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四回战：心眼拔刀（3）

成功给小让制造了这么一击重创后，佐佐木慢慢的把刀收回了刀鞘，并且向小让行了结束之躬礼，显然，他的这一行动，已经给出了答案，这场比赛的胜负……已分了。

“放心，这一刀，只是让你无法动弹的程度，并不会取你性命的。真是可惜……你绝对有超越我，甚至是任何人的才能，但是，你……毕竟还只是那么的年轻，你还欠缺更多的战场上的磨练，或许……等几年过后，我们再来好好对决一回好了。”

说完，佐佐木转身离去了，但是从他那胜利者的背影中，让人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孤独。

佐佐木这一轮对决的胜利，完全没有任何的质疑所在，因为在相比之下，小让他虽然能力超强，但是，他在临战方面，的确是犹如初生之婴儿，弱小的太多了。小让他每次行动，都是考虑最有效率，最合适的攻击和防御方法，而且，对战局的预测，没有想得那么的深远，只能是推算到对方之后三、四步的行动而已。

这一点上，佐佐木则完全优胜于小让，佐佐木他看破了小让的思维模式，每每总是以出乎小让考虑之外的方式来进行行动的。往往对小让施展的真正的最终一击，都是建立在事前的迷惑之上，令得小让无法做出最快速的反应来，以至于，在最后的这一刀中，中招惨败。

小让如今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看着他身上的那道长长的刀痕，真是伤得不轻，而佐佐木声明的再也无法动弹，相信也是真实可信的。随着小让的倒地，主持人茜茜也开始进行读秒了。

而此时，倒地的小让，已经处于了半昏迷的状态，意识模糊之间，只能隐约的听到主持人茜茜的读秒声，以及艾文他们的加油呐喊声，但这些声音都越来越模糊起来，没有办法令得小让重新恢复过来，又或者说，就算再站得起来，小让他又能如何打败得了，连自己的元气斩都能够看破的佐佐木呢。

小让意识朦胧之际，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声音，这是他记忆中的一个片段：

……

小让：“师傅，为什么不让我使用这一门武技呢？这门武技，可比元气要容易得多了，而且，还可以让我拥有无限的力量。”

剑心师傅：“让，不要被力量所迷惑住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是可以无限存在的，就算只是看似无穷无尽的元气也一样，无限的尽头，就只有毁灭的虚无。所以，切记，同元气一样，不要任意使用这门武技。”

小让：“弟子会谨记的，但是……那师傅你为什么要教我这一门武技呢？”

剑心师傅：“这个问题……只能由你自己来进行回答。”

小让：“我？自己来回答？”

剑心师傅：“没错，或者说，你将会怎么样去使用它，又或者是，为了什么而想要去使用它。当你自己找到了这个答案之后，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把它教给你了。”

小让陷入了深思：“嗯……为了什么吗……啊！我明白了，为了我保护最爱的人，也就是师傅你啊。”

剑心师傅感慨万分：“为了保护最爱的人，为了保护师傅嘛……让，总之，你答应师傅，千万不要超出界限，谨记。”

小让：“我会一切都听从师傅你的。”

……

往日的回忆，如今涌上了脑海之中，历历在目，让小让思绪万分，而这时候，艾文他们的加油呐喊声似乎是越来越大了，小让听得是越来越清楚，小让突然想到了当时自己对剑心师傅做出的回答：“为了我保护最爱的人。”

小让心中有了决心：“师傅，如今我又找到了需要我保护的人了，为了回应他们对我的那份真情，我要使用它了！”

小让神奇般的重新站了起来，双眼流露出了对胜利无比坚定的眼神，身上的那道血红刀痕所产生出来的剧烈痛楚，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一般，恢复了刚才无恙时候的状态，不，甚至小让还散发出了更强大的力量出来，仿佛没有止境一般的强大。

心眼之所察，佐佐木突然停下了脚步：“呃！这一次，终于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小让究竟怎么了，他到底有着怎么样的武技可以逆转这一场对决的形势呢？

小让没有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来，把自己的太刀无刃拾起，并慢慢的收回刀鞘之内，然后是很平淡说出了一句：“我，终于明白了，你的心眼，能够感知得到我的元气存在……所以，你之前所做出来的一连串的动作，其实都是计算好了的。”

