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为什么不能？

沙赞的速度还是很快的，虽然途径了好几个类魔的巢穴，但好在他对类魔有着充足的应对经验，所以一路上也算是有惊无险。

在他远远的看到哥谭市出现在地平线上的时候，已经是他出发的第三天下午了，而张曳这段时间，也在和芭芭拉等人交流着关于这个世界的一些发展，以及整理蝙蝠洞留下的些许物资。

当年芭芭拉与凯特两人找到真正的蝙蝠洞时，那里已经完全被类魔给攻破了，甚至有些毁灭日类魔还准备占领那里当作它们的巢穴。

最后依靠着谜语人以付出生命为代价，引爆了蝙蝠洞下面布鲁斯早已准备的炸弹，这才断绝了那些怪物在哥谭市内部驻扎的情况。

不过，那场爆炸虽然干掉了不少类魔，但却也在某种意义上毁掉了蝙蝠家族的资源，除了那些掩埋在废墟之下的氪石之外，绝大多数的蝙蝠科技全都在爆炸当中毁于一旦。

“我曾与黑面具合作，他派人来这里挖掘出了不少武器和科技，但那些东西面对类魔来说还是不够用，没有资源的情况下，氪石也是越用越少，最后他的下场你们也看到了，黑面具的势力统统战死于哥谭港口。”

凯特将仓库里面的东西展示在张曳等人的面前，开口介绍道。

“现在这里只剩下了这些东西，哥谭不适合居住了，原先这里的庇护所有十多个，但现在绝大多数都消失了，类魔的袭击很突然，有的时候仅仅是一夜之间，一个装备齐全的庇护所就会消失殆尽。”

静静的看着那几箱子氪石，张曳能够想象出当时的人们会经历何种惨绝人寰的场景，面对那些超级英雄都无法战胜的敌人，普通人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听你这么说，类魔对于哥谭的攻势很有章法，除非是对哥谭非常了解的存在，不然他们怎么会直接袭击占据蝙蝠洞呢。”卡拉思考了片刻，提出了猜测。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想法。”凯特抱着手臂，眉宇间有些焦虑。

“蝙蝠洞里面有这么多人造氪石，这个消息在此之前谁都不知道，要不是谜语人炸掉这里的时候暴露了氪石的存在，我们也不知道布鲁斯居然会有这么多氪石储备。”

芭芭拉也接过了话茬。“克拉克之前说过蝙蝠侠可能没有死，这或许能说得通，除了蝙蝠侠之外，没有人会对哥谭这么了解，更不会主动去破坏蝙蝠洞。”

蝙蝠侠确实没有死，这是张曳早就知道的事实，而且不仅是蝙蝠侠，正义联盟里面除了海王和哈尔乔丹之外，其他人也都没有死。

达克赛德在击败他们之后，将他们的身体改造成了半机械产物，钢骨被改造成类似‘起源之墙’的模样，至于蝙蝠侠则是被达克赛德洗脑，成为了他最忠诚的下属，替他出谋划策。

至于为什么海王和哈尔乔丹没有被改造，那是因为他们两个是当场死亡的角色，一个被类魔分尸一个被欧米伽射线贯穿，其他人很惨但都没死，哪怕是被火焰吞噬的火星猎人都留了口气。

“之前伱们有什么计划吗？”张曳拿起了一个蝙蝠侠的面罩，询问道。

芭芭拉和凯特主要的交流对象是露易丝，就算超人有什么计划也都是露易丝转述给她们。

“之前天启星朝地球释放了大型引擎，这两年陆陆续续安置了两个，前几天又释放了第三个。”

叹了口气，每次说到这个世界的事情，芭芭拉都深感无力。

“那是用于抽取地球内核的科技，如果不能破坏掉这些东西，用不了几个月，地球就会彻底被掏空，到那时，地球也会变成死星，也因为如此，超人想要再次反攻天启星。”

“反攻天启星，就靠你们这些人？”皮特罗皱了皱眉头。

这倒不是说皮特罗看不起他们，而是当初连最强大的正义联盟都失败了，残存下来的这些家伙想要再次跑到人家的主场作战，这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凯特咬着嘴唇，目光有些焦虑。“我们已经尽力了，你们无法理解这两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说实话，我累了，这种看不到希望的日子真的不好过。”

“没有人能够保证此行是否能够成功，甚至就连我们也不看好这个决定，但没办法，我们已经没有想不出比这更好的计划了”芭芭拉来到了凯特的身边，轻轻地抱住了对方。

张曳明白，她们就是准备去送死，或许就像是凯特所说，她们生活在看不到希望的日子里，这和之前她们所面对的所有超级罪犯都不一样，这是只有绝望的世界。

“先别这么悲观，或许我有办法能够处理。”张曳平淡的说道。

听到这话，芭芭拉和凯特萎靡的精神有了点变化，她们抬起头，看着张曳那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平和坚定的面容，内心之中充满了不解。

“张曳先生，我很感谢您以及你的朋友们愿意到访这里，但”凯特上前了两步，苍白的笑了笑。“你们愿意帮助我们，我真的发自心底的开心，但是我只能说，你们晚了一步。”

如果张曳等人能够早来两年，或许这个世界还有被拯救的希望，因为那个时候地球上还有无数试图反抗的存在，但现在，那些人已经战死了，况且地球的内核已经被抽取了两年，这里早已不适合人类居住了。

在凯特的眼里，这颗星球已经完全不可能恢复到往日的样子了，河流里面满是污秽，土地不再肥沃，灭绝的动物们不计其数，就算没有天启星，没有达克赛德，这里也已经废了。

“还不算晚，你们还活着，这就不算晚。”张曳来到了凯特面前，沉声说道。

凯特面容一僵，她实在不知道张曳哪里来的自信能够说出这种话。

“你还不明白吗？”

凯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颤抖的说道。

“就算你有杀死达克赛德的力量也没用了，这个星球已经失去了活力，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们真的干掉了达克赛德，炸掉了天启星，然后呢？”

向前了一步，凯特几乎贴到了张曳的面前。

“告诉我，我们这些残存下来的人该去哪生活，你能给我们一个星球吗？”

咽了口唾沫，张曳的表情依然平静，与凯特对视，张曳一点也没有回避她的目光的意思。

随后，张曳的声音在凯特的耳边响起。

“.为什么不能？”

一瞬间，全场寂静。

整个蝙蝠洞内部，宛如被寒流袭卷，所有人全部都噤若寒蝉，就连芭芭拉都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张曳。

凯特怔怔地盯着张曳的眼睛，瞳孔闪动，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沉吟了片刻，看张曳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凯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生怕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又忍不住追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有办法给你们一个可居住的星球。”张曳平淡的重复了一遍，旁边的卡拉和皮特罗已经知道张曳的意思了，而张曳也是继续说道。

“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和黛娜、杰森他们交流了什么，但事实上，在另外一个百废待兴的废土世界里，确实需要你们这样的一些人来重建。”

凯特微微后退了两步，她眨了眨眼睛，只觉得自己差点被这个消息砸死，现在的她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黛娜讲述过一些，那个世界是被超级罪犯占据了对吧？”

“远不止如此。”张曳摇了摇头。“那里被超级罪犯统治了整整四十多年，现在那里已经有了文明断代的迹象，道德甚至沦丧到了史前社会，想要改变那个世界的一切，单凭我的力量远远做不到。”

“所以.”

张曳面容严肃，正色道。

“我需要你们去改变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