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覆灭

因有这是最后一次占卜的承诺，「坏心眼的预言家」对这次占卜格外慎重，结果是占卜失败。

当然会失败，「商会同盟」是当前星界最富有的势力，「地精商会」与「吉尔厄琉家族」的确前途一片光明，后续几个纪元中，只要这两方内部不出问题，加之不出现那种让人眼前一黑的引领者，必是后续几个纪元中的大势力之一。

问题是，这场深渊战役掏空了双方的钱包，由「冥界银行」与「巨人银行」联合组成的「商会同盟」，理所当然排在了首位。

于苏晓而言这是好消息，他想更进一步，必是需要海量资源，让「坏心眼的预言家」继续占卜，他取出通讯器，先联络地精商会，之后联系吉尔厄琉家族。

这次收拾「商会同盟」，杀光简单，可想要完全吞下其财富，要比毁灭这势力难几十倍不止，「商会同盟」的财富组成非常复杂，大到业务波及整个星界的银行生意，小到一些二阶、三阶世界的商业街不动产等。

加之「商会同盟」不是宝库，所有财富都有虚空之树公证，「商会同盟」的八成以上财富，都是非虚空之树公证状态，因此与凯撒合谋此事并不妥当。

因此这次很有必要联合地精行会与吉尔厄琉家族，前者在商业渠道中拥有巨大话语权，后者涉及到很多种类的生意，这么说吧，白牛势力当初的背后支持者之一，就有吉尔厄琉家族。

这次合作，三方的目的明确，苏晓负责灭杀「商会同盟」的高层，而地精商会和吉尔厄琉家族负责吞掉「商会同盟」各行各业的资产。

其中吉尔厄琉家族还负责搞定巨人银行、冥界银行的宝库，值得一提的是，吉尔厄琉家族的主营业务之一就是投资，因此这家族有巨人银行、冥界银行的股份，且是双方通过虚空之树公证的股份，一个持有3.95%，另一个持有4.558%，对于这种规模庞大的银行，这股份已经不少。

结束和吉尔厄琉·奥尔丁的通讯，苏晓拿起桌上的「坏心眼的预言家」，他激活传送，权衡了下，选择去往虚空。

当传送的微光消散，苏晓、布布汪、阿姆、巴哈已抵达虚空战场区域，贝妮在忙碌其他事，后续一段时间贝妮会忙到飞起，毕竟到了资源筹备阶段。

这里已化为一片暗红大地，入目景象皆是大小不一的尸骸，有些是巨大的魔龙尸骨，有些为前蹄扬起，手中奇形斩马刀高举的黑骑士。

向远处眺望，那就算半埋入地面，依然有万米高，宛如深海巨鳐的幽鳞族，让人心生敬畏，除此之外，身高几万米，单膝跪地姿态身死的黑暗巨人，更是让人心中震撼，如此巨大的可怕黑暗生灵，到底是怎么死的。

实际上，这些看起来壮观的尸骨，不过是深渊战役的精英怪而已，那些小boss级的存在，都已化为不稳定的黑暗物质，在酝酿与变化着。

庞大的黑暗力量与各类顶尖超凡之力混杂，让这片区域与外界分层，想必也就是几十年后，这里就成为了险地、禁区一类，极度危险的同时，各类顶级机遇肯定也是有的。

其他不说，就此地的力量源血之多，已是数不过来，以及不够强大的力量源血，连保留下来的可能都没有，早就被深渊战场上漂游的黑暗之物们给吞没。

几百年后，在星界崛起的几大势力，集合全部力量来「深渊战场」探索，结果铩羽而归？这种事可不是臆测，是有超过九成概率发生的。

至于此地的力量源血等，于苏晓而言没什么意义，都是无公证状态，除非能把「资源置换装置」带来，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能否在后续的累积中，拥有去对战至高的实力，「资源置换装置」是重中之重。

此地的危险已初有苗头，似察觉到有生者闯入，这些危险作势展现恶意，可很快，这些黑暗滋生都沉寂下去，因为来此之人，就是这场深渊战役的主要参战者，说句直白的，这战场的炼狱景象，有一大部分都是苏晓直接或间接造成。

