冥、洗刷魂魄的“冥河”，其投影与九州世界的江河湖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彼此水脉相通，气机相连。

凡人死后，魂魄便会沉入这重迭的界面，落入冥河支流之中，被冥河水裹挟着冲刷记忆，直至漂泊到最终的“黄泉归宿”，方能进入轮回。

因此，在此地，这条见证了队友们陨落的小河旁打开通往冥界的入口，最为合适，也最容易定位到队友们魂魄可能所在的区域。

萧杰屏息凝神，回忆着《幽明玄录》中记载的开启冥界通道的法门。他双手掐诀，体内仙灵之气按照特定轨迹运转。

“幽冥洞开，黄泉引路；阴阳倒转，界壁通幽！”

随着最后一句咒文喝破，萧杰并指如剑，朝着前方虚空猛地一划！

“开！”

霎时间，他指尖所过之处，空间如同最上等的锦缎般被无声地撕裂开来！并非简单的黑色裂隙，而是一个旋转着的、由深邃幽暗与点点磷火构成的漩涡通道凭空出现！通道边缘闪烁着诡异的幽蓝色符文，内部传来阵阵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阴风与若有若无的万鬼哀嚎之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中传出，拉扯着周围的光线甚至空间。

萧杰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踏入了那旋转的幽暗漩涡之中！

就在他踏入的瞬间，仿佛穿过了一层冰冷粘稠的水膜，周遭景象瞬间剧变！凡间的草木清香、流水潺潺声顷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寂静与深入骨髓的阴寒。时间与空间的感觉都变得模糊而扭曲，仿佛在一条由无数逝者记忆碎片构成的流光隧道中滑行，无数模糊的面孔与破碎的场景在周围飞速掠过又湮灭。短短一瞬，又仿佛经历了漫长世纪，当他再次感到脚踏实地的触感时，已然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灰暗世界。

这里就是幽冥世界吗？与他之前

通过游戏屏幕所见的感受截然不同！

玩游戏时，隔着屏幕，一切感受都经过了衰减和转化，冥界无非是色调变灰、多了个“阴气侵蚀”的Debuff状态栏罢了。如今真身踏入此界，才能切身体会到那种无处不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与阴冷。

这是一种并非单纯低温造成的寒冷，而是能渗透仙体、直抵元神深处的森然鬼气，仿佛能冻结思维，消磨生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如同灰烬般的雾气，吸入口鼻间带着一股陈腐与绝望的味道。光线极其晦暗，仿佛永恒的黄昏，却又找不到光源所在。大地是黑灰色的、冰冷坚硬的荒芜原野，偶尔能看到扭曲怪异的枯木和嶙峋的怪石。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仿佛来自亘古的悲风呜咽与锁链拖曳之声，更添几分凄惶与恐怖。

若是普通的人类进入这个世界，恐怕根本活不了几分钟，血肉之躯会在短短时间内被侵蚀化为行尸走肉。

好在如今他已经飞升成仙，早已抛却肉身，这幽冥世界的诡异幻境，只是让他稍感不适而已，伤不了他分毫。

萧杰运足目力朝四周望去，只见一条宽阔无比、河水呈现浑浊暗黄色、流速缓慢却蕴含着可怕消磨之力的巨大河流在不远处无声流淌，那便是传说中的冥河主干。而他现身之处，正是一条汇入主干的细小支流旁。

再看向更远处，灰蒙蒙的天空低垂，不见日月星辰，只有一片混沌。荒芜的大地向四面八方延伸，直至视野尽头，偶尔可见一些残破的古建筑废墟或巨大的、不知名生物的苍白骸骨半埋于地下。整个世界的色调只有灰、黑、白，充满了绝望与终结的气息。

感受着周围晦暗压抑的环境与那无孔不入的阴冷鬼气，即便身为仙人，萧杰的心中也不由得绷紧了几分，生出一丝紧张感。

他再次施展腾云术，小心地离地数尺，沿着那条支流向前飞去，很快支流便汇入了那条无比宽阔、仿佛容纳了世间所有悲哀的冥河主干。飞在冥河上空，俯瞰下去，只见浑浊的河水中，无数模糊透明的魂魄随波逐流，沉浮不定，目光所及，密密麻麻，何止千万之数！想要从中找到特定的几个魂魄，简直如同大海捞针！

