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赎罪

眼见男人们都被斩首，村中的女人哪里还敢反抗，她们被分成三批，15岁以下没有生育能力的被关起来，35岁以上的女人做着各种苦力，而15到35岁的女人被打断了腿，每天遭受王启光和“村长”侵犯，一旦他们怀孕或者分娩，就由刘芳和“女儿”负责守着，直到产子。

而那些原本还不懂事的孩子则被当成自己的孩子养着，王启光看着自己的计划一步步实现，心里很得意。

秦时一心求死，王启光却很守诺言，把他绑在屋里，好生看管着，并且在他眼前一次次凌辱绣娘，秦时的眼神渐渐浑浊，表情麻木，却求死不能，“对不起，绣娘，都是我害了你。”

一转眼五年过去了。

女人们每年产下一子，不论男女，五年下来，这些女人已经给村子生下的不少孩子，而相对的，女人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不堪重负，王启光看着自己的后代已经足够，于是开始实施最后一步计划。

王启光把村中所有的女人，绑在一起，连同之前照顾她们的那些，两个人之间相互绑着，最后驱赶她们进入了一间山洞，山洞昏暗潮湿。

王启光连杀都懒得杀她们，找了块巨石把洞口堵住之后，任由她们自生自灭。

绣娘已经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秦时同样完全没了生存的意志，感觉玩腻了的王启光就把秦时也扔进了山洞，临走时还不忘说上一句，“秦时，便宜你小子了，虽然都是玩腻的，但里面的女人，也够你消遣个十天半月的，别说我不关照你。”

“魔鬼！”村中最年长的一个老人家哭着，看到自己村中的女人受尽屈辱，丈夫们全部被斩下头颅，她擦拭眼泪，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得以报仇的办法。

黑暗之中，听从老人家的话，所有人向着山洞的深处走去，经过很长一段的潮湿和黑暗，没多久就看到了一处光明。

巨大的石门前有两只火把。

老人家扭动其中一只，将石门打开。

“婆婆，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人家摇摇头，“唉，本以为再也不用到这个地方来了，没想到...”

石门之后，是一个圆形的空间，地面上有一些奇怪的雕刻和凹槽，周边插满了火把。

老人家拿来火把，将地面上的火把点着，才看出来，这是一个圆形的祭坛。

“我们村子的先辈是几位精通求神问鬼的祭师，因为受到清朝的排挤和打压，无奈之下隐居在这里，本以为一直相安无事，却没想到因为一时善心，救了几个土匪，惹来杀人之祸，”老人家叹了口气，“唉，现在懂这阴阳之事的，整个村子只剩下我一人了，姑娘们，在死之前，你们是否愿意帮我完成这祭鬼的仪式，报仇雪恨。”

“愿意，”女人们异口同声，她们绝不愿意放过那四个披着人皮的恶魔，不把他们千刀万剐，根本难解心中屈辱。

“愿意！”秦时连呼吸都很困难，想着不知是死是活的绣娘，报仇之心更盛。

老人家看着秦时，“我知道你和那帮人不一样，但是我们这个仪式只能女人加入，如果你也想参与的话，要付出的将会比女人痛苦数倍。”

“可以，我不在乎，只要能报仇，只要能杀了那帮畜生，我什么都愿意做。”秦时浑浊的眼神第一次闪着精光。

“那好，”老人家指着不远处的泥土，“姑娘们，现将那些泥土用血和成黏土，之后涂满小伙子的身体。”

“血？”想到反正被关在这里也活不久了，一个身材矮小的女人找到一块片石，“姐妹们，我先走一步了，一定要让那些畜生付出代价。”

在众人坚定的眼神中，这个女人用片石划破了自己的动脉，鲜血喷洒而出，女人在地上不断抽搐，表情却丝毫不痛苦，反而像是一种解脱。

秦时躺在祭坛中间，其他女人，将沾了血的泥土慢慢涂在秦时表面，因为秦时没有双手，所以他们便用泥土为秦时捏了两条手臂，最后只留下一双眼睛和一张嘴。

“小伙子，死之前有没有想说的？”老人家慈祥的看着他。

“对不起...”秦时只说了这三个字，就闭上了眼睛。

而在老人家的指挥下，每个女人都坐在了一个火把前，准备好尖锐的片石，她们彼此微笑着，没有丝毫的留恋和恐惧，最后在老人家的一声令下，划破了自己手腕，鲜血从手腕慢慢汇入祭坛的凹槽，血液流的很慢，但是最终充满了凹槽之后，这些黄色的火焰就突然变得幽蓝，之后更是从凹槽里爬出很多粗大森白的蠕虫，他们蠕动着恶心的身躯，爬到秦时身上，从秦时的嘴巴里爬了进去。

秦时承受着恶心和痛苦，任凭这些虫子在口腔和体内肆虐，回忆着被折磨的痛苦和绝望，没多久就气绝身亡。

“无妄之灾的神明，屠戮人间的恶鬼，愿这些屠杀我村的恶人，用来世善良的血换今生所做的恶；无妄之灾的神明，屠戮人间的恶鬼...”

念叨了三遍奇怪的咒语，老人家看着洞穴里的所有尸体，却很安详。

整个洞穴，现在只剩下老人家一人，她用尽力气在墙壁上刻下图案，最后更是撕下一块布条，用血在上面写下短言，之后走出洞穴本想来到洞口，却不想刚走出几步，就倒了下去，之后再也没动过。

王启光刘芳四人还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得意，但是有一件事却让王启光很在意，绣娘的第一个孩子已经五岁了，而这时，这个孩子的长相也开始渐渐明显，却一点都不像村长，更不像自己，相比较下来，更像是秦时。

难道秦时和绣娘早就发生过关系？

村长也很纳闷，“这么说来，第一晚的时候我好像的确觉得有些奇怪，这绣娘不像是初夜，没有落红啊。”

“时间上来算，的确是早了半个月出生。”刘芳大致算了下时间。

“是吗？难道这个孩子，是秦时和绣娘的？”王启光看着五岁的孩子，眼神疑惑，而梁浩看到眼前这孩子，竟然和俊儿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