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反抗军、邪教徒、机械教士

（已修。）

这得生活多恶劣才能产生这样的天赋能力啊？

邓肯看了看三号人间体的皮肤，真的白，是那种常年见不到阳光的苍白，长得也很清秀，跟个吸血鬼似的。这幅躯体比较瘦弱，都怀疑有点营养不良，投影页面的生命条只有一小段，还不是满的，大概掉了大概三分之一，体力条则更是只有一小节，同时顶着饥饿和疲乏的状态。

“身体素质太差了。”

邓肯载入的铭刻能力已经开始生效，但是它需要足够的时间融入人间体的血脉中，而且期间还需要大量的营养补充。因为一号人间体最开始也只是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圣杯之血慢慢生效后才获得了刀削斧刻般的肌肉线条。

本体所铭刻的能力，可以选择载入或者不载入人间体，如果不载入的话，对应的铭刻能力就不会生效。不载入一般是针对特定情况，你要是人间体在天堂山，你载入个恶魔血脉，那不是找死嘛。

还有就是部分铭刻血脉有可能冲突，后期掌握的血脉源头多了，必须选择性的载入血脉，倒是战斗技艺类的没有什么问题。

三号人间体跟其他的人间体不同。

也许是因为年纪更小，当邓肯切回维度空间的上帝视角后，投影页面中浮现了一个独特的标记。

——“相貌更改。”

（注：人间体的相貌可以随着时间缓慢变化，由激活的血脉能力决定，也可以选择其他的人间体作为基础模样。）

邓肯一共就是三个人间体。

首先排除二号人间体，自己亲自捏脸也很麻烦，干脆用一号人间体作为基础模版，最终成型的相貌有七分像一号人间体。

不过三号人间体要瘦弱不少，没有一号人间体那么硬朗刚毅的身体线条。

战场上杀出来的人间体，肯定会有一些不同的地方。

同样是铭刻血脉，三号人间体在彻底成长起来之前，哪怕是有相似的血脉能力，也没有一号人间体发挥的上限高。

“这个世界的力量天花板应该非常高。”

“先想办法活下来再说。”

邓肯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个庞大无比的地下建筑群，处于一片崩塌的废墟地带，后来又被人重新挖开，建造得好似迷宫般四通八达，钢筋混水泥的幽暗丛林里面光线十分昏暗，稍微不注意都会迷失方向。

他依靠上帝视角，费了好大劲才爬出来，在穿过一片漆黑的管道后，他走到了一片空旷地带的夹缝中。

这应该是接近某一个平台层了。

此时的三号人间体又累又渴，感觉都不用遇到什么危险的敌人，走不出去得困死在这里。

“这里到底有多大？”

“未来巢都吗？”

邓肯已经屏蔽了大部分的生命标记，因为密密麻麻无数的标记挤在一起，根本就什么都看不清。

此时记忆已经开始逐渐融合。

他沿着记忆从一道狭窄逼仄的阴暗通道往上爬，不知道多了多久，在穿过了长达数百米的幽暗管道后，终于是抵达了上方的一个平台层附近，头顶开始有昏暗且冰冷的灯光，像是信号灯一样。

“这里也太让人压抑了，简直要得幽居恐惧症了。”

邓肯从某处靠近下水道的位置艰难爬出时，看到了一个路标‘F46-E72-A3’。

——“不标记立体层面，只标记当前层面。”

投影页面。

在邓肯调试了一下上帝视角后，终于可以正常显示生命标记了。远处一片密密麻麻的标记单位挤在一起，间隔大概也就是三四米左右，正对面的方向则有一栋栋漆黑的高楼，两侧有狭窄的通道楼梯，台阶两侧遍布锈蚀的痕迹，他沿着微弱的灯光走上去，依靠记忆寻找原主的住处。

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午夜，因为附近没有什么人活动。

不过在很远处有巡逻守卫的标记。

——警卫团。

邓肯从身上掏出钥匙试图开门，但插进去却根本拧不开。

“打不开门吗？”

吱嘎。

就在这时，对面那扇沉重的铁门开启了，一个身材姣好有着酒红色头发的女人半依在门框上看了他一眼，目光审视，她就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里面是小背心，下身是深蓝色的旧牛仔裤，身材很丰满，双手交叉抱在胸下时，显露出峰峦的浑圆轮廓。

——反抗军（二星银灰色）（中立）。

邓肯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因为在消化的记忆中，原主跟其他人并不熟，十分孤僻。

而且反抗军这个标记很不妙，附近的标记单位都很不妙。

他们这些人都是移民。

基本上都是从另外一座钢铁都市里面迁移过来的，陆陆续续分了好几批，加起来大概有三十多万人。一个这样的平台层，居住的人口估计是在五十万到一百万人之间，基本上不会超过一百万人，因为生存物资供应会跟不上。

