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阴云

“老板，你叫我。”叶宣敲开了戴志的门走了进去。

戴志安静的看着他，脸上阴晴不定，“你很好啊。”

“这话怎么说的。”叶宣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

“看你这样子像是一切都已经想好了啊。想当初我看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辛苦，把你放在了那么好的位置上。你就这样报答我！”他在怒吼，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

叶宣笑了感觉眼前的青年就像是那群和自己弟弟同年的那群熊孩子一样，天真、自我。

“正因为我拖着两个小油瓶我才会做梦都想着往好一点的位置爬，我必须奋斗不然我的人生就会在枷锁中被勒死。我不像你大少爷，我可没时间享受人生。战争总会是残酷的不是吗，请原谅我的卑鄙吧。”

“哈！哈哈。也就是说你认为你是对的而我错了咯！是我瞎了眼。”戴志表现得有些歇斯底里，这一类人总喜欢把一切都放在表面上。

“不不不，这只是一个必然的结果罢了，您几乎从来不来公司。这里一切的运行都与您无关，您只是提供了工具以及场地的费用。当我们学会了一切，当这个公司的运行已经完全离不开我们的时候我们应当得到的本就应当变得更多。然而这些本该得到更高的职位的人并没有得到，我们只是在追求我们认为我们有能力得到的东西。这有错吗？”

“哼哼！那你认为我该怎样？一天到晚看着这个小破公司，那我为什么不会总公司去接我老子的班？这只是一个老子拿来泡妞的工具而已！你在找什么借口！最后错的还变成老子了？”

“是的，这就是您的一个用来泡妞的工具。也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在这个领域上分一杯羹，戴氏财团太庞大了。您的父亲一直都是那么的令人尊敬，我也知道您不缺这点钱。”

“哼……好口才。难怪那群人被你鼓动得这么摇摆不定。但是也就到此为止了！”戴志一句说的斩钉截铁。

叶宣心中一惊，以为出了什么意外。

“二十万，你不许再出现在这个行业里。”戴志丢出来一张支票，然后他说出来的话让叶宣的世界观震了一下。

戴志的世界构成是很简单的……他想到了尚问书的话。

“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再出现在这个行业里呢？”

“哼！我想知道我总能知道。”戴志扬起头，“我不想对付你，但是你要记得我想要对付你的话你将无力防抗！”

‘那么要是你发现了我违背了这个交易，你打算那我怎么样呢？’叶宣这样想着却没有说出来，现在可不是以往了，天网无处不在。

“你知道的，我真的很需要钱，我弟弟就要都高中。后面还有大学要念，家里还有一个过两年就要读初中的妹妹……我……”想着尚问书的话语，叶宣给了对方一个服软的征兆。

“行了别在这里装可怜了，你只要答应再也不和你认识的那些客户有任何联系，我再给你加五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打开了自己的柜子，从里面取出了五扎还包着包装纸的崭新的钞票。

“我，我答应过他们的。我……”叶宣于是开始没话找话的。

“不要总想得那么复杂，你很需要钱。现在我给你钱那么你就应该站在我的这边。这对你有利不是吗。”戴志说的话是那么天真但却又有着他的道理。

“我是不是不能再接着在这里工作了。”叶宣这样说道，给了戴志一个服软的征兆。

“你自己也知道的，不可能了。”

“让我考虑一下行吗。”

“当然可以，我今天会一直在这里待到下班，你想通了就可以来找我……带着你的辞职信。”

叶宣走出去，心情却莫名的变得压抑。这个富家子弟是自己在酒吧认识的，那一段时间自己在酒吧打兼职，凑巧遇到喝闷酒的戴志。那天他和这个小子喝了很多酒，那天他们一起说了很多的话。戴志的世界是简单的，是寂寞的，是丰富多彩却又是黑白色的。

一顿酒他就把自己当成了自己的知心朋友，这让他多多少少有些负罪感。他呆呆的看着洁白的瓷砖墙，希望一泡热乎乎的骚尿可以把这种压抑排出去。

“怎么说？”抬起头发现尚问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隔壁。

“很离谱的条件，离谱却让人无拒绝。”抖抖自己的丁丁，叶宣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奈。

“其实我也觉得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有这种天分。他的条件总是让人无法拒绝，其实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是一个不错的孩子。”

“二十五万，只要我答应他不再接触这个行业就给我二十五万的请退费。”叶宣系好裤子，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他感觉到了危险，“你们想要我怎么做呢？”

尚问书或许听出来了叶宣声音中的颤抖，又或许没有听出来。

他保持着那个尿不尽一般的姿势，过了一忽儿才说，“实际上要是我没有停过这一切，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讲我认为你拥有足够多的理由选择戴志给出的选项。”

“是的，我带着孩子。我需要钱，我最好能够零风险的得到财富为了自己的生活不会崩塌。但是你认为我会是那种甘于平凡的人吗！我废了多大的劲才挑起你们的热情，我废了多少力气才让你们放下对戴氏财团的畏惧，在你们开来这是你们所有人的战争但是对我来说这是我一个人的战争！我与天搏命的战争。”叶宣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是眼睛却越来越亮，“现在是最后的时刻了，枪炮还没有打响难道要我退出战场？尚大哥，你们小瞧我了！”

我们从来没有小瞧过你，叶宣。尚文书笑了，曼斯条理的甩一甩自己的丁丁。我们一直都知道你才是我们的中心，我们的意志。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会犹豫要不要让你进入领导层，你表现得太耀眼了。

“不用担心，小宣。我们早就打算好了一切。下班之前老余会见你一面，他会把你的答案带给你。”

在今天听到戴志的条件后，叶宣就感觉到了有些不对，此时他总算想通了是什么东西令自己心悸。自己努力得有些过火了，自己让他们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压力，无论是自己人还是敌人。

“……”叶宣没有说话，就这样走了出去。

“我那么大的时候在干什么？”尚文书自己问着自己，然后晃晃头。叶宣不会感到难受的。起码自己认为这将是对所有人都好的一个处理方式。

“看好了吗？”老余此时的样子很古怪，头上带着一顶毛线帽子，鼻子上驾着一副古老的老花眼镜。那个复古的巨大镜框遮住了他大半个脸，这里是离公司一个街道的咖啡厅。穿着正装的律师坐在一边。

叶宣有些难以接受手中那份协议书的内容，比老余现在的形象还要难以接受。

“看好了就签字吧，小子。没什么好犹豫的！”

“但！但是……”这份协议中自己要出的那一份资金被直接省掉了，但是原本谈好的股份却一点没变。

“其实我一开始就不想动你手上的那些业务，我们绝对有自己的资本在最快的时间里那道自己的业务。尚文书也应该说过了你的妥协能够最大化的安抚住戴志的情绪，而只要我们的公司办起来。哪怕戴氏财团当真要对我们施压我们也不会惧怕分毫，只要我们能够挺过最艰难的那一段时间。拜托了小子，老哥哥……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