而且队友们死去已有半个多月，恐怕早已不知被冲到了下游多远的地方。这可有的找了！

不过，身为仙人，自然有仙人的寻人方法。要在冥界这种地方精准寻人，最好还是找当地的“土著”帮忙。但普通的游魂野鬼肯定不行，冥河之水拥有洗刷记忆、消融魂力的可怕效果，普通鬼魂一旦落入其中，便如同寒冰入沸水，很快就会灵智尽失，最终化作冥河的一部分。

他要找的，却是那些能在冥河上航行、专门负责打捞、管理魂魄的冥府公差——鬼卒与鬼吏！

按照书中所载，冥界由阎君统治，其麾下八万四千鬼卒鬼吏，掌管生死轮回，也包括冥河的运转，要在冥界捞人，最好是找他帮忙。

说曹操曹操就到！萧杰目光锐利，很快便发现下游不远处，冥河浑浊的水面上，一艘造型奇特、通体由某种阴木打造、船头雕刻着狰狞鬼首的巨大木舟，正缓缓逆流而上。那木舟上站着十几个手持冥铁长枪、戮魂弯刀、穿着破烂制式甲胄的鬼卒，前后又有数名形容枯槁的老者操控木舟航行。

以及一名穿着稍显体面、头戴方巾、手持一本散发着幽光书册的鬼吏。

萧杰朝着他们头上看去，心念一动，这些人头上立刻浮现出游戏数据来。

冥河鬼卒：44级。生命值：1400。

冥河摆渡人：36级。生命值：980。

刘通（判罚司鬼吏）：等级48精英。生命值2800。

看起来应该是阎君治下的鬼卒鬼吏了。

萧杰静静观察，却见那些鬼卒时不时地用带着钩锁的长杆，将一些看起来较为“新鲜”或“强壮”的魂魄从冥河中拖上船，粗暴地询问几句，然后便用闪烁着符文的黑色绳索捆了，丢到船尾。那船尾已然捆了数十个游魂，一个个目光呆滞，懵懵懂懂，有的则在低声哭泣或喃喃求饶。

也有生猛些的，破口大骂，奋力挣扎。

萧杰心中诧异：“这是在干什么？抓壮丁？还是执行什么冥府公务？”

不过无所谓，直接问问就知道了。

他按下云头，收敛仙光，但那股迥异于幽冥鬼气的纯净仙灵之气依然无法完全掩盖。他直接落在了那艘鬼首木舟的船头，身形由虚化实。

这一下，顿时把那几个鬼卒吓得魂体一阵荡漾，一个个惊慌失措地举起手中的冥铁枪、戮魂刀，色厉内荏地呼喝道：

“什么鬼？敢闯我冥府法船，报上名来！”

那名看似头目的鬼吏却是个有些见识的，他抬头一看，只见萧杰周身虽刻意收敛，却依然有淡淡的纯净仙光氤氲，体魄凝实如生人，气息中正平和，与整个幽冥界的死寂鬼气格格不入，尤其是那双眼睛，开阖之间神光湛然，分明是得了道果的仙真之流！

他心中大惊，仙路断绝数千年，仙人跑到冥界这种事情可是少见的很了，不过他早前听判罚司的前辈讲过关于仙人的事情，知道这般人最不好惹，若是遇到讲理的还好，若是遇到那般恃强凌弱之辈，一个不小心就要惹来杀身之祸。

偏偏这帮仙人各个三界之内来如自如，不受约束，便是想要讨个说法都难。

可得伺候好了。

急忙上前对着那几个不懂事的鬼卒一顿拳打脚踢，虽然物理伤害对鬼魂没啥用，但这是态度问题。

“混蛋！瞎了你们的狗眼！莫要冲撞了上仙！都把兵器收起来！快收起来！”鬼吏一边呵斥，一边赶忙换上一副毕恭毕敬、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表情，对着萧杰躬身行礼。

“小的参见上仙！不知上仙法驾从何处而来？降临我这小小的巡河舟，可是有什么需要小的们效劳的？但请吩咐，小的必定竭尽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