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往日追忆：守护之心（5）

随着烟尘的慢慢散去，惊魂未定的族长以及岛民们，终于是慢慢的探出头来。

“他完了！他被压死了！”岛民这样子高呼道。

族长：“活该！终于是把这个可恶的瘟神给杀死了！我们的人鱼公主大人也平安无事了！哈哈哈！”

如何能学会感恩他人拯救自己，那么这也根本不会是靠着掠夺而生存下去的人所会的事情。

巨大的声响，惊醒了白星流，睁开了模模糊糊的双眼，虽然看不清楚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听得出来，别人正在呼喊的内容，正是在那里庆祝虚空的死亡。

白星流还是不放弃，大声的喊道：“叔叔，你在哪里啊！”

没有人回应。

族长：“放弃吧，我们的人鱼公主大人。放心，只要你努力的为我们这些你的臣民贡献你的神力，那么我们也会待你会更好。”

白星流她不理族长的话，很努力的爬向了刚才发出声响的地方，她的眼泪，第一次的是发自内心的流落下来。

族长：“来人啊，快点把……咳咳咳……把人鱼公主大人……”

“哒哒哒……”那被填压的土石，开始自己突起，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破土而出。

族长惊呼：“这怎么可能！”

就这样死去的话，那怎么可能会叫做无敌武神呢，虚空他一击之下，整个人完全冲出了土堆。但是，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了，而且经过这么一晚上的连番消耗，现在虚空的力量也已经是到极限了，再也无战斗之力了。

“叔叔！”虽然看不清，但是白星流毫不怀疑的扑了上去，在她的心里，这是比任何事物都要熟悉的身影。

族长：“大家不要怕，这家伙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一起上去杀死他！夺回我们人鱼公主大人！”

“她并不属于你们！她是自由的！”虚空怒吼的气势，依然震慑着一众岛民。

被这一声怒吼惊吓，有不少岛民，都纷纷的发软倒地，昏迷不醒了。

族长：“真是没用，大家再上，现在我们还有足够的人鱼眼泪，绝对会赢的。”

的确，现在在场的岛民，一个个都龙精虎猛的，刚才也都一定被人鱼眼泪所治愈了伤痛，对比一开始的战力，一点都没有损失。

但是，很奇怪，更多的岛民，开始自己倒下来了，一个接着一个，像是受到了连锁反应一般。

“怎么了……咳咳咳……你们都怎么了？”族长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很不对劲，但是，却依然还是没有什么伤痛的感觉。

“有神奇的人鱼眼泪在，我们是绝不会倒下的。”族长自己则继续的使用眼泪，可发觉自己身体的不对劲，是越来越重。

更多的岛民，都跟着倒了下来，处于昏迷的状态，其中有不少的人，甚至都失去生命的体征，身体迅速变得冰冷，仿佛自己的生命被死神迅速的抽走一般。

“啊！是天谴啊！我们激怒海神了！”岛民们被这恐慌的情绪所左右，开始想起来了刚才女巫临走之际所说的“神谕”。

放眼望去，不止是这周围的岛民，现在整个岛上，倒下的人是越来越多，莫名其妙的死去，这真的是天谴吗？

“我们真的是……遭到天谴了吗……人鱼公主大人……请原谅……”族长没能够说完，也倒地不起了。

天谴？虚空不相信这些，但是，虽然可悲，但毫无疑问，这是符合他们恶行的惩罚，虚空他对此无能为力，也不想要追求什么答案了，现在他知道的是，带着白星流，然后去找到船只离开这个连神也想要遗弃的小岛。

……

就这样，虚空他在后来，离开了这座小岛。

经过了这一个晚上的变故，这座小岛上的岛民，都已经是死亡了一大半，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希望了。至于为什么会死那么多人，岛上幸存下来的人，都说这是他们妄自使用了神灵的力量，结果海神发怒，降下了对他们的天谴，所以他们后来都没有再为难虚空，而且还赶快的把虚空跟白星流他们给送出本岛。