邓肯在地下废墟爬了很久，现在迫切需要休息恢复体力。

此时在邓肯上帝视角的范围内，绝大部分人都是顶着‘平民’的标记，但是也有一些其他的标记单位，反抗军只是其中之一，距离他大概十多个房间的地方，还有‘邪教信徒’的标记单位。

更远的地方，还有拾荒者、机械教士、狼帮暴徒等等的单位标记。

不得不说这鬼地方人才特别多！

邓肯要不是有上帝视角，根本不清楚这里鱼龙混杂到了什么地步，光是他刚刚随意扫了一眼，整栋楼里面估计就有几十个邪教信徒。

“我来帮你吧。”

那女人返回房间拿出了一根铁丝，插进去只是拨弄了几下，便把大门的锁给撬开了，她得意地扬了扬铁丝，看着略微惊讶的邓肯，挑眉道：“一点手艺活。”

“明天找人换把钥匙就好。”

邓肯微微点头，轻声感谢，就想推门进入房间。

“等等！”

那女人一下子按住房门，直接顶了上来，她比三号人间体要高小半个头，大概有接近一米八的高度，跟个大洋马似的，她欺身压上来的时候，饱满的胸部几乎顶到了邓肯脸上，一股机油混合着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人感觉就好像是发酵后的荷尔蒙。

她的身手很敏捷。

邓肯下意识地伸手阻挡，但对方的力气比少年大，他的手掌直接摁在了鼓囊囊的位置，甚至摸到了机油般的汗渍，那女人也不在意，甚至凑得更近了，压低声音道：“你是去地下了吗？”

“你们发现什么了

？”

说完，这个有着酒红色头发的女人凝视着邓肯的眼睛，似乎想要观察他的神色变化，她注意到了邓肯身上的衣服遍布污痕油渍，似乎是从地下管道里面爬出来的。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她还是有几分把握拿捏试探一下的，因为她注意到了前段时间这少年望向她背影时，那少年慕艾的神色变化。

甚至更加直白一点，原主望向她的身影时充满荷尔蒙的躁动，可是却又没有勇气去搭讪。

这种没有多少阅历又对她有好感兴趣的少年，稍微诈一下就诈出来了。

但可惜她此刻没有在邓肯的脸上看到一丝惊慌失措，相反这个清秀的少年微微眯起了眼睛，让她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

邓肯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表情故作惊讶，手掌从对方的胸前放下，悄无声息摸到了腰间，在铭刻血脉蜕变的成长阶段，他需要借助枪械的力量才能自保。

只见他面露疑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女人闻言又往前顶了顶，压力扑面而来，直接压制住了眼前少年，她感觉似乎有什么顶在了自己的腰间，颇有姿色的脸庞上露出一丝轻笑，终归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这么轻轻逗弄一下就露出破绽了，她手掌往下握，压低声音道：“别想骗我。”

“我看到你们进入地下通道。”

女人手掌下探一握，瞬间全身僵硬，她确实握住了破绽，但却是一把冰冷的枪管。

此时邓肯冷冷的声音响起道：“你想做什么？”

女人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呼吸稍微急促，想要后退，但吱嘎一声房门被邓肯关上，里面变得漆黑一片。

现在她变成了猎物。

她已经暗中观察这个少年有一段时间了。

对方一直表现得十分青涩稚嫩，甚至被人骗了也不知道，今天逮住机会才试探一下，但没想到那青涩稚嫩的少年不见了，这个秀气的年轻人表现得好似一个老练狠辣的猎手。

邓肯反过来把她顶在了墙上，枪口就压着对方的胸前，心脏位置，把胸都压扁了。

二星银灰色。

这个实力对一号人间体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是随手碾死的货色，可是对刚刚夺取的三号人间体来说，在血脉能力尚未对身体彻底改造前，她的威胁性还是相当大的。

在中古纪元，二星银灰色的都是训练了二十多年的老手，并且都有一些特殊的战斗技艺和超自然能力。

那女人只是稍微慌乱了一下。

她的手掌在墙壁上一阵摸索，很快一点暗淡的微光浮现，这个只有十来平方大小的房间内，在墙壁上有一盏白炽灯，她低头看了看黑洞洞的枪口，缓缓道：“你要是在这里开枪的话。”

“立马就会引来巡逻的守卫和机械教士，到时候我们俩都得死。”

邓肯不为所动，手指依旧扣在扳机上，甚至枪口还往下压了压，让女人感觉肋骨刺痛。

他沉声道：“你想要什么？”

