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暗流

战争继续到第九天中午，只剩余千把名玩家守护住主殿。能拖这么久，不醉和霹雳的功劳应该算是最大的，不过等玩家死得差不多，离郭靖被乱箭射死的日子就不远了。杨过和小龙女早就闪人，只有黄蓉还守护着郭靖身边，不过这对夫妻怎么说他们才好，到现在楞是没杀一个蒙古军。除了到处巡视，就是等着一会玩家死绝后自杀。当然这是游戏，不过原著中这两人也太死脑筋点，非要城在人在。不会先跑路再东山吗？当然郭大侠的行为可以理解，但是黄小姐的心情就很难体会。所以说英雄还是放在黄蓉身上比较合适。毕竟郭靖会跑才是怪事。

炮天明这一天也没闲着，用点手段，很快就把天眼从别的船上拉了过来一起喝酒。这一见面让炮天明吓了一跳，过了三分钟炮天明发现自己在三分钟前吃那一惊实在是小儿科了。再过了五分钟后，炮天明发现五分钟之前自己认为的大手术不过只是撒撒水……

第一惊讶是因为传说中的游戏设计师—天眼竟然是个美女，非常美，是那种嘴角带着自信，眼中透出智慧的美女，身材高挑，双腿结实……这个是猜测。让她和冷若雪站一起，冷若雪即使说不上丑小鸭，最多也只能算是凤凰面前的孔雀。

第二惊讶是因为这女人非常了不起，拥有多个博士学位不说，她的家族也是可以比肩车和冷若雪的大家族。说话谈吐间没有那种高傲或略带施舍的语气，而象是一名很有礼貌很真诚的邻居。女性的完美点在其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更重要一点，这美女竟然还是空手道四段。但炮天明对这点有点反感。要知道空手道上四段必须对空手道做出很大贡献人，才能得到的荣誉，不是电影那般，没事就拉出几个五段六段，人家小日本再不是人，也不能这么侮辱人家祖宗。习武之人，爱国之心一般都更加热烈，帮敌人做出贡献的人，对其没好感也很正常。不过炮天明也承认自己民族思想狭隘，但就狭隘了怎么样？

直到他发现了第三点后，炮天明就感觉今天天气很不错，而星影则是恨不得抓住天眼的头锤地板，然后在掐死她之前问：“你为什么是个同性恋？你这么完美的女人怎么能是同性恋？”（虾米无意贬低少许人对感情的认知，一个游戏就如同一个社会，少了一种代表人物，就少了许多色彩。另，本书对宗教，性取向都不会有自己的看法。嘿！这东西也是有生活的才会写。）

星影泪流消息炮天明：好容易在游戏中看上个妞，却好这口，这日子怎么过啊。

回消息：你可以试试让她知道，其实做女人挺好。

回：省省吧！你当是肥皂剧啊。

炮天明很真诚看着天眼说：“天……哥，对天哥。问你件事。是这样的，我想去少林的监牢中捞人……捞不到人，捞东西也行。但门口有三渡守着实在拿不到手。您老有什么看法。”炮天明拽着倚天不能用，心里那难受劲可是别提了。他时常感觉就像是银行卡丢失一般，明明自己是个有钱人，却非得拐弯抹角找人借一块钱坐公车一般难受。

“啊！你拿到倚天剑了？”天眼非常惊讶的问。得到炮天明肯定答案后赞叹说：“真了不起。敢拔人家祖师爷的牙。”炮天明并不觉很难，难道那天不应该玩游戏，而是应该与剑琴一起买彩票？“这样吧！你给我点时间，我虽然知道些情节，可是了解不够细微。我试着推算出设计师们是怎么想的好不好？”

“成！成！太感谢的说。”炮天明很知道与这样人交往做朋友，基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样人要么不搭理你，要么就是一个很热心的人。有这方面爱好的其实只有很少部分变态，而且多是自卑和压抑造成。大部分人还是非常宽容，非常的……淡薄名利（这个成语不太恰当，但基本就这意思）当然前提是不能爱上或被冷若雪爱上，因为他们心眼一般比正常人要小，不过正常人也没人喜欢情敌（种马除外，那些女人智商都低，不能用人类标准来判断）。

