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洛肯也是补上体验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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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维尔·洛肯端正跪坐在棚屋的火塘旁。

这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苹果甜香。

嗯，虽然加维尔·洛肯出生的地方完全算是寸草不生，更遑论长出苹果树，而这儿看去也根本没有任何类似的水果。

不过他被额外植入的嗅觉器官与移植的记忆确实在明明白白地分析并告诉他，现在这种味道代表的是熟透的、甚至开始有些腐烂发酵的苹果甜味。

如果拉弥赞恩在这里知道了，或许会说一声“阿柯舒布（语义为蛇）与苹果味确实很配啊”。

但拉弥赞恩不在这里，所以加维尔·洛肯也就不知道这个在3K地球广为人知的小知识。

自从艾瑞巴斯认认真真、慎重其事地对他说出了所谓的“钥匙词”后，洛肯现在正在尽职尽责地在多疑的女祭司阿柯舒布面前扮演一具被魔神意志侵入的傀儡。

他任由他们摆布，他们用闷燃的香料树枝抽打他，女祭司用令人感到皮肤刺痛的晶体粉末涂抹在洛肯的脸上，绘画出诡秘的花纹图腾，并用某种血液、可疑的画满古朴图文的皮质经卷妆点他的动力甲，在此过程中他毫不反抗。

最后，在女祭司的示意下，一碗看起来就超级、十分、非常可疑的发酵液体被侍僧端到他的面前。

洛肯发誓这东西里面绝对有一些当地土著的碎片成分和诸多原始致幻剂，还有一些可能是蛇毒。

虽然阿斯塔特喝了也未必会中毒，不过倘若他心智正常，那喝下这种来路不明的血肉制品总归会让他有所犹豫——尤其是在他知道这帮人与亚空间混沌之力牵扯颇深的情况下。

他可是亲眼看到过朱伯是如何从一个阿斯塔特在短短瞬息中膨胀裂变成一头怪物的。

——希望钢铁之主给的所谓“在此，百无禁忌”护身符对亚空间邪魔的污染有用吧。

在艾瑞巴斯与阿柯舒布的灼灼目光注视下，洛肯面无表情地接过这碗可疑的混合物，一口气喝了下去。

接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诡异感觉开始在他身体中蔓延。

洛肯跪坐在原地，尽力维持着自己的表情，但在感受到自己的尾椎骨与颈椎骨上开始产生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并且开始丝丝缕缕的东西渗入他的大脑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忍不住——

一种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擦过皮肤的质感在无形中掠过，洛肯感到那丝丝缕缕的入侵感立即停止了，随后开始惊惶地后退——

他的思维被谁扯了一把。

然后那种奔腾的热意、焦灼与其他情绪突然平复了，就像是夏日里人走到了一处荫凉下。

随后他看到自己的视角变成了“悬浮”在自己的头顶，能看到他自己现在的模样，也能看到棚屋中关切注视着他的其他人。

“这……”

他开口，随即意识到不妙——不该开口的！

“无妨。你说话吧，他们听不到，即使是这条蛇也听不到。”

洛肯猛然侧过身。

他的身边现在站立着一位半透明的基因原体，但那一定是一位真正的基因原体——洛肯马上意识到了对方身上那种对阿斯塔特的奇异吸引力。

这与他敬爱的指挥官或是令人沉醉的天使之主的吸引力都不相同，此人散发出的是一种会让任何战士都感到心潮澎湃——或者不敬一点说，心痒难耐的魅力——就像是他们看到自己命中注定要挥舞的那把武器突然出现在眼前时候的感觉，这难以形容。

出现在他身边的这位原体身穿一件白色短袖上衣，黄黑条纹相间的托加——或者说希马顿，从他宽阔健壮的一侧肩膀上垂落，上面别着一枚以齿轮衬底的钢铁颅骨别针。

当那对黑褐色的眼睛带着将他视为某种数字的冷意扫过来的时候，洛肯意识到，很有可能这个才是真正的……

“废话少说。”这位原体开口，“你现在处于一种非常态存在，这是为了隔离你与你现在的躯壳间的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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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链路，并确保你的魂灵不受污染。”

