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跟灵族交涉也可以有别的方式，比如

十四、跟灵族交涉也可以有别的方式，比如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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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测到多架异形战机来袭！大人！”

巴赫忒·沃特舰长身穿制服，黑色头发与胡须打理得优雅干练，从舰桥指挥台上向更高处的指挥甲板报告——这位舰长如今已成功学会将自己以机械打造的模拟人形化为第二生的躯壳。线圈肌肉、液压缆线、电路与仿生蒙皮构成了他记忆中自己的模样。除了体重远超正常水平以及离开铁血号就要背上反应堆供能之外几乎与常人无异。

“我有眼睛看得到警报，舰长。什么种类的异形，有多少战机，方向，所有的数据。”

“已经发送到您的数据板上。”沃特舰长报告道，“监测数据显示，它们来自这颗红巨星内部；并且这些战机虽然无法突破我们的防御，但一直在试图向我们发射某种不太常见的灵能波段，可能是试图干扰我们的感官。”

“哼。”马拉金听到这位古长者非常人性化地冷哼了一声，“异想天开。它们不可能攻破我们的护盾。但或许能听到一些有趣的事情。舰长，将筛选频率调到3-1343-455499伽马，并开始进行识别，确认安全后播放它们试图发射的干扰内容。”

“您的命令。大人。”

真令人耳目一新的对话。

马拉金·福罗斯坐在为他与沃伦而设置的副指挥王座上心想。

沃伦·查拉卡作为撕肉者战团负责母星守卫与新兵选拔的十连长可能舰队战经验并不丰富，但马拉金·福罗斯出身的恸哭者战团可是以舰基战团而闻名的，并且他们在这个银河中航行作战已有五千年之久。

在这么糟糕的运气之下还能让战团存活到如今这个时代，甚至活过了大裂隙的展开，恸哭者们自然对虚空战与舰队很有一番自己的看法。

首先这条船的自动化程度就很离奇，而这条船上的设备运作方式根据他的观察，很可能要么游走在深红协议的红线上，要么就是这个战团挖出了什么上古富得流油的好东西——比如某些古代宝库——之类而且侥幸没有被机械教发现，却又自己能有足够的人手或者能力利用起来。

如果是前者，那自然很危险，但作为诅咒建军的战团，马拉金在私下并没有那·么·地介意这种红线横跳的行为；而如果是后者，只要这挖出来的东西净化程度足够、使用足够可靠，那么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无论如何都是好事。

——再说还有那个神圣的应许之地食堂……

所以，不管马拉金在舰桥上观察到了多少很可疑的小细节，他都很灵活地将它们憋在了脑子里，甚至沃伦都没有告诉。

那些在这对话中被提到的异形战斗机体量比起这艘艨艟巨舰来宛如水面的小小蜉蝣，它们在虚空中横冲直撞，五光十色、变幻流动的外表上让它们看起来更像是一群颜色被儿童肆意涂抹的迷你蝴蝶，正在试图飞蛾扑火般将机载武器打进这条巨舰厚实坚固的防护盾中，一旦接触未果，它们就会再次跃起，做出以人类驾驶员的承受能力与大脑结构完全无法承受的重力速度特技，灵活地飞远，随后再次伺机寻找一个地方下口。

“模仿穿花蝴蝶？”马拉金听到身旁的凯铎莫长者冷笑起来，“这群吸血的花蚊子。”

哦。那确实，这个比喻虽然不够艺术但的确更合适。

“大人，已经破译并过滤了试图阻止我们继续前进的敌机的广播内容。”

“播放它。”

“遵命。”

舰桥上安静无比，接着，一个声音从播放器中传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黑线与白线交织，金线共银线缠绕，来呀，远道而来的客人们，德罗姆拉赫在此为女王，踏入这光芒之中吧。”

“这是第一条。”沃特舰长说，“此外还有一条。”

他敲打了几下面板，播放器中再次传来了同样的声音，看起来不管是谁在念这首俏皮的诗歌，至少朗诵者是同一个生物。

“竟又是愚笨毁诺的赤红！”那戏谑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恼怒，“与德罗姆拉赫共舞之人早已通过此地，天使们将再次感受死亡——德罗姆拉赫正是此地女王。”