“说完了？你先走吧！”冷若雪淡淡话语看不出任何情绪。

天眼站起来默默点了下头，然后朝炮天明两人嫣然一笑后轻轻跃到画舫旁边的小船上，星影只觉自己心脏一紧，全身热气奔腾，丹田位置空荡荡无从着落有点喘不过气来。炮天明看着他三秒后忍不住骂道：“哦！发克。你恋爱了。”

星影哭丧脸问：“这是坏消息吗？”

炮天明伸出三个指头说：“三个原因证明这是个坏消息。第一：人家是豪门，别以为有童话。再说即使有童话，你就骑个二轮的跟着人家四轮后面奔，丢不丢份？第二：人家……那个啥。不过这个倒有办法，我可以私下借你几千块钱让你去动手术。第三：最重要一点，抢老板的女人，你不想混了啊？”

冷若雪狠狠白了炮天明一眼后说：“星影，我看你还是断了这心吧！这人说的话不好听，但是却是实话。即使你们真心相爱打算私奔，他们家族也会有办法处理这样事情。你要知道一个家族的建立，不仅是会做生意，而且还得会做人。黑白顺水才能保家业。你斗不过他们的。要是换了煮茶就不一样，虽然家室一般，但人家武功在手，还有一大群武功不错的堂兄弟。而且最重要是有个重量级的朋友愿意帮他。”

炮天明心里‘咯噔’一下，冷汗流了下来，这娘么怎么这么了解自己，不仅了解自己身世，而且还了解自己的朋友。这消息是哪打听出来的？自己倒没关系，就是被强奸了也吃不了多大亏，但是这边可是牵扯着车的利益，难保人家不是算计上了自己朋友。家族之间表面客气，私下可是很不待见。绑架、出内幕、调查投资方向、获取海外信息、洗钱内幕、与某议员勾结等等都有可能。三十世纪最重要是什么？是信息。比如可口可乐的配方被人套出来了，那基本也宣布他倒闭了。而车的家族，只要炮天明愿意指证，基本等于垮台了50％。炮天明皮笑肉不笑很直接问：“谁告诉你这么多？”

冷若雪摇头说：“我没有恶意，请你相信我。”她一时失言，暗自后悔。

炮天明发了条消息给车：“你老头子的事你知道多少？”

“切！不就那些事吗？平时不是和你们聊着说吗？你问这干嘛？想做污点证人啊？”

“有人在查我，但很可能是针对你，你最好先和你老头子招呼一声。详细的见面说。”炮天明笑嘻嘻看着冷若雪，有一句没一句的瞎扯。与这种心怀鬼胎人交往将会十分有意思。不是说与人斗其乐无穷吗？至于冷若雪解释的话他一个字也不相信。就像冷若雪根本也不相信他现在说的话一样。

十分钟后车来消息说：“我老头子让你帮忙收集点情报，说事成后功劳大的话，可以考虑把我嫁给你。”

“你老头子什么意思？我帮他忙，他却想着害我。”

“……我叉死你丫的”

……

第九天傍晚，襄阳城破，郭黄刷新去了。所有玩家也被传送回门派。炮天明一看自己等级已经回到了50级别。满武当山都是哀叹声和谴责魔教没有道义的声音。与武当相比其他门派可是炸了锅，虽然大家有心理准备，但是事情一旦发生就很容易想找只替罪羊。于是游戏中第一件玩家大事发生。

首先是论坛被玩家们刷暴，多是强烈声讨魔教无双鱼。先前大家都明白，即使魔教死守也不过多争取半天时间而已。但说着说着，大家慢慢开始认为如果不是无双鱼带人跑路，未必会守不住。两个小时后，在论坛中的言辞恶毒之时，游戏中的魔教开始重新选大师兄。发起者正是交纳了千金的血影。而论坛也有大量帖子刷出来，让魔教众们回游戏投票。所有人都知道无双鱼凶多吉少。因为两个小时就凑齐了1/3的门派成员同意更换大师兄。那投票选举所需要的2/3不用12个小时就能得出结果。