苏晓再度让「坏心眼的预言家」进行占卜，接连占卜几次都没结果的「坏心眼的预言家」不悦，但考虑到不同意就会被格式化，「坏心眼的预言家」再一次进行占卜。

「坏心眼的预言家」开始占卜「商会同盟」踪迹的瞬间，苏晓瞳孔中浮现几分血芒，他忽然一刀斩出。

啪啦一声脆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斩碎，「坏心眼的预言家」上都浮现几分裂痕。

“这里，怎么样。”

苏晓开口，他手中的「坏心眼的预言家」上浮现莫名波动，其实有一点很容易误解，就是「坏心眼的预言家」其实是危险物，这东西在轮回乐园的公证归类中，都是「深渊奇物」那一列表。

「坏心眼的预言家（深渊奇物）：可消耗当前运势进行占卜，将有50%概率绝对准确，以及50%概率必定错误，结果将根据此物品的「心情」而定，「心情美丽」的预言家，将会给予准确占卜，「心情糟糕」的预言家，将给出错误答案。」

这是苏晓看到的资料，下面一行是「可通过分支属性查看此物品的具体属性」，因为如果是其他人查看，「坏心眼的预言家」的公证属性上，就会出现各类减益、风险、诅咒等。

「坏心眼的预言家」为何不加害苏晓？因为「坏心眼的预言家」非常害怕苏晓，它只是个‘弱小又无助’的危险物而已。

因此，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坏心眼的预言家」，当前的深渊战场很适合它进一步提升，堪称梦寐以求之地。

苏晓下一秒在原地消失，出现在一只超巨型·上古深渊存在的尸骸上，他随手一甩，占卜牌般的「坏心眼的预言家」半刺入这深渊存在的血肉中，并向里面融入，倘若这有着巅峰之境位阶的黑暗尸骸不被夺走，那用不了几年，「坏心眼的预言家」就能更进好几步。

待到「坏心眼的预言家」从深渊战场离开，那它在星界中，可就不是昔日的小角色危险物，以这家伙的作风，肯定是找个高阶世界的世界之子，将其祸害的欲仙欲死、怀疑人生。

苏晓从巨型深渊存在尸骸上跃下，至于「商会同盟」踪迹，他已知晓，方才「坏心眼的预言家」占卜「商会同盟」的踪迹，被多种因果力量干扰。

苏晓所做的，是一刀斩碎这些因果干扰的同时，并让破坏力蔓延到其保护的源头，这就是「商会同盟」所在之处。

……

遗忘灵界。

这是个五阶世界，由植物与昆虫们所统治的中大规模世界，这些昆虫们不自称为虫族，而是虫裔，虫裔共有三大王国与六个大规模部族，而植物们更团结，只有一个占据本世界三分之一领土的联盟王国。

虫裔们好战，所以经常展开对植物族群的征讨，就算双方每隔几十年，会因利益重新得到分配而休战，但虫裔势力也是内战不止。

本世界最出名的，并非战争不止的两大种族，是整个星界仅有此地盛产的「永恒冰晶」，这资源被「巨人银行」把控，星界各大势力自然对此断了念

头。

眼下的遗忘灵界情况很特殊，正处于虚空之树的最高位阶公证中，想要进入此界，极限战力会被压制到五阶极限，这是「商会同盟」所打造出的庇护所。

此刻，位于南大陆的商业之都，这是本世界三大异族城市之一，除了这三座虫裔们认可的异族城市，以及周边的荒野区外，一旦虫裔们发现有外族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踏入它们的领地，会立即展开凶狠攻击。

因本世界原本就有战力上限公证，只是没现在位阶这么高，所以期间虫裔和外族发生的矛盾，都因各方利益而不了了之。

商业之都，中心街区，一栋高耸的摩天大楼，278层，天顶层·股东议会厅，总计有几十名商会同盟的高层们在场，巨人银行与冥界银行发展这么多年，其股东组成，早就是各族成员都有。

当前冥界银行的董事长，是一名皮肤苍白，宛如影视剧中血族模样的男人，实际上这是恶魔族，只不过是人丁稀少的血眷族，而巨人银行的董事长，则是名看起来笑眯眯，身形肥胖到至少800公斤体型的中年人，他名叫伯劳·巴，一旁的恶魔族董事长则名为阿摩尔。

首位的阿摩尔与伯劳·巴都沉默不言，下方的一众股东们，则宛如死了全族般，或是面色死败，或焦躁不安，有些则低声碎碎念着。

“都闭嘴。”