“毫无品味可言。”在马拉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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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思索其中的含义时，凯铎莫长者以一台古老的神圣无畏很少见的那种说话频率再次开口，“这两首诗歌一如既往地做得连打油诗都不如！跟【粗口】玫瑰是红色的紫罗兰是紫色的这种东西如出一辙，也只配我还以一首打油诗。”

“沃特舰长，把我的话转译并发过去：‘线缠光绕你瞎闹，小丑把戏任你扰！老子主炮早热好，一炮轰碎千块了！’”蔑视者无畏冷笑着，“难怪……看来这群丑角确实与你们有所关联，马拉金战团长。”

“丑角……？灵族的？”

“正是。”

“可为什么说他们与我们有关联？我们与这种灵族丑角很少有交集。据我所知，这个异形群体往往神出鬼没，而我们并无与它们的最近一千年交战记录。”

“是的。但并不需要你们曾经交战过。它们很相信命运，并相信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或者正在等待的人正是它们的笑神安排给它们的命定剧目——或者我也可以说，它们就是按照剧本行动的演员，只是这剧本是由它们的神明所写。”

“所以说他们知道我们要来，现在是在念……预言？”

“其实是它们刚刚能确定谁又来了。现在正在念剧目开始前的台词。”

凯铎莫长者纠正道，“因为你们两个现在就在导航员位上，可以说是整舰唯一能够稍微窥视到一点点路线的思想外溢，所以它们会通过占卜与预言认为来的是圣血天使，或者天使子嗣，也就如此了。”

“您的舰艇护盾真是无比强悍……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强大的护盾力场。”

“那是自然，看着吧。看它们有什么反应。我刚刚让沃特发送出去的是艾达语内容。它们绝对能听懂。”

仿佛要验证凯铎莫长者的话一般，那些伴随着激光炮射线飞舞的灵族战机开始集结起来谨慎地后撤。

“大人，又收到一条对方发来的通讯。”

“播放。”

那个声音又欢快起来，“炮口难寻准星处，不过装腔吓唬人！”

“哦？”

马拉金从这句千回百转的哦中仿佛看到蔑视者无畏中的长者挑了挑眉毛——真是太神奇了，这就是古遗物神圣蔑视者无畏的强悍精妙高科技吗……真希望我们团有机会也能让重伤员躺上这样的好东西啊……

“沃特，坐标263-521。主炮充能百分之四，炮口向左移动五公分！”

趁着自己连接在一部分舰艇仪表上，马拉金朝着凯铎莫长者所说的坐标看了眼，那儿只有一片虚空与极远处背景上朦胧的星云光辉，其他什么都没有，以马拉金的眼力判断，至少数光年内什么都没有。

不过这位舰长显然极为信赖凯铎莫的指挥，对朝虚空发射主炮这种极大浪费能源的行为非但没有发出任何问题，甚至立即执行了起来。

在短到令人震惊的0.5秒钟后，沃特舰长报告主炮充能完成，角度调整完毕。

只要0.5秒？护盾能源看起来还没有任何减弱？作为曾经拥有两条大型战斗驳船与数条强大而美丽的作战舰艇的战团长，马拉金已经如痴如醉，这是一条多好的船啊！倘若当时他们的战团能有如此盟友或者如此一条主力舰……

一股阴冷的能量令人不察地顺着他对巴达布战争不堪回首的记忆扭曲地蜿蜒进入马拉金的心中，正当他恍惚地试图起身的时候——连接他与这条船的王座突然传来十分温暖的感觉，而连接他的管线也突然开始升温，这些温暖迅速沿着四肢百骸上升到了他的头脑之中掐灭了那阴冷的苗头。

“！！！！”

“你怎么了？”沃伦·查拉卡疑惑地看着马拉金·福罗斯，“你刚刚是不是打了个哆嗦？没事吧？”

“没事。奇怪。只是一些不好的舰队战回忆。看！”

马拉金抬起头，刚好看到这条船的主炮发射的壮丽景象。

前一刻黑色虚空中尚且只有星尘微光，下一刻主炮骤然亮如超新星爆发，白金色能量洪流撕裂虚空，如天神怒鞭抽向遥远星云。光刃所及，直径数公里到数十公里的小行星皆化作点点瞬间冷却的岩浆残骸，恍如虚空中架起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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簇拥点点岩浆花朵的金桥，直通——