此事一出，不少门派反思自己大师兄能力后响应而起，高举义旗。除了武当和英雄门外所有门派都加入到这伟大的事业中来。一时间江湖暗流汹涌，门派人见面第一句话都是问：“你投谁的票？”

……

几人应炮天明之邀都来到了无间酒楼。炮天明也不是真心想邀请来着，不过没办法，他一个人拿不住喝得有点高的无双鱼。来的几人中有与无双鱼同命相连的喝不醉和有表率作用的爱囡囡、星影。半个小时前系统广播，无双鱼失去大师兄位置，新大师兄自然是血影。失去点别的还好说，主要是面子上非常的过不去。而不醉却没这样的担忧，丐帮发起者不过是个准高手，虽然1/3达到了，但是后面选举中他和霹雳基本保持五五开的票数。根本没那准高手什么事。至于车那边更幽默，车虽然只拿到1/4票数，但其余3/4被龙成和成就平分，结果仍旧当大姐头。

不醉拍拍无双鱼的肩膀说：“老弟……怎么说呢，我原来是想来扁你的。不过说句实话，你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主力拉走，帮那么多人保住了两个等级，我很佩服你。”

无双鱼抬抬头没说话，显然这样话语对本身没什么集体荣誉感的无双鱼起不了多大作用。爱囡囡沾点口水在眼睛上后，蹲在地上哭说：“大哥，你这样还不满意？兄弟我整整掉了七级，毛好处都没捞到，还整搭进去五百金。”

无双鱼略带醉意点头说：“你这么安慰，我感觉好多了。我悄悄告诉你们，我暗杠了八百金的军费……我厉害吧！”

不醉脸色一变问：“要是多了你那八百金，我们就可以多买几辆霹雳车，那襄阳就有可能守得住。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感觉特别愧疚，特后悔？”

无双鱼哭说：“哪能不悔啊，早知道我有今天这下场……”

“那怎么样？”

“那老子就把一千军费全黑了。”

不醉还没怒，炮天明先怒，抓了无双鱼的领子怒喝：“黑了那么多钱，怎么还天天在我馆子里打白条？”

无双鱼一个激灵坐好后，左顾右盼问：“钱？黑什么钱？茶哥，有没钱先借点来使？多的不要，几两银子就好，没钱坐马车，把鞋都走破了，还掏不出钱来补……”

炮天明对不醉一示意，不醉早按住的十八掌将无双鱼盖到桌子底下去。大家都不去理会在桌子下装死的无双鱼。不醉喝口酒说：“明天要到练级日了，这次下九层吗？我得把这次损失补点回来。”

“我没空啊！”炮天明拿出请柬晃晃说：“明天我得去副本做任务，擂鼓山，你们有请柬吗？”

几人均摇头，爱囡囡笑问：“你不去，可是有人要伤心。你怎么老这么忙？”

炮天明怒说：“虾米这个白痴，把时间安排得紧紧，想溜达几天都没有空。更可恨是非要加感情戏，哪整出时间来耍。不说这个，最近有什么新闻？我们窝在副本十天了，游戏外总不能什么事也没有吧？”

“还真有，而且和你有一定关系。”无双鱼爬到位置坐好后说：“前天，有个无聊玩家到处旅游时在一个小城看见一张招聘，招聘一名剑手，要求：男性、剑法高级20以上。轻功高级20以上。十天后到期，没写报酬。这玩家随手将这消息发布在论坛上，而我今天不小心看见了这条消息。”

炮天明摸不着脑袋问：“就这事？和我什么关系？”

无双鱼看了炮天明一会认真说：“这小城叫白云城。”

“白云城？白云城主叶孤城？上帝啊……太谢谢你了小鱼……但是感谢归感谢，今天开始你只享受七折优惠，不能签单打白条。”叶孤城绝对是自己感谢的第一NPC，是他让自己成为顶级高手。炮天明去过白云城几次，可人家叶孤城早将他忘了。而今有这样一个机会，自然是一定不能错过。

“叶孤城？这名字老熟。”爱囡囡边喃喃说边支着脑袋寻思。

第九卷 擂鼓山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