“那您……？”

“不必如此。我的本体也看不到。我只是一个分身，一个碎片，一个意志，一个投影，”对方说，“护身符。”

“护身符里居然是……”

“他希望是就是。”

这位威严之人说，“按照此执行准则，我还会为你解答允许范围内的问题。我们之间的谈话不必担心这名亚空间女技术员，她的漫游与隐蔽技术确实很娴熟，但我们所在的层次是完全隔离的，她无法看到我们。”

“那既然能做到这样，为什么还要我来？”

“因为得让你‘目睹’，你才能接受接下来的事件并配合我们。”

对方回答，“固然完全可以直接改写你的记忆和心智，这会省去不少麻烦，但倘若如此，我们又与原本有何区别？”

洛肯不知道他说的原本是什么，但对方这样的坦诚与直接反而让他觉得好受许多。

“也就是需要我‘自愿’……对吗？即使我已经决定了我的选择？”

“是的。”那对黑褐色的眼睛凝视着他。“他认为，在这个宇宙中，最不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的悔恨、遗憾与仇怨。”

“……那很好。”洛肯回答。

这些对话在魂灵之间几乎是瞬时完成的，虽然已经被告知安全措施，但当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下方自己的身躯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一阵骇然。

在那里跪坐的人——不、那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人形，那里现在蹲伏的是一头超自然的强大生物，其形体光是背脊便几乎要顶破棚屋的屋顶，那些侍僧已经吓得躲到了屋子的一角，只有艾瑞巴斯与阿柯舒布还在贪婪而赞叹地打量着它。

它有着长长的吻部，尖利交错的犬齿从嘴唇中探出，竖立的长耳，钢针般的鬃毛，剃刀般的利爪与长长的、长满鳞片的粗壮尾部；黑色利刃般的骨质尖刺从耳后、头部、肘部乃至反曲的脚后跟上凸起，上面还带着刚刚刺破肌肤留下的血痕。

那身被珍惜地打磨保养的珍珠白色动力甲早已七零八落，残破的甲片挂在这头怪物的身上，令洛肯忍不住叹息。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这狼首怪物肌肉异常发达的肩膀上的头颅并非一颗，而是三颗狰狞兽首。

居中是一颗血红色的犬首，有着黄铜的利齿与燃烧煤球般的通红眼睛，左边则是长着鳞片的头颅，活像是长了鳞片的犬首，从它张开的嘴里能看到弯曲中空的毒牙，烈性的毒液正从中滴落，分叉的舌头细长而柔软；右边则是有着尖尖喙部与毛发中长出了羽毛的犬首，那对眼睛中的色彩无时无刻不在变化，注视它们超过一秒钟的人都会觉得头晕目眩乃至似乎被带走了一部分。

“我从未见过如此伟大的造物！没想到你说的这位神祗竟能将三头犬变成这样……其人竟可使互为死敌的神明们放下干戈，在此化为一体！”

“我就知道你一开始必然不信，阿柯舒布，你我是一样的人。”艾瑞巴斯冷笑起来，“但你看到大能们的力量同样为他的意志所左右的呈现时，你也同样一定会立刻支持我，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带他来说服你。”

阿柯舒布出神了好一会儿，方才说道，“这位伟大存在的神名为何？艾瑞巴斯？我们为你修筑了六十年的神庙与内部的规划都是基于原本的神力仪式的，现在要马上修改还是需要抓紧时间的。”

“该你去打断他们的交谈了。”

洛肯听到身旁的原体幻影说，随后对方将一只手直接伸进了洛肯悬浮灵体的头脑深处。

随后他便知晓了自己此刻扮演之物的名字，接着他感到某种链接分离但确实又连上了下面的怪物，就像是傀儡之间的丝线。

“尔等的筹谋为何不问问我的看法呢？”

阿柯舒布的目光狐疑而惊惧地朝他看过来。

“等下，你不是说他……？”

这三首恶魔吃吃笑起来，长着毛皮、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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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与羽毛的长长尾部拍打着棚屋的地面，毒牙中的液体将木板腐蚀出一个个冒烟的黑洞。