而至于那一位女巫，也就是白星流的母亲，虽然她从来都没有以一个正常母亲的身份来照顾过白星流，甚至还亲自把白星流送到了岛民们的手上，但是，毕竟她还是白星流的母亲。

虚空在岛上进行了找寻。但很遗憾，最后也没有人再看到过她。似乎又人说，她已经被埋葬在了塔楼废墟之下了。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或许对她而言，这样的结局，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这一座小岛的故事，就这样，慢慢的淹没在了后来的历史之中……但是一个东方国度的真理却不会被人所遗忘，那就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

虚空回到了一开始委托他去救白星流的岛屿。

虚空把白星流放在了一边，然后对着那名老者说道：“人我已经救出来了，剩下的就是你的事情了。”

老者：“很遗憾，老夫并不能够接受她，因为委托还没有结束。”

虚空：“什么意思。”

老者：“当初我的委托内容，可是拯救，现在，对于这个可怜的小女孩的救赎，还没有结束。”

“你难道想要我一直带着她吗？”虚空突然感觉自己又被这名老者给设计了。

老者：“她的神奇力量，对人类而言，实在是太过于有诱惑力了。人类一旦拥有力量，就会变得容易堕落，无论这是否是她的本愿，她的存在，必然会引来另外的一场，甚至是更多的纷争，这样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她的人生依然没有得到解放。”

虚空顿时无法回答……

老者：“所以，她的拯救，只能够依靠你了，只有像你这样伟大的武者，才是保护她的力量，只有你的正义之心，也才是让她的力量能够用在正途。你现在好好的看着她的眼睛吧。”

顺着老者所指，虚空转头看向了白星流，此时白星流她的眼睛虽然干涸，但是从那黑乌乌的眼珠子里面，只映射着一样事物，那就是虚空他自己。

老者：“人们常说，眼睛是人类心灵的窗户，而传闻人鱼这种神圣的生物，她们能够与人，用心来交流，她们能够看到别人美好的心灵。”

老者的话，让虚空重新看到了自己过去身为武者，所一直没有有过认真去拥有对待的，另外一种事物，那就是责任。

虚空进入了深思，久久不能够下这个决定，责任这东西，真的是一种很难用言语去形容感受的事物。

虚空看向了白星流，白星流她依然在那里，一直微笑着的看着自己，这种天真无邪的笑容，让虚空他感受到了，一种温暖的感觉。

白星流很期待的问着虚空：“空叔叔，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虚空于是走到了白星流的面前，很严肃的对她说：“我绝不会是一个会照顾他人的人，我的身边，总是伴随着痛苦，这路途会很艰辛，你认真想清楚了没？”

白星流想也没想的就回答了：“小流呀，长期以来，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从来都没有一个那么宽大的肩膀，让小流倚靠着，小流感到了很舒服，很安心呢，小流超喜欢了。”

虚空：“那好吧，之前你曾经问过我，能够让我带你去好好的去看这个世界吗？现在我答应你。”

虚空终于是答应了，要带着白星流她一起旅行，尽自己的所能，去保护她的这一份力量，不会被恶人所用，更重要的是，终于让一个小女孩，变回了她那应该拥有的孩童的笑容。

白星流：“太好了，空叔叔，你果然是个大好人。”

虚空：“我会带你前去游览这个世界，但是，你必须要靠着自己的力量，我不会帮你，你要用自己的双脚去走，用自己的双手去探索，然后，把一切都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虚空他把白星流当成为自己的第六名徒儿了，对于一个身体还是那么瘦弱的小女孩，这前路的艰辛，绝对是超乎想象，但是白星流她对此一点都没有意外，而且她也正是想要这样子做。

“嗯，小流会努力的。”白星流的坚强，再一次让虚空感到了，自己这样子做并没有错误。

最后临别之前，虚空来到老者面前，对他这样子问道：“老先生，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我想要问你，当初你为什么选择了我？”

老者：“因为太像了。”

虚空：“像？我像什么人？”

老者：“一个跟你一样，有着相同眼神的男子，他跟你一样，有着超凡入圣的伟大武者的坚强并且充满了正直公正的眼神，只是，这眼神里面，也一样有着对自己过去存在着迷茫和懊悔。”