阿摩尔沉声开口，两位领袖中，阿摩尔平常更为心狠手辣，伯劳·巴则是笑面虎，被他盯上必没好下场。

“两位大人，我们现在应该……”

一名羽族股东开口，他作为「商会同盟」的股东之一，现在连家族地盘都不敢回，毕竟在深渊战役期间，他可是完全站在「商会同盟」这边，连族长的召见都无视。

“闭嘴。”

伯劳·巴罕见的面色阴沉，可转而，他面带几分笑意，对在场诸位问道：

“各位，你们认为，至高之人强大吗？”

“这……”

“这是当然，甚至有人猜测，他可能都在无上之境以上。”

“是不是无上之境以上都是谣传，但这是最强者毋庸置疑。”

得到在场股东们的一致认同，伯劳·巴继续说道：

“那你们说，至高之人和那灭法者间的矛盾？最终会怎样收场？”

此言一出，在场股东们的目光都不同，开始议论纷纷，没一会，议会厅内的气氛都轻松了几分。

“我想，”伯劳·巴环顾在场众人，继续说道：“在座诸位都不是蠢货，否则也爬不到这位置，我们接下来只需要等等，至高之人在，那两个无上之境就不敢随意出现，甚至说，他们死于至高之手其实只是时间问题，我们只需等待，至于其他大势力对我们的敌视，不过是利益的划分而已，得到足够好处，他们很愿意失去这段记忆。”

伯劳·巴这番话，让在场股东们都心中安稳几分，在场股东都听的出，伯劳·巴并非在妄言。

“那我们不妨试着加快这过程。”

嘭！

伯劳·巴手旁原本装了半截雪茄的大号烟灰缸，已砸上说话那股东的脑袋，这股东被砸的闷哼一声，敢要拍桌而起，但在和伯劳·巴对视后，它有几分悻悻的坐下。

“诸位，别再作出愚蠢的选择，要不是你们一个个愚蠢的选择，我们不会被推到悬崖边。”

伯劳·巴说话间，环顾在场众人，碍于他手旁还有个大号烟灰缸，在场其他股东没与其对视。

“那好，我们最晚半小时后离开这世界，别这么看我，就在刚才，用来藏匿我们因果踪迹的秘宝连续破碎，要不是还有三件没破碎，代表咱们的因果踪迹没被击穿，我们立即就要离开。”

伯劳·巴此言，让股东们都再度面色不好看，这种逃亡般的日子，他们还要坚持一段时间，以往他们何曾如此狼狈过。

“我知道各位心中有股火气，我们两人也同样。”

阿摩尔丢下手中的一份文件，刚要继续说，忽然发现一道身影已站在二十多米长的奢华议会桌上。

“你！”

阿摩尔脸上的神情从诧异到惊恐，站在议会桌上的男人向他投来视线。

嘭！

在场所有股东都化为血肉碎片，破碎着向周边飞去，可飞出一小段距离后，它们的鲜血逆转汇聚，逐渐构成一份份鲜血契约，烙印在契约羊皮纸上。

哗啦啦～

一份份契约羊皮纸，落在来此‘到访’的灭法者手中，他大致翻看后，蹲在议桌上，略有俯瞰的对阿摩尔与伯劳·巴说道：

“你们是自己签，还是，我想办法？”

在苏晓面带和善笑意的注视下，阿摩尔口中牙齿哒哒哒打颤，一旁的伯劳·巴整张胖脸都有些扭曲。

“签了，不用死吗？”

伯劳·巴脸颊抽搐的开口，虽说感觉这问题很可笑，可到了这时，谁又能没几分侥幸呢。

听闻此言，苏晓肩头宛如黑蓝色烟雾构成的巴哈阴恻恻笑了，说道：“签了，你马上死，不签，直到你签才可以去死，别说你没临时雇佣过那伙海族，这方面，他们的确最专业。”

伯劳·巴咕嘟咽了下口水，他挣扎片刻，转身就要冲破落地窗向外跳，可惜，他刚有转身这个动作，身体就戛然停止，片刻后，苏晓手中多了两张契约羊皮纸。

把这些契约羊皮纸都给了来自接应的吉尔厄琉家族成员，苏晓周边的世界开始有崩溃迹象，他不能在此界久留，在不受到虚空之树力量压制的情况下，这片世界区域一旦破碎，他的力量与因果，就会把这世界压垮，从而造成不可逆的崩灭。

