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黑、白、00

三人下得楼来，汉子笑了一下，越走越快，出西门后更迈开大步，顺着大路疾趋而前，公子提一口气，和他并肩而行。两人越走越快，炮天明调取4成内力，才保持不被丢下。

汉子斜眼看了两人，突然加快步伐，如同残影飞驰。公子也不甘落后，闲庭信步的后面追赶而上。炮天明一发狠7成内力加在飞云梯上，也跟了上去。

汉子哈哈一笑手一指前方说：“10里处有个凉亭，先到者为胜！”

炮天明嘿嘿说：“要是再远点，我可跟不上你们，要是就这么短的距离就很难说了。”十成内力全开，闪电一般飞出。他算好了，剩余内力可持续15秒，游刃有余后可再来30秒，到凉亭是够了。

却没想到两人内力全放开后，并不比他慢。三道旋风刮向凉亭，虽然炮天明先提气，但始终还是慢了两人半步到达凉亭。

汉子哈哈大笑说：“慕容公子，乔峰今日可服你啦。姑苏慕容，果然名不虚传。”

公子看向炮天明，炮天明忙说：“我叫青梅煮茶，可以称呼我为煮茶或者青梅公子。和慕容没关系。”

“小弟姓段名誉，看来兄台是认错人了。”公子说。

乔峰沉吟道：“嗯，你是大理段氏的子弟，难怪，难怪。段兄，你到江南来有何贵干？”

段誉道：“说来惭愧，小弟是为人所擒而至。”原来段誉就被一个叫鸠摩智的人抓到苏州，然后遇见梦中情人，结果人家已经有心上人，很郁闷离开苏州后到杭州去喝酒，结果遇见了乔峰。

乔峰听后，又惊又喜，说道：“段兄，你这人十分直爽，我生平从所未遇，你我一见如故，咱俩结为金兰兄弟如何？”

段誉喜道：“小弟求之不得。”

炮天明问：“有没我的份？”

乔峰笑说：“你虽然是名门弟子，但这道德值实在是太低了，不满足结拜任务的条件。不过我本人来说很欣赏你。”

段誉也说：“你在一楼吩咐帮我们换酒我们已经听见，所以让你过来同饮，本想出出你的丑。不过你道德够的话，我们也不会理你。”

炮天明也没觉什么损失说：“成！结拜吧！我做公证人。”

“做公证人，就没奖励了哦。”段誉好心提醒。

“什么奖励？”

“残缺绝学……”

“得，我还是做公证人吧，我身上还有好几样残缺绝学没搞定呢。”炮天明对残缺绝学已经很免疫了。

两人结拜完后，系统提示：乔峰，段誉成为你朋友。

炮天明对两人说：“恭喜恭喜！恭喜你们成为我第二三位朋友。我想两位的仇人不至于满天下吧？”

乔峰说：“江湖儿女自然有仇人，不过我乔峰行直做正……”

段誉说：“我仇人也不算多，就四大恶人还有一个是鸠摩智。”

炮天明呵呵一笑说：“还凑和还凑合。妈的我第一个朋友，遍地是仇人。”

乔峰拍拍炮天明肩膀说：“既然这样我们就先走了，我会常去你那喝酒的。”

……

炮天明回到‘无间酒楼’，一个玩家都没有。正盘算今天亏了多少钱时候，店小二突然过来说“老板，二楼有个客官说他没钱付帐。”

炮天明说：“没钱付帐不叫客官，就白吃。我先去看看再打算要不要报警。”

炮天明上了二楼，马上就看见一个黑衣黑裤的少年，腰垮一把黑鞘黑刀静静的站在那里，如同标枪一样挺直。给炮天明的第一感觉是这少年身上散发的死亡气息。

“恩……没钱？”炮天明不知道怎么开口。

少年点了下头，却不说话。

“恩……什么时候有钱。”

少年摇头，还不说话。

“恩……走吧！”

少年还摇头，不过终于开口说：“我很饿，所以……”

炮天明一打量桌子上，就一个素面碗，里面连一点汤也么剩下。炮天明叹口气说：“兄弟，不容易。前几天我和你没什么区别。小儿！上点吃的。”

少年摇头说：“我饱了！”

炮天明正等待少年下文，少年却一句话也不说。这下让炮天明头疼问：“你不走也不吃东西，你想怎么样？”

少年说：“我可以洗碗还面钱。”

“我是老板，说了不用还了，这边还1金，你先拿着路上花。要是不够，尽管开口，别客气，今天反正是冤大头做到家了。”

少年摇头说：“我要去边关，但我不是叫花子，可是我又没钱。”

炮天明怒问：“那你想怎么样？”

“我可以赚钱。”

炮天明问：“你最擅长什么？”

“杀人。”少年的口气很淡，似乎在说杀鸡一般。

炮天明吐血，合着还是同行，都是宰人，但是却有本质上的区别。这时楼下人喊：“老板，借步说话。”

炮天明跑到楼下，一个模样懒散的白衣少年坐在椅子上。炮问：“你又他妈什么事？”

白衣少年笑着说：“老板怎么这么大火气，好歹我师傅和你也有交情。你可以算我半个师叔，怎么对我这做晚辈的这么看不顺眼？”

“你师傅？”炮天明。白衣少年拿出一把柳叶飞刀，手一展，插在一瓶精装路易十三上。“哦！……发克，这一瓶进价就要20金，是本店的镇店之宝，赔钱……”

白衣少年一翻口袋苦恼说：“我也没钱。”

“欺负我老实是不，你要知道我一报警，你们两个都得进去。”

白衣少年笑嘻嘻说：“但我会擦桌子，怎么说，你和我师父交情不浅是不，你也不忍心让我流落街头是不？”

炮天明问：“因为楼上的那个？”白衣少年点点头。炮天明问：“有没拖家带口？”白衣少年摇头。“那成，你！还有楼上的，今天开始就是小二了，工资按官府标准楼上的每月1金，包吃住店。楼下的每月给我1金，请我吃饭。”转头对店小二说：“你放大假。”

白衣少年肃然起敬说：“黑！实在是黑。怪不得师傅说你这人实在。”

“全黑的在上面，你们的名字。”

“傅红雪”“叶开”

“叶开，你自己弄点东西上去，算是我请你们的……不许超过20两银子。酒就不要喝了，你们还在长身体，喝坏了，不好向你师傅交代。还有可乐也别喝，有咖啡因，喝点开水吧！健康又美容。”

叶开看着炮天明在门口喝着可乐疑惑问：“老板你……”

炮天明叹口气说：“做长辈不容易，我得把这些祸害先消灭掉才行，以免毒害下一代。”

叶开：“……”

一个笑的很好看的漂亮女子走进来问：“老板，缺掌柜的吗？”

“10金一个月，给我的。还要保证每月店内赢利20金以上，不交三险、没有休息天、请假按旷工算、旷工一天给我30金。干不干？”炮天明很麻木的扯淡。

女子笑盈盈把30金交给炮天明说：“先付一个月，有另外盈利也算你的，亏本算我的。”

炮天明把钱收好后，很满意压低声音问：“黑的白的。”

“白的！”

“需要帮忙话，可以聘请我，我是他长辈。”

“没问题。”

“你叫什么？”

“丁灵琳。”

“00？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