这一番话，引起了虚空的极大兴趣：“他是什么样的男子？”

老者：“跟他脸上的十字伤痕一样，一个内心受伤的男子。”

虚空大惊：“什么！真的？老先生，你能够跟我说一说他的事情吗？”

是剑心！虚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虚空他正是为了寻找关于剑心他的事情才回到东方国度的，而之所以来到这一座小岛，正是因为当年那剑圣所在的岛屿，就在这附近。

老者摇了摇头：“很遗憾，老夫答应过那位男子，对他的过去之事，不去提起的。”

看来那老者也有难言之隐，虚空他也不好再做强行追问。

老者：“很抱歉，老夫能够说的，自然会告诉你。但是你也不需要失望，正如你刚才所说的，靠着自己的双脚和双手前去发掘真相，这才有意义。”

虚空：“是，你说得对。”

老者：“往北方去吧，在那边会有一座岛，那里你会有所收获的。”

那老者说完，转身慢慢离去了。

虚空：“谢谢。”

虚空回到白星流的身边：“来，我们走吧。”

白星流：“嗯！”

……

那老者所指向的方向，正是当年明智一族所在的岛屿，而在那里，虚空探寻到了，关于剑心他身世的线索。

而更重要的是，这一路上，虚空他不再是自己单独一个人，在他的身边，有着一个一直很努力跟在虚空身边的小女孩，这个问题女孩，一路上不断的向着虚空问这个问那个，很是淘气，但是，虚空他不知道怎么的，好像并不讨厌这样的事情了。

……

时间回到现在，在病房内的虚空，看着躺在床上睡觉的白星流，经过今天安乔的检测，终于是想明白到到了，当年的那海神岛上的岛民们，之所以会自己倒下死亡，并不是什么天谴，归根到底，都是他们自己贪婪所致。

白星流的眼泪并非神药，生命的能量无法无中生有，长期的使用，对自己的生命是不可逆的损耗。那次岛民本来就在一次与他岛的争夺之中获胜归来，还没有获得充足的休养，马上就跟虚空进行战斗，结果不断的使用人鱼的眼泪，终于入不敷出，生命能量消耗殆尽，这才引发生命的消亡。

就算不是因为虚空，这也是必然的事情，他们的生命注定了要为自己的欲望而付出代价，所以现在虚空也并不为当时的事情而感到后悔。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白星流她终于是，有了可以让自己的世界，变得更为清晰的机会了。

正当这时候，有人敲门了。

虚空走了出去，看到来人，竟然是当年与他交战的，现在已经是反抗军首领的艾文。

艾文：“对不起，明明武神你刚刚做完手术，打扰了你的休息，因为我看到了你这里，你正在这里走动，所以我才前来打扰。”

虚空：“很多年不见了，现在的你，眼神比当年更加的坚毅和强大了。”

艾文：“是的，多谢武神你的称赞，更多谢你这一次会前来帮助我们。”

虚空：“这是我自己的决意，我也不愿意看着阿索斯王都内的民众就这样被无辜夺去生命，说吧，能够有我什么事情能够帮助得了你们的？”

艾文：“是的，我们正好有一个计划，但是，很需要武神你的弟子们的力量上的支持。武神你放心，我们知道武者的荣誉，我们这一战，不会让你们卷入这战场的纷争之中的。”

虚空：“谢谢你那么有心，我们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而且，我也会尽我所能。”

艾文：“谢谢，只是，武神你的……”

虚空：“我的手臂没事，我也还有着一场还未完的对决要继续进行，我现在的这一条手臂，正是为此才要求这样子的。”

艾文他感应到了，虚空他的精神，明白虚空的决心，于是，也不再说什么，感谢虚空他们的全力支持。

“小流也会帮忙的！”白星流她没有睡着，而是跟着走了出来。

虽然白星流的眼泪，并非神药，但是现在这一次的战斗，关乎近百万人的性命，就算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艾文：“那也同样，感谢小流你了。”

白星流：“嗯，小流会很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