等等。

刚要赞美这般壮丽景象的马拉金停住了声音。

那片宇宙背景上遥远的星云开始变得闪烁、扭曲，犹如有人在平静如镜的湖面上投入了一大块金属钠——

接着“湖面”冒出了大量爆炸溅射的残屑喷发流，就像是宇宙中突然冒出一座在喷发的活火山。

尚且连接着的异形通讯声音突然变得紧张、尖锐而且语速急切，也不讲究什么押韵了。

“住手！！！汝不知汝正在朝何等精妙的珍贵遗物开炮！你会毁掉它并杀了我们所有人的！”

“瞧。”凯铎莫长者朝两位圣吉列斯之子侧过身来，“这样它们就突然会好好讲话，不打哑谜了。”

马拉金只能回以一个客气礼貌的笑容，而沃伦则咧开大嘴表示这样的交涉法子深得他心。

“现在，”凯铎莫长者似乎是打量了一番迷幻力场散去后露出来的东西，“我大概知道了。让我们出去会会这位笑神的丑角吧。”

随后他朝着对方发送了一条见面约定讯息——并且使用了最为正规的灵族丑角的行文与格式，再次令对方大为疑神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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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遮盖在这块诡异的悬浮大陆外的某种掩人耳目的迷彩力场被铁血号主炮一力破万法地轰散之后，众人如今便能够正常目视这里并搭乘一架风暴鸟前往了，马拉金与沃伦遗憾未曾获得随行许可，显然凯铎莫长者有自己的一套可靠班底。

总之，当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的丑角希里亚克依约来到这块充满废墟与失事船只残骸的大陆那物理上的“中央之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

“陷阱！可恶的家伙！”

在看到佩图拉博BC左鲁斯右福格瑞姆·帕拉斯的这般豪华阵容出现的时候，丑角为他亲眼所见之物的命运发出了惊恐的胡言乱语，接着直接蹦起来转身试图逃窜进废墟的深处，在他脚下只留下小小一片烟尘。

“这地方有大气层与重力发生器。多半是他的老巢，他一时半会不会跑上飞行器。”

佩图拉博BC站立在原地，双臂抱着，“只有一头猎物。三与六，野狼与凤凰，谁的眼力更加敏锐？谁的爪子更加锋利？”

两位年龄相差逾万年的兄弟亦是叔侄缓缓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狩猎的野性快乐与一丝不服输的气息。

“虽然你这样讲有点混蛋。”

“我们不该为此让你取乐。”

“但一赌上我们的军团名号，那么我（我）才会是唯一胜利者！”

一灰一银两道残影激射而出，沿着丑角消失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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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片刻之后，被一边一个架回来的灵族绝望地惨叫着被丢在佩图拉博BC铁足前的地面上，激起一阵不知多少年前的尘土，露出了土地下模糊的道路花砖。

灵族人倒是五官四肢俱在，只是似乎被抓到的时候拉扯得有点用力，目测两条胳膊腿都脱臼乃至有些撕裂。

“希里亚克吾之名，忠心耿耿护周全，嬉高奇啊，嬉高奇，吾命怎未知有此一劫！”

“那他是挺难知道的，我看他现在挺忙。”佩图拉博BC凉凉开口，口中所言正是宛如一位灵族先知亲自讲话般精准优美的灵族语言，就连诸般只有最为苛刻的表演者才能听出来的典故与细微转折屈节都发得无比完美，犹如将诗歌吟唱而出。

“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会说灵族语……”丑角瞬间想到一个可能，瞪大了其狭长双目，有着异样俊俏的面容上露出了混着厌恶的表情，“莫非这粗陋的尸皇机械造物中盛装着一位我们不幸族人的部分……”

“你们这帮尖耳朵的问题就是脑子动的太多而不是太少。”

佩图拉博BC换成了高哥特语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开始发散的思维。

“我问你，这座方舟世界废墟在我们之前的来访者是不是一队圣血天使？”

丑角瞬间的反应表示，佩图拉博BC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