“没错，我的心眼，并不是你们所以为的靠身体的其他器官来感知世间事物，而是，我的确是实实在在能够看得到东西，只是，我所看到的这个世界，并没有颜色，是一片的灰暗，而且事物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固定形状，它们就像是由某种细微之物构造而成一般，而这些细微之物，则像是这个世间最具灵性的生命物质一般，代表着力量的存在，像流水似的在不停的流动着，在构造与交融间构成和谐。”

佐佐木似乎说得是他用心眼所感觉得到的这个世界的另一个模样，说得很奇幻，让人感到非常的神奇但又难以理解想象，不过艾文他们倒是有种在哪里听到过的感觉。

而对于修纳，在听到了佐佐木的这番描述，让他感到了很是震惊：“一片的灰暗！细微之物！像流水般流动着！这些……不正是跟我使用‘灵觉视界’时候，所看到的这个世界的模样，是一样的吗？”

一旁的艾文突然听到了修纳这般说话，也感到了惊讶，急忙追问：“修纳，你说得是真的吗？”

修纳很肯定的做出了回答：“是的，我所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世界，而且，那些细微之物，也就是大家所说的元气了，存在与万物之间，构成万物，这事物，无穷无尽的存在着，而霍夫曼大哥他平时在身上的元气护甲，就是有这些细微之物覆盖着的。”

艾文猜测道：“难道，佐佐木他的这个心眼，难道会是星智大师所说的‘灵觉’这种人类所拥有的第七种感觉的另类的感知方式吗？”

艾文他虽然没办法得出肯定的答案来，但是，无论是星智大师他所拥有的，可以预测到未来潮流流向的冥想式的“灵觉”，还是剑心师傅所教授的，可以吸收存在于世间万物的元气的身体接触式的“灵觉”，以及修纳他所学会的，可以实质性的看到由元气构成的新世界的视觉式的“灵觉”。

如今，又多出了拥有心眼这种心的方式的“灵觉”，这一切都太过于相似了，在各种千丝万缕之间，让艾文他感觉到了这个牵引着自己未来命运的，这个世界它的真实面貌。

关于心眼是否就是“灵觉”的一种表现方式，暂时也没有任何新的进展了，总之，大概可以明白到，佐佐木的心眼，可是能够感知得到对方体内代表着力量的物质的流动，进而预先读出对方的动作来，洞察了对方的一切。而且，这心眼，也能够感知得到小让的元气的使用，这一点，在一次的令得小让他处在了不利的处境之下。而且，佐佐木他可是还有着诸多厉害的拔刀术在，光是佐佐木施展那招奥义“胧月虚幻”时候，刀的突然消失，就令得众人们百思不得其解。

小让看着自己胸前的那道可怕的刀痕，深思了一会，用很平和的语气说出了让所有人感到惊讶的话语来：“我，明白了，刚才你的刀消失了的原因了。”

小让看破了佐佐木的奥义“胧月虚幻”的奥妙所在了？场下艾文他们这才回想起来，刚才明明可见的佐佐木的那一刀，居然会凭空消失掉，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艾文他们看不破其中的奥妙所在。

小让道破其中奥妙：“你的刀，并不是消失了，而是……太快了，快得让人的眼睛无法觉察得到。”

佐佐木没有回应，而是轻微的笑了笑。

小让看破了佐佐木这一招的奥妙所在，佐佐木的拔刀术并不是单纯一个‘快’字就可以涵盖得了的，而是在‘加快’两字上，佐佐木的刀，可以在中途突然加速。一般而言，拔刀术的真理，就在于出刀时候，达到最极之速，用这速度先手攻击对方。但佐佐木这一招，反其道而行，虽然初始速度就很快，但并不是极限，意图在于迷惑对手，读错佐佐木出刀的速度和路线，进而产生错误的判断，之后，佐佐木马上加速，达到肉眼难视的速度，在对方未及反应之际，击败对手。