至于苏晓是怎么来到此界，咔吧一声，苏晓的身体浮现晶体裂痕，他这具傲歌晶体化身，的确是五阶极限战力，受到了此界虚空之树公证的压制，问题在于，他在五阶时都是同阶罕有敌手，更别说现在。

轮回乐园的专属房间内，苏晓睁开双眼，解除了晶体化身，他肩头的巴哈也睁开双眼，道：

“老大，这件事后续我来处理吧，我去和贝妮交接。”

“嗯。”

苏晓还有不少事要做，「商会同盟」的这一笔固然重要，但在几笔资源收入中，这肯定不是最大头。

看了眼时间，苏晓起身出了种植区，他带着不怎么情愿的布布汪出门，出门前布布汪喊上了阿姆，阿姆认为是出门干饭，所以果断就跟上。

阿姆在轮回乐园内有些路痴，可去美食街与夏餐厅这两条路线，阿姆记得清楚，但发现周边商铺的锻造气息越发浓厚，阿姆的脚步下意识减缓。

20多分钟后，阿姆站在里德的锻造铺门前，犹豫了下，这憨货居然从自己的从者储存空间内，拿出了个金属头盔，扣在脑袋上。

砰砰砰～

阿姆敲响厚重金属门，发出沉闷的响声，轮回乐园内的治安绝对是满级，可里德锻造铺的大门却经常升级，让人疑惑。

门上的小拉窗打开，里德与阿姆对视，片刻后大门开启，端着个木盒的阿姆走进锻造铺。

隔壁街区，冷饮店前的苏晓与布布汪，手中各拿着一杯果饮，见阿姆成功进门，布布汪作势要与苏晓碰杯，苏晓看了眼布布汪，随意碰了下杯，一人一狗就继续等待结果。

没一会，锻造铺内就传来嘭的一声，仿佛重物敲打金属头盔的声音，又过了会，阿姆失落的从锻造铺内走出，而一向有些阴沉加沉稳的里德，这次居然送出来，然后在锻造铺门前仰天大笑。

看到这一幕，苏晓知道，糟了，「狂猎之夜」之前挡的那堪称致命的一下，的确是最后一下，加之「狂猎之夜」的不毁不灭主要来自于「深渊余烬」，而那次攻击，就是极致的「深渊余烬」力量。

那时苏晓与深渊之主刚进行一次大招对轰，加之已是战到最后，这个阶段谁挨一下，那就当即成为劣势方，深渊之主达到400点无上体力的强悍体魄，让它更先出手，它本应以这次「深渊余烬」轰击，成功在最终关头占据优势，甚至让胜利的天平大幅度向它倾斜。

可惜，这下「深渊余烬」轰击，被「狂猎之夜」完美挡住，遭到攻击的瞬间，「狂猎之夜」内的余烬之力完全燃起，最终燃尽。

这件该死的、遭天杀的、修缮到他掉头发掉胡子的可恶防具，终于彻底破损，里德可谓是心花怒放，可大笑完，回到锻造铺后，习惯性往工作台旁一坐，看到各类修缮工具后，一时间居然有些怅然若失。

苏晓没在锻造街久留，给阿姆买了几种超大份美食后，他就激活烙印权限，前往虚空的虚空台附近，向南侧行进没多远，他就看到「星空座」高耸天际的迷雾墙。

「星空座」之前不在此地，是在「绿荫大湿地」附近，而那区域就是深渊战场的中心地带。

穿过迷雾墙，苏晓看到有两道身影在，是团长与刀魔，他到此后落座，并未开口，毕竟他和刀魔既熟悉又不熟，现在的刀魔已彻底清醒，找回自我，而刀魔找回自我的结局……

刀魔向苏晓看来，凝视片刻，笑了笑，道：“单挑的话，我有六成胜算。”

听闻此言，团长没说话，他这位老朋友就是如此，什么都好，就是遇到必不是敌手的，那也得强行六成胜算，好在此时都是朋友，不会真的试验下，是否真的六成胜算。

和预想中沉默淡漠的刀魔完全不同，在刀魔化前，这位灭法之影可是很暴脾气的，加之他算是末代灭法，和苏晓这种隔一代的传承不同，只能说，这位的脾气非常的第二纪元·灭法之影。