“最后的影月苍狼已被主人赠予我吞噬，我披着他的皮，而就连尔等都能被我欺骗！”

它用三种动物的嘶鸣声难听地嘻笑，“这等命运之子死前的复杂情感真是美味无比……而我们的第四位同伴正在戴文之月招待我们的客人。怎么，你们以为我只是徒有其表、毫无智力的某种拙劣拼凑怪物么？”

这话中透露出的种种隐秘讯息与谋划顿时让艾瑞巴斯与阿柯舒布脸上的神情放松不少。

“他们在戴文之月停留了。”艾瑞巴斯点头道，“这就对了，这样我们就会有足够的时间来修改原本的德尔福斯圣殿中的内容，不得不说，为这位大人服务真是太愉快了……”

“是的。”三首恶魔回答，“我的主人决定先去处理你与科尔·法伦在尤甘·坦巴身体里放的那头大不净者，顺便给你时间来改造盘蛇圣殿的祭台……我们的主人是仁慈的，艾瑞巴斯，他看到了你特意为他奉上的祭品，也愿意让你成就你的伟业，只要你继续忠诚侍奉于他！”

“但倘若如此，不去理会尤甘·坦巴也没关系吧。”阿柯舒布说，“反正他和他的旗舰已经在那呆了六十多年，让他呆在上面也并不会影响到这里仪式的举办。”

“因为那只大不净者的关系，”三首恶魔说，“我没能成为完美之躯。”它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可怖的怨毒，光是听到那诅咒就让几名僧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七窍流血。

于是阿柯舒布也闭上了嘴。

“你们还是赶紧先带我去查看德尔福斯神庙的内部设施。”三首恶魔说，“就算是我主仁慈，给予你们宽限，我们也没有多少时间。倘若令他不满，不要说奖赏与伟业，我向你保证，你我都将会感受到整个宇宙中最为可怖的命运。”

首席牧师与女祭司对望了一眼。

“当然。”阿柯舒布说，“请跟我来吧，我将向您展示我们在神殿中按照艾瑞巴斯大人的要求所修筑的密室与法阵……我该如何称呼您呢？大人？”

六只颜色不同的眼睛一同转向她，盯着她，即使是从小就知道自己命中注定将让荷鲁斯走上燃烧银河道路的阿柯舒布也感到了一阵紧张。

“赛伯鲁斯。”

最后，三首恶魔用狼、蛇与猫头鹰的声音一起回答她。

“吾乃地狱三头犬，赛伯鲁斯！吾主之猎犬，命运路口的守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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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时某地的小剧场：

我有两个爸爸和两个哥哥：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荷鲁斯阴差阳错变成了女性身躯登月？就是因为绿胖子的大魔长得像蛤蟆？！

顽石为万物立足之基：这是赛里斯的某种固有思想认知下的下意识推论导致的，并非有意为之……但这种影响程度，或许我们应当重新评估对其部分力量唤醒的余波造成的变量因素。

我爱吃玉米，玉米真好味：咕，赛里斯的月亮上没有男性吗？这不合理！

不愿透露姓名的钢铁：赛里斯月亮神话有男性，但戴文之月的树木全都没了！只剩蛤蟆魔！把森林变成沼泽的绿胖自负全责！就这样！

能不能让我带走食堂：欸但我听科沃斯家小崽子说不是应该仙女和兔……

不愿透露姓名的钢铁：闭嘴！

顽石为万物立足之基：闭嘴！

不愿透露姓名的钢铁：乌瑟尔玛阿特拉的那帮徒子徒孙到底什么时候能把真正的克拉克斯弄醒？！用他子嗣的灵魂一直代用也不是办法！

顽石为万物立足之基：他们的转化速度和人数一直没跟上吧，上次阿里曼已经失态地咆哮说他们的待办任务列表快跟土星环一样长了。

我爱吃玉米，玉米真好味：咕，或许朕可以去把那个拉起……

不愿透露姓名的钢铁：吃你的玉米！

顽石为万物立足之基：少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