“真了不起，没想到，你只看过一次，便能完全看破其中之奥妙所在，真是令我再度的对你感到敬佩。”佐佐木承认了小让他所说的话，正是这一招的奥妙所在。

在无距离发力之下，能够把拔出的刀速加快，甚至提升至数倍，这种以爆发性的胜敌的拔刀之术，只有把刀意磨练和控制得登峰造极之程度，才能够做得到。这实在是令得小让感到太惊奇了，对佐佐木非常的敬佩。

“你能够重新站起来，并且展示出了比之前都要强的力量来，这一点，同样是让我又看到了，你所拥有的无限的可能性，实在是让我太高兴了。”佐佐木的心底实在是太兴奋激动了，他自己的手不自觉的在微微颤抖着，连他的身体都在本能性的渴望着这样的一场对决。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正在告诉着我，这一次，想要再度打倒你的话，只靠我这一把刀是不可能的了，我……也并不是只有刀的速度可以快得看不见而已……”

佐佐木说完，突然整个人消失了，不，其实正如佐佐木的刀一样，只是因为太快了。如果说残影是因为速度太快，而在人的肉眼中留下了欺骗的虚假影像的话，那么，如今这什么都看不到，就只能表明，现在佐佐木的速度，已经是快到了极限，已经是无法用眼睛捕捉得到了，而让人觉得是消失了。

不过从场上不断传来的响亮的急速奔跑的脚步声，以及自己神秘破碎开来的地面砖石，看得出来，佐佐木正在极速的在这擂台上移动着，每一步的力量之大，足可以踏碎坚硬的地面砖石。

真是太快了，场下艾文他们已经到了几乎无法看到的地步了。

而像杰克和雷恩他们这样的速度高手，也都难以洞察到佐佐木的行动，仅仅只是能够捕捉得到一点点的影像而已。对于那外面那些观众们，那就可以说是一点都看不到了。而且杰克雷恩他们也自愧不如，闪步和碎闪，虽然在瞬间可以达到这样消失的效果，但是，也只是一步而已，无法做得到这般连续的极速移动。

身在场上的小让，他的集中力是众人最高的了，但是依然还是无法完全捕捉得到，这样子用自己的眼睛去跟上对方的行动，非常的勉强。如今不单要应对这佐佐木有着无形之速的拔刀术的威胁，如今更是要直接面对连自身速度都快得难以用眼睛捕捉的移动速度。小让也干脆把眼睛也都闭了起来，集中自己的心念。

虽然小让他不会佐佐木他那般拥有超强感知力的心眼在，但对于自己一直以来的刻苦修习，他的其他感知力，加上明镜止水的心境，也达到了杰克所说的，那种超凡的武者的感知力。

佐佐木冲过来了，是想要直接用拔刀术来一决胜负了，这样的速度，就算小让能够感知得出来，但是也需要自身能够跟的上这速度的，同等的速度才行啊，小让之前都无法做得到，更何况是如今这个身子了呢？

“心武流奥义——‘心之武印?极之印’！”

小让突然爆发出了超强的武者气势，不下于佐佐木的强大气势，两股气势在空气中激烈碰撞，让整个擂台上的空气气流都被搅成了乱流来，胡乱的席卷着整个比武会场，吹得周围的观众们是难以睁开眼睛。

小让突然间也消失了，这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小让他也拥有着与佐佐木一般的速度了。

速度大家都一样了的话，那么，胜负就只剩下各自招式的精妙和威力了。

小让依然还没有把刀拔出来，但佐佐木心中却感到了更可怕的感觉，因为他的心眼，感知得到，小让的刀鞘内，正不断的凝聚着大量的元气。

佐佐木读出了小让的意图来——拔刀术！

小让这一回，使用的竟然也会是拔刀术？虽然这一点，对于拥有高超刀术的小让来讲，绝不是奇怪的事情，但为什么之前都不使用呢？按照小让的性格来想，只有那么一个答案，那就是——威力太大了。

拔刀术对拔刀术吗？很有意思的对决，佐佐木接受了这种对决，他，拔刀了：奥义“胧月虚幻”。

小让也拔刀了。

“心武拔刀术?风止！”

两道同样是电光火石般极速的拔刀术对决，迸发出了一道似乎是金属之间的碰撞，进而破碎开来的巨大声响来，到底这场拔刀术的对决，结果会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