“真晦气，睡着前是在打深渊战役，醒来后，继续打，算了，老子睡了。”

刀魔靠坐在座椅上，口中似乎还因为醒来就打深渊战役，而碎碎念着口吐芬芳，但片刻后，他宛如真的睡着般安静，一缕黑蓝色的魔灵余烬纷飞而起。

“……”

苏晓没说话起身，星空座1号座位上的团长，只是看着上方雾气朦朦的穹顶，此等情景下，无需多言。

当刀魔找回自我，那就是消亡的时候。

苏晓出了星空座后，去往虚空台，这是一望无际的岩石平面，有明显的风化痕迹，继续向前能看到万丈深渊，在第二纪元，虚空台繁荣过一段时间，眼下已彻底没落，甚至人迹罕至。

来到虚空台边缘，苏晓盘坐在此，看着前方翻腾的云海，开始在此冥想，不知不觉间，他就沉浸在其中，以及，他的冥想等级快速提升，近乎是几秒提升1级的程度。

之所以如此，是作为「起源石·世界」持有者的他，已完成了自己的天选职责，战胜深渊之主，眼下「起源石·世界」对冥想的增益达到极致，但这也是「起源石·世界」最后一次对冥想达成增益。

当苏晓从冥想中醒来，已是次日清早时分，睁开双眼就看到天边的日出美景，这是他见过最美的日出，并非错觉，是深渊/元素达到完美平衡后，星界环境开始变好的体现。

【提示：你的冥想能力已达到Lv.EX。】

苏晓没去查看冥想能力，他有种明确的感受，就是哪怕冥想能力达到Lv.EX，后续他进行冥想，只要日积月累的坚持，这能力依然会有所提升，只不过耗时悠久而已。

“小子，看来你一直在坚持冥想，不错的习惯。”

残魂状态的马文·华尔兹开口，在他身后，是一棵高大且气场和其他黑枫树截然不同的黑枫树，这正是「黑枫母树」，苏晓见过这东西几次，树干上缺失的一小块树皮就是被他扯下，只不过那块缺痕即将生长好。

“我时间不多，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马文·华尔兹的话刚说一半，见苏晓取出一颗璀璨的灵魂石，他摇了摇头，带着笑意说道：

“我已经知晓它们的存在，不可能逃过……”

铮！

刀光一闪而逝，苏晓问道：“知道什么？”

“知道……”

马文·华尔兹凝眸回忆，一些诡异未知存在们的记忆，一下就模糊，不，是从某个点消失，宛如被斩断。

马文·华尔兹当即选择不去深究，他单手握上璀璨灵魂石，感慨说道：“我师父和格林，都不能再维持残魂，没想到，我居然坚持到最后。”

“……”

苏晓没说话，只是从储存空间内放出「唤醒之碑」，这东西交给能继续以魂体存在的马文·华尔兹，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对此，一众先代灭法们有话要说，可目光转向一旁这‘马文·华尔兹的弟子’，又无话可说，一时间，大量的槽憋在胸膛，让他们不吐不快。

“你刚才要说什么。”

“没事。”

马文·华尔兹留下「黑枫母树」转身就走，看来，那要说的事，是依仗了即将要消亡，尴尬就尴尬点吧的心态，眼下不用消亡了，当然不能说。

“……”

苏晓选择返回轮回乐园，取出通讯器拨通，很快，通讯器内传来凯撒的声音：

“我亲爱的朋友，看来我们都胜了。”

“……”

“如果凯撒没猜错，你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去挑战至高之人？”

“对。”

“凯撒认为，你和至高，我应该投资一位，作为我的朋友，我当然是投资你，刚好，深渊藏库里，有足够震惊你我的资源量，不过，我亲爱的朋友，你要是赢了，可别忘记给凯撒些回报。”

凯撒奸诈的笑声，从通讯器内传来，片刻后，那边话锋一转，问道：“我亲爱的朋友，这次你找凯撒是？”

“我手头，有105.47亿虚空之树公证的功勋值。”

听闻此言，对面的凯撒发出「什么？」的惊呼破音，虽说双方早有约定，到最后操作一下本次所得的功勋值，但的确没想到这么多。

从某种角度来讲，深渊阵营惨败后，下一个危险，其实是虚空之树的资源藏库。