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九摩诃

封印空间中，一人一狐大眼瞪小眼。

鸣人寻思着自己嘴遁技能还没加过点，也不觉得自己能骗过千年的狐狸，所以还不如有话直说：“大狐狸，我认得你。”

九尾把眼睛闭上没理他，废话，整个木叶都认得老夫。

“大家都叫你九尾妖狐。”

九尾依然不鸟他，哼，人类。

“但是其实你有名字的吧，九摩诃。”

九尾终于睁开了眼睛，猛然站起来，巨大的脑袋顶在铁门上哗啦啦作响：“你是怎么知道的，臭小鬼！”

看到九尾激动的样子，鸣人突然想皮一下，人这种生物就是很奇怪，在危险境地会拼命的想要挣扎着求生，但是在安全环境就偶尔会想作死。

比如网上传的那些外国人为什么这么少系列。又比如前段时间某位游客擅入猛兽区，挑衅11只白虎，他至今还活着大概是因为动物园的防护设施做的很好。

鸣人现在在九尾面前就有一种隔着笼子看猛兽的感觉。众所周知，笼子里的九尾，就像拉二胡的无名一样，是无害的，所以……

鸣人试探着说道：“如果我说我是六道仙人转世，你会纳头便拜吗？”

“咣！”九尾一爪子拍在门上表达了他的态度。

“那我说我是阿修罗转世你肯定也不会信喽？”

“你还知道阿修罗！？”九尾惊了，这小鬼知道六道仙人还可以理解为忍界有他的传说，但是阿修罗的名字是并不为人熟知。

“解释起来很麻烦，要不你安静下来听我慢慢说？”

九尾盯着他沉默了几秒钟，又重新趴下：“说。”

“在那之前先认识一下，我叫漩涡鸣人，嘻嘻。”鸣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哼。”九尾稍稍偏过头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样：“九摩诃。”

鸣人一拍手，开启了说书模式：

“话说当初，大筒木辉夜自天外而来，欲将人类化为白绝，滋养神树，幸有羽衣羽村两兄弟合力将其封印。

后来羽衣也就是六道仙人利用十尾查克拉和阴阳遁创造出九大尾兽，并为他们分别寻找了适宜的生存地。

再后来有个脑袋卡在门柱间的家伙带着兄弟四处捕捉尾兽分给各大忍村，希望通过尾兽的力量均衡各国实力，然后达到和平，我称之为核威慑。

于是尾兽们纷纷失去自由。

然而世事难料，没想到柱间竟然被他离家出走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斑给gank了，不久之后撒手人寰，随后忍界数次大战，和平遥遥无期。

而原本柱间希望用来平衡各国力量的尾兽们，反而被当做战争兵器。”

“这些老夫都知道，老夫感兴趣的是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虽然有些没听说过的词汇，但九尾大致都能理解。

鸣人感觉意犹未尽，说的正开心呢咋还不听了，没办法，天大地大听众最大，鸣人只好开口解释：

“非要说的话，就像亲眼见过一样，很多画面和声音就留在我的记忆里，要说怎么来的，反正我刚出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啦。”

鸣人说的都是实话，动漫是上辈子看的，确实是出生就已经知道了。

九尾大体上信了，主要是这个世界确实有这样的能力。比如妙木山的那只叫做蛤蟆丸的老蛤蟆，偶尔能梦到一些关于未来的片段。当年就是蛤蟆丸引导六道仙人学习仙术对抗辉夜的。

现在出现一个能看到过去的也不稀奇，但是凭什么是这个小鬼。

“小鬼，你想做什么？”

“我馋你身子。”

“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觊觎你的力量。”

“觊觎是贬义词吧。”

“嗯，因为站在你的立场上就应该用这个词。”

“切。”九尾趴下，闭上了眼睛，今天接受的信息量有点大，以后再观察观察看看这小鬼和老头子到底有没有关系。

“总之今天算是认识啦，我要去睡觉了，拜拜大狐狸！”鸣人挥了挥手，咱还是个小孩子，不能熬夜，早睡早起方能养生。

三秒钟后，九尾重新睁开眼睛：“你怎么还在这？”

“那个……怎么出去来着？”

……

最终鸣人还是出来了，第一次和狐狸精交流感情的鸣人心情很好很满足，晚上一觉到天亮。

早上鸣人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水门坐在餐桌旁看报纸，玖辛奈在厨房准备早餐。

“早上好，老爸老妈。”

“早上好。”

“快去洗漱，要开饭了。”

鸣人洗漱完坐到玖辛奈对面，咬了一口荷包蛋，口齿不清地说道：“我昨天晚上见到大狐狸了。”

水门收起报纸笑着问：“狐狸？鸣人做噩梦了吗？”

“不是做梦，是九条尾巴的那只大狐狸，关在铁栅栏里面的。”

“噗！”玖辛奈一口牛奶喷到鸣人脸上。

鸣人面无表情的擦了擦脸，幽怨地盯着玖辛奈不说话。

“啊抱歉，抱歉鸣人，妈妈只是太惊讶了。”玖辛奈转头看向水门：“水门~”

“我知道。”水门掀起鸣人的衣服看了看，说道：“封印没问题。”

那就是正常的见面了，玖辛奈松了口气，端端正正的坐好，严肃的说道：“鸣人，接下来妈妈要跟你说件事情，你不要害怕。”

鸣人顺口就接了一句：“我们是忍者，我们不会怕。”

“那只狐狸叫做九尾，是九大尾兽之一……”

“那个……”鸣人举手打断道：“这些我知道的。”

“既然你已经知道……啊咧？你怎么会知道的？”

“且不说你在怀孕的时候给我讲过一遍了，就算是没讲g……”

“等等！你记得出生前的事情？！”

“对啊。”

玖辛奈和水门对视一眼，问道：“记得多少？”

“大部分吧，比如老妈曾经给我讲过老爸英雄救美，然后老妈当时心里想……”

“诶？？？？不要说下去了！”险些被说破少女心事的玖辛奈脸已经红得像个西红柿：“接下来的事情全都给我忘掉！忘掉！”

水门在旁边尴尬的笑着，有点好奇玖辛奈到底对鸣人说了什么。

“是，是。”儿子都这么大了，还害羞个啥，鸣人腹诽。

“咳。”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态，玖辛奈干咳一声，正色道：“既然都知道了，那么你也该清楚作为人柱力可能会感到孤独、感到悲伤、感到不公平……”

“没事啊，如果能和大狐狸成为朋友不就行了。”

“……和九尾交朋友？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能呢，他有智慧，有感情，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九尾只是人们擅自按尾巴数量给的称呼而已。”

鸣人这番话对水门和玖辛奈的冲击力还是挺大的，这个时期人们对尾兽的普遍认知是：力量强大的野兽。

既然是野兽，那么就去暴力驯服然后利用它们，而不是什么交流、什么和平共处。

水门若有所思：“鸣人。”

“嗯？”

“按你的想法去做吧。”

“嗯！”

玖辛奈心情复杂，一直以来都认为要用自己的力量压制九尾，突然说什么和九尾交朋友……

……

早餐过后，鸣人认真完成着每天的体术锻炼和读书识字，如今的训练量比起几个月前增加了不少，似乎每天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进步。这种努力之后就有收获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白天锻炼、学习、玩耍，晚上躺在床上撩拨狐狸精，然后心满意足的睡觉。小日子过得很自在也很充实。

直到数个月后，鸣人平静的生活泛起了一丝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