对方主动搭话肯定是有所求，邓肯尚未完全消化记忆，对她只有一点点的印象。

她是机械修理师。

这里为数不多拥有专业技艺的人才，所以她的身上才会有一股机油的味道。

这个女人凝视着眼前的邓肯，双眸微微闪烁，缓缓道：“你们在偷偷挖掘地下遗迹对吗？我要加入你们！”

地下遗迹？

不，那里根本就是邪教徒的地下巢穴，再往下挖倒是有可能是地下遗迹。

那女人自顾自道：“我手下也有一批人。”

“怎么样？”

“我们合作吧。”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在上帝视角下，一个机械教士带领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朝着他回来的方向赶去。那女人趁机悄无声息地打开铁门，一点一点地后退，轻声道：“你好好考虑一下。”

说完她的身影退了出去。

邓肯并没有阻拦，这时开枪必定会引来其他人，动手的话，力量悬殊太大，根本没有把握。

目前他对这个世界两眼一抹黑，当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消化记忆收集情报。

这个房间内的陈设非常简单，一张桌子，一张铁架子床，连个窗户厕所都没有，比监狱还要更让人压抑窒息。

邓肯倾听了一下门外的动静，坐下恢复体力，同时消化残留的记忆。

三号人间体的身体素质太差了。

剧烈运动后全身酸痛，力量连女人都比不过，体力条也一直恢复的很慢，这让习惯了一号人间体的邓肯十分不适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邓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也被整理。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当他推门走出去时，从六楼的位置能够看到不少全副武装的士兵，密密麻麻的人群正在朝着这座钢铁都市的西面走去，原本暗淡的光线也十分明亮，就好像是人造太阳般散落光芒。

“这科技水平也不低啊？”

“怎么生活水平是这个鬼样子？”

邓肯出门时又看到了昨天的那个女人，她不经意地凑了过来，低声道：“你们做什么了？”

“机械教士已经把所有的地下通道入口封锁了。”

看起来昨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被机械教会所觉察，就是不知道他的后续处理能不能瞒得过，要是瞒不过这个人间体就保不住了。

因为机械教会对邪教徒一直都是杀无赦。

三号人间体的原主就是一个被邪教徒忽悠的倒霉蛋，不过他会被选为邪神降临的人间载体，应该是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邓肯暂时还没有发现。

黑压压的人群朝着一座雄伟的钢铁建筑靠近。

邓肯自然也在人群中，在他的右侧是一个脖子上有纹身的凶悍男子，单位标记是狼帮暴徒，此刻在全副武装的士兵注视下，也老实得跟小鸡仔一样，就是对附近的其他人怒目而视。

轰隆隆！

一道沉重的高达三十多米的铁门开启，在邓肯的视线前方，出现了一座完全由钢铁铸就的雄伟建筑，它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竖立的齿轮，附近轴承的直径在一百米左右，每个齿轮环绕着阶梯，大大小小的齿轮状建筑结构上方修建着一座教堂。

“这建筑风格也太重工业化了吧。”

在这雄伟的钢铁建筑群面前，哪怕是十多万人聚集也显得十分渺小，一股特殊的宗教氛围逐渐蔓延，不知不觉所有人都表情肃穆闭口不言。

今天是星期天

，救赎日，也是赎罪日。

第一批的移民基本上都已经集结在了广场附近，人群就好像是一条条长龙，沿着齿轮阶梯往上攀爬，然后陆陆续续经过一座近百米高的教堂，跟邓肯认知的教堂不同，它外部的金属结构由杠杆、齿轮、活塞等组成，最上方则是一轮大钟，发出沉闷的机械轰鸣声。

“礼赞机械之神！”

一阵阵浪潮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从邓肯的位置，可以看到一座将近三十米高的雄伟天使雕像，它头戴着金属面盔，双眸中是燃烧的火焰，全身青铜重甲，背后是一对展翼数十米的翅膀，翅膀的羽毛好似一片片锋利的刀刃。

这天使雕像单膝跪地，手握巨剑插入地面，肃穆的表情凝视着前方。

这是机械之神座下的七位天使之一。

——钢铸天使。

此时邓肯的表情十分震惊，不是因为附近标记为五星单位的机械主教，而是正前方的这个钢铸天使雕像。

——钢铸天使（机械构装）（化身）（未激活）（中立）（金色骷髅标记）！

这玩意儿是活的。

嗡。

就在这时，那雄伟教堂的上方，一面墙壁突然动了，无数精密的齿轮杠杆运转，墙壁上的钢铁浮雕发生变化，一个天使的轮廓逐渐显露，但却不是人形，而是由一个圆环内部镶嵌齿轮结构，外部有无数铭刻符文，最终形成了一只眼睛图案的机械天使。

