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没想到你浓眉大眼的也看这个

“这是什么意思？”卫宫切嗣原本悲切的脸色在听到郑曙的话后突然亮了起来。

虽然听到圣杯不能够实现愿望非常悲伤，但是这毕竟还没有得到验证，而且如果能救下自己老婆的话自然是好事。

“你的体内所写的‘程序’会让身体形态在满足一定的条件之后完全转变为圣杯，所以肉体是救不了了，不过你残缺的人造人灵魂倒是可以救一下。”郑曙在说话的过程中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卫宫切嗣。

自己把这么一罐来路不明的药剂放到爱丽丝菲尔的手中，他居然没有立刻拿出来，也就意味着自己之前所思考的事情是正确的，这家伙莫名其妙地对自己产生了相当浓厚的信任。

“说起来，你身为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应该会保存灵魂的术式对吧？”郑曙再度将目光转到了爱丽丝菲尔身上。

爱丽丝菲尔平静地点了点头，随即露出了一丝苦笑：虽然我会保存灵魂的术式，但是对我本身是没有用的，因为圣杯在形成的时候会吸收我的灵魂来作为开启的媒介。

而且身为人造人，我的灵魂本身就是有缺陷的，普通人可以被这个术式保存灵魂，但是人造人的灵魂即便是在保存了之后，也会不断地流失力量，快速消散。”

“没关系，你现在就对自己施加这个术式吧，在你转化为圣杯的时候，那些问题这个药剂会帮忙解决。”郑曙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无论是圣杯在开启的瞬间需要吸收爱丽丝菲尔的灵魂作为媒介，还是说因为人造人的人造灵魂天生有缺陷，所以就算是被封存的灵魂也会快速地流失力量，其本质都是灵魂自身的力量不足导致的。

这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完全无法处理的问题，因为凡是能够治愈灵魂的材料都是一等一的珍贵，就算是能够直接影响灵魂的术式都相当罕见。

正常情况下就算是把整个时钟塔都掀了，也有可能找不到足够适合填补爱丽丝菲尔灵魂缺陷的材料。

但是对于郑曙来说这个事情很简单，因为他有着“复苏”的神性。

别看神性这玩意儿在游戏里面好像有点烂大街，实际上这东西自从历史上人神分离之后就没有人类能够获得了。

世界上残留的神性材料异常稀少，而且都是不可再生的消耗品，像郑曙这种在一大瓶魔力结晶中直接塞一丝神性的奢侈行为，时钟塔的人知道了估计能气得当场升天。

而身为从冥神哈迪斯身上所获得的复苏神性，这东西对于灵魂的治愈能力也超乎寻常。

圣杯在出现时会吸收灵魂又如何，它吸收一点药剂就能把灵魂再生一点，以郑曙在这罐药剂中所储存的魔力量，就算用爱丽丝菲尔的灵魂把小圣杯灌满也没问题。

灵魂残缺导致的灵魂力量流失，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进行解决。

而在有了灵魂这个模板之后，复苏神性搭配上足量的魔力结晶足够进行下一步——重塑肉体。

既然肉体会转变为圣杯，那么就不要那个肉体了，依赖于所封存的灵魂样貌直接重新再生成一个肉体让灵魂“居住”就是了。

对于复苏神性来说恢复伤势本来就是它最擅长的事情，没有了肉体，本质上也只是肉体出现了一个几十上百公斤的“伤口”罢了。

虽然这种行为特别有一种从事故现场拿了一块挡风玻璃去修车厂重新修出一辆车的感觉，但是有的时候最为简单粗暴的就是最有用的。

郑曙的这种方法和第三法完全不同，第三法的灵魂物质化，本质上其实是让从事故现场拾到的那块挡风玻璃本身就能行驶、飙车甚至倒“车”入库。虽然功能上和一整个车辆一样，但是它确实是只有那么一块玻璃。

而郑曙的这种行为就是根据那块玻璃重新造了一辆车，然后再将挡风玻璃安在车上。

卫宫切嗣非常感激地朝着郑曙躬身行礼：“非常感谢你的帮助，等圣杯战争结束后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再表达感谢。”

郑曙看着卫宫切嗣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憋住，在阿尔托莉雅警惕的目光当中突然抓住卫宫切嗣的肩膀，拖着他往室外走去：“过来，我有事问你！”

卫宫切嗣摆了摆手，让准备动手的阿尔托莉雅安静了下来，自己非常顺从地跟着郑曙离开了这个房间来到了走廊上。

“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根据我所知道的情报，你可不是这么容易信任其他人的人。”郑曙看着面前的卫宫切嗣满脸警惕。

如果说卫宫切嗣一直表现的相当疑神疑鬼的话他反而还不会这样，但是对方表现的太过信任他了，反而让郑曙有种恐惧感，总觉得这家伙下一刻就会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起源弹暗搓搓的给自己来一下。

卫宫切嗣看起来没有丝毫惊慌，甚至好像并不担心郑曙会跟他动手一样，只是淡然的说道：

“看来你对我的情报调查的很清楚，不过之前在房间中所说出来的情报可不是单纯的依靠调查能够查出来的，这难道就是‘假面骑士’的能力吗？”

“嗯……嗯？？？”郑曙捕捉到了卫宫切嗣口中的某些信息，猛然瞪大了眼睛。

“看来被我说中了，其实去思考一下就知道，从者召唤连神话传说中的人物都能够召唤出来，那么召唤出故事中的人物也很正常。”卫宫切嗣。似乎将郑曙的惊讶理解错了，原本死寂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得意。

“？？？”

