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光芒下的黑暗

吃对于虚空生命来说简直是一种比生命还重要的事情，不过大部分虚空生命在脱去那腐朽的外衣，演化成更高级的虚空，拥有自己的称号的时候，他们的饮食方式，甚至饮食的目的都有了巨大的变化。比如说某个到现在还惦记着雷恩加尔的大螳螂，卡兹克的食物，就是能够让他进化的顶级食材。

维克兹已经来到这个世界许多年了，拥有虚空之眼称号的他一向是虚空种族中智慧的化身，他那只漂浮在空中的巨大眼睛可以看穿任何生命的构造，甚至看穿因果与法则的力量，这让整个虚空之中，除了科加斯等少数虚空至强者，没有人能对抗得了这位对生命有着极其深入研究的智者，哪怕是来到了瓦罗兰大陆，他的这份兴趣爱好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人类，我觉得你还是把心思放在城市里那些阴暗角落比较好，每天这样监视着我，你不觉得太累了吗？这座城市可是有很多的罪恶需要你去解决呢。”

这是一件明亮的实验室，屋顶上的八盏顶灯将房间的所有角落照得通彻，也让房间里的两道身影的影子投在了地上。这里是皮尔吉沃特，维克兹的实验室。

从维克兹来到瓦罗兰大陆，他第一时间就看中了这座科技之都，追求智慧与生命的奥秘让他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新家。如果说是在生命科学上的成就的话，皮尔吉沃特的约德尔进步学院或许还真的不如祖安科技学院，但是维克兹也曾到过祖安，那种破坏生命结构，一味追求力量的实验是他最反对的，唯有追求生命本源的奥秘才是真理，这是他的想法。

身为虚空生命的他，一降临到皮尔特沃夫，自然就引起了极大的动荡，还好被皮城执政长，哦，也就是女警她爸平息了下来，在和约德尔进步学院的院长大发明家黑默丁格商量之后，虚空之眼以不得在皮尔吉沃特随意攻击普通人为代价，在约德尔进步学院里得到了一间自己的实验室，专门让他研究瓦罗兰大陆上的各种生物。

当然，作为专精此道的智慧体，维克兹的研究让整个皮尔吉沃特的科技都有了一定的发展，尤其是海克斯科技，这种直接作用于人体的科技与魔法的集成体，没有维克兹的相关研究，或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发挥应有的力量。

“所以说，连你腿上那两把刀都是托了我的研究才能让你使用，结果你还天天把我当贼一样防着，你们人类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维克兹漂浮在眼睛后面的几根触手各自抓着一剂试管，在他面前的操作台上，一只小型野怪的身体早已被他解剖开了，不过在实验的时候，他还是不忘与身后那个名为保护，实为监视自己的女战士聊着天。

“我可没有监视你，维克兹先生，这是执政长大人的命令，我只是奉命来保护你的，”卡密尔如刀……额，两条利刃化作的长腿并拢在一起，冰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用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说道：“至于皮尔特沃夫的犯罪分子，有凯特琳和蔚两位警官在，皮尔特沃夫不会出乱子的。”

“保护我？呵呵，”虚空之眼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在心底暗道：“就连你这个小丫头能不能打得过我都不知道呢。”

他慢慢地把手里的药剂灌注入面前的野怪尸体里，脑海中却一直在回想着他曾经见过的一些记忆。很快了，很快自己就能够完成那项实验，到时候，就可以达到那个家伙的成就了，真是的，一个人类而已，竟然有着那种能力，呵，不过也快了，有我在，生命科学的大道上就只有我能够走到巅峰，那个人类……似乎叫做维克托好像。

“源计划吗？”虚空之眼那巨大而有神的眼睛骤然划过一道寒芒，“探索生命奥秘的力量，我一定会掌握的。”

此时，皮尔吉沃特郊外，两道人影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艾克！”女孩的声音响了起来，从高高的草丛中撩开面前的阻拦，双手上巨大的海克斯科技拳套昭示了面前女孩的身份，皮城执法官蔚！

身材高大的蔚不过二十岁，就已经比面前皮肤黝黑的艾克还高上一个头了，将近两米的身材让那双大得让人吃惊的拳套戴在手上都不觉得臃肿。一头粉色的长发上戴着一副护目镜，脸上的vi符号似乎是有着什么秘密。双拳在充能，似乎为了追赶艾克消耗了太多的能量，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你不是应该待在皮城里面的吗，跑出来干嘛？”艾克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修理着自己的时间共振装置，语气古井不波，仿佛和他说话的不是认识了许多年的青梅竹马，而是一个陌生人。

蔚皱了皱眉头，左眼下方的vi符号都出现了一些波动，她问道：“你是不是又去找金克斯了？你难道不知道那家伙跟我们已经不是一路的人了吗？”

“不是一路人？你指的一路是什么？正义与邪恶，光明与黑暗，还是……富贵和贫穷？”艾克突然抬起头看着蔚，说出来的话旁人无法理解，但蔚，却愣住了。

“你在说什么？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蔚急于解释，她知道艾克是什么意思，皮城执法官和暴走萝莉，两个称号代表的意义似乎在皮城早有定律，前者是善良而正义的，后者却是邪恶与黑暗的，但，她真的从未这么想过，“我只是觉得金克斯变了，她所做的一切事情都跟以前的她不一样了，破坏皮城，烧杀抢掠，这些不应该是金克斯该做的事情……”

“不是她变了。”艾克突然打断了蔚的话，那双棕色的眼睛用平静的目光盯着蔚，但那种目光，却是最让人难受的，“我一个人在祖安生存了十年，我知道在这种环境下的人会变得怎么样。不是金克斯变了，是你和她都变了，改变她的，是这个黑暗的环境，而改变你的，是你那双拳头带来的力量，你自认为你就是正义，金克斯所做的一切都是错误，但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了什么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是什么，让一个善良的女孩变成了犯罪天才？”

艾克站了起来，把时间共振装置放在腰后，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我们都有过黑暗的过去，蔚，所以我们要寻找新的生活。你流连于现在我不反对，但是，请别破坏了我和金克斯的未来，我会去找她，皮城，不是我和她应该待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