——洞察之眼（机械构装）！

那直径十多米的齿轮之眼，内部镶嵌的是一颗银白色的眼球，它转动了一圈，将在场的十多万人全部扫描了一遍，最终缓缓地融入墙壁成为钢铁浮雕。

这一刻，邓肯甚至产生了一丝危机感。

但好在很快便消失了。

与此同时，在雄伟教堂的上方，一个披着银灰色长袍的机械主教也收回了手掌，缓缓道：“洞察之眼没有发现被虚空邪魔附身夺舍的人。”

“那个蛇人应该就是邪神降临的载体了。”

随着手掌收回，那机械主教的手指骨也从金属的色泽重新变回了人类的肤色，这是机械之神的神恩，只有主教才能掌握的能力‘钢筋铁骨’。

一旁的机械教士恭敬道：“主教大人，那些引出来的邪教徒怎么安排？”

为首的主教神色淡漠，缓缓道：“不要忘记钢铸天使的教诲。”

“钢铁是没有感情的。”

“都杀了吧！”

随着命令下达，很快便有十来个身穿厚重装甲的机械教士离开。

在教堂最顶端的大钟下，其他的机械神教修士很快离去，而主教则单膝跪在了一座雕像前，一动不动，皮肤不知道何时也变成了钢铁的色泽，整个人只剩下来了微弱的呼吸。

他已经活了三百多岁了，必须依靠‘机械化冥想’维持生命机能，尽可能以‘休眠’延长待机时间。

在新的主教到来之前，他的灵魂还不能进入机械之神的国度。

广场的下方。

这就好像是一个规模宏大的祈祷仪式，大概用了两三个小时才完成，随着沉闷的钟鸣声响起，其他人开始在机械教会执事的引导下陆续退场，在这里所有人都好像是一个微小的零件，不知不觉就形成了一个整体，按照执事们的指挥命令有条不紊地离开。

投影页面中。

一道提升浮现——“侦测到机械化心智的法术波动！……”

邓肯也在不知不觉间跟随人流一起离开，在经过那雄伟的钢铁大门时，有穿着灰袍的教会人员给他们分发铁牌，上面印着一个齿轮杠杆的结构图，是机械之神的徽记，靠着它每个人都可以在对应的区域领取生活物资。

当然也别想有多好，就是饿不死罢了。

在这里哪怕你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干，整天躺在床上发呆，只要每周的教会祈祷仪式都认真参加，机械教会的执事们就会给你发这样的牌子，保障你最基本的生存需求。

如果是每个月的最后一周，也就是这样的救赎日和宿醉日，你能领取到的生活物质还会更丰富一点。

“怎么还是发饼干。”

“今天不是救赎日吗？”

在离开了教堂的区域后，人群一下子就喧闹了起来，就好像是原本成为一个整体的齿轮结构直接崩塌，那标记为狼帮暴徒的男人更是毫不客气地挤开其他人，直接插队到了最前方。

邓肯也领到了一份物资，三块好似压缩饼干的东西，吃在嘴里只有淡淡的盐味，只能说勉强咽的下去。

正常情况下，这一天是可以领到其他食物的，甚至有时候还能吃上蔬菜，除非说聚集地的物资严重不足。

邓肯隔壁的队伍里就有昨晚那个女人。

她也在领取物资，在这片地下的钢铁丛林中，离开了教会发放的救济物资，很多人都得饿死。

那女人把压缩饼干咬的嘎嘣响，悄悄地走到了邓肯的身边，凝声道：“考虑得怎么样？”

“要不要一起搏一把？”

“想办法去上层区看看太阳长什么样？”

邓肯此时有点无奈。

要真是挖掘遗迹那也就罢了，但事实上，那群邪教徒只是挖到一片区域，想办法避开机械教会的耳目召唤虚空邪神降临而已。

就这样还被人给盯上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处理得怎么样，但好在今天应该是过关了，那机械构装的洞察之眼，恐怕就是为了找邪神降临体的。

邓肯低声道：“再等等吧。”

“现在时机不对。”

他只是休息了一晚上，生命条和体力条便增加了一点，感觉力气也变大了不少。

这证明铭刻的血脉力量已经在生效中。

只要三号人间体存活的时间越久，他的身体素质就会越强，眼下根本不是冒险的时候。

那女人看了看左右，微微点头道：“也好。”

“那些机械教士呆不了多久，等他们撤回其他区，我们再动手。”

机械教会不会在一个区驻扎太多的人力。

他们这是新开辟的殖民区，等到一切进入正轨后，驻守的人员会减少到现在的三分之一。他们这些移民都是从其他地方挑选过来的，原主来自的是一个C开头的区域，因为人口接近上限，才迁移了一部分人员。

此时真正的秩序还没有形成。

当机械教士和驻守士兵撤走了大半后，才是各路牛鬼蛇神们争夺地盘的时刻，没有人愿意天天吃这鬼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