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失败的约会

卡座餐桌上，凯尔正低头猛啃盘中的千层面，偶尔啜一口蛋清牛奶。瓦莱乔娜看着男人狼吞虎咽，心里苦涩，说好的浪漫晚餐呐？俩人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理查德搞得鬼，他们心里都以为是对方约的彼此。

“不合口味？”凯尔收拾好自己的肚皮，发现瓦莱乔娜的餐盘几乎完好如初，纳闷了，这可都是钱啊，别浪费啊！

“我对面条的兴趣并不大，我吃点沙拉水果就好。”

“好吧！你现在在哪里就读？”

“宾夕法尼亚大学，管理专业。”

“感觉怎么样？我还以为你会进入哈弗或者麻省理工学院这样的名校！当然宾夕法尼亚大学也不错。”

“是的，一切还好。那里离家太远，我奶奶身体不好，我想多陪陪她。”

“非常好。”凯尔估算了一下自己的现金，发现好像不够在一间不错的宾馆，开一间不错的房间了，让他好一阵郁结。“珍妮和蒂姆还好吗？”

“一如既往。”瓦莱乔娜觉得这个氛围有点沉重，就建议道。“吃饱了吗？出去走走吧。”

“嗯哼！”

芒特公园，美国最大的城市公园之一，夜景还是不错的，凯尔和瓦莱乔娜就出现在这。俩人趋步亦步，在曲径小道上闲聊着，昏黄的路灯下，人流还是不少的，但大多数都是情侣。凯尔现在考虑的是，瓦莱乔娜既然建议来这里，是不是暗示着什么？比如一个加长版浪漫式舌吻？

“凯尔，你整天呆在球馆，难道就不觉得闷吗？”

“当然不，我热爱篮球，我的生活被它占据，我们互相作伴。”

“这糟透了，你未来的女朋友知道了应该会生气的。”

“你是这么认为的？”

“嗯哼，我想她应该会吃醋。”

“和一个篮球？”

“这并不奇怪。”

“好吧！我的生活不只有篮球，也会有她的一处世界。”

“哇！看来是有对象了？”瓦莱乔娜小心肝都跳出来了，肉戏来了。如果凯尔表露心意，她该怎么办？如果他要吻自己，要不要甩他一个耳光？如果他邀请自己去宾馆休息，她要不要拒绝？瓦莱乔娜在风中凌乱了。

“当然，她近在咫尺。”凯尔凑到她的跟前，离女人的嘴唇也是近在咫尺，只要一点头就吻到了。他在等待女人的反应，随时准备好献身工作。

“什么？凯尔，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当男人说出这句话时，瓦莱乔娜往后躲了躲，本能地脱口而出，话出口后她自己都楞了！自己好像不是这么想的！这是口不对心？还是她在维持心里的那一丝骄傲？

如果凯尔在那一刻不顾一切地拥着她或吻她，她觉得自己会沦陷。但是凯尔没有，他用一个大笑掩饰自己的尴尬。“我的演技太烂了，这都被你看穿了。”

随后两人为了避免尴尬局面，不欢而散了。这是一个失败的约会，凯尔在回去的路上自嘲不已，他觉得自己表现得烂透了！前世加今生，凯尔都没有恋爱经验，但是凭他的头脑和见识，也不至于是小白，他只是没通透那一些细节，他只是没有足够了解女人，所以他的第一个约会无疾而终啦！脱离单身汪的日子遥遥无期。

要问现在他对瓦莱乔娜的感觉，除了不错的好感，那就是微妙，若即若离微妙的感觉，在他心头乱窜。凯尔觉得他是喜欢上她了，他笃定不疑。

“哇！这么快就结束了？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理查德看到垂头丧气的凯尔，惊奇地问道。“不会吧！你没有把她搞定？”

“你要知道，我们这是非常纯洁的友谊，理查德，收起你那丑陋的嘴脸。”凯尔当然不能如实告诉他自己搞砸了。

“你们是小孩吗！”

“和你这样只知道啪啪的人无法解释，我们的感情是你无法理解的。”

“承认吧，凯尔！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理查德那贼兮兮的表情，一副我懂得。

“好吧，我搞砸了，你满意了吗？”凯尔没好气地应道，既然知道，还一个劲驳我面子，这混蛋。

“不要这么悲观，那美女很喜欢你的，加油吧！”理查德鼓励道，“如果需要我指点，可以说出来听听，我想我可以给你一点建议。”

凯尔默然不语。

另一边的瓦莱乔娜也是思绪万千，她暗恨自己不争气，对她这个同样感情小白来说，这是多么美好的夜晚，是跨越稚嫩的最佳时机。如果她稍微多一点勇气，或者什么都不说，那么他们应该会走到一起了！在瓦莱乔娜心底，和一个喜欢的人相处相拥相吻，一起牵手谈笑，是她一直盼望期待着的，却在今晚硬生生被她搅黄了，她懊悔啊！

“亲爱的，你去哪了？这一天都没看到你了。”珍妮敷着面膜，看到瓦莱乔娜回来，出声问道。

“出去走走！”瓦莱乔娜心情低落，说话有气无力。

“亲爱的，你怎么了？”

“我很好，我非常好。”瓦莱乔娜笑了笑。

珍妮也顾不得保养她那动人的脸蛋了，赶紧扯下面膜凑过来。她对瓦莱乔娜了解透彻，她现在的样子用强颜欢笑形容都不为过，肯定有事。“你可别吓我，到底怎么了？你脸色真的很吓人。”

“有吗？”瓦莱乔娜大吃一惊，自己不开心都写脸上了？这么明显？

“亲爱的古德小姐，有什么事，连我也不能说吗？”

瓦莱乔娜沉吟片刻，如实相告。“我今天去学校找他了。”

“谁？”珍妮迷惑了，刹那间就回过神来，咬牙切齿道。“凯尔这混蛋欺负你了？”

“不！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瓦莱乔娜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捋了捋自己的秀发，着恼道。“我和他完了，今天晚上我们去芒特公园散步，他告白了，可是我拒绝了他。”

“还有？”

“我们一起去吃了意大利面，然后就去散步。”

“他邀请的你？还是…？”

“是的，你对我发出邀请。”

“这不需要烦恼，亲爱的，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什么？凯尔看起来生气了！而且当时非常尴尬。”

“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对男人来说，就是这样。”

“嗯哼！”瓦莱乔娜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继而她也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