“虽然你没有报上你的名号，但是你腰间的这个腰带实在是太过有特点了。正常的武装根本不会设计成这样，在我印象里面如此浮夸的腰带只有一种功能：装饰。

但是如果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特殊的情况，那便是假面骑士！通过腰带来变化出战甲进行战斗，这样的设定实在是太熟悉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明明你的特征这么明显，但是我们却无法从神话传说或者历史当中找到相应的人物原型。包括我在内，为了收集你的资料几乎翻遍了历史上所有跟腰带有关的人物，都却都没有找到和你的形象相似的人物，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并非正规历史的人物……”

卫宫切嗣还在说着自己的推论过程，但是郑曙却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满脑子只有一种想法：没想到你卫宫切嗣浓眉大眼的，居然也看特摄剧！

他倒是不惊讶于居然会有人知道“假面骑士”这个词，因为特摄剧的历史其实比很多人想象的要久很多，现有的三大特摄剧在整个特摄一系列的历史当中甚至只能算是后辈。

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时间线已经是1990年以后，三大特摄剧基本上也都已经出了不少有名的剧集了。

至于说自己的腰带被人误认为是假面骑士的腰带倒也很正常，因为郑曙在设计的时候本身就借鉴了很多相关的造型，而且他在使用战甲的时候也的确是用了类似的概念进行玩梗，所以会被人误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郑曙感到惊讶的是，“卫宫切嗣”这个人能认出来。

什么情况？你小子小时候不是过得很清贫，而且一直挣扎在战场上吗？怎么还能有时间去看特摄剧啊？！

看着依旧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的卫宫切嗣，郑曙的嘴角抽了抽，他突然明白对方对于自己那无条件的信任从哪里出来的了。

毕竟卫宫切嗣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要当正义的伙伴，而要论正义的伙伴的话，还有什么人能比三大特摄剧的主角合适？

说实话，就按照假面骑士里那群主角的人品作风，郑曙遇到了他也得相当地信任。

看着激动地侃侃而谈的卫宫切嗣，郑曙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当场离开。

看卫宫切嗣这样子，自己就算是反驳估计他也不会信，反正我该安排的已经安排好了，与其在这里纠缠不清不如早点离开。

跟已经上头的人是说不清楚的，等这家伙冷静下来之后，应该能够发现他其实并不是所谓的假面骑士。

……

……

郑曙离开后又过了几个小时，伊斯坎达尔才骑着马带着韦伯来到了爱因兹贝伦城堡的庭院。

阿尔托莉雅、伊斯坎达尔以及吉尔伽美什正席地而坐，他们畅饮着吉尔伽美什所提供的美酒，同时交流着各自的王道。

而爱丽丝菲尔、韦伯以及远坂时臣则是站在不远处，作为这次王者之宴的听众。

韦伯看着远处的三名从者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哪怕仅仅只是看着，他都能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压力汇聚在场地当中，似乎那三个人头顶上的空气都因为压迫感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而且不只是韦伯，在场的三名魔术师、包括远坂时臣这个以优雅作为代名词的魔术师都带着紧张的神色。

这场王者之宴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此时也已经接近了尾声。

将自己手中的黄金酒杯放下，伊斯坎达尔和吉尔伽美什有些惊讶地看向阿尔托莉雅。

“骑士王，你刚刚说的是认真的吗？你真的想要推翻历史，否认自己亲手书写在历史书上的一切吗？”伊斯坎达尔的表情相当严肃，而旁边的吉尔伽美什却已经嘲笑出声。

“没错！”阿尔托莉雅一脸严肃，“赐予我宝剑，让我为之献身的祖国毁灭了，我对此自然会感到痛心，你们为何惊讶，为何发笑，这又有什么可笑的？”

吉尔伽美什和伊斯坎达尔对视了一眼，两人忽然默契地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伊斯坎达尔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我只是有些遗憾罢了，遗憾你在这场盛宴的一开始就出局了。”

阿尔托莉雅刚想进行反驳，突然听到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转头望去，Berserker已经身着身上的那一副黑色的战甲，牵着自己的御主缓缓的从外面走了过来。

伊斯坎达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朝着郑曙的方向举起了酒杯：“Berserker，没想到天色还没有暗你就已经过来了，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体验我的王道了吗？”

郑曙走到三人的面前，头部的面甲在“咔咔”的机械声中打开，露出了郑曙的容貌。

他看了一眼端坐在庭院中央的三人，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看样子你们的宴会应该是快差不多结束了，那么也该举行最后的战斗了，谁先上？”

“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Berserker，真是一如既往的狂妄，无论是一开始还是现在，从来都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不过也对，拥有如此强大的武力，如果是我的话，也不会把你们放在眼里。”伊斯坎达尔豪爽的大笑了起来。

他主动从地上站起身，红色的披风突然出现在背后，不过虽然面对的是郑曙，但是他却和身后的阿尔托莉雅对话。

“Saber，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我们会对你的这种行为嘲笑吧。如果我的国家最后毁灭了，我会哀悼也会流泪，但绝对不会后悔，更不用说将其推翻，这种愚蠢的行为不仅仅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与我一起建立时代的所有人！”

随着伊斯坎达尔的话语，郑曙能感觉到庭院中央忽然出现了一缕缕微风。

这股风所带来的气息并不是日本这种沿海区域应该有的，反而更像是沙漠里的那种干燥的、炎热的气息。

“身为骑士王的，你所高举的正义与理想或许的确是曾经拯救过国家和人民。但是！如果仅仅只是依赖于理想而治国的话，那么将不会有人再追随你！”

围绕着伊斯坎达尔的风变得越来越大，甚至已经波及到了周围站着的几位御主，凌厉的狂风让他的红色披风在空气中不断的舞动。

（PS：刚刚数了一下这个月的加更，发现好像算上这一张就到达数额了，我真是厉害啊。∠(」∠)_）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