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太极本无极

炮天明实在忍不住说：“祖师爷……我是煮茶。”

张三丰疑惑反问：“煮茶？学了太极剑的煮茶？”炮天明连连点头。“不是，你不是，太极剑的传人哪个这么窝囊。”

“太极剑？很了不起吗？”鸠摩智显然很不以为然。

“哼！”张三丰手一抬，直接解开炮天明穴道说：“再去打过。”

炮天明颤抖问：“在我的酒楼？”

“恩！不许你逃跑，否则废了你武功。一会还要交还给人家。”

炮天明在包裹摸了会说：“剑没了！”

张三丰脸一黑，炮天明心中一惊。还好张三丰不再计较，将自己佩剑给他说：“此剑乃是真武大帝所留，名曰——真武七截剑。如果再丢，按叛师算。一个月后回门派做80件门派任务。”

真武七截剑：真武大帝佩剑，丢失者叛师论处。攻击：普通。锋利：普通。质地：极品……总来说，就是普通白版剑，不过怎么也弄不断就是。

炮天明拔剑出鞘，鸠摩智站起身来。炮天明凝视宝剑一会突然一抬手说：“慢！”转身喊：“小二！把贵重物品全收拾起来，小鱼把锅碗瓢盆先移到隔壁客栈去。还有桌子能搬走……”张三丰一根筷子砸在炮天明脑门上。

“老鸠，有招向我招呼，别冲别的地方，容易伤人。”一振剑画了数十个圆攻了过去。鸠摩智嘲弄一笑，一卷袈裟，圈圈全没了。

炮天明再出手刚画一个圈，张三丰怒喝：“你除了画圈，会点别的不？”

“……不会！”炮天明很老实。

张三丰叹口气说：“太有至的意思，极有极限之义，就是至于极限，无有相匹之意。”

炮天明一振剑，不再是画圆，而是一剑平实递出，鸠摩智一掌掌风劈在剑上，换了以前炮天明直接运起内力相争，但这时却顺势左边一荡剑斜削鸠摩智右肩膀。鸠摩智大惊，身一侧一拳打来，此拳包含八种变化，相比火焰刀却是不如，但已经是非常高深武学。

“他强任他强。”炮天明一听，手腕不由心的一转，面前出现一个太极图，虽然缓慢非常，却杀机隐内。鸠摩智不敢试其锋，后退一步。

炮天明大惊喊：“祖师爷，怎么我武功那太极剑消失了？”

张三丰颔首笑说：“太极本无极。”说完即飘身出门。远处传来缥缈声音：“巨浪滔天，我自不动，静如处，动如兔，借力打力，四两搏千斤……”

系统提示：武学境界提升。鸠摩智冷哼声说：“终于教完了？小贼束手就擒吧！”手一掌，一道劲力劈来，炮天明单剑一引，将其劲力引至一边，楼梯被毁，但来劲巨大，炮天明身子仍旧倒退数步。内力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再一掌劈来，炮天明再引向地下，人倒退几步，虎口被震裂出血。

鸠摩智一掌接一掌攻来，炮天明左引右带，招招轻伤。不多时已然变成重伤，别说反击，根本连招架之力也没有。游刃有余一不小心就用掉了，二十招后，炮天明把真武佩剑一收。挺起胸膛挨掌。鸠摩智冷笑一声，手凌空一点，炮天明又被抓了穴道。

炮天明帐户少了120金，被系统拿去重建酒楼。还好主梁还在，并没有克扣太狠。鸠摩智带着两人西门而走，也不再乘坐马车。炮天明很是不解：“大和尚，你不坐马车，那带着我干吗？”

“火化！”回答的是段誉。

“活的？”

“活的！”

“为什么？”

“嗜好！”

“小僧拿到天下第一刀的活刀谱，自然是要拿去焚化告慰慕容先生在天之灵。”鸠摩智不缓不急的说。

……

三人刚来到苏州湖边，只听得（矣欠）乃声响，湖面绿波上飘来一叶小舟，一个绿杉少女手执双桨，缓缓划水而来，口中唱着小曲，听那曲子是：“菡萏香连十顷陂，小姑贪戏采莲迟。晚来弄水船头滩，笑脱红裙裹鸭儿。”歌声娇柔无邪，欢悦动心。只见那少女一双纤手皓肤如玉，映着绿波，便如透明一般。

少女到了岸边笑问：“这位大师父要去参合庄，阿有啥事体？”说话声音极甜极清，令人一听之下，说不出的舒适。

鸠摩智问：“小娘子慕容府上何人？该当如何称呼才是？”

那少女嫣然一笑，道：“啊唷！我是服侍公子抚琴吹笛的小丫头，叫做阿碧。你勿要大娘子、小娘子的介客气，叫我阿碧好哉！”

三人上船，炮天明感叹对段誉说：“掌握普通话是多么重要的基本国策……妈的，我就听懂两句。”

少女盈盈一笑：“侬听会几句哉？”

炮天明：“点解？哇虾米拢没听斗你在共虾米。”

三个NPC脑袋全是问号，炮天明嘻嘻：“哇煤听，李虾米拢煤听。”阿碧分外聪明，知道炮天明和他调笑，当下做势恼怒要那木浆打他脑袋，炮天明夸张一闪。阿碧咯咯笑了起来。泡妞其实很简单……（吴语不在行，下面全部换普通话）

曲曲折折的划了两个多时辰，未牌时分，遥遥望见远处绿柳丛中，露出一角飞檐。阿碧说：“到了！”将船直向柳阴中划去，到得邻近，只见一座松树枝架成的木梯，垂下来通向水面。阿碧将小船系在树枝之上。众人逐一跨上岸去，见疏疏落落四五座房舍，建造在一个不知是小岛还是半岛之上。房舍小巧玲珑，颇为精雅。小舍匾额上写着“琴韵”两字，笔致颇为潇洒。鸠摩智道：“此间便是燕子坞参合庄么？”阿碧摇头道：“不。这是公子起给我住的，小小地方，实在不能接待贵客。不过这位大师父说要去拜祭慕容老爷的墓，我可作不了主，只好请几位在这里等一等，我去问问阿朱姊姊。”

阿碧请几位进来，摆上点心。段誉把点心吃了个够，炮天明则是随便吃了点后，劈里啪啦拿出打包的小菜和一瓶啤酒开喝。这时候后堂转出一个须发如银的老人，手中撑着一根拐杖问：“阿碧，是谁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鸠摩智说：“小僧按约定要去慕容老先生坟前拜祭，还请行个方便。”

老人双手乱摇说：“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去找管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